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章:我说个事,你别害怕(加料)

  “头痛……”雷神捂着脑袋,总觉得她似乎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她失去了力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还,还遇到了一个极度无耻的恶徒。

  那个家伙对她!

  可恶!

  双手握拳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影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冥想,可是那种感觉在脑海挥之不去。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影摇摇头。

  那种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过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还是要去看看才行。

  她记得,那个家伙是在那个地方写的吧。

  随着裙摆的上移,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

  只是没有文字。

  “就说是梦……”然后影突然发现不对。

  她的内衣边边上,那些黑色的是什么?

  “不会吧……”把三角形布条扯开,真的看到了。

  陌生的文字。

  咬紧牙。

  影眼神冰冷。

  那个家伙根本不是在内侧写的,而是在那种地方!

  她要把对方砌进神像里!

  暴怒之下雷电的力量喷涌而出,一心净土只片刻就到处狼藉。

  不过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非常短暂的时间。

  雷霆向来是暴躁的代表,也是让世人感到恐怖的存在。

  但它的威慑绝不能存在太长时间,那样就会毁掉珍视的一切。

  收起表情,影淡定挥手,一心净土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

  这一动作又让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冷哼一声之后,甩袖离开。

  “去找神子吧。”打定主意,影走出山谷。

  说起来她也有很长时间不曾出来过了,稻妻大部分的的事务都交给三大奉行和神社,她的人偶也只是用来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鸣神大社。

  稻妻境内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人打个哈欠,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

  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在发尾束起,象征其神使身份的狐耳上常年挂着镶嵌着紫色宝石的耳坠,右耳的耳坠上镶嵌的是她的雷属性的神之眼。

  身着以红白二色为主色调的巫女服,同色的振袖与上衣分隔,作为袖套固定于上臂,宽大的黑色腰结系在后腰,双腿裸露在外,脚上穿着一对木屐。

  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微笑着让一旁站立的巫女离开。

  “你们先出去一下,神社可是要来了位不得了的客人呢。”“是,宫司大人。”巫女们自然不会有异议,点头之后就小步离开。

  很快神社中就只剩下八重神子一人。

  她眯起眼睛,走到外面,然后微笑着看着神社前的空地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让我们伟大的神明走出来了?”雷光闪动,刀刃划开,影从其中走出来。

  “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八重神子露出悲伤的表情:“原来在神明大人眼里,我每天都是在不务正业吗?还真是让人伤心啊~”影抿着嘴唇,莫名感觉有种强烈的既视感,这种不着调的表情,好像在哪见过。

  不过摇摇头,把那些想法甩开:“我来找你,是想要询问一些问题。”八重神子看挚友这幅姿态,也收起玩笑话,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于此同时,屑狐狸也在默默的想着,她这个老友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以至于要来寻找她才可以。

  是眼狩令的事情?

  不。

  那些家伙还不足以让对方如此。

  是在一心净土顿悟了什么新的想法吗?

  希望不要……和之前一样吧。

  稻妻如今的模样,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近。她的脚步比往常要轻,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存在的注视。虽然她来鸣神大社前,已再三确认过自己的感知——一心净土延伸出的意识触须像最细密的网,将整个神社的每一个角落都筛过了一遍:只有巫女们日常清扫的痕迹,还有八重神子那独特、慵懒又带着狡黠气息的妖力波动,除此以外,别无他人。但她还是不放心,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带着罕有的警惕,又一次环顾静谧的神社内部。阳光透过绘有雷之三重巴纹样的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一切都看似平静,只有檐角悬挂的风铃,偶尔被穿堂风拨弄,发出几声清脆却孤寂的叮当声。这过于正常的宁静,反而让她心里那份被刻下印记的屈辱感更加鲜明地灼烧起来。

  眼瞅着挚友如此模样——雷电影,这位执掌雷霆、以“永恒”为信念的武神,此刻竟像是个即将吐露秘密却又唯恐隔墙有耳的普通女子,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凝重与一丝……近乎羞恼的窘迫,让八重神子内心的好奇如同被蜜糖吸引的狐群,瞬间骚动起来。她不由得紧张起来,粉色的狐耳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她太了解影了,能让这位神明大人放下身段,亲自走出那自闭已久的一心净土,还表现得如此谨慎,绝不可能是什么关于治国方略或者武艺切磋的小事。难道眼狩令真的出了连“将军”都处理不了的岔子?还是说……与深渊,或者天理有关?她妩媚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双眯起的紫色眼瞳深处,已经快速掠过无数种推测与算计。

