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四十章:植物大战僵尸(加料)

  “来,天上人间,贵宾一位!”喧杂的病房里,年轻人充满朝气的喊着,在他的身边,一位身穿女仆裙的白毛少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那神色之间,满是崇拜。

  而随着他这话的落下,几位仆从赶忙把新送过来的患者抬到重症室。

  虽然他们不是很懂这位医师为什么要把重症室称为天上人间,疗养室称为大鸟转转酒吧,不过对方有这技术,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呗。

  至于你问为什么没有轻伤者的地方?

  那是因为伤势轻的,不消片刻就会被对方治愈,连疤都没有。

  那隔壁救人无数的老医生看到这场面,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哭着喊着要让对方收他为徒。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抬手之间又治愈了一位患者。

  而诺艾尔则是连忙靠过来,拿着一条白色的手帕帮对方擦并不存在的汗,表情之中没有半点不满。

  在三个小时之前,她还因为不能上战场帮助其他人而感到委屈,结果许光说什么在后方也能做出贡献,拉着她就把蒙德城中最大的医院接管过来。

  而后大刀阔斧的改革,将这家医院变成了他的形状,顺便还改变了一下蒙德医护人员的口癖。

  很难相信,以后这里东一个天上人间,西一个大鸟转转酒吧会是什么样的盛况。

  诺艾尔在心底感叹了一下,又迈着小碎步跟上对方救治下一个患者。

  就这样时间推移,很快就来到了深夜,这个时间点,该送过来的伤员都被他治好了,还没送过来的,估计是没救了。

  想到这里,许光忧国忧民的看着窗外。

  “不管从什么时候,苦的都是百姓啊,诺艾尔,你还觉得在后方没有用处吗?”小女仆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之前想的太狭隘了,不知道您那么厉害!我以后也要成为你这样的人。”许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颇为高兴。

  鱼上钩了,该收网了。

  他来这边救人,是因为心善吗?

  当然不是,他又不是好人,怎么会有人这样觉得?

  许光能做到这种地步,一方面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一方面是为了能以更便捷的方式来接触那些女角色。

  原神在游戏初期的设计里,很多女性在性格上都非常善良,而威逼利诱这个套路都快玩腻了,自然要换一个玩法。

  想到这里,许光故意为难的叹了一口气,等着对方提问。

  而诺艾尔在今天的相处中,早就被许光的表演出来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立刻问道:“许光先生怎么了?”许光面露纠结,也不直接问,先是抛出一个看无关紧要的问题。

  “诺艾尔,你能不能吃苦,愿不愿意为了更多人而牺牲。”小女仆认真的考量了一番,然后重重的点头:“我愿意!”见对方如此回答,许光欣慰的笑了起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我刚才是在想,要不要把我的医术传授给你,又怕你中途而废。”听闻此话,诺艾尔有些焦急的说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辛苦也没有关系的!”许光捏了捏对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我有一术可以活死人生白骨,只要伤员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只不过学习的过程中要使用扮演法。”诺艾尔歪着小脑袋,眼神里满是疑惑。

  “扮演法?”“对!”许光提高语气,拉着对方拉到无人的横椅上,娓娓道来。

  “不知你可听闻植物大战僵尸。”诺艾尔是个老实孩子,自然是摇摇头。

  许光继续说道:“此术涉及植物与僵尸,更深一层的含义则是生与死,这种堪破世界法则的秘术十分危险,我再问一遍,你确定要学吗?”诺艾尔点点头,面色坚毅。

  许光点点头:“很好,那么明天晚上,我就传授你第一步,首先我们要完全扮演,我负责当豌豆射手,来草和射,而你当僵尸,用嘴和手来吃,你可以先准备一下。”诺艾尔嗯了一声。

  虽然没有听懂,但是她觉得很高深。

  看着对方的侧脸,小女仆感慨着,她没有想到对方会那么大方,愿意把这么厉害的秘术传给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让许光先生失望!

