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红果果的妙用(加料)

  推开房门,许光看着那小不点,找个地方坐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面对其他的角色,他还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啊呸,理由来欺骗自己。

  但是面前的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六岁,真要下手那就真和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他只是看着,反正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改办的事情都办完了。

  与此同时,雪山深处。

  温迪眼底满是幽怨。

  “那个家伙是把我忘记了吧,绝对是把我忘记了吧,呵男人。”祂在这里都快一个多月了。

  相较于祂漫长的寿命确实不算什么,可祂又不是某个顽石一般的老爷子,能枯坐一个地方那么久。

  这么长时间,没有酒,没有人,由于这个地方温度很低,连活物都没有几个。

  最难受的是,这样的苦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不行!”温迪拍了一下手掌,决定做点什么,说干就干,祂唤出一缕微风,将其吹向西风骑士团琴的办公室。

  对方不来找祂,祂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只能找一下帮手了。

  琴就非常不错,和那个家伙有着很深的联系。

  都深进去了。

  将微风吹走之后,温迪找个背风的角落,祈祷琴能早点发现。

  而远在璃月洞府的许光探出手,看着手心的风,笑了笑之后,将其扔在一边。

  当然,他事没有做绝,定了个时。

  一个月后,这东西自然就会送到琴的手里。

  至于这段时间,就劳烦温迪委屈一下吧,反正对方没事就去喝酒或者唱曲。

  怎么看都是社会闲散人员。

  有着控制台就是好啊,他可以既存在于过去,也能停留在未来。

  当下的时间点,也能影响到。

  用神棍一点的解释方式,他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讲道理,黄油开挂也没有这个权限吧。

  “唔……”小申鹤睁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人,顿时表情亮了起来。

  “你来啦!”许光温和的俯身,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我吵醒你了吗?”“没有!我睡觉很容易醒的!”“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这个给你。”说着许光把几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去,小申鹤鸭子坐,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些东西。

  “这是什么?”许光神神秘秘的说道:“洗髓果,这可是好东西,你吃几个,给那个老阿姨和甘雨一个就行了。”“好。”看着对方这般乖巧的模样,和未来当真是完全不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反差。许光玩心大起,指了指自己左脸颊。

  “我给你那么多东西,你不得表示表示,来亲我一下。”小申鹤眨巴眨巴眼睛,淡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她撑着蒲草垫子爬起来——小小的身躯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内衬,衣襟因为睡姿松散,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光滑的胸口肌肤。六岁的身体尚未发育,但那白瓷般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袜,赤着脚丫踩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踮起脚尖扑向许光。许光配合地俯下身,让她能够够到自己的脖颈。小申鹤的双臂柔软而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和一丝雪山深处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啾。”她粉嫩湿润的嘴唇轻轻落在许光右脸颊上——确实只是“点了一下”,一个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柔软微凉的唇瓣触感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一触即离。小申鹤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流扫过许光侧脸,带着孩童特有的、尚未被世俗污染的纯净。

  但许光的心跳却在这一刻微妙地加速了。

  并非因为欲念——面对六岁的稚童,他的道德底线尚在运作。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悖论的、被极度纯粹与极度不伦包裹的奇异张力。她毫不犹豫的信任、毫无防备的依赖、毫不设防的亲近……这些本该属于孩童的天真特质,在以“请求亲吻”为名的玩笑语境下,被强行塞入了成人世界那套暧昧的交换逻辑里。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单纯。

  也清楚地知道,这“单纯”正是她未来成长为那个冰封千里、杀伐果断的仙家弟子“申鹤”之前,最后一点可以被轻易触碰的柔软。

  许光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能感觉到小女孩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胸膛。她的体温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心跳轻快如小鹿。环在颈后的手臂细嫩却用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后颈的衣领边缘。这个拥抱充满了孩童式的、全然的信赖与占有。

  他垂眸就能看见她松垮衣襟下更深的阴影——平坦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尚未发育的乳尖位置只有两点淡淡的浅粉色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宽松衣袍遮掩,但此刻因为踮脚前倾的动作,衣料紧贴,勾勒出孩童腰臀交接处那道青涩却已初具雏形的柔美弧线。

  她的嘴唇离开后,右脸颊上那一点微凉的湿润感迟迟未散。许光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延展开——如果她不是六岁,如果这个“亲吻”不是蜻蜓点水……如果是成年申鹤那双总是抿成冰冷直线的唇,如果那双唇此刻不是在脸颊,而是辗转于他的唇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必然不会是这般轻盈纯粹的触碰。

