第六百六十三章: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加料)
归终静开眼晴,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也看到了几个熟人。
“留云借风和尘世浪歌!” 光团内归终高兴的挥着手。
“没想到你们居然也在误,对了,我现在应该在战场上才对...那个家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你们快去把摩拉克斯找过来!”刚才还在欣喜的归终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后的最后一个画面,顿时焦急起来,大喊着。
闲云看着归终,脸上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心疼,她想伸出手,把对方抱在怀里,却又担心这样会破坏许光的仪式,于是只是站在原地,挤出笑容柔声安慰道。
“好了,你不用再担心,魔神战争已经结束了,是我们赢了!”归终巴巴眼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半响后露出笑容。
对啊,我想起来了。我已经死了为了保护那些人类,和一个强大的魔神战斗。
结果自然是没有打过啊。她只是尘埃罢了。
最引以为傲的机关术也因为敌人的突袭没有来得及发挥。
所以自己现在是被招魂了嘛?貌似之前听过这种能力啊。
而许光这边,脸色苍白,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持续复活的动作。
一个所有人的都看不到的小光球出现,它悬浮在许光的身边,声音幽怨。
“你又在做什么?” 这是世界意志。
它无意间察觉到了有人在撬动这个世界的壁垒,本打算看看是谁那么坏,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许光。这家伙真是的!
不是说以后不会乱来了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许光有些虚弱的说道:“这边的事情我后续会处理好的,那些深渊的污染也会解决,这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帮个忙。”世界意志在半空中蹦蹦跳跳的,不过不是因为开心,而是生气。如果它有人形的话,大概是在做踏脚之类动作。
你说的那么轻松,你现在可是在把一位死去的魔神从历史中拉出来!”许光笑了笑:“你这话说的,人家又不是什么排泄物。” 世界意志有些恼怒:“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它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帮许光调动提瓦特的力量,以求从历史中把对方复活。现在局势那么坏,深渊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日后必然成为一场浩劫。
本来,这片土地上,不管是死多少生物它都不会受到影响的。要知道在很久以前,这片大地就经历了不止一次的生物大灭绝。
但是有什么影响吗?没有。
世界该怎么运行就运行。
可是深渊的入侵不一样,那玩意是从本源上侵蚀。
举个例子,世界就好像一棵树,生物就是树叶,那些树叶一茬一茬的掉,来年还会再长出来的,但是深渊就好比是白蚁,一点点的啃食一切。
而许光居然能调动人类的力量来反抗深渊,最关键的是能把已经入侵这个世界的污染给扔到别的地方。在它眼里,对方已经是无比重要的存在了。
世界意志相信,假以时日,许光肯定能成为拯救这个世界的家伙。所以这才会出手相助。
“你以后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世界意志加大输出功率。
而许光这边,过个一会就点一下状态刷新。
他听着世界意志的话,微笑着说:“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帮你。” 可怜的世界意志还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不然肯定会更加努力的。不过现在也没差。
过了一会之后,两人也是终于把归终的形态了稳定了下来。许光调出控制台,看了一眼深渊的影响因子,上涨的不多。还不错。
不过他确实该想一个办法去解决那些东西了,不然玩起来畏手畏脚的可不行。
比如搞个什么杀毒程序之类的。他看向归终。
如果只是把对方在梦世界召唤出来的话,倒是简单,就比如大慈树王,他没有费多少力气。
但是吧,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乱用控制台会有这样的后果,且梦世界本质是一团独立于现实的地方,规则不一样。
现在把归终复活还要照顾提瓦特这边的规则麻烦。
什么时候狠狠的采补一下天理,然后更改世界规则就好了。
其实世界意志也能有类似的效果,但他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光团有想法。
“好了,等会把她搬进洞府,过个两三天就能自由行动了,但是魔神的力量失去大半,你们后续可能还要照顾一下,完全恢复的话,是个漫长的过程。”闲云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许光摆摆手:“光说有什么用,到时候整点实际行动就行了。” 闲云小脸一红。
这话的时候,她当然明白,可问题是难道昨关晚上的还没有让这个家伙满意吗?
