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无法被感知的H事件(加料)
看着对方的脸色,神里凌华愣了一下,然后脑海中浮现出一种猜想。
声音微微颤抖:“哥哥他……”许光迎着那双好看的眸子,点点头:“请节哀……”少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想到的。
虽然她被百姓们誉为白鹭公主,但是神里家的家主一直都是哥哥,如果不是对方出了什么意外,这种事情对方理应也在的。
许光走上前,动作轻柔的扶住少女。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因为不存在的人而感到悲伤,他们都是为了更多人牺牲。”“是这样嘛……”神里凌华摇摇头,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自己靠在对方的怀里,动作亲昵,就好像情侣一般。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问一下:“我想问一下,咱们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时候……”许光用手盖住对方红润的小嘴,表情温和:“当然可以,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在烟花盛开的时候,那时你还在为眼狩令而担心……”在接下来的时间,许光细致的讲述了一番他早就预想好的剧本。
在神里凌华还没有来之前,他就想过要用什么手段去和对方接触。
第一次面对影的时候,他所采用的是类似引导者的方向,告诉对方应该做什么,和她需要什么。
接下来遇到九条,他扮演的是恶霸,从而来和那位正义感与古板并存的武士,面对绮良良则是选择凶恶的怪物。
至于神子。
嗯,这个家伙有时候比他还主动,而且属于那种拍一下就知道该做什么的类型,完全没有收获的快感。
等到了神里凌华,他打算扮演一回英雄,撬开对方的内心,占据对方的一切。
按照面前这位白发少女的性格,只要能走进她的世界,那么后续的情节解锁起来也更加方便。
讲道理,他完全可以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玩弄,但是先前都是如此,再重复一边乐趣反而没有那么多了。
讲完他编撰的故事,神里凌华也快要到离开的时候了。
许光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一言不发,目送对方的意识离开,躯体变成npc。
“等以后要不要为其他角色也编一下剧本呢?”许光看着安静的房间,认真的想着。
他又不是那种厚此非彼的人,一直以来秉承的原则为,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能冷落了其他角色啊。
稻妻剩下的女生里面,心海可以陪她演一下逃亡生涯,久歧忍可以玩玩家族落寞无奈卖身的大小姐,而早柚这个喜欢睡懒觉的自然是睡女干。
这么一想,对未来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伸个懒腰,许光走出房间去寻找已经等待多时的神子和影。
九条的话,如果刚才那会打扫干净的话也应该在了。
迈步离开,只一瞬间就来到了几人常待的神社。
神子百无聊赖的看着花瓣落下,影品着茶,九条裟罗夹紧双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盘坐在一旁。
当然,在座的几个女性都不是什么没有经历过的小白,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多多少少也猜出来了。
看着祥和的景象,许光走过去,把影抱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
“还挺清闲的啊,后续的剧本看了没有。”神子白了他一眼:“这次过来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没想到是为你攻略其他女性做陪衬,亏你那么上心。”许光打了个哈哈:“确实,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对方下次过来,在路途中发生的事情,按照计划,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边办事,我一边占便宜,想想还挺兴奋的。”神子呵了一声:“所以男人果然都喜欢这种未经世事的大小姐啊,呵呵呵。”许光没有解释,只是一把抓住对方毛茸茸的尾巴,认真的把玩。
“都喜欢,只是面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策略,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没有兴趣了?”手掌顺着尾巴的尖端一路往下游走。
毫不客气的抚摸,惹得对方发出不满的声音。
“明明神子你是这样的性格,却意外的敏感啊。”“等下……”这种不痛不痒的话语自然不能让许光停下动作,相反还会让他更加兴奋。
而坐在他腿上的影无疑是最清楚的,因为从刚才开始,一直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考虑到之前接触过,乃至于收容过,所以她很明白这是什么,只不过那滚烫的气息还是让人有些不适。
试着挪动了一下,避开这个坏东西,没想到适得其反。
柔软的皮肤和僵硬的物体接触,激发出双倍的快乐。
许光停下玩弄狐狸尾巴的手,捏住影的下巴,看着对方好看的脸:“如果你要继续下去,等会大概率会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哦,还是说你期望这样?”是你喜闻乐见吧。
影吐槽了一下,却还是停下来了。
她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语,若是没人她可能还要考虑一下,现在自己的老友和部下都在面前,那还是算了。
许光看着影头顶的状态栏——那里清晰地显示着【欲望值:87/100】、【湿度:高】、【抗拒度:低】——和小腹部位透过布料隐约蒸腾起的湿气,呵呵一笑:“还真是口嫌体正直。”话音未落,他已然一把将影从自己腿上抱起。这个动作并非寻常的公主抱,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左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扣住她左侧丰满乳房的根部,五指深深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之中;右手则沿着她挺直的后背一路下滑,精准地托住她结实圆润的臀瓣,指尖甚至已经隔着和服的布料,陷进了臀缝的凹陷处。
“唔……”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这样突然抱起,身体的重心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只剩下男人那两只带着明确侵犯意味的手。阔别许久的、被完全掌控的滋味重新席卷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喘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混合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惊慌,几分被粗暴对待时产生的微妙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潜藏在身体记忆深处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酥麻期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下那条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衣物,热腾腾地抵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粗壮的柱体轮廓如此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处圆润饱满的形状,以及那持续散发出的、几乎要灼穿布料的滚烫温度。那热度让她股间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随之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又进一步渗透到和服的下摆。