  那会是带着反抗意味的撕咬,或是被情欲烧融冰冷外壳后的湿热交缠。她会用牙齿磕破他的下唇,让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散;或是被他撬开齿关后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尖被迫与他缠斗,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在锁骨汇成细小的水渍;又或者,她会主动加深这个吻,将他的舌头吮入口腔深处抵至上颚,用喉部肌肉模拟交媾般的收缩节奏……

  那些属于“成年版”的、被压抑在冰山下的激烈情潮,与眼前孩童干净利落的轻吻形成残酷而迷人的对比。许光甚至能想象出未来某天,他把长大后的申鹤按在洞府冰冷的石壁上,咬着她耳垂低声提醒:“你六岁那年,也是这样亲我的。”然后欣赏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瞬间崩裂出羞愤与情动的裂痕。

  “真乖啊。”许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温和无害的笑意。他抬起手,宽厚掌心覆上小申鹤的后脑勺,揉乱了她银白色的短发。发丝柔软细滑,带着刚睡醒的蓬松暖意。这个动作既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嘉奖,又隐约掺杂了某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掌控意味——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耳后那片敏感脆弱的肌肤,能感觉到小女孩细微地战栗了一下。

  小申鹤松开手臂,退回半步,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被夸奖而流露出纯粹的喜悦。嘴唇微张着轻喘,粉嫩的舌尖在齿缝间一闪而过——那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许光的视线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那你要记住哦。”许光维持着笑容,用指腹轻轻揩掉她唇角一点可疑的水光——也许是睡觉时流下的口水,也许是刚吃过什么的残渍。“以后我每次给你带好东西,你都要这样谢我。”他在“这样”两个字上加了极微妙的语气重音。

  小申鹤用力点头,银发随着动作晃动:“嗯!记住了!”她毫无戒心,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有趣的游戏规则。许光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心底那点阴暗的愉悦感如墨滴入水般扩散开来。他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将“亲吻”与“奖赏”挂钩的种子。等她长大,等这颗种子在岁月中扭曲生长,等“亲吻”的含义从脸颊扩展到嘴唇、脖颈、胸口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那时候,她会想起今天这个简单的约定吗?

  还是会红着眼眶,一边用双腿缠紧他的腰,一边在他耳边泣声质问:“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许光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不再只是温和,还掺杂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他享受这种在时间线上种下因、在未来收获果的操控感。享受看着纯白之物被自己亲手染上复杂色彩的过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尚且懵懂的小女孩。她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得更开,一侧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小巧的肩头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许光的目光从那截肩膀滑到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还没有成年后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冽,只有孩童特有的柔软弧度。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阴暗的冲动蠢蠢欲动:想在那截脖颈上留下齿痕,想用舌头感受那层薄皮下动脉的跳动,想听她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发出细弱的呜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拉好,指尖“无意”擦过她锁骨凹陷处那片温热的肌肤。小申鹤瑟缩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反感——她只是对突然的触碰感到痒,咯咯轻笑起来。

  “好了。”许光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像烙印。“那我这次就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哦。”“嗯呐!”小申鹤用力点头,赤脚站在地上朝他挥手。

  许光转身走向房门,背对她的瞬间,脸上所有温和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晦暗的玩味。他抬手摸了摸右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两片柔软唇瓣的触感。微凉,湿润,纯粹。

  但这纯粹不会持续太久的。

  他会亲手把它打碎,再重新拼合成只属于自己的、带着情欲温度的形状。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许光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屋内传来小申鹤窸窸窣窣重新蜷缩回蒲草垫的声音。他闭上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同样是这间屋子,同样是夜晚。但床榻上的人已经长大。银白长发散乱铺满草垫,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迫大张,湿透的穴口吞吐着他粗硬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顶撞,都会把她顶得向前耸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草垫泛起红肿。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眼角沁出泪水,却在他俯身吻她时,依旧条件反射般仰起脸,像小时候那样主动迎接他的嘴唇——只是这次,迎接的不是脸颊。

  是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口腔每一寸敏感软肉。是她呜咽着吮吸他的舌尖,喉间发出被填满的、满足的吞咽声。是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缝隙溢出,在她脖颈汇成淫靡的水光。

