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要不要戴口罩(加料)
“没人告诉过你,在这个时候,被透的概率会很大嘛?”许光咬着牙,笑着看向神子。
而神子只是装作一脸茫然:“透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站起身,来到许光的身后,抱了上去。
这中间可能有个十几二十秒,许光还在想对方在做什么呢,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有细节。
什么东西凸起了,两个小点在他的后背摩擦,再往后是难以想象的浑圆。
神子的个子很高,但比起许光还是差了一些,所以她踮起脚,把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然后往许光的耳朵吹热气。
“哥哥,透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告诉我吗?”湿热的东西越发强烈,许光深吸一口气,再也克制不住。他猛的抽身,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住神子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旋身半圈,背部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壁咚的力道让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神子闷哼一声,柔软的后背曲线与硬木严丝合缝地贴合。
许光欺身压近,膝盖强势地挤入她双膝之间,粗糙的布料隔着神子轻薄的和服下摆,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距离,让许光胯下早已被撩拨得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抵住她小腹下方微微凹陷的柔软地带。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即使隔着衣料也传递得清晰无比。
看着屑狐狸脸上装出来的楚楚可怜,许光喉结滚动,低沉的冷笑从齿缝间溢出,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在这种时候乱来,你知道什么后果的吧。”神子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呼吸因为胸口的挤压而略显急促。她纤长的睫毛颤动,眼眶里恰到好处地起了一层水雾,让那双狐狸眼显得更加迷离勾人。鼻尖泛起的红晕蔓延到脸颊,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知道诶,哥哥要告诉我嘛~”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还是说这个称呼你不满意要换一个?”许光眯起眼睛,膝盖顶着的地方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轻微颤抖。他左手撑在墙上,右手却沿着她身侧滑下,隔着丝滑的和服腰带,手掌覆上她紧实饱满的臀瓣,五指用力地揉捏,感受那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换一个?你能给我换个什么?”话音刚落,神子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贴了上来。她的双手从许光腋下穿过,反搂住他结实宽阔的后背,指尖在他背肌的沟壑间暧昧地滑动。她侧过头,温热的鼻息喷在许光颈侧动脉上,然后微微张口,用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他弧度锋利的唇角,力道介于挑逗与刺痛之间。
“主人?”这个词从她齿间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气音和一丝颤抖的尾音,像一根羽毛搔刮着耳膜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她头顶那双粉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极为灵性地前后一晃一晃,尖端柔软的绒毛擦过许光的下巴。那是一种与人类器官截然不同的触感——温热,轻软,带着极其细微的、生物电流般的神奇悸动。耳朵内侧是淡淡的粉色,血管脉络隐约可见,靠近耳根处的绒毛颜色更深一些,散发着一种干净的、类似阳光晒过皮毛的温暖气息。
许光呼吸猛地一滞,瞳孔深处有暗火在燃烧。
他逐渐明白了一切。
比如为什么那么多前辈喜欢清纯的又拒绝不了烧的。这种嘴上无辜、眼神纯真,身体却主动迎合、甚至步步紧逼的“烧”,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舔舐殆尽。她能精准地撩拨到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把这份伪装出来的纯情揉碎,让她露出底下真实的、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烧点好啊。
这大冬天的,不仅弄得人心里暖暖的,连带着下腹那团火也烧得越来越旺。坚硬如烙铁的肉棒在她小腹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布料甚至因为龟头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而洇湿了一小块深色,散发出淡淡的雄性麝香。
而且更进一步的问题,他也理解了。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兽娘。这根本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兽耳装饰”,而是真实生长在她头颅两侧、有温度、会动、连着神经与感官的器官。看着那对粉色的耳朵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抖动、向后抿起又倏然竖起,简直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引诱人去揉捏、把玩,甚至是……用牙齿轻轻叼住耳尖,感受它在舌尖的温热和颤抖。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看着那粉色的毛茸茸的耳朵,简直实在引诱人去揉两把。
许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撑在墙上的左手抬起,带着试探和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神子右耳的耳根。触感比想象中更奇妙——绒毛细腻柔软,耳廓软骨有着微妙的韧性和温度,下面的皮肉温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当他拇指揉搓耳根时,神子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这声音彻底点燃了许光的神经。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刚刚吐出过禁忌词汇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侵略。舌头撬开她并未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温热的黏膜,纠缠住她瑟缩躲闪的软舌,用力吮吸,模仿着某种更露骨的交合动作。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神子起初还在轻微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改为环住他的脖子,生涩而热烈地回应。她的呼吸变得破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哼声。
吻逐渐向下转移,许光湿热的唇舌碾过她小巧的下巴、线条优美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个深色的吻痕。他空出的右手,早已不耐于隔着衣物的抚摸,灵活地探入她和服交叠的衣襟。神子的和服内只穿着单薄的肌襦绊(贴身衬衣),他的手轻易地穿过那层薄绸,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柔软的乳肉。
尺寸惊人,手感更是绝妙。饱满而有分量,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滑腻温暖,顶端小巧的乳珠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熟透樱桃。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粒硬挺,捻动、揉搓,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同时,他的膝盖顶得更用力,在她双腿间反复摩擦,粗糙的布料持续刺激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
