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医生眼中没有性别(加料)
治疗在继续,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看头,主要是因为这玩意其实就是许光上手摸两下,感觉差不多松开。
然后利用一下俺寻思之力..啊吓,控制台的力量,稍微调整一下就好了。他擅长治疗的是外伤,什么刀枪剑戟,步枪手枪这些的。
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确实没有什么思量。不过没关系,控制台会解决这些小问题。
而随着科莱身体里的污染一点点减少,少女也感觉到了什么。好热..科莱有些苍白的脸上出现一层薄薄的汗珠。
污染和她的关系已经是不分彼此了。这样抽离肯定会出现一点点的不对劲。不过好在,这些她都能忍耐。
唯一忍不住的是,对方那温暖的手在她腰间的游走,让她涨红了脸,却不敢言语。很明显的事情,对方是在帮她治疗,但是这暖味的动作确实容易让人想岔。
冷静。科莱。
你一定要冷静。
少女在心底这样说道。然后咬这牙。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腰特别敏感,几乎是到了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浑身颤抖的地步。
可是这治疗居然一直在那边打转。“唔科莱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鸣咽。许光停下动作,表情满是挣扎。
按理说,他这样的人,面对这样的好机会,应该要做点什么的。
可是对方的经历导致他本就不多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可恶啊。
许光,你在想什么,真要是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成畜生了!等等?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那没事了。
许光咳嗽了一下:“坚持一下,马上就要结束了。”此话不假,他估摸了一下,按照科莱现在的状态,只要保持节奏,最多五分钟就能让湿润的泉眼涌出漏涛细流。
听到这话的科莱嗯了一声,只是声音颤抖无比。许光吸了一口气。
刚才对方回头看了一眼,那表情真的无敌。
一点点委屈,一点点无奈,以及因为生理反应导致的差红。
三方相互协作,造成了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花卷。欲拒还迎说的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你可不算吃亏,我帮你治疗身上无法根除的污染,代价只是让我看看水花四溅。
许光这样想着,然后罪恶的大手开始发力。你不是腰部敏感吗?
科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手掌和肌肤连续的接触,没有任何留情的全力以赴,辅以最权威的按摩手法,许光在这一刻强的可怕。科莱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许.许光先生还没好吗?
科莱艰难的问着,她感觉自己快要去了。
作为独居的人,科莱见识了那么多黑暗,显然要比同阶段的更加成熟,所以她很明白现在这一情况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快点的话,就要出来了。
而许光比她更明白她的身体状态,只是摇头说:“还差一点,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身体重要啊。
科莱听着对方的关心,咬着嘴唇,双腿合隆在一起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要是在不快点的话,自己就要弄出来了,要命的是,她还坐在对方的腿上。
如此一来,肯定会被发现的,要不等过一会,她站起来?至少,不要喷到对方的身上。
科莱这样想着,也打算付诸于行动。但是至少还不会那么尴尬。
可惜,许光看出了她的想法,任么能让她那么简单的就逃走于是趋对方就要站起来的那一刻,手抓住对方的胳博,一把将其拽回来。就差最后一点点了…….你要干嘛?”听着许光的询问,科莱表情里满是慌乱,然后很快恢复平静。“来不及了。”已经箭在弦上了,完全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许光还要说点什么拖延一下时间呢,结果突然感觉腿上一片温热。
那不是细流,而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刷——滚烫、粘稠、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穿透薄薄的布料,直接浇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度高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颤动,仿佛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痉挛。
低头一看。唾。
深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变了颜色,从卡其色变成了近乎深褐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液体渗透得极快,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粉嫩的肌肤蜿蜒而下,在膝窝处汇聚成反光的晶莹。热裤的边缘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大腿根的轮廓,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布料被浸湿后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色的肉感和更深处的阴影。
许光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从紧窄甬道口被挤压喷射时发出的、带着气泡的湿润声响,夹杂着科莱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一声呜咽。这阵颤抖持续了足足五秒才渐渐平息,而那股温热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她身体被长时间刺激后彻底失去控制的本能喷发。
有点意思啊。
许光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那液体粘稠的质感,不是清汤寡水的分泌物,而是带着明显蛋白质腥甜的浓稠浆液,此刻正缓缓从他大腿皮肤上向下流淌,在裤子上晕开更大一片湿迹。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复杂的味道——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微咸、还有那股从她最深处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淫靡气味。
莫非也是一个天赋型选手!?
