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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我欲复活归终(加料)

  “这些材料就要劳烦你去搜集了。”其实复活归终对许光来说很简单,因为对方是尘之魔神。尘埃也,天地之间何处没有?

  加上对方在这世界上遗留的信息很多,以及老米刻意的出了几支pv。

  所以难度不高,至少要比复活狐斋宫和御舆干代要简单。不过嘛,毕竟是一位魔神,想要复活的话,消耗不小。而这些消耗,最后也会让深渊更加强大。

  许光也不是很确定这样会不会导致博士那边扛不住,索性开源节流。

  尽可能的减少消耗,虽然这样就需要多一些步骤,但是对闲云来说,怕是求之不得。

  几个小家伙还在吃饭,但是闲云此刻哪里还有胃口,她看着许光,认真的问:“我需要搜集什么?” 许光思索了一下。

  “尘世浪歌真君手里的铃铛,这个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一些你洞府有的,到时候让甘雨和申鹤帮忙布置就行了。“闲云重重点头。

  虽然她没有听说过复活魔神的仪式,但是最基础的仪轨她还是懂的。比如信物一一涤尘铃。

  归终很喜欢的小物件,在她离开之后,流落到了岩王帝君手里,而后转交给了尘世浪歌真君手里,也就是萍儿。

  “那我现在就去。”闲云一刻都不想墨迹,但是被许光按住,“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先吃饭,几千年都过去了,还在乎这几关吗?

  闲云听到这话,也是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只是….太想归终了。

  当年若是她还在的话,现在的璃月应该会更加的繁荣吧归终很擅长机关术,而且很温善良,对待人类总是很有耐心,从来都是抱看主动帮助的态度“所以说先吃饭啦,等明天你把尘世浪歌真君喊过来,然后我们再开始,就一天而已。” 闲云再次点头,随后坐下,但是心神一直没往吃饭上走。

  胡桃有些好奇:“你们刚才一直说的尘世浪歌真君和归终都是谁啊,我听过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原谅她不知道吧。

  这个小姑娘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愿意给她将这些故事的人,而这些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就连萍姥姥,近千年也很少展露原本的相貌了。

  许光抬起手揉着她的头,缓缓说道:“我先给你讲一下归终吧,她是尘之魔神,善于操控尘,一经施展可以遮蔽天空几于里。

  虽然在魔神中武力不算高,但她善于运用技未与智慧,在机关未领域取得了较高的成就。其发明的“狐机关”,肩负起拱卫关衡的任务。

  经过留云借风的改造后,改名"归终机”,能够自行迎击体格巨大的魔物,至今仍立于天衡山上,防备来自外界的威胁呢。”胡桃瞪大眼晴:“好厉害啊。”许光咪起眼晴笑着:“留云借风真君,就是闲云,她也在机关术上有很深的造谐,但是比起归终还是差了一点点。”被戳到了痛处,闲云红着脸辩解。

  一会说什么,我只是没有专心在这方面研究,一会又说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其他道上研究。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许光摇摇头继续说:“至于尘世浪歌真君,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胡桃有些困惑:“我已经见过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许光着向香菱,示意剩下来的她说。

  香菱咳嗽了一声:“其实尘世浪歌真君就是萍姥姥,也是我的师傅,我刚才也不知道的。”胡桃沉默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许光说带她去见一下仙人,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许光要带她去见的仙人是烟绯然后她瞪大眼睛。

  萍姥姥居然是隐世仙人的嘛?等等.这样来看的话,好像也不算是隐事。

  毕竟每天她出门的时候,都能看到萍姥姥遛弯。疑惑被解答了。

  气氛好了不少,只有云堇若有所思。

  她和闲云没有过接触,因为先入为主,下意识的认为她和许光是一路人。但是现在一听。

  萍姥姥也是仙人吗?

  对这位老人,她很熟的,时不时能看到对方来听戏所以她知道,对方是个非常和善的老人,性格也好的不得了,经常会帮助别人。仙人也有好人的嘛。

  许光用余光看着她,笑了笑。

  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的,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可是,怎么可能啊?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灰色才是真正的主色调。就比如凝光。

  在很多人眼底,她是正道人物吧,可她也会为了一些利益,去做不那么正道的事情。当然,到了她这个位置,索求的已经不是个人利益了,而是整个璃月的利益。

  就比如之前魔神带来的余波,凝光难道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来璃月吗?她当然知道。

  那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魔神才能那么轻易的被打败了吗?她也明白。

  可那些能刺激璃月的经济发展,她总不好为了所谓的诚实,就告诉那些搬迁来的人真相吧。

  云堇先是尊崇仙人,而后觉得仙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到后面对仙人祛魅,结果今天又开始觉得仙人是坏人,居然和他这个恶人在一起。

  最后啊,听说萍姥姥是仙人又改变了想法。很好啊。

  她这个年纪,正是对这个世界抱有好奇,一点点探索的时候。如果没有许光的话,她现在还是戏院的头牌,也不会经历那些。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怎么说呢,之前许光做事有点太粗糙了,但是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因为该说不说,真的爽。