  直到……

  影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缓慢地伸向了自己那身华美威严的紫色振袖和服的下摆。她没有看神子,视线落在旁边空无一物的地板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给予她勇气。这个动作本身就让神子愣住了——掀开裙摆?在神社正殿,这空旷庄严、供奉着鸣神神位的地方?即便这里只有她们两个,这也绝非影平日会做的、甚至绝不可能去想的举动。那截裸露出来的小腿肌肤,在神社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如同上好的冷瓷,却又因为主人紧绷的肌肉而显露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神子愣了一下,随即,那抹惊讶迅速被玩味和促狭的笑意取代。她拖着慵懒的调子,粉唇弯起一个极其暧昧的弧度,紫色眼眸中闪烁着狐狸般的光彩,笑着问道:“哎呀~” 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空气,“所以你风尘仆仆地来找我……是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要你的眷属我,帮你解决哪方面的问题吗?” 她故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影那因抬手动作而微微绷紧、显露出起伏曲线的胸脯,以及那截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虽然作为你最亲密、最忠诚的眷属,满足神明大人的各种‘需求’,这种事情确实是我的分内之职,也不是不能考虑啦……”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木屐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带着侵略性的香气也随之逼近,那是樱花混合着某种独特狐妖体味的甜暖气息。“但~在神社正殿做这种事,是不是稍微有些……不够庄重呀?我的神明大人?”影的脸颊不易察觉地泛起了极淡的绯红,并非因为羞涩,更多是因为被误解和那种被调戏的恼火。“神子!”她低喝一声,打断了神子那明显跑偏的调侃,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烦躁,“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那边。”“哪边?”神子歪了歪头,狐耳抖了抖,一脸无辜和好奇,视线却已经牢牢锁定在影掀起的裙摆边缘,那神秘的、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领域。那里是绝对的神圣禁区,寻常人别说窥探,连想象都是一种亵渎。如今,这禁区却由主人自己,主动向她掀开了一角。

  “就是那里……大腿内侧。”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了愤怒、羞耻和不得不展示的屈辱感。她闭了闭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现实,然后,像是扯开一道不愿面对的伤疤,猛地将手中的裙摆布料向上、向旁边更大幅度地扯开。

  顿时,一片更广阔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与神子的视线中。那是雷电影的大腿内侧,常年被奢华和服严密包裹、不见天日的绝对私密领域。肌肤的质感与小腿外侧又有所不同,更加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毛孔的痕迹,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体特有的温润光泽和极其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血管纹路。大腿的线条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肉匀称,既不显得过于骨感,也绝无半分赘余,那是历经千年战斗与神力淬炼后形成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完美形态。仅仅是这惊鸿一瞥的肌肤,其细腻、修长与紧绷的弧度,就足以让任何有幸目睹的凡人痴狂失神,足以引发最虔诚的信徒内心最深处的亵渎之念。

  然而,此刻,这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被破坏了。就在那白皙得近乎圣洁的肌肤之上,大腿根部最隐秘、最柔软、最贴近女性私密花园入口的褶皱附近,清晰地印着几个字符。不是提瓦特大陆任何已知的文字体系,不是稻妻的假名,也不是璃月的方塊字原型,更非须弥的古代符文或枫丹的花体字。它们就是最纯粹、最陌生的方块字,笔画横平竖直,结构规整,带着一种异世界的冰冷与不容置疑的刻印感。

  四个黑色的字符,排列成一个短句,墨色已经彻底渗透肌肤,仿佛是从皮肤深层生长出来的烙印,而非简单的表面书写。墨迹的边缘甚至因为肌肤的细腻纹理而显得有些晕染,更添了几分……被强行侵入、留下了不可磨灭痕迹的实感。字符的位置太微妙了,恰恰处于只要双腿并拢就绝对看不见,但只要稍微分开,或者像现在这样掀起裙摆,就赫然在目的地方。它们紧挨着那片禁忌区域的边缘,有些笔画的末端几乎要探入更深处被紫色蕾丝边三角布料遮掩的阴影之中。

  莫名的,这片纯洁无瑕的肌肤上,因为这行突兀的、意义不明的异界文字,凭空多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击性的瑟气。那是神圣被玷污的禁忌感,是绝对权力者被标记为私有的堕落暗示,是冰冷文字刻印在最温热柔软私处的残酷对比。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神社里只有风铃偶尔的轻响,以及两人之间陡然变得沉重而暧昧的呼吸声。

