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神里绫华(加料)
一个角色能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只有八个小时,哪怕神子通过卡bug的方式可以多次前往,但到时间了,她还是要回去的。
所以众人里,她是第一个变成npc的。
随后是影。
这位稻妻的神明感慨着今天的际遇,谁还记得她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试一下神子教她的方法,然后再尝试一番能不能换取更多的消息。
结果没想到撞到了神子,后面确实也看到了信息,只是那未来的场景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不可否认的是,影变得患得患失了。
归其原因是她有了退路,哪怕眼狩令全面失败,哪怕反叛军推到稻妻城,她依然能依靠许光,通过对方神奇的能力来解决各种麻烦。
不是相信对方的人品,而是相信对方是个老色批,只要自己的身体对对方来说还有吸引力,那么就永远不用担心。
而人一旦有了更多的选择,就会想原本的路正不正确。
临走前,影看着许光,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很快这件临时教室里就只剩下九条和来的最晚的绮良良。
许光慵懒地靠在躺椅上,大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自然凹陷的弧度。他招手让绮良良过来,猫娘少女犹豫着挪动脚步,那双异色瞳孔里满是混杂着警惕和依赖的光芒——这个男人之前的手法确实让她舒服到失神,可那舒服里总藏着某种危险的预兆。
“过来。”许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手指勾了勾。
绮良良最终还是顺从地趴上了他的大腿。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真正的大猫,柔软的腹部贴合在许光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许光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微微凹陷的小腹曲线。少女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短款和服,深蓝色的衣摆在趴下时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以及腰下那被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布料在臀缝处绷得很紧。
许光的手掌落了下来。
他先是像抚摸真正的猫咪那样,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搔刮绮良良的后颈。那里是猫科动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绮良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震颤的鼻音。她的背脊弓起,尾巴却诚实地竖了起来,尾尖在空气中不自觉地划着小圈。
“放松。”许光低声说,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他的左手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能摸到一节节凸起的骨节,以及骨节之间柔软的凹陷。每摸过一处,绮良良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当手掌滑到尾椎骨的位置时,少女的臀肉猛地收紧,白色内裤的布料被绷得更紧,臀缝深处甚至隐约透出一点更深色的阴影——那是布料被某种体液微微浸润的痕迹。
许光的右手则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捏住了绮良良的猫耳。
那对深灰色的、毛茸茸的猫耳在他指间敏感地颤动。猫的耳朵构造确实神奇,外耳廓的软骨富有弹性,内部布满了细密的血管和神经。许光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耳根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是耳廓与头骨连接的关节处,皮肤极薄,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稍高。他缓慢地揉搓着,先是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软骨在皮肤下滑动的那种独特触感——真的像是装了微型的弹簧,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唔嗯……”绮良良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脸埋在许光的小腹位置,温热的气息透过西装裤的布料喷洒在他的胯下。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慢慢苏醒,逐渐变硬、变热,龟头顶端抵在裤裆内侧,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这个凸起恰好就在绮良良脸颊旁边,只要她稍微侧过头,嘴唇就能碰到。
许光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的右手继续玩弄那对猫耳,指尖甚至探进了耳廓内部。猫耳的内部结构比人类耳朵复杂得多,褶皱更多,皮肤也更柔嫩。许光的小指轻轻刮擦着耳廓内侧的细绒毛,另一根手指则按压着耳背上的穴位。绮良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尾巴在空中胡乱甩动,尾尖的毛发蓬松炸开。
“耳朵……好奇怪……”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水汽。
“哪里奇怪?”许光俯身,嘴唇凑到她的另一只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绮良良的耳道。他的舌尖甚至探出来,极其缓慢地舔过耳廓边缘——那是猫科动物互相梳理毛发时会重点照顾的区域。
“哈啊——!”绮良良猛地仰起脖子,整个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异色眼瞳里蒙上一层水雾。许光的这个动作太过分了,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带来的不止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同类标记领地的战栗感。
许光没有放过她。他的左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手掌从尾椎骨滑下,直接覆盖住了绮良良的整个臀部。白色三角内裤的布料很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用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揉捏,挤压,手法像在和面团,却又带着精准的力度控制——每次按压都刻意避开了骨骼,只针对最厚实绵软的臀瓣中央。布料在指缝间皱成一团,臀肉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温热而饱满。
另一只手则开始专注地玩弄绮良良的右耳。许光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耳尖最柔软的那一小撮绒毛。他没有用力咬,只是含着,舌尖在耳尖内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反复打转。唾液濡湿了绒毛,深灰色的毛发变得颜色更深,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与此同时,他捏住耳根的手指开始加快揉搓的频率,大拇指的指甲甚至轻轻刮擦着耳背最薄的那层皮肤——那里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不……不要舔耳朵……”绮良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许光大腿上不安地摩擦。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了腰际,整个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只有那一条白色内裤勉强遮挡着关键部位。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形状像一朵晕开的潮湿花朵。