“呜……主人……慢、慢一点……”神子终于忍不住讨饶,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酥软和颤抖。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和服下摆深处,那处隐秘的幽谷已经湿润,温热的爱液漫溢出来,浸透了最里层薄薄的亵裤,甚至将外面几层和服布料也沾染上深色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湿痕。那股甜腻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开始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钻进许光的鼻腔,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血脉偾张。
不过九条裟罗那边,他也不想放弃。毕竟做事做一半,可不是他的风格。把被撩拨到这种地步的欲望再强行压下去,不仅对身体不好,更是一种浪费。更何况,眼前这主动招惹他的屑狐狸,和那边被“惩罚”后可能正含羞带怯等着他的九条大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两种同样诱人的果实。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有道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许光结束了那个几乎让神子窒息的深吻,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和失焦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他弯下腰,没有任何预兆地,手臂穿过神子的腿弯和腋下,像扛一袋米一样,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扛上了肩膀。
“啊!”神子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视野天旋地转。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好对着许光的脸侧,柔软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散开,露出两条光滑笔直、因为突然失重而微微绷紧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被爱液打湿成深色的亵裤边缘。
许光毫不客气地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手掌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软腻。“安静点,狐狸。”他扛着神子,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铺。九条裟罗正以一个有些拘谨的姿势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但微微发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看到许光以这种方式扛着神子过来,尤其是神子那副衣衫半解、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模样,九条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许光先将肩上的神子扔到床上——不是粗暴地扔,而是让她柔软的臀部和背部陷入蓬松的被褥。她哼了一声,和服散开得更多,胸前被揉捏过的雪白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
然后,他转向九条裟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等很久了?”九条抿着唇,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是。”“刚才的‘惩罚’,你记住了?”许光指的是之前因为顶嘴而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直到她哭着认错求饶的事。
“……记住了。”九条的声音有些哽咽,更多的是羞耻。臀瓣上残留的、火辣辣的肿胀感,以及被粗暴进入后,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无措的酸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很好。”许光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和那只狐狸玩的时候,你需要……”他在九条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九条的眼睛缓缓睁大,脸颊像是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漫上了粉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光,又看了看床上正扭动着身体、已经自行将和服腰带解开大半的神子,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垂下眼帘,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我明白了。我会……照做。”“乖。”许光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也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先是外套,然后是里衣,露出精悍结实、覆盖着匀称肌肉的上半身。最后是长裤和内裤——当他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时,无论是床上的神子,还是床边的九条,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许光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背靠着床头堆积的软垫。他先是对九条裟罗使用了“状态刷新”——这个能力并非万能,但足以消除身体过度疲劳带来的大部分负面影响,恢复精力,并将某些敏感部位的耐受度暂时调整到更适宜“长期作战”的状态。九条身体微微一颤,感觉一股暖流从被他触碰的肩膀蔓延至全身,之前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私处的肿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和热度。
经过他简单的解释之后,这两人也明白了要做什么。虽然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但神子是主动的期待,九条是羞怯的服从。
很快,三人就以一种上上下的位置准备就绪。
许光靠在床头,双腿分开。神子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腹处,面对面。她身上凌乱的和服彻底散开,滑落到手肘处,上半身只有那件单薄的肌襦绊还半挂不挂地遮着胸前春光,但透过湿透的薄绸,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开,跪在许光身体两侧,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触手的瞬间,她被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激得轻轻吸气。葱白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掌心下脉搏的跳动和滑腻的前液。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亵裤向旁边拨开,露出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出晶莹爱液的粉嫩小穴。穴口柔软湿润,泛着水光,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色泽深红,顶端小巧的阴蒂早已探出头来,红艳欲滴。
她低头,看着那根巨大的凶器,又抬头看了许光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一丝挑衅。然后,她腰肢下沉,缓缓地、将自己湿润的穴口,对准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另一边,九条裟罗被调整为“自动挡”。她按照许光的指示,跪趴在许光的腿间,位置在神子的下方。这个姿势让她高高翘起臀部,也让她能清楚地看到神子是如何一点点吞下那根可怕的巨物,以及听到神子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九条的脸彻底埋在了被褥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她侧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服侍许光的阴囊和会阴部位。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带着羞耻的僵硬,但很快,在许光手掌的抚摸和低沉鼓励下,她开始尝试用舌尖更仔细地勾勒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的轮廓,甚至小心地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温软的口腔包裹,舌尖轻轻拨弄。