说起来,她确实感觉许光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那...今天晚上辛苦一下吧尽可能的让许光感到开心就行了。
至于她的两个徒弟,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吧,如果不是她们拖后腿的话,她也不至于那么狼,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这要是让甘雨知道了,估计会在内心诽谤。好啊,师傅居然想吃独食。
“你们先和归终聊聊这些时间的变化吧,让她尽快的熟悉一下。” 许光有些疲意。
他伸出手,想要找人扶,胡桃第一时间动了。
别的不说,其实这几天相处,许光确实也没有做点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就连昨晚的洗澡都很自然,没做多余的事情。
加上对方确实很照顾她。所以胡桃还是认可他的。
可是她还没走过去,就有身影比她更快,是申鹤。
她其实早就像过去了,因为她早就发现许光的脸色不是很对劲了,但是害怕影响了仪式,现在许光这样,她看的也心疼。
申鹤的动作打断了胡桃的前进,少女尴尬的站在原地,假装若无其事的看向别的地方。
结果看到香菱和她一样,也想要上前擦扶的。还好还好。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肯定尴尬死了。估计香菱也是这样想的。
申鹤已然快步来到许光身边,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只环过许光的后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他的手臂,将他的重量完全承接过来。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此刻这具平日里用来挥动长枪、斩妖除魔的躯体,化作了最温柔稳固的依靠。
许光几乎将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往常急促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申鹤臂弯的力量与温度——她看似纤细的手臂实则蕴藏着惊人的力道,稳稳地支撑着他,没有丝毫摇晃。而她紧贴着他身侧的身体,隔着法衣传来的体温,温热而真实,带着她特有的、雪山清泉般凛冽又纯净的气息。
“很累?”申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比平时更低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她没有看他,而是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许光略微发颤的手指上。她能感觉到掌下他腰背肌肉的紧绷,以及因力量透支而生的微微颤抖。
“嗯,有点。”许光没有逞强,他的确感到一阵阵虚脱般的乏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仪式抽干了。复活一位陨落数千年的魔神,即使有世界意志相助,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远超常人想象。不仅仅是力量的消耗,更是对精神与意志的极端压榨。
申鹤沉默了一下,环在他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他半搂半抱在怀里。她的掌心贴着他后腰的衣料,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熨帖着他酸软的肌肉。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他的肩胛处,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她的手法并不花哨,却精准地按压在几个因长时间保持施法姿势而过度僵硬的节点上,带着习武之人对人体筋络的深刻理解。
“别动。”她低声道,“我帮你松一下。”她的指尖隔着衣物按压、揉捻,力道由轻渐重。许光能感觉到僵硬的肌肉在她的手下一点点放松开来,那股酸胀的痛感逐渐被一种舒适的缓解感所取代。她靠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微凉的、若有似无的香气。许光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白皙的肌肤,纤长的睫毛,还有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专注得仿佛世间再无他物。
“好点吗?”她问,声音依旧平淡,但揉按的动作却未停,甚至更加细致。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两侧一路向下,一节一节地检查、放松。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尾椎附近时,许光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那是个敏感的区域,尤其是此刻虚弱的状态下,对触碰的反应格外明显。
申鹤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指尖悬停在那个位置,没有继续向下,却也没有移开。她抬起眼,看向许光,眸色深沉,带着一丝询问,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等待着,或者说,观察着他的反应。
许光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确实需要这种照顾,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支撑,更是这种被细心关注、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在经历了无数算计与战斗之后,申鹤这份沉默而直接的关怀,显得尤为珍贵。
得到他默许般的回应,申鹤的手才继续动作。她不再局限于肩背,而是开始更全面地检查他身体的状态。她的一只手仍然稳固地环抱着他的腰,支撑着他的重心,另一只手则像最精密的探针,从他的脖颈后方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探查。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持握兵器的薄茧,按在皮肤上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粗糙的触感,与女性肌肤的柔软细腻形成微妙反差。
她的动作既像是按摩舒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她按压他后颈的穴位,指节陷进皮肉,带来一阵酸麻。她揉捏他僵硬的斜方肌,力道之大让许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申鹤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未放轻,反而用另一只手更紧地箍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不让他因吃痛而后退。
“忍着点。”她平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这里堵得厉害。”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衣物,划过他绷紧的背肌,感受着其下潜藏的力量与此刻的疲惫。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以及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与他的逐渐交融。