许光松开了牙齿,却将整张嘴都贴了上去。他含住了绮良良的半个耳朵,用口腔的湿热包裹住那一小块软骨,舌头在耳廓内部卷动、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离绮良良的大脑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舌面刮擦带来的电流,从耳道直冲脊椎,再在尾椎骨处炸开,化成一片灼热的、酸软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放松又紧绷。许光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趴在自己腿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那是肌肉失去控制的征兆。他的右手终于放过了那只可怜的耳朵,转而伸向绮良良的下巴,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
绮良良的脸一片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舒服吗?”许光低声问,拇指指腹抹过她的唇角,将那丝涎水刮下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伸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
绮良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似乎想回答,但最终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许光另一只手上的动作吸引了——那只原本覆盖在她臀部的手,已经从臀缝的边缘滑了进去。
手指先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会阴的位置。那是阴唇后庭交接的凹陷处,皮肤极薄,神经密集。许光用指腹在那里画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内裤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彻底推挤进臀缝深处,粗糙的棉质边缘甚至直接摩擦到了更隐秘的入口。
绮良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入侵。但趴着的姿势本就让她难以发力,加上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这种挣扎在许光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很湿了。”许光陈述事实,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濡湿的区域。布料完全湿透了,又热又粘,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片软肉,轻轻一捏——“呀啊——!”绮良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条件反射地向上拱起,臀缝也因此张开了一条缝隙。
趁此机会,许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不是从正面,而是从臀缝后方,贴着脊椎沟,顺着早已湿润滑腻的缝隙,一路向前探去。内裤的松紧带勒在他的手腕上,但阻挡不了手指的前进。指节很快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褶皱——那是少女的后庭入口。
绮良良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许光没有立刻插入,他只是用指尖的指腹在那个紧缩的环形肌肉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那里的皮肤比前面更薄,褶皱更细密,温度也更高,像是烧红的丝绸。
“这里……不行的……”绮良良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
“还没进去呢。”许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的手指继续在那周围打转,指尖甚至沾取了一些从前面流过来的粘稠液体——那是绮良良兴奋时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漫过了阴唇,流到了会阴,甚至染湿了一小部分后庭的褶皱。这些液体是最好的润滑剂。
许光开始用沾满爱液的指尖正式按摩那个紧闭的入口。他采用的是旋转按压的手法,先用指腹按住环形肌肉的正中央,施加一个稳定的压力,等待肌肉本能地放松;然后指尖开始顺时针缓慢旋转,像拧螺丝一样,一点点扩大按压的范围。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更深地陷入那圈软肉里,但又始终保持在一个不会真正突破的临界点。
绮良良的身体反应激烈到失控。她的尾巴炸毛炸到了极限,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猫耳疯狂地抖动,耳尖甚至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猫科动物在极度愉悦或极度紧张时会发出的喉音;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许光的西装裤,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了他的大腿肌肉里。
最诚实的反应来自于她的下半身。内裤裆部的湿润范围在不断扩大,从最初的一小片扩散到几乎整个裆部。粘稠的爱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许光的西装裤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又落下,再抬起——那是身体在主动追逐快感的本能动作,哪怕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
许光加快了手指旋转的频率,同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想要前面还是后面?”“不……不知道……”绮良良的回答已经失去了逻辑,她的瞳孔完全失焦。
“那就是都想要。”许光下了判断。
他的手指终于从后庭入口移开,但这不代表结束。指尖顺着那条湿漉漉的臀缝继续向前滑,掠过会阴,来到最前端——那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开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粉嫩的入口。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口里涌出来,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阴唇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
许光先是用食指的指背,沿着阴唇的外侧缓慢滑动。那里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触感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又热又软。指背的动作很轻,只是若有若无地刮擦,却激得绮良良浑身哆嗦。她的腰肢颤抖着,试图向后躲,可趴着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将自己的阴户更深地送到了许光手边。
“真乖。”许光奖励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然后,食指改变了方向。它不再在外围游走,而是径直朝着那道裂缝的中央探去。指腹先是触碰到了一颗小小的、已经勃起到硬挺的肉粒——那是绮良良的阴蒂,藏在阴唇上端的包皮里,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粉红色桑葚,表面湿润发亮。
许光直接用指尖按住了那颗小肉粒。
“咿——!”绮良良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尾巴根部都在颤抖。阴蒂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直接按压带来的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许光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采用了更加折磨人的方式:他用指甲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刮擦阴蒂的顶端——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皮肤薄到几乎透明。