而神子,正享受着“人体最硬肌肉”的服侍。当然,一个冷知识,正常人通常管这个叫做舌头。但此刻,这只舌头属于九条裟罗,而她正在用它,以一种极为羞耻、却不得不遵从的方式,服侍着许光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之一,同时也间接地,服侍着正在与她争夺“位置”的另一个女人——因为当她吞入许光的肉棒时,九条的鼻尖和嘴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大张的阴唇和湿润的股沟。
这就是许光的“全都要”——他不仅要同时占有两个女人,还要让她们在紧密相连的体位下,被迫产生超越寻常的亲密接触和互动,加深她们共同的羞耻感和对他绝对的归属认知。
“嗯啊……进、进来了……”神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已经将龟头完全纳入了自己紧致湿滑的小穴。内壁立刻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粗大的棒身。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包裹感让许光舒服地喟叹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让肉棒嵌入得更深。
“呜!”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腰肢一软,双手急忙撑在许光结实的胸腹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开她体内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柔软门户——子宫口。
她没有停下,咬紧牙关,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粗壮的肉棒更深地凿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挤压出更多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抬起,龟头棱角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发出短促的娇吟。汗水从她光滑的背脊滑落,没入腰臀的凹陷。
下方的九条,被迫近距离地“观赏”着这一切。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在那湿润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泛白的粘稠爱液,沾染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雄性气息和雌性动情甜腥的浓烈味道。甚至,当神子动作激烈时,溅出的爱液会滴落到她的脸颊和嘴唇上。九条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但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卖力。她的舌尖变得更加灵活,时而扫过许光的会阴,时而探入后方更隐秘的皱褶,甚至尝试着用嘴唇包裹住阴囊轻轻吮吸。她被自己发出的、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和口水搅动的啧啧声弄得更加羞耻难当。
“啊……主人……好深……顶、顶到了……”神子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狂野。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吞吐,而是开始用力地上下颠簸,让自己的柔软的臀肉一次次撞击在许光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双手改为向后,撑在许光的大腿上,身体向后仰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彻底摆脱了衣物的束缚,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挺立的乳珠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
许光享受着上下两处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快感。来自神子小穴的紧致、高温和湿滑的吮吸包裹,以及来自九条口腔的温软、湿润和舌头的灵活舔舐。他一手扶住神子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帮助她稳住节奏,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揉捏九条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圆润紧绷的臀瓣。九条的臀肉结实而有弹性,手感绝佳,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惩罚”留下的淡淡红痕。他的手指恶趣味地陷入臀缝,在紧闭的菊花蕾和下方湿滑的穴口之间来回摩挲,感受着九条身体因此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裟罗,舌头再深一点。”许光沙哑地命令道,手指暗示性地按了按九条的尾椎骨。
九条浑身一僵,但还是顺从地尝试着将舌头探得更深,舔舐过会阴更深处,甚至尝试去触碰那个她从未想象过要去服侍的、男性后庭的入口。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涌现出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燥热和空虚。
而神子,在许光的助力下,骑乘得越来越忘我。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肉棒的抽离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许光的肉棒和她的股沟流淌,有些滴落在床单上,有些则糊在了下方九条的脸上和头发上。她体内的敏感点被一遍又一遍地碾压、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向顶峰。
“要……要去了……主人……一起……”神子尖叫起来,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试图榨干棒身里的每一滴精华。那股吸力强大得惊人,配合着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温热爱液,冲击着许光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里面……射给你……”许光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肉棒整根尽根没入神子身体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抵开了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温暖的最深处。
“啊啊啊——!”神子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子宫口被撑开的饱胀感刺激得再次攀上高潮的余韵,身体剧烈地抽搐,几乎瘫软在许光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冲刷、灌满、甚至微微倒流的饱胀感。
许光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肉棒被痉挛小穴紧紧咬住的极致快感,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扶着神子腰肢的手。神子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正从她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许光拍了拍神子汗湿的背,然后目光转向下方还在机械地舔舐着、脸颊和唇边沾染着不明液体的九条裟罗。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巨大的羞耻和持续的服务让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到你了,裟罗。”许光的声音因为刚释放过而显得有些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示意神子从他身上下来。神子哼哼唧唧地、有些腿软地爬到一边,仰面躺下,双腿仍大大地张开着,展示着被彻底使用过后一片狼藉的私处。
