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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外出办公(加料)

  “胡堂主,城外好像有点不对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胡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伙计,有些茫然。

  “什么?”那伙计看老板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城外进行一场送葬吗,我刚才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说城外好像不对劲,你小心点。”零碎的记忆涌入脑袋,胡桃明白了一切。

  那天晚上,自从那三人离开之后,她又过上了平淡的生活,每天发发传单,帮一些逝去的老人送别。

  就这样过了半年,她在一天深夜接了一个单子,是城外的。

  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次去的地方有点偏僻,要准备的东西不少,加上她头天忙碌了一天,所以才会这样。

  摇晃了一下脑袋,逼自己清醒之后,胡桃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加油……”然后她看向新来的伙计,虽然对方是刚来的,但是手脚麻利,要的工钱也不多,所以她颇为信任。

  胡桃昂起脑袋,看着面前人模糊的脸,宽慰道。

  “那个谁,你不用担心,我是谁?从事丧葬业十几年的胡桃胡堂主!要是区区困难就能拦住我的话,那么干脆别干了,你想想看,现在可是有着一位死去的老人,在等我为他指引道路呢。”伙计叹口气,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个背包。

  “我说不过你,但是还请你把这个带上,里面的东西应该能帮你解决一些危机。”接过沉甸甸的背包,胡桃嘿嘿嘿的笑着:“谢啦,等我回来我就给你转正。”伙计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我的大小姐嘞,这种时候可不兴说这个啊。”胡桃挣脱开:“哎呦,你还担心这个啊,放心吧。”说完,她就着急忙慌的吃完东西,然后拿上地图,背上包准备离开。

  只是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对方胸口的名牌。

  “叫许光来着嘛,还真是不错的名字,希望你以后能帮我分摊更多的工作。”抱着朴实的希望,胡桃出发了。

  这一路上勉强能称得上平静,只有少数的几个盗宝团和丘丘人,而这些东西对于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的胡桃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不过在快要到的时候,她遇到了问题。

  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丝丝等细雨带走了她身体的温度。

  胡桃打了几个喷嚏,面色不是很好看,只得仓促的来到一间废弃的房屋里躲避。

  而在她进去之后,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她貌似一直都没看过那伙计给她的背包里有什么。

  想到这里,她决定去看看。

  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打火石,雨伞,干粮应有尽有,要是她早点想起来去就好了。

  有些懊悔,不过为时不晚。

  找了一些腐朽的干柴之后,胡桃将其引燃,然后取暖,顺便烘干衣服。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废弃的房屋内摇曳,将她纤细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潮湿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胡桃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裳——那身往生堂的制服紧贴着肌肤,布料因吸水而变得沉重、黏腻,勾勒出少女尚在发育、却已初具风韵的身体曲线。

  “真冷啊……”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雨声和火焰的噼啪声掩盖。

  寒意像是无数细小的针,穿透湿透的布料,刺入她的每一寸皮肤。最初的颤抖过后,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冷,让她牙齿轻轻打颤。胡桃伸出手靠近火堆,感受那微弱的热量,但背部、腿侧依旧被寒意侵袭。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糟糕透顶——沉重的,黏糊糊的,吸饱了冰冷的雨水,像第二层冰冷的皮肤,非但不能保暖,反而源源不断地夺走她的体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水顺着衣物的纤维缓慢移动,在身体各处汇聚成更冰凉的水滴,滑过颈侧、脊椎、腰窝,最终没入更隐秘的布料深处。

  她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望门口。老旧的门板缝隙里透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光和哗哗的雨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这间废弃的屋子位于荒僻的野外,理论上绝不会有外人来。但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抿了抿嘴唇。然而,越来越强烈的寒意和湿冷带来的不适最终战胜了顾虑。湿衣服继续穿下去,搞不好真要生病,那今天的工作就彻底泡汤了。

  “不管了……先弄干再说。”胡桃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先是小心地将那顶总是戴着的乾坤泰卦帽摘下,黑色的发丝早已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白皙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脖颈更加修长脆弱。然后,她开始解开制服的扣子。

  手指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动作并不利索。第一颗铜扣解开,领口松动了些,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衬边缘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湿透的深色制服前襟向两侧敞开,里面同样是湿透的白色内衫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更加私密的轮廓。胡桃的脸颊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发红,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她别过脸,不去看自己逐渐暴露的身体,只是专注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终于,上身的制服完全解开,被她小心翼翼地脱下,搭在旁边一块稍微干净些的木板上。冰冷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既是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空气直接接触潮湿内衫和皮肤时带来的、更加尖锐的寒意。她抱紧双臂,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然后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内衫的下摆。

