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烟花店的故事(加料)
闲云看着自己大徒弟给的东西还在寻思对方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呢,结果定睛一看,有些失望。
“就这?”她可是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许光掏出来的苹果嘛。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对方能如此轻松的掏出来,然后毫不在意的嚼着,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
而甘雨也有些不解,怎么她感觉师傅的表情不是很对劲啊。
难不成她老人家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
是了,师傅当年好歹跟随帝君征战四方,见多识广,认出来倒是不奇怪。
想到这里,甘雨轻舒一口气:“我还以为师傅也没有见过洗髓果呢,原来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啊。”闲云先是点头然后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有些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你说这东西叫什么?”“洗髓果啊。”“洗……洗髓果?”闲云抬起手,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典籍里面用来哄小孩子的东西吗?
现实里面怎么可能有?
修仙也要有基本法的好吧。
不过如果是那个无礼的家伙,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对方估计也是老东西,还能存着如此多的精纯仙气。
说他能掏出来洗髓之类的东西,未尝没有可能。
只是……
闲云感觉有些酸溜溜的。
这东西有这功效,你昨天晚上不和我说?
不过,对方昨天晚上也确实问过她吃不吃,想来也是有她的份。
闲云面色稍缓,面色柔和不少,缓缓问道。
“这是好东西,我确实是知道,是那个叫许光给你的?”听着师傅这不咸不淡的语气,甘雨重重点头:“对啊师傅!我小师妹之前遇到的那个人可是相当不得了啊!咱们……”到底是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师傅,对方一张口,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冷冷一笑的说道:“想都不要想,我当时怎么告诉你的?我辈修仙者要自尊自强!绝不能过于依赖外物。”甘雨缩了一下脑袋,小声的说道:“可是师傅,我和你不是一辈的人啊……”闲云表情顿住,深吸一口气后喊道:“你这家伙,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而站在一旁的小申鹤眨巴着眼睛,感觉很是有趣。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修仙是一件非常枯燥且没有人情味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如此。
至少她的这个师傅和师姐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小申鹤很是开心的看着面前吵闹的场景,久违的感觉到了放松。
时间回到现在,稻妻此刻已经是热闹非凡。
“来,瞧一瞧看一看咯,新打的鱼,不新鲜不要钱咯!”“刚做出来的章鱼小丸子,要来尝尝吗?”“长野原烟花店,有想要买些什么的吗?”宵宫站在店里,看着人来人往,嘴角上扬,那是最纯粹的笑意。
最近几天生意很好,当然这不是她开心的理由,真正让她开心的是,最近一段时间稻妻就好像活过来一般。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的哪段时间,眼狩令推行,人民的脸上摆满了丧气。
那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原因也很简单,虽然大部分幕府军算的上秉公执法,但你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有没有私心的吧。
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有些人不可避免的动了歪心思,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一些无辜的人,就在那时……
想到这里,宵宫脸色暗淡了几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活力。
她向来乐观,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垂头丧气啊!
正想着,几个小朋友跑了过来,开心的喊着。
“宵宫姐姐!我们要来买烟花!”宵宫看着那几个小不点,眼底带着温和。
“好,我知道啦,你们这是准备今天晚上去哪里玩?”“去小山坡那边,听大人们说,那边能看到很漂亮场景呢。”“嗯嗯,要注意安全的哦。”宵宫一边把东西递给他们,一边嘱咐道。
目送这些小家伙走远之后,又回到店里继续叫卖着。
直到很晚很晚,街上行人减少,她这才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
在城区里面,尤其是周围有建筑的情况下,是看不到什么好看的景色的,倒不如花一些时间,去更远处找个视野好的东西。
至于她为什么不去……
拜托,烟花店的女孩,怎么可能没见过烟花。
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那还需要再走那么远的路。
宵宫如是说道。
而后将店门口认真的打扫干净,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
做好这一切,她才回到店里,打算吃点东西之后好好休息一下。
这几天她帮了别人不少忙,让她累的够呛。
不过忙完了的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没看。
“是哪天久歧忍小姐给我的东西吧……梦境守则?”看着小本本上的名字,宵宫有些不解。
这是个什么意思?
