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修女的道歉(加料)
微微开合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许光的面前,少女的娇羞和渴望交织在一起,浓烈让人心神颤抖。
许光靠上去,他对砂糖一直都没有清晰的认知,比起伴侣更多是将对方当做一个激烈战斗的战友,以及怜悯的对象。
只是这对少女来说并不公平。
虽说许光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心态,但是在砂糖身上的时候尤为严重。
归其原因是因为对方任君采撷的模样,总能激起人内心最本质最纯粹的欲望。
虽说对方可能并不在意被怎样对待,但许光不打算这样做。
他用指尖轻轻挑动,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沿着少女腹部那道细腻汗湿的路径,向下滑去。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微凸的柔软地带——那是少女最隐秘、最温热、此刻正因渴望而充血肿胀的阴阜。布料早已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浸透,绵软湿润地包裹着指尖,那热度烫得惊人。他慢条斯理地揉按,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小的、开始硬挺抖动的肉粒——阴蒂。每一下按压,砂糖的身体都会微微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嘤咛。“砂糖,”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审问的低哑,“你以后……想要做什么?”无论是什么,他都能给予,哪怕是让她脱离凡俗,登上神座。这份承诺的沉重,本该足以应对任何物质或野心的索求。
可他看着少女头顶浮现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那行简单到极致,却又沉重到极致的愿望:【想要一直……一直和许光在一起。】——却感到了一种近乎无力的茫然。这不是任何力量或承诺能轻易满足的愿望,它指向的是他这个人,是他全部的时间、注意力和存在本身。
许光的性格最不怕别人来硬的,对峙、威胁、暴力,他都能以百倍千倍的冷酷报复回去,那是他熟悉的领域,是力量层面的直接碾压。但是这种毫无保留、不带任何算计和附加条件的温柔与爱,像最柔软的藤蔓缠绕上来,他却像失去了所有锋刃,笨拙得不知该如何回应,甚至隐隐想逃。花散里的倾心、申鹤的默默守护也是如此,她们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他在一起”,这份纯粹让他感到棘手,因为他骨子里贪婪——他既贪恋这种被全然需要的感觉,又害怕承诺会束缚自己无限的可能性,更怕自己无法同等地回应这种纯度,最终只会辜负。
似乎是穿透了他短暂的沉默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砂糖在此刻爆发出了超越往常的敏锐与直率。她没有再等待言语的答案,那双总是带着胆怯和害羞的翠绿色眼眸,此刻被水光浸透,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专注和决绝。她垂下原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没有犹豫,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直接穿过许光的发丝,捧住了他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坚定地将他的脸按向自己完全敞开的小腹之下。
“许光先生……”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索取,“我希望,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爱我。”“好好爱我”——这简单的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被赋予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含义。不是温柔的陪伴,不是精神的交融,而是彻彻底底的、肉体层面的占有与融合。她要他进入她,填满她,用最激烈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极致的物理联结,才能稍微缓解她内心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无法用言语承载的依恋和渴望。
一方是站着,弯着腰,一方是坐着,仰着头。
当许光的额头抵住砂糖柔软温热的肚脐下方时,一股混合着少女独特体香、汗水蒸腾的微咸、以及内裤布料上沾染的、已经开始变得甜腻的爱液气息,猛地冲入他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其私人、极其性感的味道,充满了正在发酵的情欲信号,浓烈得不容忽视。他的嘴唇和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的薄薄布料,立刻被打湿了一片,湿漉漉的触感和更清晰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下腹瞬间绷紧,沉睡的欲望被粗暴地唤醒,昂扬挺立,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轮廓,正好抵在砂糖并拢的腿根侧面。
砂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身体猛地一颤,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让那滚烫的硬物更直接地嵌入了自己的腿缝之间。她抱着他脑袋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头皮,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恳求。
言语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任何承诺、抚慰、甚至解释,都抵不过身体最诚实的回应。许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犹豫和复杂被一种更浓重、更原始的欲望所取代。既然无法用言语回应那份纯粹的爱,那么就用身体来回应这份纯粹的索求吧。至少在这一刻,他能让她感觉到被需要、被填满、被彻底地占有。
他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印上了少女最私密柔软的部位。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吮吻,舌尖顶着布料,描绘那凹陷的轮廓,感受着布料下因他触碰而剧烈收缩的肌肉。砂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润更加直接地送到他的唇边。
许光低哼一声,抬手,没有任何预告地,双手抓住了砂糖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湿滑紧贴,他稍微用了点力,伴随着布料从湿滑肌肤上剥离的细微声响,以及砂糖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羞耻和极度兴奋的呜咽,那片最后的遮蔽被彻底褪下,拉过脚踝,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地面上。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照亮了少女彻底裸露的下体。淡金色的稀疏毛发因为汗水和爱液而黏连成缕,贴在泛着水光的粉色肌肤上。两片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嫣红,像微微绽开的娇嫩花瓣,正因羞怯和期待而不断开合颤抖,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出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搏动。
这幅画面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等待被侵犯的性感。许光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不再犹豫,俯身,直接吻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嗯啊——!”砂糖的尖叫骤然拔高,又在中途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吞了回去,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温热的、灵活的、带着些许粗糙舌苔的触感,毫无隔阂地直接覆盖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全方位的品尝和挑弄。
