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克洛琳德(加料)
“找人的吗?”芙宁娜看了看桌子上的蛋糕,又看了看许光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果断的从心了。
没办法,比起自己被做些奇怪的事情,只是找人的话,倒也不算过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芙宁娜小心翼翼的问,许光只是伸个懒腰:“也不用很急,等你吃完再走吧,放心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听着对方的话,芙宁娜只是撒了一下嘴。
最近一段时间,她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倒不是怕被耽误时间,主要是担心对方会对她做点什么。她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对方心底是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于是她狠狠的吃了一大口蛋糕,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划开,刺激着每一个味蕾。真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本来芙宁娜是很喜欢细品的,因为她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吃到喜欢的蛋糕,但是这次没有办法了。如果被那家伙发现自己在拖延时间的话,说不定会被做些奇怪的事情。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之后,芙宁娜一脸慷慨就义。“走吧!”许光看完全程,只是感概,自己已之前居然没有发现对方是个戏精的嘛?
而芙宁娜可能也没有感觉到,在许光身边的时候,她不会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神经了。
两人走出庭院,发现外面在争少。“让我进去。”不好意思哦,这里是稻妻的领事馆,克洛琳德大人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递交申请,我们自然会放行。”“我找水神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忍难从命。”“你们!”站在领事馆外面的克洛琳德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稻妻呢这可是枫丹!
而她是审判庭的最强决斗代理人!居然会被堵在门外,无法进去。真是见鬼了。
偏偏她也可以办法硬闯,对方说的有道理,这是稻妻的领事馆,如果自己傻乎乎的挑起矛盾,那将会造成严重的外交事故。
可是她找芙宁娜大人确实有事“克洛琳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芙宁娜跟在许光的身后,问道比起在城中的住宅,芙宁娜显然是更加喜欢待在稻妻的领事馆的,因为这边的人对她挺好,会帮她挡下麻烦,而且她连说辞都想好了。
自己在和稻妻进行友好关系的协商,你知道的嘛,这种事情肯定没有办法很快,如此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这里摸鱼了。
只是今天怎么了。
先是许光找到自己,然后克洛琳德也来了。
对方在审判庭的地位很高,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芙宁娜终于露头,克洛琳德松了一口气:“水神大人,纳维莱特审判官将在今天晚上进行一场审判罪人是少女失踪案的凶手,请您到时候记得去观看。”枫丹对于审判一事看的非常重要,一方面如此可以震慢那些宵小,起到一个杀鸡猴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彰显审判庭的威严。
所以在处决重大凡人的时候,往往大部分身居高位的人都会露面,而纳维莱特和芙宁娜更是常驻嘉宾。
本来少女失踪案的凶手还需一段时间才会接受审判,但是发生了意外,不得不提前处决。芙宁娜轻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在扮演神明,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缺席。
只不过对她来说,每一次参与审判都是在走钢丝。
虽然那时候大部分人的目光都会在最高审判官和犯人身上,但她作为水神,肯定也是万众瞩目的。
如果在这时候出现破绽,百年大计将会毁于一旦。莫名担心起来了。
看出了芙宁娜表情不是很好,许光伸出手——这只手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温度比常人稍高一些——自然而然地放在她柔软的金色发顶。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安慰性轻抚。
他的掌心先是完全覆盖住她颅顶的曲线,五指顺着发丝的纹理缓慢地、控制力极强地陷入。指腹的力道透过柔软的发丝传递到头皮,带着一种近乎驯服的强势。每一根手指都在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按压摩挲,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标记。拇指的茧重重碾过她头顶最敏感的那处旋涡,顺时针地、缓慢地打着圈,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芙宁娜几乎是本能地微微一颤,头皮传来过电般的麻痒,从小小的旋涡点迅速扩散到整个后颈和耳后。
这还没完。许光的手掌开始收紧,五指如同捕获猎物般完全嵌入她的发丛,力道重得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头皮被牵扯的紧绷感。随即,他的手开始控制住她的头颅,向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扳,迫使她的额头抵上了他坚硬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胸肌的轮廓和炽热的体温。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衣襟,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淡淡汗水与阳光气息的味道强势地涌入她的鼻腔。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手背状似随意地抬起,却精准无比地蹭过她脸颊娇嫩的肌肤,然后沿着下颌线滑下,最终托住了她的下巴。那不是托,而是更接近“掐”的力度,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最敏感的转角处,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迫使她的脸微微上扬。