少女对着灯火,有些好奇,可疲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涌上来,眼皮也越发沉重。
少女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直到再次睁眼,看着面前的房间,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脑袋。
“好像睡着了,嘿嘿,估计要错过烟花大会了,本来还想着时间够的话去看最后一场呢,现在估计也是来不及了。”宵宫叹了一口气。
每一年都有烟花大会,她倒不是却这一年。伸个懒腰,布料紧绷下,少女浑圆的乳房曲线和纤细腰肢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连日来的忙碌让她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意,浅色浴衣的内襟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和若隐若现的乳晕形状。汗水从颈侧滑落,沿着锁骨凹陷一路向下,没入被衣襟遮掩的幽深乳沟,湿热的布料带着她年轻身体的温度与微微酸涩的汗味。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让热水冲刷掉疲惫,再用干燥柔软的浴巾把身体擦干——尤其是那些总是容易积攒汗液的私密部位,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需要仔细擦拭,还有那两瓣丰满臀肉之间的隐秘沟壑。她甚至能想象到水流顺着臀缝冲刷的感觉,以及沐浴后清爽的凉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这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宵宫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掌隔着浴衣下摆,快速抹了一把腿根——那里因为准备沐浴的念头和身体的疲惫敏感,已经微微有些湿滑的黏腻感,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换上更正式的装束,就这么穿着居家时随意的浴衣,揉了几下脸,试图驱散睡意,然后赶忙走了出去。浴衣的腰带系得不够紧,随着她快步走动,前襟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从锁骨到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汗水染成深色的贴身小衣边缘。裙摆下,两条光洁笔直的小腿交替迈动,脚掌赤裸地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用来面对客人的、热情又略带程式化的微笑。“我就是,怎么了?”她用轻快的语气问道,同时伸手拉开了门闩。
笑容维持到见到对方之前。木门向内拉开,清晨尚且清冽的空气夹杂着一丝陌生的气息涌了进来。宵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转化为纯粹的错愕,那双总是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眸微微睁大。她愣了一会,因为站在她面前的,好像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位熟客或邻居。
那身影有着猫科动物般圆润的头部轮廓,覆盖着浅灰色、看起来柔软蓬松的毛发,一对三角形的耳朵警觉地竖立着,随着她的注视还轻轻抖动了一下。大大的、如同琥珀般剔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里似乎带着点紧张和期待。最引人注目的是,对方身后,一条同样覆盖着浅灰色毛发、末端有一圈深色环纹的尾巴正不安地、小幅度地左右摆动着。
“妖怪?”少女在心底无声地说着,倒是没有不懂礼仪地直接喊出来。在稻妻,尤其是在鸣神岛以外的区域或者某些特殊的日子里,遇到妖怪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神社的巫女们有时也会与温和的妖怪有所往来。只是,一位妖怪清晨敲响烟花店的门,这的确有些出乎意料。她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对方——对方似乎也穿着某种款式的衣物,并非完全野兽的形态,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站在门口的“大猫”——或者说,化形尚未完全,或者有意保留着部分兽类特征的妖怪——似乎比她更紧张。在宵宫打量她的同时,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喉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瞳孔微微放大,透露出局促。对方身上传来一种很干净的气息,有点像晒过太阳的干草,又带着点淡淡的、类似铃兰的幽香,并不难闻。
“有人邀请您,去看今天晚上的烟火大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大猫——或者说,琦良良(如果宵宫知道她的名字的话)——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她的声线清亮,但因为紧张而显得干涩,语句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说话时,她的一条前肢(或者说,手臂?)有些不自然地抬了抬,似乎想做个手势,但又中途放下,转而捏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类似工作服边缘的布料。她的爪子(或者说,手指?)同样覆盖着浅灰色的短毛,指甲圆润,看起来并不具备攻击性。
宵宫的注意力从对方非人的外貌,迅速转移到了话语的内容上。邀请?看烟火大会?这倒是稀奇。她作为长野原烟花店的店主,制作的烟花在无数个夜晚点亮稻妻的天空,但对“被邀请去看烟花”这种体验,却几乎陌生。更多时候,她是那个站在地面,仰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在夜空中绽放,同时留意着顾客反应和安全隐患的人。一丝真正的好奇,混合着职业性的探究,取代了最初的错愕。她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这次少了些程式化,多了些真实的兴味。
“邀请我?”宵宫歪了歪头,浴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点,隐约能看见更深处被汗水浸透的、紧贴着乳峰的布料凹陷。她似乎没太在意,或者说,在专注于眼前古怪访客的此刻,身体上那些细微的不适和暴露都被暂时忽略了。“是谁呀?而且……”她目光扫过琦良良明显紧绷的姿态和微微发抖的尾巴尖,“你好像很紧张?别担心,我又不会吃人,嗯……也不会吃猫啦。”她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金色眼眸弯了弯。