许光的鼻尖抵着她柔软的阴阜,嘴唇包裹住那两片湿热的嫩肉,舌头如同最灵巧又最贪婪的蛇,先是沿着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上下滑动,将那些咸涩又带着独特花香的汁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珍珠,用舌尖反复地、快速地拨弄、弹击、甚至含入口中轻微吸吮。
“啊啊……许光先生……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要疯了……”砂糖的理智在这样直接的口舌侍奉下迅速崩解,她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私处更急切地送入他的口中,迎合着那让人发狂的刺激。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许光的下巴和唇周弄得一片狼藉,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
许光能感觉到含入口中的那粒小肉豆在舌尖的肆虐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包裹着它的嫩肉在剧烈痉挛,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吸吮般的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他知道她已经快到边缘了,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得到解脱。
他暂时放过了那颗可怜的阴蒂,舌头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滑过会阴,来到了另一处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入口——那微微收缩的菊蕾。舌尖试探性地顶了顶,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紧窄和排斥,以及砂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加高亢的惊叫。
“那……那里不行!……脏……许光先生!”砂糖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手肘轻易地顶住分开。
“放松。”许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将刚刚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抵在了那紧窒的菊蕾边缘,借着润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旋转,试图挤开那圈紧绷的肌肉。这是带着明确征服意味的行为,不仅要占有她前面的小穴,连后面这处更私密、更羞耻的通道也要打下他的标记。
“呜……不……不要……好奇怪……胀……”砂糖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在那根入侵的手指坚持不懈的扩张下,菊蕾的肌肉终于稍稍松懈,允许他的指尖挤开一个狭窄的入口,浅浅地没入了第一个指节。炽热、紧致到难以置信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让许光闷哼一声,下身的欲望更加胀痛。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异常紧窄的后庭浅浅抽插扩张,一边再次低头,含住了砂糖前面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这次他张大了嘴,几乎将整个阴阜都含了进去,舌头深深地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大力地进出、翻搅,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前后两处最私密的门户同时遭到侵犯,双重的、不同性质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将砂糖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散架,意识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
“不行了……要……要去了……许光先生……里面……啊啊啊——!!”当许光的手指在后庭开拓到第二个指节,同时舌头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某处敏感点时,砂糖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剧烈地向上弹起,随即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了许光满脸。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颤抖,脚背绷直,阴道和肛门同时传来一阵阵高频率的、触电般的紧缩,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望着帐篷顶,只有小腹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许光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混合着她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水渍,看着砂糖完全失神、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潮红脸庞,以及那仍在微微开合、吐出丝丝白浊蜜液的红肿小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欲火不仅没有被缓解,反而因这淫靡的画面和她高潮时的紧致收缩烧得更旺。裤子已经被顶得快要裂开,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布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睡袋上的少女。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的清脆声响让砂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当看到他掏出那根早已怒张、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时,她的小穴本能地再次收缩了一下,泌出一小股蜜液。那肉棒粗长笔直,龟头饱满浑圆,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麝香,充满了侵略性的压迫感。
砂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到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她自觉地、顺从地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用手主动拨开了自己那两片已经被舔舐得红肿发亮的大阴唇,将那道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洞口里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
许光跪了下来,膝盖抵在砂糖分开的大腿之间。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从上到下,反复地研磨、按压,将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涂抹均匀,让整个棒身都变得湿滑无比,也把砂糖刚刚稍有平复的欲火再次轻易挑起。龟头时不时蹭过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引得她浑身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自己看着。”许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命令道,伸手捏住砂糖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砂糖羞得浑身发红,但还是颤抖着睫毛,顺从地看向自己双腿之间。月光下,她清楚地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正抵在她最柔软娇嫩的人口处,鲜明的尺寸对比让她心头狂跳。
