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说的对,但我要说一个背叛的故事(加料)
战斗结束了,真可谓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生命的味道。
几十亿生灵迷茫的游走在异国他乡。
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所以许光他没有作弊,不然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不断的刷新状态,从而成为一只耕坏田的牛。
这一次,他可是结结实实的爽了,低头看了一眼影的模样,手指点动记录下来之后,这才给把对方放下。
这种深刻的体验,还是让影自己缓过来吧。
身上还沾着液体,许光大咧咧的走到九条身边,然后拍了一下对方的翘起。
“今天开心,可以多告诉你们一件事,有人在试图造神,能早点处理掉最好,不然以后乐子可不小呢。”许光所说的造神,只有那一位须弥太子爷了。
谈不上喜欢和厌恶,之前草神只是纸片人,现在却有机会真正的接触到,等到那时候,草神身边多个煞风景的多恶心啊。
九条愣住。
造神?
这可比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还要震撼。
要是神明真有那么容易被造出来,这世界早就乱了。
但是她也算了解许光,对方虽然在某些地方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正派人物,但是很少说谎。
这也就说明,真的有人在试图打破这些年大陆的秩序。
毕竟人家造神总不是为了扶老奶奶过马路吧,十有八九是想要闹出一番大事。
紧皱眉头,九条回忆着,到底是哪家的势力能有这种本事。
稻妻闭关锁国了一段时间,但是作为国度最高执法机关的领导,大陆上的几个大点的势力她都是知道的。
但是这玩意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谁都像。
谁家还没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正想着,九条身边的雷电将军动起来了,她先是皱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身后的牢房。
九条愣了一下,正要跟着对方,却发现自家的将军直直的走向墙壁,然后撞上去,好像不怕疼一样,不停的走。
许光呀了一声,才想起来,他刚才要剧透想把影唤醒,但是点错了人,导致这个人偶陷入了自动寻路的状态。
而现在又不属于这个NPC的区域,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bug。
失误了啊。
也怪他,透昏头了。
眼看九条的表情越来越诡异,许光也不装了,抬手把这个NPC撤掉。
“恶徒!你怎么敢的?”要是之前还是怀疑,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救下来一个假的,正的将军大人就在她的面前被对方这样那样,她还看完了全程!
该死!
许光抬起手,停下了对方的话语,就提瓦特大陆这个骂人和弹棉花一样的攻击力,他还真就一点不怕。
不紧不慢的说着:“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不说别的,你就看你家将军爽不爽就行了。”九条咬紧牙关,看了一眼将军大人。
她哪里知道,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将军大人现在都失神了,只会发出呃啊的声音,看这样子很难说什么状态。
不过之前确实,那声音是舒服吧……
“……”莫名沉默了下来。
总不能真的等将军缓过来之后问一**验吧。
许光耸肩,走近些:“不然你试试?”“不可能!”九条义正言辞的拒绝,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若不是对方强迫,她连之前那种用嘴巴的都不可能。
许光看着九条头顶的状态显示,白了一眼:“呵,女人,又不是你翻白眼的时候了,当时你可是……”“住口!那我是被强迫的!”“对啊,你家将军不也是,反正这个世界做的事情又不会影响那边的世界。”被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九条鼓着脸哼唧哼唧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不管在这个世界被弄成什么样,回去都完好无损。
就好像将军大人,别看现在还在往下滴牛奶,回去大概率什么事都没有,该有的地方一处不少。
一看到九条这幅模样,许光就想欺负,说干就干,走过去揉着对方脸,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过了许久,影仍在大喘气,每一声喘息都带着粘稠的、湿润的尾音,像是从被过度使用的肉壶深处挤压出的颤鸣。她的瞳孔失焦了很久,现在才慢慢凝聚起微弱的星光——那是理智艰难回归的迹象。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尤其是下腹。
她迷茫地转动脖颈,视线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腥膻和她下身分泌出的甜腥气息还弥漫不散,让她鼻腔发痒。更糟的是身体的触感——小腹内部充斥着沉甸甸、暖烘烘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被强行灌满后,已经超出了她宫腔的容纳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一片湿滑粘腻,不只是汗,还有更多半凝固的、乳白色的浊液正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粘稠银丝。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和又一股温热液体的溢出。她下意识地伸手,颤抖着捂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多得让她害怕,手指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感觉到内部的充盈和粘腻流动感。
“这家伙还是人吗?”这个念头带着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切的回味,在她脑海里震荡。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狂暴、如此持久、如此……彻底的侵占。那个男人的肉棒尺寸惊人得可怕,每次全根没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粗硬的龟头反复凿开她最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将浓精蛮横地灌进她最神圣、最脆弱的子宫内里。而现在,那个被无数次撞击、捅穿、灌满的器官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口像是被撑开了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精液从宫腔回流到阴道,再混合着大量淫水,“噗嗤”一声溢出穴口。她能听到那细微但清晰的水声,能看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光泽。羞耻感和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软。