她向前微微倾身,想看得更仔细些,这个动作让她浴衣的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了些,胸前那片被汗水濡湿后颜色变深的布料完全显现,甚至能看清其下饱满弧度的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痕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少女刚睡醒时淡淡的体香(汗水、一点点昨夜残留的皂角味,以及属于年轻女性肌肤本身的、浅淡的暖甜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居家、随意、衣衫微敞、刚睡醒的慵懒尚未完全褪去——对于一个紧张且明显不习惯与人类近距离接触的妖怪来说,具有怎样的冲击力。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带着鲜活生命力的亲近,既让人(或者说妖)心跳加速,又本能地感到某种被信任的温暖。
琦良良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尾巴摆动的幅度更大了,几乎要打到自己后腿。她似乎想后退半步,但又强忍住,只是耳朵向后压低了一点点,显出一种动物般的警惕与羞窘。“是、是一位大人……”她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嗫嚅,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宵宫敞开的领口,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聚焦在宵宫的脸上。“他、他说您一定会喜欢的……是特别准备的……在、在影向山那边,一个看烟花很好的地方……”影向山?宵宫心里嘀咕,那地方视野确实绝佳,但晚上上去可不怎么方便,而且那里靠近神社……邀请她的是神社的人?还是哪位有门路的客人?她认识的人里,有谁会通过一位猫妖来传递邀请呢?这古怪的组合让她心里的好奇像被点燃的引信,滋滋作响。
“那位大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吗?”宵宫继续追问,同时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将一缕耷拉在额前、被汗水黏住的橙色发丝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抬起的手臂带动了浴衣的袖子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小臂,手腕纤细,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另一只手则扶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木头,发出轻微的“笃笃”声,显示出她正在积极思考。
琦良良似乎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晕,耳朵转来转去,尾巴不安地卷曲又松开。“特征……他、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感觉,感觉很威严,但是又有点……嗯……”她努力寻找着词汇,猫脸上露出拟人化的苦恼表情,“有点孤单?我也说不清楚……他给了我这个,说交给您,您就知道了。”说着,她终于想起了什么,毛茸茸的手(爪?)伸进自己斜挎着的一个小布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深紫色、带有雷之三重巴纹印记的御守,做工精致,流苏顺滑,看起来并非凡品。御守被保存得很好,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于紫藤花和陈旧书卷混合的幽雅香气。
宵宫的视线瞬间被那个御守牢牢抓住了。雷之三重巴……这个纹样在稻妻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能与这个纹样直接关联的“大人”,范围瞬间缩小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甚至不敢去想象的程度。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加速鼓动,血液涌上脸颊,带来一阵微热。先前因困倦和随意而有些涣散的眼神,此刻骤然凝聚,锐利起来。她伸出去接御守的手,指尖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深紫色御守冰凉的缎面时,一阵凉风恰好从敞开的门外钻了进来,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她身上。只穿着单薄浴衣、且前襟敞开的宵宫,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亲密地贴上了她因为汗水而湿热的肌肤。风沿着敞开的衣襟灌入,掠过她裸露的锁骨、胸口上方,甚至钻进了更深处,拂过那被湿透的贴身小衣紧紧包裹、挺翘饱满的乳峰顶端。敏感的乳尖在湿冷布料的摩擦和凉风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绷紧、硬挺起来,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圆点,隔着两层湿濡的布料,形状轮廓甚至透过浴衣的外层都隐约可见。同时,风也掀起了她浴衣的下摆,裙摆飞扬间,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清晨的空气和……门口那位猫妖的视线中。大腿根部,贴近腿心私密区域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汗湿和隐秘的生理反应,显得格外光洁滑腻,在微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是生理反应的轻哼从宵宫喉间溢出。凉意带来的刺激太过突然和直接,让她全身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汗毛倒竖。尤其是胸前的两点和腿间骤然接触到冷风的敏感地带,那种从温热潮湿骤然转为冰凉刺激的对比,像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凉意的滑腻触感。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更深的红晕,这次不是出于激动或猜测,而是纯粹的身体羞耻反应。她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去拉拢衣襟,但手已经伸出了一半,御守近在咫尺。