指甲刮过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很细微,是湿润的皮肤与光滑的指甲摩擦时特有的“啾”声。每一次刮擦,绮良良就抽搐一下,爱液就涌出一股。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膝盖在躺椅上滑动,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呜咽着。
“还早。”许光残忍地否决。他停止了刮擦阴蒂,转而将整根食指插进了那道湿润的裂缝里。
没有经过任何试探,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绮良良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暖,内部黏膜湿滑得像浸在温水里的丝绸,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发黏膜的吸吮反应。许光只插进了一根手指,却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部的结构——前端较宽,中段突然收紧,最深处则是那个微微凹陷的、紧闭的子宫口。他的指腹在子宫口的位置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绮良良的整个腹腔都会痉挛般地向上拱起。
“呜……呜……”她已经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口水打湿了许光的西装裤。
许光开始了缓慢的抽插。食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到躺椅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次插入都磨磨蹭蹭,指节擦过阴蒂,擦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再抵达最深处的子宫口;每次退出又极其缓慢,指腹刮擦着每一寸褶皱,像是要把整个阴道的形状都记在脑海里。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绮良良的臀部。这次,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瓣臀肉,让那道深色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后庭的入口因为前面的刺激,已经松弛了许多,那个紧缩的环形肌肉不再紧绷,而是在微微张合,像一朵渴望被填满的小花。
许光的拇指按了上去。
不是插入,而是用拇指的指腹,在那个湿润的洞口画圈。他的节奏很巧妙:当前面那根食指插入时,拇指就在后庭口用力按压;当前面那根食指退出时,拇指就减轻力道,只是若有若无地蹭过。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彻底击溃了绮良良的神智。
“不……不行了……真的要……啊啊啊——!!!”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剧烈。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尾巴和猫耳同时炸开,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裹着许光的手指,像是想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许光的手掌,也打湿了大片躺椅的布料。她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瞳孔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等到余韵逐渐消退,绮良良浑身瘫软地趴在许光腿上时,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点点残存的爱液。许光这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液体手指举到绮良良面前,在晨光下,那些液体晶莹透亮。
“看,流了这么多。”他说,然后将两根手指塞进绮良良微微张开的嘴里,“自己尝尝味道。”绮良良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着手指,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嘴角却诚实地吞吐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这个场景的色情程度让许光的阴茎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将西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抚摸着绮良良的后背,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发烫的皮肤,以及还在微微颤抖的背肌。
猫的耳朵真厉害啊,里面和装了弹簧一样,一跳一跳的——此刻那对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耳尖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动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些过度的刺激。
许光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入自己的裤裆,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滚烫,龟头饱满地撑开包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跳动。他一边缓慢地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继续用沾着绮良良唾液的手指玩弄她重新变得敏感的耳朵。
教室很安静,只剩下绮良良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许光手掌摩擦布料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慵懒地躺着,一道瘫软地趴着,像主人和他彻底驯服的大猫。
“唔……”随着一阵细微的抽搐,九条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和穴。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被那个恶徒以莫须有的罪名欺负,然后再经历了一轮战斗之后就昏了过去。
还是当着将军大人的面,她清晰的记得,在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许光把她转过去,放到讲台上然后……
“……”真想死啊。
如此难堪的场景被看到。
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九条咬牙切齿,张口欲骂。
“你……”许光摆摆手:“我可没有对你家将军做什么哦,至少在这个教室。”实话实话,在这个教室他确实没做什么,当然如果扣扣也算的话,那当他没说。
“呵。”九条冷哼一声,对这个家伙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对方之前还答应了她不会对将军动手呢,结果在那间昏暗的牢房,当着她的面灌满了。
“无耻!”许光自然不会在意,就提瓦特大陆这种骂人和弹棉花一样的强度,前世随便一个经常上网的都不会放在心上,甚至在知道对方是美少女之后,还可能沾沾自喜,并叫喊着多骂两句。
我们瑟批是这样的。
打个哈欠,把怀里的大猫猫放下,许光走到九条面前,现在的绮良良在他精湛的手法下,已经可以摸肚皮了,温温的,还很软。
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许光微笑着说道:“这个给你。”一个带着雷电纹路的长剑出现在二人面前,哪怕不触摸也能感觉到上面狂暴的力量,若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还能听见雷鸣……和一些奇怪的嗡嗡声,是她的错觉吗?