现在,她的头顶被他一只手牢牢掌控,头皮和发根被揉搓摩擦得发热,下巴被他另一只手钳制抬着,整个人在旁人眼中似乎只是被“摸头安慰”,实际上却已经完全被他圈禁在一个无法挣脱的、姿势微妙的掌控之中。他们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布料已经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对方结实的小腹。
他的目光低垂,看着她被迫仰起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的异色瞳孔此刻有些失焦,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雾。他能清晰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姿势完全暴露,喉管随着紧张的吞咽轻轻滑动,锁骨凹陷处因为轻微的颤抖而投下暧昧的阴影。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气音,如同耳语般钻进她的耳朵:“别担心。” 拇指的指腹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唇角,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里柔软的唇瓣,“我在的。” 那个“在”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庇护。“不会出事的。”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过分、更隐蔽,但在芙宁娜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羞耻到极点的事——他的膝盖,在两人身体如此接近、在周围站着稻妻使者、外面还有克洛琳德怒视的“公开”场合下,极其缓慢、极其微妙地,向前顶了一下。
不是粗鲁的撞,而是一种充满暗示性的、持续施加压力的“抵”。
他的膝盖骨隔着两层衣物——自己的长裤和她裙摆下的衬裙与底裤——结实而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
那个位置……那个绝对不能被触碰,尤其不能被一个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触碰的位置!
芙宁娜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冻住了。所有血液仿佛都涌向头顶,然后又骤然下坠,聚集在小腹,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隔着并不算太厚的裙装,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膝盖的硬度、温度和形状。那膝盖正正好抵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耻骨联合处,甚至因为她的僵直和对方的持续施压,那坚硬的骨节似乎陷进了柔软弹嫩的阴阜皮肉里一点点。
他甚至……甚至还在那里,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左右碾动了一下。
布料摩擦的细微簌簌声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像雷鸣。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异样触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潜藏在身体深处的陌生快意的电流,从被抵住的阴部猛然炸开,沿着盆骨内侧的神经,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尾椎骨,引发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微的痉挛。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姿势和对方膝盖的阻碍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徒劳地在大腿内侧的肌肉上绷紧,膝盖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点湿滑的暖流,浸湿了最内层的底裤布料,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外部膝盖的每一次细微移动带来的摩擦。那层湿意仿佛在无声地揭露她身体的秘密,让她羞愤欲死。
太……太近了。这个角度,这个姿势,除了正面直直对着他们的克洛琳德,旁边侧立的两名稻妻使者恐怕也能从侧面隐约察觉到两人身体接触的异样亲密和芙宁娜那不自然的僵硬。然而她们只是眼帘微垂,面色平静,仿佛对眼前这明目张胆又极其隐秘的“冒犯”视而不见。
芙宁娜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想后退,想躲开,想斥责,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头顶和下巴的双重掌控,以及腿间那充满侵略性的膝盖,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支配力场,让她连抬起手臂推开他都做不到。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一点细弱蚊蚣的、带着颤音的“嗯……”,与其说是回应他的安慰,不如说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发出的、无法自控的呻吟前奏。
她被迫仰视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色眼眸里没有波澜,平静得可怕,但在那平静深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掌控和戏谑。他欣赏着她此刻的羞耻、慌乱、无措,就像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手指还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动作亲昵如同对待宠物,膝盖却在她腿心进行着如此下流而私密的侵犯。公开场合下的隐秘羞辱,神明光环下的肉体亵渎,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羞耻的反应在不断积累。