  很快,几人就吃完饭了。

  许光打个响指,把碗送去洗了。没有吃完饭就让厨子洗碗的道理。

  “好了,大家今天晚上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有事呢。”在许光的招呼下,众人纷纷离开。只不过嘛。

  这洞府就一个能洗热水澡的地方,就是之前的温水池。

  本来也是,这里是闲云的家,她犯不着在家里修那么多温泉吧,又不是要开店。

  于是分配成了大问题——或者说,在许光的微妙安排下,这“问题”本就是刻意造就的。

  洞府深处的温水池弥漫着氤氲水汽,由山石环抱的方形池子不大,却足够容纳三四人。水面浮着几片仙家常用的净尘叶,散发出清冽的草木香气。热气蒸腾而上,将洞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光线晕染成朦胧的雾霭。

  “地方小,大家轮流洗吧。”许光站在池边,解开衣襟的扣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我先洗,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云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胡桃倒是跃跃欲试,但被香菱拉住。闲云还在失神状态,根本没听清安排。

  “香菱,”许光解开腰带,长衫滑落在地,“你一会儿第二個洗。”“啊?”香菱愣住。

  “做饭的人油烟味重,早点洗了清爽。”他说得理所当然,已经褪去最后一件里衣。月光从洞顶的缝隙洒下,落在他精壮的上半身——胸腹的肌肉线条在朦胧中格外清晰,腰身窄而有力,往下是……

  香菱别开视线,耳朵发烫。她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样子,但那都是在夜晚交媾的混乱中,从未像现在这样,在明亮的夜明珠和清澈的水光映照下,这般堂而皇之地展露。

  许光踩进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小腿,他发出舒适的喟叹,整个人沉入水中。水面荡开波纹,几片叶片轻颤着漂远。

  他靠在池边,双肘搭着石沿,仰头闭眼。水流温柔地抚过每一寸皮肤,冲走白日沾染的尘埃——或者说是冲走某些更沉重的东西。热气渗入毛孔,肌肉逐渐松弛下来。

  但松弛只是表面。他能感觉到下身的阴茎在温水浸泡下缓慢苏醒。这不意外,水流的触感总让他联想到女性的甬道——同样是温热、包裹、带着浮力的承托感。他放任自己半勃,龟头从水中探出一点,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很快被池水稀释。

  大约一刻钟后,许光睁开眼:“香菱,过来。”少女还在池边发呆,闻言浑身一激灵。她咬了咬下唇,开始解厨裙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胡桃想说什么,却被云堇拉住,后者冲她摇头。闲云已经转身朝外走去,嘴里喃喃着明天要准备的仪式材料。

  “快点。”许光的声音不容置疑,“水要凉了。”香菱深吸一口气,终于脱下了外衣。然后是襦裙,腰带,一件件褪去,叠好放在干净的石台上。她里面穿着浅藕色的肚兜和亵裤,布料单薄,已经被热气熏得微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胸脯虽然不算丰腴,但形状姣好,顶端的乳尖在湿透的肚兜下凸出清晰的两点。

  她背对着池子,解开了肚兜的绳结。布料滑落,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弯腰褪下亵裤,圆润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股沟深邃,腿心处稀疏的黑色绒毛被水汽打湿,贴着饱满的阴唇。

  “转过来。”许光说。

  香菱僵硬地转身。她双手本能地遮住胸口和下体,但许光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让她觉得遮不遮都毫无意义。

  “下水。”她小心翼翼地踩进池子。水温比想象中还高,烫得她轻吸一口气。水面没过膝盖、大腿、腰腹,最终停在胸口下方,乳尖若隐若现地漂浮在水面边缘。

  许光伸出手:“过来,我给你洗。”这句话让香菱彻底僵住。她想过可能要和他共浴,甚至想过他可能会像往常一样直接要她,但“给你洗”三个字,带着某种虚假的温柔,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但她还是挪过去了。一步一步,水波在她胸前荡漾。

  许光从池边拿起一个玉质的盒子,挖出一团乳白色的膏体。那是仙家用的净尘膏,据说能深洁肌理,还附带淡淡的冷梅香气。他将膏体抹在掌心,双手搓开,然后按上香菱的肩膀。

  “别动。”他的手掌很大,覆盖住整个肩胛骨。净尘膏在掌心融化,与水混合成滑腻的乳状液体。许光开始揉搓,力道不轻不重,从肩膀到手臂,再到后背。膏体渗入肌肤,凉意之后是温热的渗透感。

  香菱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太近了——每一次移动,指节都会擦过脊椎,掌心会掠过腰窝。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放松,但更隐秘的地方却紧张地收紧。

  “转过来。”许光又说。

  香菱犹豫了一秒,还是缓缓转身,面对着他。水面恰好遮住她的乳根,但顶端的粉嫩还是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许光没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胸口。他将新的净尘膏抹在手上,双手抬起,直接覆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嗯……”香菱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太直接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掌心的膏体凉丝丝的,但很快就被体温和水温焐热。他开始打圈揉按,五指收拢,时而用指腹按压乳晕,时而用掌心研磨整个乳团。膏体与水混合产生的滑腻感被放大到了极致——乳房在他手中像两团温热的羊脂玉,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自己抬着。”许光忽然说。