  八重神子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凝滞。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像最精细的刷子,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扫过那四个字符,以及它们所占据的那片肌肤。她能看出那墨迹并非普通的墨水,其中似乎蕴含着极其微弱、但本质奇特的能量残余,与提瓦特的元素力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规则”层面的束缚感。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字符与那片紫色蕾丝边缘交接的模糊地带,那里,因为影无意识的一点点动作,蕾丝边缘微微陷入饱满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与黑色的字符、白皙的肌肤形成妖异的三色对比。

  良久,神子才慢慢挑起一根纤细的眉毛,那抹凝滞的笑容重新焕发,却比之前更深、更复杂,带着恍然大悟般的促狭,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极端禁忌景象挑起的隐秘兴奋。她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惊叹和毫不掩饰的调侃:“哎呀呀……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她抬眼,紫眸直视影那双压抑着暴风雨的眼睛,“是你的新爱好吗?我的神明大人。”她故意拖长了“神明大人”四个字的音调,“不愧是追求‘永恒’的执掌者,品味和胆量都如此……超乎想象呀!竟然会在那种地方……写字。”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片区域,意有所指,“是用什么特殊的笔呢?写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痒吗?还是……”“神子!”影猛地放下裙摆,布料划过肌肤发出轻微的悉索声,将那惊心动魄的景象重新掩盖。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怒意,脸颊的绯红更深了些,但眼神依旧冰冷,那是雷霆即将倾泻前的压抑。“都说了不是!你看清楚,那不是我写的!是……是那个世界的‘规则’留下的烙印!”“知道啦知道啦~别生气嘛。”神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影的反应而更浓了。她踱着步子,绕着影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像实物一样扫过影全身,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位老友。“所以,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我们尊贵无敌的雷电将军、鸣神之主,不但被人悄无声息地在这么要命的地方留下了‘到此一游’的标记,还不得不亲自跑来向我这个‘不务正业’的眷属展示?”她凑近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影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带着狐狸般的窃窃私语,“而且……看那墨迹的位置和晕染程度,写的时候,你的腿……是张开的吧?嗯?”最后一个上扬的“嗯”字,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小箭,精准地扎进了影竭力维持平静的心防。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周身空气里的雷元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几缕细小的紫色电蛇在她发梢和袖口游走。她瞪着神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充满武人坚毅的紫眸里,罕见地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被戳破隐秘的羞愤,对那段无力经历的屈辱,以及对眼前这只总是在关键时刻看穿一切、还要用最恼人方式说出来的狐狸的……无可奈何。

  她知道瞒不过神子。这只狐狸的敏锐和恶趣味,在千年相伴中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她来找神子,本就是为了寻求解答和可能的对策,只是没想到,揭开真相的过程,本身就像是又被那异界的男人用另一种方式羞辱了一遍。

  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身的雷光渐渐隐去。她抬起头,这一次,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看别处,而是直视着八重神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此刻写满了“快告诉我吧我超级想知道”的紫色眼眸。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近乎咬牙切齿的冰冷与屈辱。

  “我在‘一心净土’冥想时,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意识……或者说,是某种被剥离了绝大部分神力的‘存在’,落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影开始讲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那里的人,按照一种被称为‘设定’的固定逻辑生活着,看似自由,实则言行都被无形的框架束缚。更关键的是,那个世界存在一种特殊的……‘屏障’或者‘规则’,我的雷元素力,我的武艺,甚至我作为魔神的权能,在那里都被压制到了一个近乎普通人类女性的程度,微弱得可怜。”她详细描述了那个世界的怪异,人们口中的“剧情”、“角色”、“玩家”等陌生词汇,以及那个地方整体散发出的、与提瓦特现实感截然不同的“虚构”气息。八重神子听着,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惊讶和沉思。作为活了许久的鸣神大社宫司、见识过无数秘境与诡异的妖狐,她对“世界之外”的概念并非一无所知,但如此具体、且能对影造成实质影响的异世界,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影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沉,仿佛重新经历那场噩梦:“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自称‘许光’。他似乎对那个世界,甚至对我们……对‘雷电将军’、‘八重神子’的存在了如指掌,如同阅读一个早已熟知的故事。他利用我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和力量的受限,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手段……”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脸颊又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僵硬,“……他‘换’掉了我的衣服。不是寻常的更换,而是……一瞬间,我的神装就变成了一件那个世界风格的、轻薄暴露的所谓‘和服’。那衣服的布料……贴身的程度,还有开口的位置……” 她没再说下去,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闪过的屈辱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后,同样是不知何种方法,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麻痹感从脊椎窜遍全身,肌肉的力量瞬间被抽空,我……瘫倒在了地上。” 影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当时那种无力对抗的绝望,“完全动不了,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这一次,八重神子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狐耳竖得笔直,紫色眼眸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而专注。她已经意识到了,好友所说的,恐怕并非是简单的“梦”或者“幻觉”。

