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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哥伦比娅的小脚(加料)

  说起来,虽然在剧情上逐渐抽象,但是米家还是很懂宅男的喜好的。哥伦比娅的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大衣,里面却也算得上清凉。

  哥特风的服饰完美的契合了对方的气质,同时那双黑色的丝袜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反正仆人还在办公,那么他也不急,低头看看对方的腿,因为还想着反抗,所以对方的动作不小。

  但在不了解的人着来,就不是扑在对方怀里撤娇的嘛。

  而许光为了让对方老实一点,一把将其靴子脱下。值得庆幸的是,枫丹还不算太冷。

  所以没有脱掉靴子后热气腾腾的画面。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没人说的清。

  抓住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脚,许光很感兴趣的揉了起来。

  得益于体型,哥伦比娅的脚显得很娇小。一只手堪堪能握住。

  而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了,若是被一些有这种爱好的人看到,一定会高呼。

  “我靠,黑巧冰淇淋!“ 当然,许光不会吃的。至少也要洗过。

  食品安全这块,他还是挺重视的。

  另一边仆人正在看着总部送过来的文件,顺便考虑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两个人走进来。

  要是换做别人,她说不定就怒了,可这两个,一个是她的同事,另一个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而且看对方的意思,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想法既然如此,那么她也不去主动招惹。面对对方怀里的人变成自己。

  少女这里,她看着自己的脚被如此玩弄,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她一直以来都算是比较平静和温和的,算是三无的类型。可是面对这人,她真的冷静不下来。

  一想到对方先前对她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她就气的牙痒痒。现在更是如此。

  我要把你冻成冰雕!”听着少女的威胁,许光摸了摸下巴,犹豫了一下。

  “对于你这种新手来说,冰火之歌还是太早了,不过你既然强烈要求的话,我也不好拒绝你,这样吧今天晚上来一趟,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听着对方这番意义不明的话,少女皱着眉。“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唔”脚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打断了她的话,少女倒吸一口凉气。

  许光见她这样,点点头:“你这是身体不太好,要知道人的脚上有不少穴位,刚才我按的地方属于肝脏,得好好休息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搓。

  眼看着对方要借着检查身体健康的名义,都快把手伸向奇怪的地方了。

  哥伦比娅再也无法忍耐,她看向仆人大喊一声求救。

  本来仆人还松一口气,打算这就样昏过去,可是现在同事都喊了,她总不能还装作没看见吧于是咳嗽一下,缓缓问道:“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许光抓住少女不老实的丝袜小脚,有些伤心的说:“你的意思是,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找你了?” 仆人很想说是的。

  但是看着哥伦比娅的脸越来越红,她把这话咽下去,摇摇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欢迎你,不过你应该不会没事过来吧,所以问一下。”许光还真是这样的。

  他只是马上就要带队去雪山探险了,打算先来这边放松一下。

  虽然去雪上也是放松。不过哪有逗少女好玩啊。

  不过见对方如此说,他也咳嗽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们最近的计划进度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仆人皱了下眉头,然后犹豫着说:“还行,正在稳步前行,很快就要得到须弥草神的神之心了。许光点点头。

  因为有他,女士并没有死,而是顺利的拿到了神之心,也没有散兵来搅屎,所以雷神的神之心现在不出意外应该已经被患人众送回至冬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须弥嘛。挺好。

  许光不紧不慢的说:“那很好了,你们也是最近到了要紧的时候,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对方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仆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着。

  怎么一幅老领导的口吻啊。有没有搞错。

  你甚至都不是愚人众的一员好吧。

  而两人都略过了还在挣扎的哥伦比娅。

  此时的少女感觉很奇怪,因为对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非常过分的直来直去,而是一点点的温水煮青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和足趾被对方以一种非常羞耻的手法玩弄。那双覆着黑色丝绸般丝袜的脚掌正被他牢牢扣在掌心,拇指精准地抵着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以一种不急不缓却持续施压的节奏揉按着。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脚心窜起,顺着小腿攀爬到大腿根部。丝袜的细微摩擦声在静谧的室内清晰可闻——那是棉纶混纺的黑色丝袜与他手指皮肤摩擦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混杂着偶尔因足趾被分开时袜口紧绷的“吱”声。