从量来看简直惊人。一般的女性在这种边缘刺激下顶多是分泌增多,但她几乎是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浸透了她自己整条热裤的内衬和裆部不算,连坐在他腿上的接触面都全部湿透。这说明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敏感得多,也说明刚才那几个轮回的腰部按摩,已经把她推到了濒临绝顶却迟迟无法释放的极限边缘——而最后那一下拽回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科莱脸上写满了几乎要哭出来的尴尬和愧疚。她全身都在轻微发抖,不只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高潮余韵带来的肌肉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从已经松软的甬道口挤出更多温热的粘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自己的腿根流下,能感觉到热裤裆部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湿冷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的酥麻。
“不…不好意思!”她无比诚恳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这比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一百倍。对方帮她治疗呢,结果她……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喷了对方一身。那种量,那种失控的喷射感,那种粘稠的触感,简直像尿崩一样。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高潮宣泄过后,那地方居然还在隐隐悸动,仿佛刚才的喷发只是个开始,身体深处还藏着更多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喜欢占便宜的痴女呢。许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但他的手故意没有立刻抽走,反而还停留在她腰间,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肌肉在高潮后的松软和轻微抽搐。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许光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只是比起这个,你现在怎么办?”他说的是对方穿什么。这话问得很有技巧——先安抚,再抛出实际问题,把尴尬的现实赤裸裸摆在她面前。
要是裙子一类的也就罢了。裙子有足够的布料遮掩,只要稍微扯一下裙摆,调整坐姿,就能掩盖大部分问题。在公共场合或许还会有些狼狈,但在这种私密空间里,完全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可是对方穿的是热裤啊。
就是那种很短,差不多到大腿根的服饰。此刻那条卡其色的短裤已经完全变了样——裆部深褐色的湿痕足有成年男性手掌那么大,从正前方一直延伸到后臀缝。因为布料轻薄,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清晰看见阴唇微微隆起的形状和那道缝隙的凹陷。裤腿边缘也湿了一圈,那是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时浸染的痕迹。更糟糕的是,由于她刚才喷发的量实在太大,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从热裤的布料缝隙渗出,在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拉出几道透明反光的丝线,此刻正缓缓向下流淌。
这种状态下,别说站起来走路,就连保持现在这个坐姿都极度尴尬——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私处本就敏感至极,而每一次呼吸、每一丝肌肉的牵动,都会让那片湿冷摩擦过阴蒂和阴唇,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更不用说那股不断涌出的温热感——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持续不断地湿润着已经狼藉不堪的战场。
科莱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我..我不知道。”声音细小如蚊蝇。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愧疚、尴尬、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的,兴奋。当那股滚烫的液体冲破屏障喷涌而出时,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她浑身颤抖;而现在,湿透的热裤紧贴着敏感部位带来的持续刺激,又让她身体深处开始隐隐躁动。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撕裂她——理智告诉她这太丢人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内部又开始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乳头在背心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大腿肌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因为穿着因素,那些液体几乎要把她的热裤沁满了——不,应该说是已经沁满了。现在那片湿冷的布料变成了一个装满她体液的小小容器,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重量,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纤维里流动。甚至……甚至从侧面看,热裤裆部因为浸满液体而微微鼓起,勾勒出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可恶啊,为什么那么不争气啊。
明明之前自己在房间里解决压力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几次用手指或者用那些小道具,顶多也就是弄湿一小块床单,几张纸就可以收拾好。而现在简直就像是自己尿出来一样——不,比尿出来还要糟糕,因为这带着明显的腥甜气味,带着粘稠的质感,带着情欲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目光正落在她大腿上,落在那几道蜿蜒而下的透明丝线上。那些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她的膝窝,有些甚至已经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而她腿间的粘腻感还在加剧——新的分泌物混合着刚才喷发的浓稠爱液,让那片区域变成了一个温热、潮湿、不断渗出蜜汁的沼泽。
“啧,还是先脱掉吧。”许光如此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专业感,就像医生建议患者脱下湿衣服一样理所当然。
科莱猛地顿住,瞪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但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很快就听到了下一句话。