  “之后……” 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再次别开视线,盯着地板的某处,“在那种完全无力、身体异常敏感的状态下,仅仅是……仅仅是那个男人靠近的气息,隔着那件该死的轻薄衣物传来的体温,还有他视线扫过我身体的触感……我的身体就……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我高潮了。”神社内一片死寂。连风铃都似乎停止了响动。

  八重神子眨了眨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映出影那张竭力维持平静却依然泄露出一丝脆弱侧脸。这个信息显然冲击力过大,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八重神子,也需要片刻消化。神明……被一个异界凡人,用未知手段剥夺力量、更换衣物、瘫倒在地,然后……仅仅因为对方的靠近和注视,就到达了情欲的顶点?这已经超出了“荒诞”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根本性的、令人战栗的规则压制。

  影没有等神子消化完,或者说,她已经破罐子破摔,决定将一切和盘托出,只有这样才能洗刷自己“做春梦”的嫌疑,也只有这样,才可能从神子这里得到有价值的分析和建议。她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白:“后面,他提出了所谓的‘留下标记’。我察觉到了强烈的不对劲,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连元素力都无法凝聚。然后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和服的袖口,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拿出了笔,就是那种黑色的、能在皮肤上留下持久痕迹的笔。他一边在我……在我大腿根的那个地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那些你看不懂的方块字……”随着她的描述,画面仿佛在神子眼前展开:尊贵的雷神无力地瘫在异界冰冷或陌生的地面上,身上只有一件轻薄贴身的异界和服,衣襟或许早已在挣扎或瘫倒时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更下方的饱满弧度。而那个名叫许光的男人,蹲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一手或许按着她无力反抗的腰肢或大腿内侧,固定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支笔,笔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抵在了那片最神圣、最隐秘、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柔软肌肤上。笔尖划过细腻皮肤的触感,一定清晰得可怕,带着微微的痒和刺痛,还有墨迹渗入时那股陌生的冰凉。而他写得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艺术品,每一笔都力求精准,确保那四个陌生的字符深深地烙印进她的身体,烙印进她的记忆,成为她永恒神生中一道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记。

  “……一边,他的另一只手,他的手指……” 影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强烈的生理性厌恶和……被强行唤起的、令人绝望的身体记忆,“……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或者……可能根本没有布料阻挡,直接……触碰、按压、揉弄我……我下身的……那个地方。阴蒂……还有……阴道口。” 她终于说出了那些直白到残酷的词汇,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划过喉咙,“他的手指很灵活,很……有技巧。明明那是侵犯,是亵渎,可我的身体……在那种完全被压制、异常敏感的状态下,根本不受控制。那种陌生的、剧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所有的意志。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变得……很湿,很热,完全违背了我的意愿。”“最后,我又一次……在他手指的动作和那种被刻写的、混合了疼痛、屈辱和无法抗拒的刺激中……高潮了。” 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只是这一次,高潮的瞬间,我感觉他好像给我闻了什么东西,或者用了别的什么方法……黑暗瞬间吞没了我,我彻底昏了过去。”叙述结束。影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只是那冰冷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属于“受害者”的狼狈。

  八重神子沉默了很久。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从最初的惊讶,到凝重,到深思,再到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愤怒、同情、探究以及……一丝被这极端禁忌叙事激起的好奇与兴奋。她舔了舔忽然觉得有些干燥的嘴唇,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了一声长长的、意味深长的叹息,以及一句带着狐狸特有腔调的感慨:“还真是……奇~妙~无~比~的~经~历~呢……” 她拖长了每个音节,紫眸眯起,视线再次扫过影刚才掀起裙摆的位置,仿佛能穿透布料,再次看到那四个黑色的方块字。“我都有些……羡慕那个叫许光的家伙了。能让我们无敌的影如此……印象深刻。”影猛地瞪向她,眼中雷光隐现:“神子!”“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嘛。”神子摆摆手,但笑容不减,“说正经的,这确实很‘可怕’。不是指力量上的强弱,而是那种……‘规则层面’的无力感。在你的描述里,在那个世界,你似乎不是‘雷电将军影’,而更像是……一个名为‘影’的‘角色’,你的力量、你的反应、甚至你的身体,都在某种程度上被那个世界的‘设定’和那个男人的‘操作’所束缚和引导。” 她摸了摸下巴,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那么,关于我的部分呢?你刚才说,连我也……”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那神色里混杂着对神子可能反应的预料,以及一种“要丢脸一起丢脸”的微妙心理:“对。那个男人……他后来似乎觉得还不够,或者说,是为了验证什么。他带着我(或者说我的那个被投射的存在)去找了那个世界的‘你’。”“哦?”神子的狐耳瞬间竖得笔直,兴趣盎然,“那个世界的我?是什么样子?也在鸣神大社当宫司骗……呃,管理巫女们吗?”“样子和你几乎一样。”影回想道,语气带着一种荒诞感,“粉发,狐耳,巫女服……但是气质……更……轻浮?或者说,更……‘迎合’那种世界的氛围。那个男人似乎很熟悉‘她’,直接对‘她’提出了要求。然后……‘她’就从……” 影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不那么刺激的词汇,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说了出来,“……从巫女服宽大的袖子里,或者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小球。金属质地,大概有鸟蛋大小,表面光滑,还在不停地、高频地震动着,发出很轻微的嗡嗡声。”八重神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当然知道“震动的小球”在人类的某些隐秘文化里可能指代什么,尤其是从“自己”怀里掏出来……这个联想让她脖子后面的绒毛都有些炸起。