  许光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的、对“养成”过程的期待。

  “慢慢来。”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粗糙的木纹。“我们有的是时间。”脚步声在走廊渐行渐远。

  屋内的申鹤对此一无所知。她重新蜷缩起来,抱住膝盖,看着面前摆成一排的洗髓果。果子红艳艳的,在昏暗中像一簇燃烧的小火苗。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颗。光滑微凉的果皮触感让她想起刚才亲许光哥哥时,他脸颊的皮肤——好像也是这样的温度,但更硬一些,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棱角分明的骨骼感。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一触即离的柔软接触。对她来说,这只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和抱抱、牵手没什么不同。她甚至觉得许光哥哥的脸颊亲起来挺舒服的——温热,干净,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像是阳光晒过松木的味道。

  “下次还要亲。”她小声嘀咕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不知道这个简单的念头,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被那个男人反复利用、扭曲、放大,最终成为束缚她身心的锁链中最甜美也最残酷的一环。

  就像她不知道,此刻站在走廊尽头的许光,正用指尖轻抚自己嘴唇,想象着十几年后,该如何用同一个“约定”,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品尝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湿热软肉。

  “我会好好教你的。”许光对着虚空轻声说,笑意在阴影中蔓延。“从怎么亲脸颊……到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夜风吹过洞府石壁,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像某种宿命交响的前奏。

  “真乖啊,那我这次就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哦。”“嗯呐。”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小申鹤再次蜷缩起来,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果子,眼底有着好看的神采。

  “新的生活……吗?”……

  第二天,甘雨慵懒的伸个懒腰,有些苦恼于身前的赘肉。

  “有些麻烦的,就是说,也不知道等以后瘦下来,会不会小一点。”这傻孩子啊,还不知道这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某个丧葬行业的小姑娘要是知道了,更是泪崩当场。

  穿戴好衣服,甘雨走出房门。

  她倒是不会像一些老古板传承那样去拜安啊什么的。

  别说她懒得弄这些,就算她想弄,就她师傅那个性子估计也会觉得麻烦。

  “师姐早。”甘雨听到声音还愣了下,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新来的小师妹。

  在洞府里待久了,脑子都快坏掉了。

  “早啊~”甘雨温柔的招呼着,然后就看到这个新来的小师妹把一个果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小申鹤解释道:“这是许光哥哥给我的,叫洗髓果,有很重要的用处。”看着这小朋友一脸认真的表情,甘雨呵呵的笑了起来。

  洗髓果?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信这个。

  作为仙家传人,她如何不知道洗髓二字的意义。

  那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不过她还是很礼貌的收下,然后当着对方的面咬了一口。

  “哇,真的好厉害,谢……”表情僵住,甘雨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上面不断排出黑色的物质,与此同时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巨变。

  剧痛传来。

  甘雨弯腰,跪俯在地上。

  “这玩意是真的?”哪怕这情况看上去很想中毒,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小师妹。

  “师姐?”小申鹤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

  甘雨连连摆手:“不,没什么,你先去远点待着,我……”话还没有说完,甘雨就感觉眼前一黑,肌肉和骨骼在扭曲,以更加完美的姿态排列。

  等剧痛熬过,那种全身轻的舒爽感让她有些飘飘欲仙,差点没干出阿黑颜。

  缓了好一会,甘雨看着自己的身体,很是难以想象。

  “竟然真的洗髓了……”她是麒麟,但却不是纯种的,身体的血脉在这些年的一代代人的改变下,早就斑驳不堪。

  虽说能化身,但却没有上古先祖的那种威能。

  本来她也没有觉得什么。

  但是现在只觉得身体畅通无比,前些时日学的典籍也逐渐清晰。

  “好厉害啊……”甘雨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再看看自己的小师妹。

  心底浮现一个念头,并越发强烈。

  这是大腿,要抱!

  念及如此,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排出的污秽用法术扫除,然后带着更加温柔的表情。

  “小师妹,你说的那个许光,到底是什么人啊?”小申鹤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可以告诉对方。

  ……

  “那个家伙,真是令人讨厌。”闲云鼓着脸,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生着闷气。

  居然把她当成空气。

  真是岂有此理!

  “师傅!!!”闲云正不开心着呢,突然听到那特殊的声音,哼了一声。

  “何事。”“小师妹给咱带了好东西,你快来看看!”(临近国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方便写,望见谅!正好这段时间就当铺垫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