不过这并不影响九条对它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件很厉害的兵器。
在心底暗想,而后就听见对方的讲解:“这玩意可是耗费了我不少心血,它不仅拥有震动功能和五个档位,还带电防水,考虑到稻妻的特殊环境,我还给它加上了用雷电就能充能的特点,贴心吧。”“???”等等,什么玩意?
什么叫做震动?
什么又叫做防水?
你这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许光呵了一下,换上笔挺的西装,摆出一份销售的姿态:“我在这里要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推出最新产品,高潮之刃,只要被这把武器刃锋所接摸到的人就会不受控制高潮。”九条裟罗:“???”不是,什么东西?
你说清楚啊,而且谁会用这种东西打架啊!
许光看出对方的想法,笑了笑:“你可不要乱说啊,这东西还不猛吗?你想一想,在战斗的时候,你掏出武器,然后往别人身上一划,对方就失去了抵抗力。”“沐浴乳你知道吧,挤一下就biu一下的,多点几下就可以弄的到处都是,那场面啧啧啧。”看着越发兴高采烈许光,九条琢磨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只要摸到别人一下,凭借她的战斗经验和被这个家伙玩弄的经验,对方绝对会失去战斗能力,而她也可以轻松的解决掉对方。
如果这东西可以对所有生物使用,那么它就是毫无疑问的神器!
但是真的用这把武器战斗,可能真的会社会性死亡,引来人生的终点。
一边是节操,一边是恐怖的战斗利器,九条十分纠结。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将军大人的叮嘱,只要是为了稻妻,牺牲一些又何妨。
深吸一口气,接过来。
于是乎,许光就把这武器郑重的交给了对方,然后目送她离开。
很快这个世界又是冷冷清清了,只剩下他和绮猫猫。
“又都走了啊。”许光感慨一下,然后抚摸着对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讲道理,他现在就很有教父的感觉,只是教父的腿上可不会趴着美少女啊。
……
“神里家的宿命,社奉行的重担,绝不能让哥哥一人承受!”有些冷清的别院里,少女露出坚毅的表情说道,站在她对面的男人摇摇头:“凌华,这些都是我应该承担的,因为我是家主,从来没有享受着家族的福利,却在那之后逃离的。”神里凌华咬着嘴唇,有些泄气。
稻妻的局势越来越严峻,眼狩令的推行更是进入了不可调和的阶段,反叛军正式独立,并在海祈岛建立营地。
幕府军也开始整备。
战争顷刻即发。
虽然社奉行虽然是稻妻三大官方组织,负责的确实宗教礼乐,在这件事上根本掺和不上。
更别提神社的那为宫司大人了。
因为对方的强势,所以在祭祀一事上,她们也很难进行过多的干预。
现在的社奉行已经在吉祥物的边缘游走,权利越来越小。
看出妹妹的不悦,神里凌人摇摇头:“去休息吧,这些事不是你该考虑的。”“知道了。”一声沉闷的回应,凌华离开了这里,决定出去散散心。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感谢玩个球大佬的月票,感谢心羽的一直支持,我都看在眼里哦,非常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