  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正沿着她脚踝内侧那条纤细的骨线缓缓上移,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包裹在黑丝里的趾尖互相挤压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趾肉被勒出浅浅的凹痕。可她居然有了反应。好怪。脚心渗出细微的汗珠浸湿了丝袜内侧,变得有些黏腻。小腹深处有种陌生的酸胀感在慢慢堆积,像个逐渐被温水注满的容器。

  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少女想不通,可身体却在最直观地反应出对方所作所为的感受。双腿下意识地相互交错着,试图夹紧以抵御那种从足部蔓延上来的怪异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轻微抽搐,丝袜裤裆处那块裁剪精密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虽然隔着内裤和连裤袜两层布料,但她知道有什么正在发生。扭捏着,烦躁着,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可许光面对这一情况有着丰富经验,只要让对方顾此失彼就行。于是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上去。

  那只手并没有直接触碰敏感区域,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极其刻意的轨迹向上移动——先是轻轻搭在她的黑丝小腿肚上,感受着丝袜下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曲线,指腹甚至能描摹出腓肠肌轻微的颤抖。接着,五指微张,沿着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向上滑去。她的连裤袜是高品质的哑光黑丝,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天鹅绒般的光泽,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丝滑冰冷的表面,与丝袜下逐渐升温的肌肤形成的反差。

  而少女看着那明显要更加离谱的方向,不出许光预料的急忙伸手去阻拦——她那只没被控制住的手慌乱地抓住他向上侵犯的手腕。

  “你别——”但就在这时,最开始足部的防线崩溃了。

  趁她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许光拇指猛地用力,深深按进她足心的涌泉穴。那一下又准又狠,强烈的酸麻感像炸开般从脚底直冲头顶,哥伦比娅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哈啊——!”紧接着,握住她脚掌的那只手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中指和食指夹住她的大脚趾,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趾头完全含入指间,开始以搓捻珍珠般的手法旋转、揉捏。同时拇指在趾缝间游走,一个接一个地撑开那些紧贴在一起的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细致地关照——从趾根到趾尖,指腹刮过硬质的趾甲,再揉捏柔软的趾腹。黑色丝袜在趾缝间被撑开,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底下粉色的甲床和皮肤。

  由于这高熟练度的手法,少女很快改变了动作——原本用来阻拦的手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身体的反抗变成了轻微的颤抖,交错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缝隙,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彼此摩挲出细微的“唰唰”声。

  也许是生气了,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她的脸红得很,白瓷般的肌肤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都染上了艳丽的桃红色。眼眶里甚至浮起了生理性的泪雾,淡紫色的瞳孔在水光中微微散大。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而紊乱。

  “你……”哥伦比娅想要说些什么,质问、怒斥、哪怕是哀求——可话语还没成型,就被对方以物理的手段堵住了。

  许光突然俯身吻了上来。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直接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口腔深处。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预告,就像一个主权宣告。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她的嗅觉——带着淡淡茶香和某种更深邃的、雄性的麝香。他的舌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直直探向喉咙口,几乎要触及会厌软骨。

  “唔——!”没有接吻经验的她,瞬间陷入混乱。氧气被剥夺的恐慌与口腔被侵略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大脑在尖叫着反抗,可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唾液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清澈的液体在两人交缠的舌间积攒、混合,被他的舌头翻搅出淫靡的水声。那是唾沫在狭窄口腔里被舌头高速搅动时发出的、黏腻而响亮的“啧啵”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她的舌头笨拙地想要推开入侵者,却反被卷住、吸吮,像品尝糖果般被反复舔舐舌面、舌底,甚至被拉到他的口中逗弄。每一次拉扯都带起口腔黏膜敏感的电流。下颌被他用手固定住,拇指抵在她颊侧,迫使她接受这个深吻。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自己娇嫩口腔内壁时的触感,粗野而直接。

  很快,体内的氧气就在这种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急剧减少。大脑逐渐昏沉,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雾。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使不上力气,只能虚弱地抓着他的衣襟。小腿还在他手中,脚趾却已经失控地完全蜷缩起来,在黑丝袜里绷成紧张的小球。