“她们都在呢……”影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迅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神子和九条裟罗——神子依旧百无聊赖地看着花瓣,九条则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可越是如此“正常”,在这种情形下就越发显得怪诞。自己正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而近在咫尺的同伴却对此浑然不知。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混合着隐秘刺激的快感,却比任何清醒的理智都要来得汹涌。
她很快就自己说服了自己。反正也抵抗不了,不是吗?他的力量远胜于自己,他的意志凌驾一切,更别提此刻自己那诚实到可悲的身体反应——湿润的小穴,微微发硬的乳尖,还有那加速的心跳,无一不在出卖她。于是,在短暂的僵硬后,影试探性地、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被托抱的角度。她悄悄地将大腿分开了些许,让原本只是抵在臀腿侧面的坚硬肉棒,得以更贴近自己双腿之间的隐秘缝隙。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调整,那粗壮滚烫的触感就更清晰地烙印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气。
许光环抱她的双手开始行动。
的确是“一上一下”,但这描述太过轻描淡写。
上面的那只左手,原本只是抓握乳房根部,此刻却开始了细致而专注的玩弄。他的拇指隔着紫色的和服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影左侧乳峰顶端那枚已然悄悄挺立的蓓蕾,开始用指腹反复地、带着研磨力道的按压和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与此同时,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时而收拢,将整团丰满的软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时而放松,却依旧保持着掌控的姿势,让影清楚地知道那里始终处于他的控制之下。偶尔,他的手指还会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上,轻轻刮擦过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而下面的那只右手,则展开了一场更为露骨的侵略。托着臀瓣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五指用力,感受着那饱满的臀肉在掌心下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向臀缝深处探索。起初只是隔着布料,在股沟的凹陷处来回摩挲,那片区域本就敏感,加上不断从腿心渗出湿气的源头就在前方不远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往火堆里添柴。很快,影就感觉到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她内裤的后侧边缘——那是一条相当传统的、用料单薄的布料,此刻早已被前方涌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
许光的手指没有停留,他轻松地勾住那湿漉漉的边缘,稍稍用力,就将内裤的后裆扯得偏离了位置,布料勒紧了她一侧的臀肉,却也暴露出了一小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紧致细腻的臀缝肌肤。微凉的空气拂过那片突然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影浑身一颤,喉咙里差点发出惊呼,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们也发现不了。”许光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与此同时,他右手的食指,已经顺着那道毫无阻碍的臀缝,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探索。指尖先是掠过紧闭的菊穴入口——那里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影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力气,或者说,没有意愿去阻止。指尖继续向前,很快就触及了更为湿热、柔软且黏滑的区域。那是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他的食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外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腹,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他分开那两片早已情动的软肉,用指尖轻轻按压、拨弄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粒珍珠的阴蒂。
“嗯……!”影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了一声闷哼。阴蒂是连接她所有快感神经的开关,被如此直接而精准地刺激,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你这动作,看不到才奇怪呢!”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指尖的节奏而微微颤抖。
只是这时,影才猛地想起不对劲。太安静了。除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除了自己压抑的呼吸和那羞人的水声,周围竟然一片寂静。没有神子带着戏谑的调笑,没有九条裟罗愤怒的呵斥。可她们明明就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因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比如九条的怒气冲冲的叫喊。虽然自己叮嘱过,但以九条那耿直刻板的性格,看到如此“亵渎”将军的场面,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她绝不会改变那么快。
一股冰冷的寒意和更为炽热的羞耻感同时席卷了影。她勉强转过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看向她们。