电光石火间,动作僵住了。是先去接那可能意味重大的御守,还是先顾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的尴尬模样?尤其是,门口还站着一位眼睛瞪得圆溜溜、显然将刚才那阵风和她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的猫妖访客。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胸前那两点尴尬的凸起,扫过她飞扬的裙摆下裸露的大腿,甚至可能……扫到了更靠近腿根的那一抹阴影。猫妖的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惊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放大,尾巴也完全僵直了,只有尾巴尖还在极轻微地颤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风还在吹拂,带着凉意,持续地撩拨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让那两点硬挺在湿冷布料下的乳尖更加鲜明,也让大腿根部那一片凉飕飕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汗水似乎变得更冷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凉风的刺激下,腿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器官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本能的收缩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胀。
最终,对那个御守所代表意义的好奇和震惊,压倒了一闪而过的羞耻。宵宫以惊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拉拢衣服的本能,手指坚定地向前,稳稳地捏住了那只深紫色的御守。御守入手微凉,缎面光滑,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心神镇定的质感。在握住它的瞬间,仿佛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凉意和尴尬带来的僵硬。
她一把将御守攥在手心,感受着其上的纹路印在掌心的触感,然后才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但快速地将敞开的浴衣前襟拢了拢,收紧腰带,又往下拉了拉裙摆,遮住更多的大腿肌肤。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阵风和随之而来的小小混乱从未发生。只是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胸前浴衣布料上依旧隐约可见的两点微小凸起,暴露了那并非幻觉。
“咳,”宵宫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忽略掉胸口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持续微痒,以及腿间残留的凉飕飕的感觉。“我……我知道了。谢谢你特地跑一趟。”她看向琦良良,发现对方似乎还在愣神,目光有些飘忽不定,耳朵尖染上了一层可疑的淡粉色。“那个……烟火大会,我会考虑的。地点是影向山对吧?时间呢?”琦良良如梦初醒,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差点打到门框。“啊!时、时间是今晚,戌时三刻!在、在影向山西侧半山腰那个观景平台,那里能看到整个稻妻城和离岛!”她语速飞快地说完,然后似乎完成了任务,大大地松了口气,整个毛茸茸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耳朵也恢复了自然的角度。“那、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她几乎是转身就跑,浅灰色的身影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清晨尚且安静的街道拐角,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和逐渐远去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宵宫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深紫色的御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过快的心跳,以及乳尖依旧硬挺、摩擦着粗糙浴衣内衬带来的鲜明异物感。凉风早已停歇,但身体被激发起的敏感却尚未完全平复。大腿内侧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被风拂过和被自己夹紧时的触感,那片区域的布料也似乎比别处更凉一些。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御守,雷之三重巴的纹样在晨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黑色的衣服……很长的头发……威严又孤单……”她低声重复着猫妖的描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伴随着胸口衣物下持续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微痒和身体深处那丝尚未褪尽的异样悸动,在她心中剧烈地翻腾起来。今晚的影向山,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只是没想到,赴约前,会经历这样一段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小插曲。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紧握御守的手,转身关上了店门。门扉合拢的轻响,仿佛也隔绝了外面那个寻常的早晨,以及她体内那阵被意外挑起的、混杂着尴尬、好奇、震惊和一丝隐秘兴奋的波澜。现在,她需要好好想想,为今晚可能的面见,做些什么准备了——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毕竟,刚才那阵风和随之而来的狼狈反应提醒了她,即使是再重要的会面,也得先确保自己衣着得体,不会因为一阵风吹就陷入尴尬才行。
“不好意思,宵宫小姐在吗?”来不及多想,宵宫揉了几下脸,赶忙走出去,用微笑来面对来人。
“我就是,怎么了?”笑容维持到见到对方之前,在看到敲门的是什么之后,少女愣了一会。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个大猫。
“妖怪?”少女在心底说着,她倒是没有不懂礼仪的喊出来。
在稻妻遇到妖怪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人邀请您,去看今天晚上的烟火大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大猫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或者说,琦良良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