  “那个男人接过那个震动的小球,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还对着光看了看,似乎是在检查。然后……” 影看着神子变得有些精彩的脸色,不知为何,心里那口憋闷的恶气稍微散了一点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报复性”的平静,“……他还很‘开心’地、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你’那个世界的身体,目光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最后好像说了句‘尺寸数据吻合,情趣道具也还原了,不错’之类听不懂的话。”“……”八重神子沉默了。她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的光芒变得有些危险。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也慢慢拉平了。她抬起手,轻轻用指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有些发痒——或者说,是某种情绪上的不适。被人,尤其是被一个异界的、窥伺者般的男人,如此具象化、道具化地“打量”和“评估”,甚至还有一个“震动小球”的设定……这种感觉,即使是通过影的转述,也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悦和被冒犯。这已经不止是对影的侵犯,也是对她八重神子存在的某种……轻视和扭曲。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这位好友是不是在漫长的一心净土自闭中,因为过度冥想或者磨损,真的开始做一些光怪陆离、充满了禁忌臆想的春/梦了,并且还信以为真。不然,如此荒诞、离谱、细节丰富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怎么可能真实发生?但……影叙述时那种细节的真实感,尤其是提到那四个方块字烙印时,眼中那份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屈辱和冰冷杀意,又不似作伪。还有那墨迹,那位置,那陌生的能量残余……

  神子的目光再次飘向影被和服下摆遮盖的大腿。或许……那不是梦?至少,不完全是?

  影打断神子的话,无奈的叹气:“你看那边。”“哪边?”“就是那里……”等雷神把裙子掀的足够高。

  白皙光滑的大腿,其看着就能感觉到的细腻和修长,足以让无数人痴狂,可惜一些文字破坏了这种美感。

  完全不符合提瓦特大陆的文字体系。

  看上去就像是……方块字?

  四个奇怪的字符排列在不可描述的位置。

  莫名的,多了一分瑟气。

  神子挑眉:“是你的新爱好吗?不愧是神明大人,还真是大胆啊!竟然会在那种地方写字。”影没好气的喊了一声:“神子!”“知道啦,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影低着头,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她详细的向神子讲述了对方的名字和能力,以及那边世界的特点。

  按照设定好的逻辑生活的人们,能隔绝力量的特殊之处。

  越听,神子越惊讶。

  直到听到影说出自己来到那个世界之后,被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换了身衣服,之后瘫倒在地。

  这里的细节也没有放过。

  说影是神明也好,魔神也罢,正常人类的观念在她身上并不适用。

  她感到如此难受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无力对抗的绝望和落败后的不甘。

  “那个叫许光的男人,给我换上了和服,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我瘫倒,之后我就高潮了。”“后面他提出要留下标记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一边在我的那个地方写字,一边用手指……最后我又高潮了一次,只是这次对方好像给我用了什么东西,我昏了过去。”眨巴眨巴眼睛,神子难以置信的听着,最后颇为感慨的说道:“还真是……奇妙的经历啊……”影认可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否定:“倒不如说是可怕的经历,在那边我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根本无力反抗,就连你……”神子愣了一下:“啊?还有我的事情?”“对,那个男人带我去找你……那个世界你的时候,从你的那里掏出一个小球,还在不停震动,最后还很开心的打量了一番。”神子嘴角抽动。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这位好友是不是年纪大了,开始做春/梦了,不然如此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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