“不然湿的黏在身上,还是很难受的。”许光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长时间穿着湿透的布料,对皮肤不好,特别是那种部位……容易滋生细菌,引发感染。你也不想治疗好了污染,然后又得霉菌性阴道炎吧?”这.这样的嘛,她还以为对方是因为……
果然,她的想法还是太脏了。科莱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对方明明是出于医学考虑,是专业的建议,可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那种事……她真是没救了。
许光在内心吐槽。其实你并没有猜错。
他确实想看,而且不止想看。但那层层包裹下的蜜穴已经喷了这么多水,此刻肯定红肿充血,花唇微张,粉嫩的穴肉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胯下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度,几乎要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不过他还是要装一下的——专业、冷静、医者仁心。只有当猎物自己卸下防备,主动敞开,这场游戏才有意思。
“在医生的眼里,患者之间不分男女,”许光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诵教科书,“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就是病人。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只是正常的医疗处理流程。很多女性患者在治疗过程中都会因为生理反应出现类似的……尴尬情况,我们早就习惯了。”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确实有类似情况,假的部分是“早就习惯了”和“这只是正常流程”。但他说的语气太笃定,太专业,太不容置疑。
科莱犹豫地点点头,呼出一口气。
确实如对方所说的,她这样子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对方是医生(或者说至少懂治疗),在他眼里这可能就跟处理伤口流出的脓液一样稀松平常。可她偏偏满脑子都是羞耻的念头,好像对方多看自己大腿几眼就是图谋不轨似的。
明明对方是在帮自己治疗来着,而且她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效果——身体里的污染真的在减少,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沉重感和刺痛感正在消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压下所有的不安。
应该没关系的吧。科莱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的手缓缓抬起,放在热裤的腰扣上。那是一个金属扣,此刻已经被她大腿的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有些湿滑。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是冷的,而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需要帮忙吗?”许光问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帮忙拧瓶盖,“我看你手有点抖。”“不、不用!”科莱连忙说,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度,“我自己可以……可以的……”她咬住下唇,指尖用力。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解开了。然后是侧面的拉链——拉链头也因为湿滑而有些难拉,她试了两次才缓缓拉下。每拉动一寸,热裤就松脱一分,那种湿冷的布料离开皮肤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空气触及到被闷了太久的大腿皮肤,能感觉到湿气蒸发的微凉,也能感觉到……那道缝隙暴露在空气中的、更加直接的凉意。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居然还有一点点的小兴奋。
当拉链完全拉到底时,热裤失去了腰部的束缚,开始缓缓下滑。但它没有一下子就掉下去——因为浸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那片区域,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粘着。科莱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用手去扯裤腰,才让布料一点点从身上剥离。
那过程缓慢而折磨人。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摩擦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从阴唇缝隙间被扯离时的粘连感,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啵”声——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被分开。当布料终于从最敏感的部位完全离开时,她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
新鲜空气直接接触到完全裸露的私处,那种凉意让她浑身一颤。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感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地方现在是什么状态:肯定红肿不堪,花唇外翻,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珍珠,而那张小嘴……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许光的大腿上。
果然是错觉的吧。许光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的是,科莱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场面。不,不是没想到,而是没料到她喜欢的程度这么深——从她脱下热裤时的动作就能看出来。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不是麻木的顺从,而是带着一丝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的大腿在隐隐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是紧张,而是情动;她的手指在扯下热裤时,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大腿根部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享受布料剥离时摩擦敏感肌肤的刺激。
而且,更明显的是,那些本就陷入泥泞的地方,现在更是无法描述。
当热裤终于被完全脱下,堆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时,那副画面让许光呼吸都为之一滞。
科莱坐在他腿上,双腿因为刚才的痉挛和高潮而微微分开着——不是大大张开那种放荡的姿势,而是自然的、带着少女羞怯的微张。但就是这种微张,反而更致命。
从许光的视角俯视下去,能看见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此刻因为充血和激动泛着一层粉红。而在大腿根部交汇处,是那片他期待已久的秘境——粉。极致的粉。