  明天一定要做好每一步,争取让对方满意。

  看这家伙,一幅被自己ktv成功的模样,许光也感慨着。

  还是异世界的小姑娘好骗啊。

  搁前世他早就被赋予下头男的称号了。

  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许光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等会我还要去帮琴按摩呢。”诺艾尔连忙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许光抬手打断对方的话,表情中带着一抹严肃。

  “你可是我的学生,我自然要保护你的安全,就这样,不要再说别的了。”小女仆低下头,小声的应和了一声,心底暖暖的。

  很少有人这么照顾她呢。

  果然,许光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又花了一会时间,把诺艾尔送回家之后,许光来到西风骑士团,推开琴的办公室。

  由于今天的怪潮,所以各项繁杂的事务都堆在了琴的办公桌上。

  这也导致了,都快凌晨,琴还没有休息,而是顶着黑眼圈批阅文件。听到开门的声音,琴抬起头,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她的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后颈,挤出一抹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笑容。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黑眼圈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更加明显。

  “您来啦,先坐,我一会就好了。”琴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时间没有喝水导致的。她说完又低下头,右手握着羽毛笔快速签批着文件,左手则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许光点点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琴察觉到身影靠近,疑惑地抬起头,但许光只是拿起桌角已经凉透的咖啡杯,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水槽。他仔细清洗了杯子,又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白天从医院药房拿的安神草药。热水注入瓷杯,草药特有的清苦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先喝点东西。”许光将杯子放在琴手边,杯壁温度透过瓷壁传递到她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冰凉的手指上。琴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感谢,也是某种被看穿脆弱后的局促。她轻声说了句“谢谢”,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

  做完这些,许光才往后一仰,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中。沙发正对着琴的办公桌方向,从这个角度,他能将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灯光从侧面洒在琴脸上,勾勒出她立体的五官轮廓。那白皙的肌肤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颈侧淡青色的血管。红润的嘴唇此刻有些干燥,她说话时,能看到唇瓣上细微的起皮。但这份憔悴反而让她平日里的刚硬形象软化下来,多了一种易碎的美感。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每次眨眼时,那阴影便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振翅。她的眼睛因为疲倦而有些湿润,但依然清澈明亮,盯着文件时专注的神情,让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更显深邃。

  许光的目光缓缓下移。琴穿着标准的骑士团制服,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因为闷热而解开了,露出一小段锁骨和颈窝。长时间伏案工作让衬衫布料在胸前绷出微妙的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弧度也在轻微起伏。腰间的束带勒得很紧,凸显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轮廓。她的坐姿依然挺拔,是经年累月训练出的习惯,但也正因为如此,背部线条被完全展现出来——从肩胛骨到后腰的优美曲线,在衬衫布料下若隐若现。

  随着时间推移,琴无意识地变换了几次姿势。她将左腿搭在右腿上,修长的小腿线条透过长裤布料显现出来。偶尔她会在思考时用指尖轻点下唇,这个动作让她显露出与平时威严形象不符的少女感。她阅读文件时会微微蹙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纹路因此而加深;被某个难题困扰时,她会用牙齿轻咬下唇,留下一个短暂的白印,随后唇瓣又恢复血色。

  许光的目光继续放肆地游走。他注意到琴的右手腕因为长时间书写而有些僵硬,每次翻页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活动一下手腕。她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当她抬手去够文件架上层的卷宗时,衬衫下摆被拉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的侧腰肌肤和一小部分束腰的搭扣。

  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跳动的烛光,共同营造出一种封闭的、与世隔绝的氛围。窗外是蒙德深夜的寂静,偶尔传来远处巡逻骑士的脚步声,但那声音很遥远,反而让室内更显安静。在这种安静中,细微的声音被放大: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琴偶尔深呼吸的声音,她吞咽茶水时喉咙细微的滚动声,甚至是布料随着身体动作摩擦的窸窣声。

  琴似乎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文件,她放下羽毛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明显起伏,衬衫前襟的扣子似乎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她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按压自己的鼻梁。

  “今天...辛苦你了。”琴闭着眼睛说道,声音里的疲惫已经完全掩盖不住,“医院那边的情况我听说了,你救了很多人。”“都是分内之事。”许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倒是你,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琴睁开眼睛,无奈地笑了笑:“熊猫?那是什么?”“一种很可爱的动物,眼圈黑黑的。”许光站起身,再次走向办公桌,“不过再这么熬下去,就不是可爱,而是让人担心了。”他走到琴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作为骑士团代理团长,她并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但许光的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平常:“肌肉都僵成石头了。作为医生,我不能看着我的病人...哦不,是我的合作者这样糟蹋身体。”说着,他的拇指已经按上琴后颈与肩膀交接的肌肉。那一片区域果然紧绷得厉害,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块硬邦邦的触感。许光开始用适中的力道揉捏,拇指在紧绷的斜方肌上打圈按压。