周围变得很安静。远处的留云借风真君和尘世浪歌正围着刚刚恢复形态、还虚弱漂浮的归终低声交谈,语气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感慨。胡桃和香菱则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稍远处,时不时偷眼看向这边,又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研究洞府里的岩壁纹路,两个少女的脸上都有些可疑的红晕。她们能看见申鹤几乎是完全将许光拥在怀里的姿态,能看见她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能看见两人之间那种密不可分、外人难以介入的氛围。
但申鹤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这个人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的、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使用过度的气息,就像被雷霆劈过的土地,焦灼而空乏。还有他自己本身那股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又吸引人的气息。她的鼻尖无意识地靠近他的颈侧,更深地吸入属于他的味道,这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带着某种动物般的确认与占有意味。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腰际。这里也是肌肉紧绷的区域。她张开手掌,整个贴在他的侧腰上,虎口卡着他的髋骨,用掌心缓缓地、打着圈地揉压。这个位置更接近身体的中心,也更敏感。许光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能感觉到她手指每一次按压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以及随之而来的奇异放松感。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他大半个侧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呼吸。”申鹤忽然说。她感觉到许光因为她的按压而屏住了呼吸。
许光依言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随着呼吸,身体似乎又放松了一分,更沉地倚进她怀里。他的头微微侧过,额头几乎抵在了她的肩颈处。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淡色唇瓣。
申鹤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那只原本只是环抱支撑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她的指尖动了动,顺着许光腰侧的曲线,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去,落在了他臀部上方、与大腿交接的弧线上。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站立施法而同样僵硬。她开始用指节按压那里,动作依然认真得像在处理一件重要的任务,但指尖游走的轨迹却悄然带上了些许难以言喻的、超越单纯“照顾”的意味。
她的指尖偶尔会陷入那柔软的凹陷,轻轻勾画。隔着衣物,那里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她能感觉到掌下身体的温度在缓缓升高,能感觉到当她偶尔按压得稍重一些时,怀里的人会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颤栗。这让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
她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是将许光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声音低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际,带来一阵酥麻。许光偏了偏头,没有完全躲开,反而像是更贴近了这份气息的来源。他同样低声回答,声音因为虚弱和此刻微妙的气氛而显得有些沙哑:“……还好。”申鹤没有再追问。她似乎从这简短的回答和身体的反应中读懂了更多。她的手终于从腰臀处离开,重新回到了他的后背,只是这次不再是按摩,而是改为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所有权。她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稳定地落在他背上,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啪啪声。
“休息。”她简单地命令道,“靠着我。”许光没有再说话,只是彻底放松了身体,将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坚实而温软的怀抱。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手掌稳定拍抚的节奏,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与温度,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他几乎就要在这样的“照顾”下沉沉睡去。
而申鹤,依旧稳稳地抱着他,站得笔直,像一株守护着珍贵之物的雪松。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远处交谈的众人,扫过有些局促的胡桃和香菱,最后落回怀中人略显苍白的侧脸上。她的眼神深沉,那里没有旖旎,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专注,以及一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执着。她只是确认他在,在她怀里,安然无恙。这就够了。至于这拥抱的姿势是否过于亲密,这“照顾”的界限是否已经模糊,此刻并不在她考虑的范畴之内。她只知道,他需要,而她能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洞府内微光流转,远处故人重逢的低语,近处少女们压抑的呼吸,与这无声拥抱的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的张力。申鹤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许光靠得更舒服些,她的下颌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姿态。她的世界里,此刻似乎只剩下这个怀抱,以及怀抱中这个虚弱却无比重要的存在。
胡桃和香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尴尬、好奇、一丝羡慕,还有更多的不知所措。她们最终默契地决定暂时不去打扰,各自找了些远离中心的角落站着,给这二人留出了足够的、似乎被无形屏障隔开的独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