许光坐起身,将还沉浸在羞耻余韵中的九条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将她臀缝间紧闭的菊蕾和下方依然干燥(相对于神子而言)但微微张合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九条的身体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和他灼热的视线下而瑟瑟发抖。
许光没有立刻进入。他先是用手指,沾满了从神子小穴里流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浊爱液,然后涂抹在九条干燥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花上。冰凉的黏液让九条浑身一颤。
“放松。”许光命令道,手指开始耐心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揉按她脆弱的菊蕾,一点点将它揉开,同时另一根手指滑入她虽然干涩但足够柔软的小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开拓、润滑。“刚才看得很清楚吧?那只狐狸是怎么被填满的。现在,轮到你了。”九条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但身体却在他熟练的开拓下逐渐软化、湿润。当许光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扶着自己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硬挺、只是顶端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先用龟头抵住九条湿润了一些的小穴入口,摩擦了几下,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后,却突然将顶端下移,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开拓、仍然紧涩无比的菊穴入口。
“不……那里……不可以……”九条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挣扎着想往前爬。
但许光牢牢按住了她的腰。“我说过,是‘惩罚’。而且,刚才你已经用舌头服务过这里了,不是吗?”他指的是让她舔舐会阴和后方。不给九条反驳的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九条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后方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过去。那里太紧、太涩了,即使有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而痛苦。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强硬地撑开她从未被使用过的、极其紧窄脆弱的通道,一寸寸地向内深入,挤压着她的内脏。
许光也倒吸一口凉气。后庭的紧致超乎想象,那种被层层褶皱死死箍住、几乎无法动弹的压迫感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等九条适应,同时也享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和紧张而产生的、无意识的剧烈收缩和绞紧。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九条痛苦的抽气和啜泣,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的、从前方小穴渗出的、因为疼痛和某种扭曲快感而产生的稀薄爱液。这个体位下,她前方的阴户也完全暴露着,随着许光后入的撞击而可怜地颤动。
许光抽插了十几下,等通道稍微润滑一些、九条的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后,他抽出了肉棒。粘液和一丝血丝混合着拉出银丝。然后在九条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将沾满肠液和血丝的龟头,猛地顶入了她前方早已湿润的、正空虚翕合着小穴。
“唔!”从极致的紧涩痛苦,突然转换成熟悉但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九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小穴虽然湿润,但突然承受刚从后庭出来的、带着异物和痛感的入侵,依然让她不适地扭动。
但许光已经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他将从后庭带来的、混合着血丝和肠液的特殊润滑剂,涂抹在她小穴的内壁上,带来一种古怪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同时,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九条因为趴跪而沉甸甸垂下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前端那个因为复杂刺激而硬挺凸起的阴蒂,用拇指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捻按、摩擦。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要坏掉了……”九条彻底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前方的快感、后方的残留痛楚、乳房的揉捏、阴蒂的刺激,以及最深处那股被粗暴侵犯、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绝望,混合成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灌在许光抽插的肉棒上。
许光感觉到她即将高潮,抽插得更加迅猛有力,次次深抵花心。在九条尖叫着迎来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挤压的同时,他低吼一声,将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小穴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九条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腹处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和她刚才流下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许光喘息着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床上两个同样浑身狼藉、眼神涣散、瘫软无力的绝色女人——一个被正面骑乘内射,一个被后入加正常位连续侵犯、前后均遭蹂躏并内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躺回两人中间,将一左一右两个温软滑腻的身体搂进怀里。神子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九条则像抓住了浮木般蜷缩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许光拉过被子,盖住三人汗湿交缠的身体。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的麝香、精液和女性爱液的甜腥气味,混杂着轻微的汗味。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暧昧的、肢体纠缠的影子。
一夜,果然难眠。(后续又进行了数轮,姿势变换,包括但不限于神子为许光口交深喉直至吞咽、九条被要求用乳房夹住肉棒乳交、两人并排跪着同时被后入、许光躺着享受两人同时用口舌和手服侍等等……直至筋疲力尽,天色微明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清晨,宵宫悠悠转醒,先是短暂的茫然,然后就觉得脸烫的可怕。
坏了,她不会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属性吧,因为昨天在和对方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对方一叫她姐姐,她就有点受不了,好几次都因为这个要去了。
那坏家伙不仅没有因此停下,还津津有味的叫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还啧啧称奇,说着什么效果拔群。
真是的!