果不其然,等她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们面前的两人神色自然得诡异。神子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甚至捏起一片花瓣,凑到鼻尖轻轻嗅着,脸上带着一贯的慵懒笑意,目光仿佛穿透了影和许光所在的位置,投向远处的樱花树。而九条裟罗,则微微低着头,似乎专注于自己膝盖上的什么纹路,侧脸线条紧绷,但那是一种日常的、严肃的紧绷,而非目睹不堪场面时应有的愤怒或震惊。
她们的神色与动作,与此刻正发生在她们眼皮底下的、淫靡不堪的场景,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对比。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一条腿因为许光的抱姿而微微抬起,紫色的和服下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之上,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而许光那探入她臀缝、正在她私密处肆意玩弄的右手,虽然大部分被两人的身体遮挡,但手臂的动作幅度,以及自己因此而产生的细微痉挛,只要稍加留意,绝对不可能忽略。
然而,神子和九条,她们的眼神是空洞的。她们“看向”这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她们听到了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听到了影压抑的呼吸,甚至可能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带着麝香气味的甜腻气息,但她们的大脑却拒绝处理这些信息,将它们过滤成了无害的背景杂音。
在许光的视角,两条状态栏顶在二人头上,散发着只有他能看到的微光:【神子 - 无法感知到H的事情。认知滤镜生效中。外界所有与性相关的视觉、听觉、嗅觉信息将被无害化处理。】【九条裟罗 - 无法感知到H的事情。认知滤镜生效中。外界所有与性相关的视觉、听觉、嗅觉信息将被无害化处理。】【影 - 已知晓认知滤镜的存在。羞耻度上升。兴奋度大幅上升。】这正是他之前对影下的催眠——或者说,是植入了她们意识底层的“规则”。只不过此刻,亲眼验证这规则在他人身上完美生效,并且自己正是这“不可见之戏”的唯一观众兼主角之一,所带来的冲击和刺激,远比单纯被告知要强烈百倍。
“现在,你彻底明白了?”许光低笑着,含住了影早已变得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神社里,甚至在未来的很多地方……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她们就在这里,看着,听着,但永远不会‘理解’眼前正在发生什么。你的一切反应,你的羞耻,你的快乐,你的高潮……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观赏。”他的话语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深深扎进影的心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而堕落的快感也随之爆炸开来。因为无人知晓,所以可以更加放纵?因为不会被“看见”,所以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她的身体在羞耻中颤抖,但小穴却在疯狂地收缩、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仿佛在欢呼雀跃地迎接这份彻底的、隐形的“自由”。
许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火候已到。他托着她臀部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抬,同时左手放开她的乳房,转而揽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抱稳。这个姿势,让影的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并悬空,门户大开。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空了出来,伸向自己腰间。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后,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就这样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颤巍巍地挂着。它的尺寸惊人,紫红色的柱体散发着蒸腾的热气,直挺挺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对准了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影低头就能看见那凶器的全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被托抱的姿势而徒劳无功,反而让臀肉夹得更紧,更加凸显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最为敏感娇嫩的入口处,粗糙的边缘摩擦着潮湿柔软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致命的酥麻。
“现在,”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放松点,自己坐下去。让她们看着,‘乖巧’的雷电将军,是如何自己主动吞下这根东西的。”这是羞辱,是命令,也是将她最后一点矜持碾碎的仪式。影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依言缓缓地、颤抖着沉下了腰臀。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早已湿滑柔软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那瞬间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闷哼出声。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她身体的重量缓缓下沉,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侵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推开、碾平,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感觉到龟头那过分饱满的形状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每深入一分,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就强烈一分,混合着钝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就凶猛一分。当那滚烫的龟头终于重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柔软的子宫口时,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被快感完全击穿的抽气声。