等呼吸终于渐渐平复,心跳不再像擂鼓,影才勉强凝聚起更多神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这才注意到,九条裟罗正一脸复杂表情地坐在许光的怀里——那表情混杂着不悦、羞愤,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怔忪。许光的一只手正像揉面团一样,捏着九条那张英气的脸蛋,将她严肃的表情扯成各种滑稽的形状,指尖还时不时恶意地按压她柔软的嘴唇,拨弄她的嘴角。九条似乎想挣脱,但腰部被许光另一条手臂牢牢箍住,紧贴着他只穿着一条宽松长裤的下身。影敏锐地注意到,九条的臀部并非完全坐在许光的腿上,而是……微微悬空,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两人胯部的位置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贴合着。许光的那处,即便已经发泄过,隔着布料依然能看出可观且并未完全疲软的轮廓,正若有若无地顶着九条的臀缝。
旁边散落着一堆扑克牌,显然在她失神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人(或者说,是许光单方面)还玩了点什么。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九条裸露的小腹——那里绘制着一个繁复而妖异的粉色图案,像某种魔法印记,又像情色的纹身,随着九条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那图案仿佛也在微微发光,透着说不出的淫靡感。与之相比,九条身上其他地方只贴着几片创可贴似的布料遮挡住关键点,大片麦色的健康肌肤裸露在外,反倒显得“正常”了许多。
“在这个世界能好好穿衣服才是奇怪的吧。”影苦涩地想,这个念头带着认命般的麻木。但立刻,一种更强烈的窘迫攫住了她——她的人偶,雷电将军不见了!而九条裟罗就在这里,亲眼目睹了一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九条不仅看到了她被……的过程,很可能还识破了那个人偶的虚假,知道了此刻这个浑身沾满精液、下体泥泞、失神喘息的狼狈女人,才是真正的雷电将军,是她宣誓效忠的神明!
被属下、被最信任的将领之一,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彻底地被征服、被注入、甚至被灌满到溢出的模样……即便影自认心志坚定,对男女之事本持着近乎漠然的态度,此刻一种滚烫的、烧灼般的羞耻感也猛地窜上心头,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鲜艳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与她身上其他部位残留的情欲潮红混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九条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扫过她胸前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尖,扫过她大腿内侧流淌的白浊,扫过她因精液充盈而微隆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潮红未褪、眼角含泪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评判,却有一种更让她难堪的、混杂着震惊、了然和一丝……复杂共鸣的东西。九条自己的处境也谈不上多“得体”,被许光像玩偶一样抱在怀里揉捏,小腹上还有那样诡异的印记,但至少她没有像自己一样,敞开着双腿,暴露出最私密、最狼藉的风景,让精液如此明显地从中流出。
影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发了下身一阵剧烈的酸软和抽搐,更多的粘稠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身体一僵,立刻停住了动作,只能维持着半躺半靠的姿势,任由自己最羞耻的状态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九条的视线下。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自己无力的双腿微微分开,红肿湿润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内部被操弄得嫣红的嫩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和褶皱慢慢往外渗,在她臀下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空气里的腥膻味,有一大半正是来源于此。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清醒和窘迫,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搂着九条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让九条的后背完全贴合他的胸膛。他低头,嘴唇凑近九条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恰好能让影也听到的、带着戏谑的低声说:“看,你家将军大人醒了。啧,这模样……比刚才一副要坏掉的样子可爱多了,对吧,裟罗?”九条身体一颤,猛地转过头想瞪他,却因为脸颊被捏着,动作显得别扭。她含糊地发出一声抗议的鼻音:“唔……放、放开!”“放开?”许光轻笑,空着的那只手沿着九条紧实的腰侧下滑,指尖竟然探进了她小腹下方、裤腰边缘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粉色图案下方的皮肤。九条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一样绷紧了。“你家将军都这样了,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刚才打牌输了,惩罚可还没兑现呢。”“那、那是你作弊!”九条的声音因为脸颊被捏和紧张而变形。
“输了就是输了。”许光不为所动,手指在九条小腹的图案上画着圈,“这个‘感官增幅印记’效果还不错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我这里的温度,对不对?”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胯下那处隔着布料更明显地顶撞了一下九条的臀缝深处。