然后,许光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硕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丰富的爱液润滑,强硬地挤开了那圈紧致湿滑的入口软肉,一举突破了处女膜的阻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让砂糖发出短促的痛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僵直,手指死死抠进了身下的睡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根粗长的异物从内部彻底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圆润的部分,正紧紧顶撞着自己子宫口那层更柔软的薄膜,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悸动。
许光也停顿了一下,深深吸气。少女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窄湿热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因疼痛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蠕动,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热情地亲吻着他。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让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他低头看去,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丝丝处女的血迹,正从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着他肉棒根部的穴口边缘渗出。
“疼……许光先生……好胀……”砂糖带着哭腔小声啜泣,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试图去适应那体内可怕的填充物,内壁也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汁液。
“忍一下,”许光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先是浅浅地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挽留,然后再深深地、坚定地撞回去,每一次都力求贯穿到底,让肉棒根部狠狠撞上她柔软脆弱的阴阜,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一点……里面……顶得太深了……要坏了……”砂糖的痛呼逐渐被更复杂的呻吟取代,初时的剧痛随着他的动作和身体本能的适应,慢慢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充实感和被摩擦带来的、从深处蔓延开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着内壁的嫩肉外翻,带来一阵空虚,随即又被更猛烈地填满。湿漉漉的水声、肉体交合的黏腻拍打声、还有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甜腻呻吟,在寂静的帐篷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乐章。
许光变换了姿势,他将砂糖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让她那刚刚被开拓过的、微微有些红肿的菊蕾和后庭完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反复凿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
“呜哇!不行……那里……碰到那里了……啊啊……好奇怪……感觉……要飞出去了……”砂糖的叫声变得高亢而断续,这个姿势下的深入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灭顶的快感洪流。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肉棒深入时顶起的形状。她胡乱地抓挠着睡袋,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整个人彻底沉沦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
许光俯身,一边保持着高速猛烈的抽插,一边伸手捏住砂糖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的娇小乳房,指尖揉捏着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时而夹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再次变得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用力地拨弄揉搓。
前方敏感点被玩弄,后方子宫口被反复撞击,中间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高速摩擦,三重刺激叠加,砂糖的叫声陡然变调,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劲的、痉挛般的吮吸,大量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光持续抽送的肉棒上。她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哈啊……砂糖……里面……夹得好紧……”许光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不再忍耐,抽插的频率和力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最后几下狠命的、贯穿到底的顶撞后,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砂糖痉挛不已的子宫口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喷射时肉棒的搏动,以及那些热流冲刷子宫口、甚至试图挤开那层脆弱屏障的感觉。砂糖也同时发出了一声被烫到般的、绵长的媚叫,身体再次绷紧,小穴贪婪地、本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进去储存起来。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的腥味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
许光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砂糖那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臀瓣和大腿流下,在睡袋上晕开深色的、湿漉漉的一大片痕迹。那个小洞一时无法闭合,依旧保持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张开的红肿状态,边缘沾满了白浊,看起来淫靡不堪。
砂糖失神地望着帐篷顶,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那是许光先生的东西……全部在她身体里……这个认知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拥有的满足和安心。虽然下身一片狼藉,又胀又痛,还有些火辣辣的,但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结合后的余韵,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睡去。
……
“今天晚上一定不可以失败!”帐篷里的芭芭拉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足勇气。
她蹑手蹑脚的拉开拉链,来到外面。
只是她探头的时候,有一道身影钻回了她旁边的帐篷。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住着莫娜、砂糖和可莉的。
看体型应该不是可莉。
只是这个点的话,为什么才回去?