而克洛琳德看到的,正是这“完整”的一幕:许光将芙宁娜大人揽在身前,亲昵地揉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芙宁娜大人则似乎有些害羞地抵着他的胸口,发出小小的回应。在她看来,许光的手指只是温柔地在抚弄神明的发丝,芙宁娜微微仰起的脸颊绯红只是因为被安慰后的动容。她根本看不见那隐藏在裙摆之下、堪称“渎神”的膝盖触碰,也看不到芙宁娜全身肌肉因为那个触碰而绷紧到极致的状态。
然而,克洛琳德不是瞎子。她看到了许光放在芙宁娜头上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那不是安慰的力道,更像是某种压制。她看到了芙宁娜仰头时脖颈过于紧绷的线条,那不像是放松,更像是被迫。她看到了芙宁娜的耳尖红得异常,那不是正常的害羞红晕。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顶尖的决斗代理人,她对身体姿态和气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芙宁娜此刻的气息在紊乱,心跳声(尽管她听不到)仿佛都能从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透出来,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摸头安慰能引发的反应。
尤其是许光看着芙宁娜的眼神。那不是对神明的敬畏,也不是同伴的关怀。那是一种……带着居高临下审视的、充满占有欲和玩味的眼神,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属于他的所有物。这让克洛琳德感到极度的不适和被冒犯。水神大人是枫丹的象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怎么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用如此僭越的姿态触碰和注视?
克洛琳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常年游走于生死决斗场积累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旁边的稻妻使者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她的手闪电般按上腰侧枪套中那柄特制铳枪冰冷坚硬的握把,五指收拢,骨节泛白。铳枪的金属外壳在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寒意。她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锋利长矛,死死钉在许光那只“亵渎”神明头顶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眼睛。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蕴含着雷霆般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领事馆庭院前的空地上清晰回荡,打破了那层看似温馨实则充满诡异张力的薄冰:“放开你的手。”“冒犯神明大人,”她的拇指轻轻顶开了铳枪的保险,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却足以让人汗毛倒竖的脆响,“我有权逮捕你。”作为枫丹最崇高的象征,水神大人一向平易近人,但这不是这些家伙冒犯的理由,每隔个几年就有不怕死的家伙。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稻妻的使者们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两波人之间。
她们来这边有着宫司大人的命令,那就是坚决服从许光的命令,绝对支持对方做的一切。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肯定要站出来。而克洛琳德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
先前她不闯进来,是因为律法的缘故,现在她不退缩也是因为律法。
既然律法规定了这些稻妻的使者拥有一定的自主权,那么她就要好好遵守。而现在有人触犯了律法,那她也要将其践行。
许光挑眉,有些搞不懂,这家伙一直都是那么勇敢的吗?或者说死脑筋。
他和芙宁娜既然能够站在一起,肯定是关系不错的,结果摸个头这就算冒犯神明了啊。
那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他还和芙芙过了几招,对方都放水了。嗯,两个芙芙都是。
不过...许光摸着下巴,反正都是拐,拐一个也是拐,拐两个也没有什么区别吧。都要带走医生了,再带个治安官显然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乎他伸出手,拉开挡在他身前的稻妻使者,看着克洛琳德,平静的说。
“我记得枫丹有一项规定吧,就是犯人可以通过决斗来证明自己,既然克洛琳德小姐执意要速捕我,不妨我们过上几招。”在枫丹,所有嫌疑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有一次"维护名誉"的机会,可以提出向官方的决斗代理人发起决斗。打赢了就可以免被审判,打输了还是要乘乘登上法庭。
决斗代理人是从整个国家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力最强者,克洛琳德更是其中的最强者。
她也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即答应。“好。”所谓最强决斗代理人的名号可不是花花架子,而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到了今关,已经很少有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绝大部分犯人只要一听决斗代理人是她,就会乖乘乖回去:接受审判庭的调查“你想怎么比试?”克洛琳德大方的说,她当然不介意对方挑选战斗的方式。所有的战斗技巧她都掌握,只不过有些不那么熟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