  香菱愣住。

  “抬手,托着胸下面。”他命令道。

  她机械地照做,双手从水中抬起,托住自己乳房的下缘。这个姿势让乳尖更加挺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许光将更多膏体抹在她胸口,然后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边的乳头,开始转动、捻揉。

  “啊……”香菱终于呻吟出声。乳尖是他反复开发过的敏感点,此刻被这样专注地“清洗”,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向小腹。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水波在荡漾——那不是她的动作,而是许光的身体在靠近。她低头,透过清澈的水,看见他粗壮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水波中微微晃动。它离她的小腹只有一掌距离。

  “坐下去一点。”许光的声音低哑了几分。

  香菱顺从地往下沉,水面没到锁骨。这个高度,她托着乳房的手肘需要抬高,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展开在他面前。许光俯身,将口中含着的温水混着净尘膏,吐在她胸口,然后低头,用舌头舔舐乳尖。

  湿热粗糙的舌面包裹住乳头,吮吸、打转、轻咬。香菱仰头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自己乳肉里。她能清晰听见水声中混杂着唾液与肌肤摩擦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一只大手滑下她的腰侧,探入水中,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用力,迫使她向后靠,背贴上冰凉的池壁。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被舔弄得湿淋淋的乳房。

  “腿分开。”许光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唇上。

  香甬颤抖着将双腿向两侧打开。水面在她腿间荡开涟漪,露出稀疏的黑色绒毛,以及下面饱满鼓胀的阴唇——因为情动,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许光的手在水下准确找到了那片湿热。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阴唇,在入口处打转。净尘膏混合着池水和她自己的爱液,产生一种奇异的滑腻感,指尖稍一用力就陷入柔软的褶皱中。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发哑。

  香菱的手从乳房上移开,颤抖着伸到水下,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更加兴奋——穴口暴露在流动的水中,每一次水波荡漾,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

  许光看着她在水中的动作,喉结滚动。他的阴茎在水中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在水中拉出细小的白丝。

  他调整姿势,将香菱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水面因此下降,她整个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粉嫩的穴口因为她的手指扒扯而张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湿滑蠕动的肉壁,正不断收缩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水混在一起。

  “就这样,”许光喘着粗气,阴茎的龟头顶在她穴口,“别松手,让我看着进。”他腰身一挺。

  “呜啊——!”香菱尖叫出声,手指本能地收紧,几乎要把自己的阴唇撕裂。

  太粗了。即使已经被他进入过无数次,每次初入时的撑胀感依然让她眩晕。粗硬的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挤开湿滑的肉褶,一寸一寸往里顶。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池水因为他的撞击而激烈荡漾,水花溅到池边石台上。许光一只手抓着她的膝窝,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池壁上,腰部发力,开始抽插。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水声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她的臀瓣都会撞上池壁;每一次抽出,水流就会被带进抽出她穴口,又在下一插时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穴口已经变得湿滑泥泞,爱液混合着池水顺着大腿流淌。

  “哈啊……主人……慢、慢一点……”香菱被顶得语不成句,扒着阴唇的手因为颤抖几乎要松开。

  许光忽然停下,龟头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抵着柔软的子宫口研磨。“不准松手,”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就这样扒着,我要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操开的。”他重新开始抽插,但速度放慢了许多,每一次插入都像慢动作——龟头破开穴口,撑开红肿的阴唇,柱身缓缓没入,直到根部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毛;然后缓缓抽出,带出被搅成白沫的爱液,穴口因为骤然空虚而收缩蠕动,仿佛在挽留。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清晰得残忍。

  香菱的呻吟变成了啜泣。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她能看见自己的小穴如何被撑开,能看见他粗壮的阴茎如何在她体内进出,能看见爱液如何被带出、滴落、融入池水。而体内,每一寸肉壁都被他反复碾磨,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许光忽然将她的腿放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池壁,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淋淋的臀缝和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换个姿势。”他喘着粗气说,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有给她准备时间,龟头抵住穴口,再次长驱直入。后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撞进子宫。香菱的额头抵着池壁,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水面上下跳动,激起一圈圈涟漪。

  许光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交媾一样禁锢着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花四溅,整个水池都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晃动。香菱只觉得小腹深处有热流在积聚,眼前白光闪烁,终于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失声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阴茎。许光闷哼一声,又狠狠顶撞了十几下,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肉壁,香甬瘫软在水中,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水面恢复平静,但水下,他的精液正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浑浊在清澈的池水中拉出细丝,然后消散。

  许光抽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滴入池水。他重新坐回池边,将香菱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揉按。

  “洗干净了,”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去叫下一个人吧。”香甬靠在他怀里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看向池边——胡桃和云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她们脱下的外衣还叠放在石台上。洞府里很安静,只有水流从高处滴落的滴答声。

  她闭上眼,感觉他残留的体液正从腿心缓缓流出,融入温热的池水中。水依旧是那一池水,只是不再干净了——就像很多东西一样,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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