是遇到生理问题了吗?
摇摇头不再多想,芭芭拉钻了出去,只是她不知道隔壁的帐篷里刚刚睡下的莫娜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猛的皱了一下眉头。
而砂糖一脸痴笑的躺进睡袋,她捂着小腹,闭上眼睛,内心是强烈的满足。
被装满了,全是许光先生的气息,好舒服啊。
砂糖惬意的眯着眼睛,感觉宝宝房里住满了客人。
另一边,芭芭拉来到篝火边,看着不断添柴的许光,露出诚恳的微笑。
“许光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刚好结束战斗的许光,还有些疲倦,只能给自己加个状态刷新。
没办法,砂糖太粘人了。
尤其是躺在地上头发散开的时候。
你能想象吗?
一个样貌颇佳的女生,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造物阻碍的在你面前,她张开双臂迎接着你的一切。
不管是暴虐还是温柔。
于是他就没忍住了。
不应该啊。
许光捂着头,他估摸着对方身上恐怕多了好几处淤青,只能以后补偿了。
想着,许光看着面前的芭芭拉,笑着回道:“当然可以了,你想和我说些什么?”芭芭拉之前还有些忐忑,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让她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所以当得知自己做出污蔑别人的事情之后,她很不安。
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被这样,虽然没有传播出去,但也有好几位修女知道了此事。
那她还能保持平静吗?
恐怕是不可以的。
所以她才想要去道歉,想要去补偿许光先生。
而这一愿景也被接二连三的意外给摧毁。
这让她内心越发的焦虑。
可坐在这里,听着耳边的虫鸣和木材的噼啪声,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看着许光的眼睛,芭芭拉认真的说道:“许光先生,我对你做了错事,所以我在这里道歉。”许光一脸无辜,假装不知道是什么,宽慰道:“没关系的……”芭芭拉听到,先是心底一松,可听着后面的话,顿时脸红的不像话。
“你这个年纪,有懵懂和幻想都是正常的,以我目标也并非不可,不过我希望你节制一点,并注意卫生,不然会发炎的。”芭芭拉愣住,反应过来之后极为羞耻的反驳道:“不是因为这个……”许光追问道:“那是因为什么?我记得我们也没有怎么接触过,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芭芭拉叹口气:“是我散播了一些不实的谣言,诽谤了你的清白。”许光哦了一声,再也没有后续。
这态度让这位偶像修女再次忐忑起来,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是原谅她了?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对方不肯接受她的道歉,那么她肯定要拼尽一切去补偿对方。
犯错就要去纠正,伤害了别人就要去弥补。
“我……”芭芭拉刚开口,许光就打断了她的话语,再次安慰道,只是这次眼底带着沧桑:“没什么,流言蜚语对我来说也是经常能遇到的,身为医生,经常会有患者对我心生怨念。”可不是嘛,前世他经常会无偿帮助一些人贩子治疗,要知道这些人平时干的都是损阴德的事情,接触的也是灰暗,身体自然不可能太好。
正巧那个时候,许光在研习西方中世纪的治疗方法,于是就打算为他们治疗。
只不过放血疗法的不确定性还是太大了,导致不少患者在这过程中都凄惨死去。
许光为此深表遗憾。
看着对方的脸色,我们的小偶像内心更加的愧疚了。
她回想起了对方为蒙德做出的贡献。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那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里会失去顶梁柱。
那是无论开再多演唱会都无法比拟的价值。
她索性将一切坦白:“我说你玷污了我,并将这件事在告诉了好几位修女,不过你放心,她们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另外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尽情吩咐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满足你的!”说完那么一大段话后,芭芭拉喘着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她多么希望对方能向她索取一些什么,那样她的心里能舒服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