她完全地被贯穿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许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让她悬停在这个被完全填满的极致状态。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到那深处的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颤抖、收缩,像一张小嘴试图吮吸。
“看,她们还在那里。”许光偏过头,示意影去看近在咫尺的神子和九条。“神子还在赏花,九条还在发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们尊崇的将军大人,此刻正像最淫荡的娼妇一样,自己坐上了一根肉棒,被插到了最深处。”影被迫看向她们。神子的侧脸依旧美丽慵懒,九条的坐姿依旧一丝不苟。这个认知,配合着身体深处被异物完全侵占、撑满的强烈存在感,产生了强烈到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化学反应。羞耻、背德、隐秘、以及由此催生出的、排山倒海般的变态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许光开始动了。并非剧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深度的研磨。他托着她的臀,让她上下小幅地起伏,每一次都只是让肉棒退出小半截,然后再深深地、重重地坐回去,让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碾压那最敏感的花心。这个姿势下,重力让每一次下落都格外沉重,插入都格外深入。
“呃…啊…嗯……”细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开始从影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却效果甚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随着他操控的节奏而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蓓蕾隔着和服布料,硬挺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他肩膀处的衣物,指节用力到发白。
许光一边享受着这具雷电之躯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一边欣赏着影脸上那混杂着痛苦、羞耻和狂野快感的迷乱表情,同时,他还能清晰“阅读”着神子和九条头顶状态栏的稳定——认知滤镜牢固无比,没有一丝动摇。这种多重感官和心理的极致享受,让他也愈加兴奋。肉棒在影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异常清晰,却又异常“安全”。
“叫出来也没关系,”他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加快、加重,“她们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也只会以为你在进行什么严肃的‘修行’或者‘谈话’。对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我命令你去和九条说话……一边被我这样干着,一边保持‘将军’的威严,询问她幕府的事务……你能做到吗?嗯?”这个恶魔般的提议,让影猛地睁大了氤氲着水汽的紫色眸子,里面充满了惊惶和哀求。但她眼底深处,却又跳跃着一簇病态而兴奋的火苗。许光知道,她已经被拖入了这个规则之下的、全新的游戏。
他没有立刻实施那个疯狂的提议,而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得她花心直颤,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她大腿根部和他自己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剧烈的快感积累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啊——!!”影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失态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口紧紧地咬住了龟头的前端,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的马眼和冠状沟上。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穴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着那根还在律动的肉棒。
许光低吼一声,在影高潮紧缩的蜜穴最深处,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她的子宫口。滚烫的冲击让刚刚经历高潮、无比敏感的花心再次剧烈颤抖,引发了二次的、轻微的高潮痉挛。他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将肉棒死死抵在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灌入那温软的宫房。
一时之间,庭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混合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的、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影浑身瘫软地挂在许光身上,脸颊潮红,眼神失焦,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和服的襟口也在之前的剧烈动作中散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整个人散发着刚刚经历了极致性事后的慵懒、满足和彻底的被征服感。
而几步之外,神子轻轻打了个哈欠,似乎觉得阳光有些暖,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九条裟罗则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茶水的味道。她们对身后那淫靡而激烈的“无形戏剧”,对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麝腥气味,对将军大人此刻异常的状态,浑然未觉。
【神子 - 无法感知到H的事情。认知滤镜生效中。状态:稳定】【九条裟罗 - 无法感知到H的事情。认知滤镜生效中。状态:稳定】【影 - 高潮次数:1。内射确认。体内精液存量:高。精神状态:羞耻/兴奋/臣服。】许光缓缓将疲软但依旧停留在影体内的肉棒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轻柔地将影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体贴地帮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带着羞辱意味的侵犯从未发生。
“休息一下,”他抚摸着影汗湿的后背,“我们待会再来讨论‘剧本’的事情。”他的目光,却已经投向了依旧沉浸在“正常”世界中的神子和九条裟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透明化的规则已经证明了其完美效力,那么,接下来要如何“使用”这份权力,似乎有着无穷的可能性。而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