九条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脸颊也飞起红霞。她小腹上的粉色印记似乎真的亮了一瞬。影看在眼里,心中的羞耻感更甚,同时也升起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苦涩。原来九条也并未能“幸免”,只是承受的方式不同。而这个男人,正享受着同时拿捏着两位稻妻顶尖女性的快感,用她们的窘迫和身体反应取乐。
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让她难堪又心跳加速的纠缠。她必须集中精神,处理眼下的局面。然而身体的感受却不断拉扯着她的注意力——小腹沉甸甸的饱胀感,穴口湿漉漉的粘腻,腿根处滑腻的触感,还有胸腔里那颗因为羞耻和残留激情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似乎还在微弱地抽搐,仿佛在消化、在适应那被强行注入的、过量的陌生体液。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和更深处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根,却又引发了更糟的后果。
“……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过度使用(尖叫和呻吟)而沙哑,带着虚弱的威严,“放开裟罗。”许光挑眉看向她,终于松开了捏着九条脸颊的手,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没放。“醒了?感觉如何?我留的‘纪念品’分量还足吧?”他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得让影脸颊再次发烫。
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只会让他更得意。她只是强撑着虚软的身体,试图坐得更直一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的人偶呢?”“哦,那个啊,”许光漫不经心地说,“bug了,卡墙了,我回收了。怎么,将军大人舍不得那个替身?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腿间,“觉得被替身看比被本人看更刺激?”这赤裸的调戏让影和九条同时身体一僵。九条更是猛地挣扎起来:“闭嘴!你这恶徒!”许光哈哈大笑,不仅没闭嘴,反而就着九条挣扎的动作,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从腰部到胯部都紧密贴合。九条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被他早已重新抬头、硬热起来的阴茎轮廓隔着裤子牢牢抵住。影甚至能看到九条臀肉被那硬物顶得微微变形的弧度。
“恶徒?刚才打牌输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许光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九条的脖颈,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你说‘任我处置’的,忘了?还是说……你想在将军大人面前表演一下赖账?”九条的身体僵住了,挣扎的幅度变小,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不敢看影,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脖颈处的皮肤因为许光喷吐的热气而泛起细小的疙瘩。她小腹上的粉色印记再次微微发亮。
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作为神明,作为上司,她理应阻止,理应呵斥,理应拯救自己的下属于这猥亵的境地。但此刻,她自己就是最不堪的“证物”,浑身沾满这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连子宫里都被他的东西灌满,有什么立场去“拯救”别人?更深层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该死的空虚感和隐隐的、对刚才那场狂暴性事的余悸与回味,正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看着他这样玩弄九条,看着他胯下那根曾在自己体内逞凶的巨物再次抬头,顶弄着九条……她竟然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和更隐秘的、潮湿的热意从自己饱受摧残的小穴深处渗出。
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她只能偏过头,不去看那让她心神不宁的画面,努力平复呼吸,也平复身体内部那些不合时宜的骚动。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按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温暖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战利品”。那触感如此鲜明,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彻底。
见影已经醒来,许光把九条放到地毯上,然后走过来,掏出一张符纸贴了上去。
“你做什么?”许光蹲下抬头调整位置:“一滴血可比的上十滴呢,可不能浪费了。”“你……”影有气无力的抗议着,真要那么重视,你刚才为什么不去贴。
恐怕等她去问,对方会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这种事情你看不到就没有意义了。”她大概摸清了对方的思路。
挣扎着起身,许光已然贴好,然后满心欢喜的把九条也拉过来,一脸正色:“我接下来说的事,你们可不要怕啊。”看对方这个表情,影也强撑起来。
许光缓缓开口:“一些事在你没醒来之前,我已经和小裟罗说过了,但还是要再说一遍,有个家伙想要成神,还真让他成功了,而且他对稻妻很有敌意。”影面色凝重。
成神?
还对稻妻有强烈的敌意?
她怎么不知道?
魔神战争老早就结束了,那些魔神死的死残的残,最后优胜的成为了尘世七执政。
七位神明掌管七大元素,并非是现在没有成神的条件,而是你哪怕成神也很难跳出天理的掌控,还只能成为七神之下的存在。
你不管选择成为什么神,都调不开七大元素。
举个理智。
你想成为海神,举着三叉戟就要冲锋,但是摆在你面前的的事实就是,水神的神职比你强大,你只是海,而对方是世间一切的水元素,你的力量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在水里露头就被秒。
可离开水,你的力量又会损失一大半,得不偿失。
其他几个元素都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