正在宵宫抱怨的时候,她旁边等人坐起来,打个哈欠,揉了揉有些乱的发丝,然后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等说道。
“去洗漱吧,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等以后习惯了就好。”说罢,荧就爬起来,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
好消息,昨天到底是没有太疯,最起码衣服是完整的,没有被撕破什么的。
坏消息,衣服上多了不少不明液体,甚至因为干涸而呈现出淡黄色的斑点。
这肯定是不能穿了。
于是荧把目光投向宵宫,对方也秒懂,有些尴尬的走向衣柜,开始找能和对方搭的衣服。
很快就有几套被翻找出来,只是荧有些不满。
她拿起一套之后对着镜子穿上。
好看是好看,问题就是为什么胸口会瘪了一小块。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宵宫这人平时穿衣服都会裹上绷带的吧。
都这样了,还比她大两号,凭什么?
这是吃什么长大的?
荧重重的叹气,然后把衣服披上打算去洗漱一番。
昨天战斗完她可没有闲着,一点点的把宵宫和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擦掉。
不然那个量,等醒过来早就结成块了。
去盥洗室之前,荧拎起小派蒙,晃悠了对方两下。
这小家伙昨天说真的,挺惨的。
因为身形差距,许光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也做了不少。
你要知道,有时候小兄弟没有办法,不代表小拇指没有办法。
且派蒙这大小,注定了她的胃不会很大。
就这么说吧,都喝撑了。
现在旅行者要做的事情就是,如果对方没有消化完,那么她就得带着对方去卫生间吐一下。
只是她在犹豫要不要带着口罩。
她也有过喝撑,然后吐出来的经历,只能说那样的味道,一言难尽。
正当这边在忙着收拾的时候,许光从九条家出来,深吸一口冷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见鬼,昨天玩的太疯了,导致腰子有点疼。
要不是有状态刷新,他把枸杞生蚝当饭吃也挡不住啊。
至于里面那两个现在怎么样,只能说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虽然疲惫,但也不至于昏过去。
就是脸上多了一些洗面奶而已。
这也挺好,一些偏方说这玩意还能美白呢。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许光回到烟花店,手里提着一些吃的。
宵宫得了一种看到许光就会脸红的病,见对方来,她低着头小声的说:“早饭准备好了,过来吃吧。”许光微笑,颇有一种把大姐头调成贤妻良母的感觉。
上前把刚买的糕点和青橘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他缓缓说道:“知道了,这是给你买的,等会可以给他们分一下,我先进去了。”宵宫嗯了一声,接过东西,只觉得自己好像那个什么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这样的错觉困扰了好久,直到众人吃完饭准备出发去见一下那个有影响力的大人物。
最起码对不少普通人是大人物。
许光其实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是这种事情假装不知道玩起来会很开心的。
果不其然,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茶室。
站在外面,许光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调戏了一会宵宫之后,这才进去。
而里面的人非常热情的招呼。
“几位,有失远迎,你们发要求我已经知道了,也愿意提供帮助。”这是开门见山的坦白。
不过那热情的声音中夹杂着难言的困倦。
托马从茶室里走出来,微笑着看着几个客人,然后笑容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