  而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哒哒的了。

  不是脚心被揉搓出的汗,也不是口腔里交换的唾液。是小腹深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最中央的棉质布料,又渗透过丝袜裤裆那层薄薄的化纤面料,在黑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濡湿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能感觉到那一片水渍散发出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微热体温和淡淡的甜腥气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区域隐隐胀大、发硬,隔着两层布料摩擦时会传来尖锐的快感。阴道口也在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吮吸着空气,带起一阵空虚的酸痒。

  仆人平静地看着这样的场面,老实说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但她确实没有移开视线。她看见哥伦比娅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许光怀中无力地晃动,足尖偶尔会因剧烈刺激而绷直,在黑丝下勾勒出优美的足弓线条。她看见少女纤细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最后无力地垂落。她看见许光吻得极深,颈部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的动作,而哥伦比娅的下巴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绷成脆弱的曲线,皮肤下的血管微微搏动。

  空气中开始飘散出微妙的气味——除了原本的茶香和纸张的墨味,现在混入了女性汗液的清甜、男性荷尔蒙的麝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性唤醒时特有的湿润气息。那气味很淡,却像蛛丝般缠绕在空气里。

  但是先前她见过更加过分的,还是在她养母身上,那是真的可怕。她记得那间卧室里弥漫的浓烈腥膻味,记得床单上大片半干涸的污渍,记得养母身上那些紫红色的指印和齿痕,记得从床头到地毯甚至到墙壁上飞溅的、半透明的黏浊液体——那是真正被玩坏的现场。

  所以这样的小场面并不能让她感受到震撼。更多的是一种沉默,和兔死狐悲。她看着哥伦比娅那双逐渐失焦的淡紫色眼睛,看着那张总是平静温和的脸此刻涨红扭曲、布满泪痕,看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在他的揉捏下不自觉地张开更宽的弧度。

  阿蕾奇诺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在办公桌下并拢。她的长裙内侧,大腿根的肌肤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带来的细微震动。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但某种更阴暗的、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好奇心,让她继续看了下去。她甚至能想象到,当许光的手指真正探入哥伦比娅最私密的地方时,会有怎样剧烈的反应——那里现在应该已经湿透了,内裤会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完整的轮廓,而阴蒂会在布料遮掩下硬得像颗小珠子。

  她不太清楚,对方这次的胃口如何。要是一个少女不能让他满意,那么恐怕自己也要惨遭毒手了。她摸了摸自己大腿侧的长裙布料,冰冷的丝绸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但很显然,许光对怀里身体娇小的哥伦比娅很满意——他的吻虽然霸道,却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不像对待她养母时那种纯粹的暴力宣泄。

  他终于抬起头,结束了这次湿吻。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半空中被拉长、断裂,溅落在哥伦比娅的嘴角和下巴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每口空气都像是从濒死状态中抢救回来的。眼神涣散了数秒才重新聚焦,淡紫色的瞳孔上蒙着水膜般的泪光,反射着室内灯光时像是破碎的紫水晶。

  许光很自然地用拇指揩去她唇边的涎液,然后那只手竟然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脖颈滑下去,隔着哥特风服饰那层轻薄的黑色蕾丝布料,直接覆在了她胸前——那件看似保守的衣物下,实际只有极薄的内衬。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小巧而饱满的乳房的形状,手掌按压下去时,能摸到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隔着两层布料在掌心磨蹭。

  “唔——!”哥伦比娅又想反抗,却被他另一只手握紧脚掌用力一捏,脚心传来的酸麻让她瞬间泄了力气。

  而他则转而伸出手指,在她衣服上找寻痕迹。动作优雅得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指尖先是在她锁骨下方探索,那里有一小片刚才深吻时被他下巴蹭出的红痕。接着继续向下,隔着蕾丝布料描摹乳房的轮廓——从侧乳到乳根,再到乳尖。每一次划过乳头时,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它微微颤抖的热度。

  然后,手指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间。

  那里的黑色丝袜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区域。

  许光用手指轻轻按压那处——布料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而指尖能明确感到湿漉漉的触感。丝袜面料在湿透的情况下变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底下的内裤,而内裤又紧贴着皮肤,三层之下,少女蜜穴的形状和湿润程度几乎纤毫毕现。他甚至能用指腹摸到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的轮廓,以及阴唇在布料遮掩下的柔软肿胀。