  “唔...”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短促,几乎是刚发出就被她咬住了。长期积累的疲劳让她的身体对按摩异常敏感,许光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在酸胀点上,带来一种刺痛与舒爽混杂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想拒绝,想说“我自己来就好”,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放松。”许光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你太紧张了,琴团长。蒙德的重担不应该只靠你一个人扛着。”他的手指继续工作,从后颈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向下按压。琴穿的是骑士团制服,外套下只有一层衬衫,透过薄薄的布料,许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的每一寸线条。她的脊椎很直,两侧的背肌因为常年练剑而结实有力,但在表层肌肉之下,是长期伏案导致的深层肌肉僵硬。

  许光的手法很专业,先是表层肌肉的放松,拇指和食指捏起紧绷的肌束,缓慢而持续地施压,直到感觉到那些硬块逐渐软化。接着是指关节沿着脊柱两侧的穴位点按,从大椎穴一路向下,经过风门、肺俞、心俞...每按到一个穴位,琴的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反应。有时是肩膀轻微的一颤,有时是压抑不住的一声轻喘。

  当许光按到腰部附近的肾俞穴时,琴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一声轻呼比之前都要明显,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试图避开那过于敏感的部位。

  “这里特别酸?”许光明知故问,手上的力道却稍微减轻了些,改为温和的揉按。

  “嗯...”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为情,“最近...确实腰不太舒服。”“长时间坐着,腰部肌肉和韧带都处于紧张状态。”许光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后腰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热度很舒服,让琴愈发放松下来。

  按摩从背部延伸到肩膀两侧,许光的手掌包裹住琴的肩头,拇指在前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按压。这个位置更靠近胸口,他的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她胸罩侧边的轮廓。琴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转过椅子来。”许光忽然说。

  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旋转椅缓缓转动,她面对着他坐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许光站在她身前,灯光从他背后打来,让他的面孔笼罩在阴影中,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颈部的肌肉也很紧张。”许光说着,双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但这次是从正面。他的拇指沿着她锁骨上方的肌肉按压,逐渐向上,来到侧颈的位置。琴需要微微仰头才能配合这个动作,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许光能看到她吞咽时喉部的滚动,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到她咬下唇的小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深的阴影——那是她胸脯之间幽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闭眼。”许光轻声命令。

  琴犹豫了一秒,还是闭上了眼睛。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按压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顺时针打圈。接着,那双手来到了她的额头,拇指从眉心向两侧推开,试图抚平那里因为长期皱眉而形成的纹路。

  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松弛状态。但很快,许光的动作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拇指从太阳穴移开,沿着她的颧骨轮廓缓缓下滑,来到她的脸颊。那里因为熬夜而有些凉,肌肤细腻光滑。接着,拇指继续向下,蹭过她的唇角。琴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许光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下唇上。

  那个触感很特别——指腹的温热与唇瓣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许光的拇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她的下唇上停留了片刻,甚至轻轻压了压,感受那份弹性和湿润。琴的身体颤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但许光已经收回了手,转而去按压她的肩膀,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无意的擦过。

  “你的制服太紧了。”许光忽然说,“会影响血液循环,也不利于肌肉放松。”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话里的含义,许光的手已经来到她腰间的束带上。那根皮带扣得很紧,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许光的手指摸索着搭扣的位置,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解开了。

  “等等——”琴终于出声阻止,但已经晚了。束带被抽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感觉到腰间一松,一直紧绷的束缚感消失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安。

  “只是为了让肌肉更好地放松。”许光的语气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医生的话要听,琴团长。”少了束带的约束,衬衫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琴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许光已经单膝蹲下,与她平视。这个高度让琴更加紧张——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腿部的肌肉也需要放松。”许光说着,双手已经搭上她的大腿。隔着长裤布料,他的手掌从她膝盖上方开始,缓缓向上按压。琴的腿很结实,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但此刻肌肉同样紧绷。许光的力道很足,拇指嵌入大腿内侧的肌肉群。

  “啊...”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大腿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即使是隔着布料被这样按压,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战栗感。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许光的双手正按在那里,让她无法合拢。

  “放松,别对抗。”许光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他的手掌持续向上,已经来到大腿根部。隔着几层布料,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许光抬起头看她。烛光下,琴的眼睛里水光盈盈,那是生理反应导致的湿润。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这种反差——表面坚强的骑士团长,在私密空间里被一步步瓦解防御——正是许光想要的。