  白色的棉质内衫比外衣更轻薄,湿透后几乎完全贴在了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脯的形状——并不算特别丰满,却有着青春特有的圆润挺翘的弧度,顶端两点蓓蕾因为寒冷而硬硬地凸起,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明显的凸点。胡桃的脸更红了,她快速将内衫从头顶脱下,同样晾在一旁。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潮湿的空气中,两点粉嫩的乳尖立刻在寒意的刺激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顶端是娇嫩的浅粉色,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火光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水珠尚未完全擦干,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细细的水痕顺着优美的颈线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凹陷,然后分作两路,一路沿着胸口中央的沟壑缓缓向下,一路则沿着胸脯外侧的弧线,蜿蜒至侧肋。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将胸脯挤得更加聚拢,那道浅浅的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显得更深了些。寒意让她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松开了手臂,拿起之前准备的一块相对干燥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粗糙的布巾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她先从脖颈和肩膀开始,仔细擦去残留的雨水,布巾所过之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痕,热度也随之升腾。当布巾触及胸口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柔软的布料按压、摩擦过挺翘的乳肉,那种触感让她身体微微发麻,乳尖上传来的、混合了粗糙触感和自身体温的刺激,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哼。她加快了动作,用力擦拭,似乎想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驱散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感觉。乳肉在布巾的摩擦下晃动,顶端敏感的凸起被反复碾压,丝丝缕缕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那里扩散开,让她的小腹也跟着收紧。

  上半身擦得差不多了,她将布巾放在火边稍微烤热,然后再次拿起,犹豫地看向下半身。裙子和长袜同样湿透了,紧紧包裹着双腿,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坐在一块垫了布的木桩上,解开腰侧的系带和扣子,将深色的百褶裙褪下。湿重的布料滑过臀部和大腿,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裙子下面,是同样湿透的黑色安全裤和长袜。安全裤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因湿透而颜色更深,几乎与肌肤无异。长袜更是完全贴在腿上,从大腿中部一直包裹到脚踝,湿冷的丝织品紧缚感异常清晰。

  她先脱掉了安全裤,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仅仅被一层薄薄底裤覆盖的臀部和腿根,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底裤是浅色的,边缘已经被渗入的雨水浸染出更深的水痕,紧贴着最私密的那处三角地带,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心那道隐秘缝隙的凹陷形状。胡桃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多看,迅速用烤热的布巾擦拭大腿、小腿和脚。温热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腿内侧肌肤时,又是一阵酥麻,她夹紧了双腿,感觉腿心深处竟然也泛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意,与外部冰冷的雨水湿意截然不同,是温热的、源自身体内部的悸动。

  “都怪这该死的天气……”她低声抱怨着,试图将身体的异常反应归咎于寒冷和不适。

  擦拭完腿部,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让她为难的区域——上身已经赤裸,下身也只剩下最后的屏障。湿透的底裤紧紧勒在腿根,又湿又冷的感觉极其难受,而且持续下去肯定会着凉。理智告诉她要尽快脱下烘干,但少女的羞耻心却让她僵在原地。

  挣扎了好一会儿,对病倒的恐惧和刺骨的湿冷还是占了上风。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侧身对着火堆,颤抖着手指勾住底裤两侧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湿滑的布料摩擦过臀肉,离开腿根,最后从脚踝脱出。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有火堆的热量和墙壁的遮挡,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战栗起来的羞耻感。稀疏柔软的耻毛在火光下显出深色的卷曲,沾着些许湿气,覆盖着下方饱满闭合的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粉嫩的阴唇微微紧闭着,缝隙细窄,但顶端那粒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却在空气的刺激下悄悄探出了一点头。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烤得温热的布巾覆盖上去,胡乱擦拭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嫩无比的阴唇褶皱和阴蒂,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起了腰,一声压抑的惊呼差点脱口而出。腿心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她不敢再仔细擦,草草了事,然后立刻将那件半干的内衫重新穿上——虽然还是有点潮,但总比全湿好。温热的、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皂角香气的布料覆盖住赤裸的肌肤,尤其是胸口和下体,带来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让她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抱着膝盖,蜷缩在火堆旁,让火焰的热量慢慢烘烤着潮湿的头发和衣物。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颈上,带来丝丝凉意。她将脸埋在膝盖之间,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复杂情绪的梅花瞳,盯着跳跃的火苗。身体的寒意逐渐被驱散,但另一种陌生的燥热,却从被布巾摩擦过的胸口、腿心和私处悄然升起,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游走、汇聚,让她坐立不安,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一下。