  感受到这湿热和潮湿,他很是高兴。

  “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感,“只是摸摸脚,吻一下,就湿成这样了。”说话间,他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掌开始有节奏地揉捏,五指收拢,将那只小巧的乳团完整地包裹在掌心揉挤。透过薄薄的蕾丝和内衬,甚至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弹性。而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则开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在阴户区域缓缓画圈——先是绕着外阴的大圈,然后逐渐缩小半径,最后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阴蒂上。

  “呜——!”哥伦比娅猛地弓起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了一下。

  可是被握住脚和胸部的双重控制下,她的反抗只是徒劳。反而因为挣扎,私处隔着湿透的布料与他手指的摩擦变得更剧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豆被按压、碾磨时传来的尖锐快感,像触电般从耻骨直冲尾椎。更可怕的是,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温热液体缓缓涌出,把原本就湿润的布料浸得更透了。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只有少女压抑不住的喘息声——短促、颤抖、带着哭腔。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许光手指在她湿透的丝袜上按压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被淫液浸透的化纤面料摩擦时特有的声响。还有阿蕾奇诺手指翻动文件时纸张的“沙沙”声,但她翻页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

  许光甚至还抽空侧过头,对办公桌后的阿蕾奇诺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阿蕾奇诺小姐,不介意吧?她好像有点紧张,我在帮她放松。”阿蕾奇诺的手指顿住了。

  她看着哥伦比娅那双已经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凝视世间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羞耻、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生理快感侵蚀的迷茫。少女的嘴唇在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晶莹的唾液还挂在下巴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请随意,”阿蕾奇诺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板无波地在办公室里响起,“只要不影响工作进度。”说完这句话后,她重新低下头看向文件。但那些文字已经无法进入大脑了。她的余光依然能看见,看见许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哥伦比娅腿间那片湿透的区域——不是粗暴的,而是像弹奏乐器般,轻重缓急地变换着力度和频率。每一次按压下去,哥伦比娅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大腿肌肉紧绷得在黑丝下隆起清晰的线条。每一次稍微加重力度,那粉色的小嘴里就会漏出半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许光甚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知道吗?像你这样表面冷淡的,里面反而会特别热,特别湿……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下面就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吸我的舌头一样。”羞辱性的语句让哥伦比娅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想要摇头否认,却被他用手指在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还不承认?”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尖叫出来——那是种混合着尖锐刺激和深层酸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她骨盆深处炸开了。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向两侧分开,摆出了更易于接受的姿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黑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深色的水光,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蕾丝花纹印了出来。

  许光另一只握住她脚的手也没闲着,开始用拇指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摩擦。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哥伦比娅彻底陷入了感官过载,意识开始飘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一阵阵地抽搐,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渴望被填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和阴蒂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形成了危险的矛盾。

  而就在这时,许光突然松开了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

  骤然失去刺激的落差感,让哥伦比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失落呜咽的抽气。

  “想要更多?”许光轻笑着问,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那根手指上,黑色的丝袜纤维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黏在上面的半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求我。”哥伦比娅的瞳孔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那种空荡荡的酸痒,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空气带来的空虚感,还有阴蒂在没有被触摸后变得更加敏感燥热的胀痛……这一切都在摧毁她的防线。

  阿蕾奇诺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那个少女终于羞耻地、带着哭腔说出那个“求”字的时候,许光就会用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抵上去,然后用各种手段让她屈服,最后……

  但许光并没有继续。

  他只是松开了手,把哥伦比娅被蹂躏得发红的脚放回地上,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裙摆。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看,按摩一下是不是舒服多了?”哥伦比娅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还在轻微颤抖。黑丝双腿紧紧并拢着,试图掩饰裆部那片湿透的痕迹。脸颊上的红潮还没褪去,眼睛里水光潋滟,呼吸依然紊乱。她看着许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那种激烈刺激的留恋,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而少女呼吸着新鲜空气,逐渐回过神,她看着面前这个家伙,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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