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谁都不亏(加料)
皮耶罗拿起这个另类的邪眼,认真的端详着。
对方没有撒谎,当他灌输力量之后,确实感受到了更高元素的效率,若是佩戴上,完全可以增强三成左右的力量。
这可以极大的减少伤亡率。
皮耶罗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狂热。
原先他只是觉得对方可以来愚人众当个助手或是思想主管,但现在看来,对方应该还能胜任科研部主任。
如果这样的话,博士也不用一直待在实验室了,他们也可以多一份可以调动的人手。
现在他想的已经不是招揽了,而是干脆绑走。
他想不出除了愚人众,还有那家适合对方的发展了。
这可是为了对方好。
而许光继续侃侃而谈:“这玩意的效果你也试过了,我的评价是如果量产之后,价值不可计量,这也算是我们**神教的诚意。”皮耶罗嗯了一声:“那么你们需要什么。”这位壮汉,刚才凭借钢铁般的意志,控制住了绑走对方的念头。
他想的倒是很透,因为科研这东西是逼不出来的,强行带走,只会让对方厌恶,很可能失去工作的热情。
那样的话还不如先交流,然后再徐徐图之。
伟大的计划需要人的帮助,而他也有时间。
许光看着面前人,眯起眼睛微笑:“这个不急,以后我来取的,你只需要知道,不会很过分就好。”一番谈话结束。
皮耶罗还有些遗憾。
他最后也没有说动对方加入,不过也赚取了不少好处。
看着手中的邪眼,丑角逐渐面无表情。
还真弄到了好东西?
这人有点东西,不枉他在这边演戏那么久。
身为首席执行官,真当他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示敌以弱也是一种本事。
在他看到许光的第一眼,他就决定要试探一下,因为女皇的预言不会出问题。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人有独特的装备可以隐藏自身的命运,要么就是对方有着不亚于女皇陛下的伟力。
这两个者,不管是哪一个都值得让他认真对待。
于是他一边施展着善意,一边套取更多的信息。
好在对方在他的吹捧下有些飘了,并没有看出问题,顺便还让他弄到了不少好东西。
这趟没白来。
看着罗莎琳,丑角面露沉思。
这人在女皇看到的未来里,会成为愚人众的一员,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带回去之后,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另一边离开后的许光,看着手里的契约,笑容止不住。
赚大咯。
用一些他随手就能创造的东西,换取能以正当方式灌满愚人众任何角色的机会。
谁说这买卖不好啊。
太赚了。
他当然可以用一些不那么见的光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契约的存在,还是能够让他在一些地方增添几分愉悦的。
至于皮耶罗真正的想法,老实说他并不在乎,反正也不可能威胁到他。
这件事搞定了,也该回去了,只是许光叹了一口气。
他也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把女士给吃掉了,明明最开始不打算下手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从过去的时间线回到和旅行者出门的时刻,时间不过才过去几秒。
看着身边一抖一抖的旅行者,许光把契约收好,已经想好要怎么用了。他的目光落在荧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小腿上,那双修长的腿此刻正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泛着柔嫩的粉色。他能看到旅行者裙摆下隐约透出的打底裤边缘,以及更深处因为潮湿而泛着深色水渍的布料轮廓。
要知道愚人众除了执行官以外,还有大量的成员,其中冰、雷荧术士还有藏镜仕女都很可口,甚至还有部分役人。许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冰荧术士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紧身制服,胸前的丰盈被束缚得呼之欲出,当她施展冰元素魔法时,喘息会让那对饱满剧烈起伏;雷荧术士则总是带着高傲的表情,那双覆盖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会在战斗中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还有藏镜仕女,那些神秘的女性总是一身华服,但许光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是经过严苛训练后的紧致身体——她们的臀瓣会因为长期保持优雅站姿而格外挺翘,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所谓役人就是愚人众里面的精锐特务,实力强大的同时,身材也相当好。许光曾在某次“偶遇”中近距离观察过一名雷役人,那女人战斗时的姿态堪称艺术品:每一次挥剑都会让包裹在紧身作战服里的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大腿肌肉绷紧时,臀部的曲线会像熟透的蜜桃般隆起,作战服裆部的布料会被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液体浸透,透出深色的阴影。她们擅长潜伏和暗杀,这意味着身体的核心肌群极其发达——当许光想象着将她们按在墙上从后进入时,那紧绷的臀肉会怎样富有弹性地撞击他的胯部,那训练有素的阴道会怎样像活物般绞紧入侵的肉棒。
会有机会发生一点喜闻乐见的事情的。许光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他能通过震动频率感受到旅行者体内那个小玩具的状态——此刻正以中档强度旋转着,顶端的球形凸起不断刮擦着阴道壁的前端敏感点。他刻意没有调到最高档,就是要让荧在持续的、不够彻底的刺激中煎熬。这种“照顾”方式很符合当下的场景:在大街上,在天领奉行门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位高贵的旅行者小姐一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还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旅行者这边给处理好。许光侧过身,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荧的腰际。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的拇指不露痕迹地按在荧的脊柱末端,那里距离尾椎只有一寸——也是距离那正在她体内作乱的小玩具最近的外部位置。