  她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即将进行的工作上,试图背诵往生仪式的规程,但那陌生的身体反应却不断干扰着她。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觉,布巾擦过腿根的触感,甚至现在仅仅是坐着,底裤粗糙的接缝偶尔蹭过尚未完全干透的敏感阴唇,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慌的电流。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火光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外的雨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敲打在残破的屋顶和窗棂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哗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天色更加阴沉,透过破败的门窗,几乎看不到多少天光,整个废弃的屋子内部,只有她面前这一堆篝火是唯一的光源和热源,将她的身影孤独地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木头燃烧的烟味、尘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微微散发出的、带着少女体香和皂角气的湿润味道。

  就在她体内的那点陌生燥热和屋外的冷雨达到某种微妙平衡,让她有些昏昏欲睡之际,一股极其突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猛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那味道起初很淡,混杂在雨水的土腥气和木柴燃烧的烟味里,就像是什么东西开始变质。但很快,它变得浓烈起来——像是血肉在高温潮湿环境下腐烂多日,混合着甜腻的尸臭、霉菌的腥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衰老和死亡本身的腐败气息。它无孔不入,甚至盖过了火焰的味道,让胡桃刚刚因为温暖而有些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立刻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腾。

  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的感觉。

  啪嗒啪嗒,有人过来了吗?

  胡桃本来没当回事,但是想起了今天那个伙计的话,沉默了一会之后,拿起武器。

  道理这东西,要给能听懂的人讲,如果对方实在听不懂,那么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咔咔咔木板门被推开,老旧的门栓发出沙哑的声音。

  “太好了,我还以为没人呢,那边的小友介意我在这边待一会吗?”极其难听的老人声。

  他不是常规的难听,更像是什么痰、沙子和玻璃渣混在一起,倒进对方的喉咙里。

  只是听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不过看对方步履蹒跚,胡桃又是个心善的,只能点头答应。

  老人得到应允,走了进来,这一进来刺鼻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胡桃皱着眉,不着痕迹的离的远些。

  老人仿佛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说着:“今天也是奇了怪了,你这小年轻怎么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胡桃有些尴尬的说:“帮一位老人送别,我是往生堂的。”老人有些愣神,点点头后回道:“好啊,很好啊,可惜了……”对于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胡桃只是皱眉,却也没有感觉有太大的问题。

  可惜什么?

  老人没有继续说,只是坐在火堆边,烤了一会之后,他发出剧烈的咳嗽。

  “呃……咳咳咳……”听动静简直是要把肺咳出来了,胡桃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

  老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呵呵一笑:“没事,老毛病了,小娃娃,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不妨你先回去,等过些时日天气好点了再来。”胡桃摇摇头:“不行,那人要是再拖就要过了头七,这对死者不好。”老人眯起眼睛,啧啧啧了一番:“也罢也罢,你就去吧。”然后他就杵这拐杖离开了。

  胡桃还想把自己身上的雨伞给对方,可是才刚赶出去,就发现已经没有身影了。

  她有些困惑。

  “奇怪,人呢?”不过她并没有很在意,因为她在诡异事情方面很强。

  唤出口袋里的小幽灵,胡桃面色凝重的问:“我说,这地方是不是有问题啊。”小幽灵撇嘴。

  这不正常的地方都摆在脸上了,谁还能看不出来啊,这问的不是多此一举嘛。

  但它还是点点头。

  胡桃看到小幽灵也这样说,心沉了一下,但却不愿意离去。

  为死者送行,是她往生堂的使命,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止步。

  那死去的人怎么办?

  万一他们找不到那个世界的通道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胡桃看着身上干的差不多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东西,再次启程。

  这次雨还是没有变小,不过她有伞,倒不至于让身上湿透,只可惜鞋子里全是水,袜子也透了。

  到地方了,先烤干再说吧。

  胡桃一边想着,一边按着地图来到客户的家。

  站在门外,少女愣了一下。

  因为这宅子有点太荒凉了,大门的红漆都掉了许多,要不是挂了两个白灯笼,她还真不敢确定。

  “这地方,好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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