  “站起来一下。”许光说。

  琴几乎是机械地照做了。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许光绕到她身后,双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但这次,他的指尖勾住了她制服外套的衣领。

  “外套脱掉吧,太厚重了。”琴还来不及反应,外套已经被他褪下。里面只剩一件白色衬衫,在烛光下近乎半透明。她能感觉到背后许光的视线,那目光如有实质,烧灼着她的肌肤。

  许光从后面靠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痒意。琴打了个哆嗦,耳根迅速红透。

  “琴团长。”许光在她耳边低声说,嗓音低哑,“你知道长时间保持紧张状态,对身体有多大伤害吗?”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已经从后面环抱住她,手掌贴合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就在肚脐下方,离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琴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擂鼓般敲击着胸腔。

  “腹部的肌肉群也很重要。”许光继续说,手掌却开始缓缓移动。他的掌心温热,隔着衬衫布料,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按摩。动作很慢,力道温柔,但每一下都让琴颤抖。

  他的右手逐渐下移,指尖已经触碰到她裤腰的边缘。琴穿的是一条合身的长裤,裤腰位于肚脐下方。许光的指尖在那里徘徊,偶尔会探入裤腰内侧,触碰到她肚脐下方柔软的肌肤。

  琴的呼吸完全乱了,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制止,但身体却被疲惫和那种诡异的舒适感俘获,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许光从始至终的语气都那么专业,仿佛真的只是在做治疗按摩。这种“正当理由”让她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也让她内心的羞耻感加倍——如果对方只是医生,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不堪的反应?

  许光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小腹侧面上移,来到肋骨下方。那一带是身体的敏感区,当他的指尖划过时,琴忍不住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也紧张。”许光评价道,手指却在那个区域流连。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侧腰的曲线,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形成一个暧昧的包裹姿势。

  时间在寂静的房间里缓慢流淌。琴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治疗还是某种隐秘的侵犯。许光的动作始终游走在专业与逾矩的边界线上。每一次当她觉得太过分想要喊停时,他就会退回相对“安全”的区域,按摩她的肩膀或后背,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当她的身体再次适应了那份触碰,他又会慢慢深入,触碰更敏感的部位。

  这种拉锯战持续了不知多久。琴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被牙齿反复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双眼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许光终于将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办公桌。琴的双手依然撑在桌沿,这个姿势让她下意识地翘起臀部。许光站在她身后,双手再次回到她的腰部,但这次,他的动作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来到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身体的禁区,即使是隔着布料被触碰,也让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逃,但许光的手掌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用温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固定在原地。

  “最后的放松。”许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做完这个,你就能好好休息了。”他的双手从她的后腰滑向两侧,手掌整个贴合在她臀部外侧的曲线上。琴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终于意识到,这已经不是按摩能解释的范畴。她张开嘴,想说“停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许光的手掌在她臀部的弧线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如同在揉捏一块柔软的面团。隔着一层长裤布料和里面的内裤,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每一下按压的形状。这种触碰太过亲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放松,琴团长。”许光的嗓音愈发低沉,带着某种令人心颤的磁性,“你在对抗自己身体的感受。”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滑到她大腿后侧。那里有长时间坐着产生的僵硬,许光的拇指用力按压着腿筋,酸胀感让琴忍不住低吟出声。她的双腿在发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撑住桌面,身体也因此前倾,臀部更加翘起。

  就在这时,许光的身体贴了上来。很轻,只是一个轻微的接触,但琴却感觉到他胯下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那个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震惊、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和...别的什么,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许光的动作停了下来。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琴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许光的则相对平稳,但明显也变得有些粗重。

  几秒钟后,许光退开了。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琴失去了支撑,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她慌忙扶住办公桌才站稳。

  “今天就到这里吧。”许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该休息了。”琴转过身,脸颊烧红,眼中带着水光和混乱的情绪。她想质问他,想骂他是流氓,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句颤抖的:“.....谢谢。”许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看起来如此温和无害:“明天我再来,你的肌肉问题很严重,需要连续治疗几天才能彻底恢复。”他从地上捡起她的外套,绅士地帮她披上。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把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琴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揪着外套的前襟,身体微微发抖。灯光下的她看起来那么脆弱,与白天那个威严的骑士团长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这种在公开场合与私人领域之间的撕裂,正是许光最享受的部分。

  “晚安,琴团长。”许光柔声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房间里只剩下琴一个人,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草药香,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办公桌,将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很久,房间里响起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