不像有些女性会因为色素沉淀而颜色偏深,科莱的那里是近乎初生婴儿般的粉嫩,每一寸都细腻得没有一丝杂质。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刚才的喷发和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淡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嫩的穴肉。那穴肉是更浅的粉,几乎透明,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蜜穴深处挤出一点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在花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尖,红艳欲滴,甚至能看到表面的细微褶皱和跳动的脉络。它实在太敏感了,以至于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现在正骑坐在许光腿上,而那个完全裸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就悬在他同样被浸湿的裤子上方,距离不过几厘米。从这个角度,许光能看见她整个私处的全貌——那道粉色的缝隙、外翻的花唇、挺立的阴蒂、还有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的、更深处的嫩红穴肉。甚至因为角度关系,他能看见一点点的……后庭。
那是另一个小巧的、浅粉色的褶皱,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内壁同样娇嫩的肌理。
“我…好了。“科莱手垂下着,热裤堆在脚踝处。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别过脸去,不敢看许光,也不敢看自己此刻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但她的大腿肌肉却在隐隐颤抖——一部分是因为保持这个姿势的紧张,另一部分……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冷空气刺激着完全裸露的敏感地带,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在许光的裤子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而且因为坐姿的关系,她的阴唇和阴蒂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了许光湿透的裤面——只是最轻微的接触,但那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过极度敏感的嫩肉,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得太厉害,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入目何须再多的话去描述,那是白皙的无以复加,同时还因为少女的心情,微微变粉。
许光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腿间流连。他能看见那片粉色秘境此刻的每一个细节——花唇内侧细密的褶皱、阴蒂顶端那颗晶莹的露珠(那是她兴奋到极点的证明)、蜜穴口微微张开的小洞(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在呼吸)、还有从洞口缓缓流出的、拉出透明丝线的粘稠爱液。顺着爱液流淌的方向,他能看见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皮肤闪着水光,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她刚才的挣扎而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那是少女蜜穴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甜腥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她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催情香氛。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龟头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把她按在墙上直接进入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再等等……再等等……猎物已经卸下了最后一道防线,接下来就是享受猎物的时刻了。
而那副画面确实值得等待——一个清冷孤傲的少女,此刻却以最羞耻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下半身完全赤裸,最私密的部位湿得能拉出透明丝线,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蜜汁。她的表情是羞耻的,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言语是抗拒的,但生理反应是迎合的。这种矛盾感,这种落差感,简直是最顶级的春药。
还真是….神器级别的啊。
对着看过的海鲜,许光给出了评分。非常不错。
不,不只是不错,是极品。那种粉嫩程度,那种敏感反应,那种喷水量……都说明这具身体是一具尚未被充分开发、但潜力无限的完美容器。而且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她骨子里其实是有受虐倾向和暴露癖的——只是被理智和过往经历压抑得太深。而现在,这场治疗正在一点点撬开她的外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内核。
因为穿着因素,那些液体几乎要把她的热裤沁满了。可恶啊,为什么那么不争气啊。
明明之前自己在房间里解决压力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几张纸就可以收拾好。而现在简直就像是自己尿出来一样。
“喉,还是先脱掉吧。” 许光如此说道。
科莱顿住,瞪大眼睛,不过很快就听到了下一句话,“不然湿的黏在身上,还是很难受的。” 这.这样的嘛,她还以为对方是因为. 果然,她的想法还是太脏了。
许光在内心吐槽。其实你并没有猜错。
他确实是想**,不过还是要装一下的。
在医生的眼里,患者之间不分男女,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就是病人,你不用担心…
科莱点点头。呼一口气。
确实如对方所说的,她这样子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明明对方是在帮自己治疗来着,而且她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效果。应该没关系的吧。
科莱深吸一口气,手放在热裤上。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居然还有一点点的小兴奋。
果然是错觉的吧。许光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的是,科莱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场面,甚至有了感觉,那些本就陷入泥泞的地方,现在更是无法描述。
“我…好了。“科莱手垂下着,热裤堆在脚踝处。
入自何须再多的话去描述,那是白皙的无以复加,同时还因为少女的心情,微微变粉。还真是….神器级别的啊。
对看过的海鲜,许光给出了评分。非常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