他能感觉到在他触碰的瞬间,荧的整个背部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些。”许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同时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裙子和打底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饱满弹性。他先是轻轻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被周围街道的喧嚣掩盖,但荧的身体却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那一掌拍下去时,许光的手指巧妙地陷进了臀肉的缝隙。他能感觉到旅行者臀缝深处传来的湿热——那是从她阴道里溢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打底裤和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裙子上。他的掌心抵住那潮湿的源头,缓缓施加压力。荧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别动。”许光微笑着低语,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扶住了荧的肩膀,实则是将她固定在原处,让她无法躲避臀后那只作恶的手。他的掌心继续施加压力,顺时针缓缓揉动。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旅行者臀瓣的形状:圆润、饱满,因为常年战斗而紧实,却又保留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他的拇指沿着臀缝的凹陷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股沟深处时,都能感觉到荧的阴道猛地收缩——那是体内小玩具被夹紧的反馈。
“你看万叶在和守卫交涉呢。”许光用正常的音量说道,仿佛只是在闲聊。但他的手指却在这句话的同时,猛地探入了荧的臀缝深处,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会阴处。那里正在剧烈跳动——是阴蒂在高频震动下的生理反应。
“呜……”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立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先是按压会阴,让那枚藏在体内的玩具更深地顶入;接着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臀缝,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股沟;最后他的指尖隔着层层布料,轻轻刮擦着她的肛门括约肌——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部位此刻敏感得可怕。
“要好好忍耐才可以。”许光继续用那温和的、仿佛在叮嘱孩子的口吻说道。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荧的整个臀部,五指张开,像要握住什么般收紧。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臀缝被他掌根压得更加紧实。与此同时,他口袋里的遥控器被他用另一只手悄然调整——震动频率从规律的中档,变成了间歇性的高强度脉冲。
“不然奖励就没有了。”许光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遥控器被调到了最高档。
荧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小东西像活过来般疯狂震动,顶端的球形凸起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更致命的是,震动的频率恰好与她的心跳错开,形成一种无法适应的节奏——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永远不给适应的时间。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受惊的蚌肉般时开时合,每一次闭合都试图将那入侵物推出体外,却又在震动带来的快感中无力地张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打底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裙摆内侧已经出现深色的水渍,好在颜色不深,在阳光下并不显眼——但只要有人凑近,一定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味的甜腥。
而许光的手还在继续“照顾”着她。他的手掌依然覆盖着她的臀部,但手指已经从后面悄悄探向了前方。隔着湿透的裙子和打底裤,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硬挺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搓,动作幅度小到只有荧自己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让荧体内的快感叠加一层;每一次揉搓,都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
“看着万叶。”许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得表现得正常点,旅行者小姐。你看,派蒙都没发现呢。”荧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枫原万叶正在和守卫交涉,派蒙飘在一旁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拳头。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的异常——除了身后这个恶魔。她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复下来。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那小玩具像在她体内开凿什么般疯狂运作,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
更糟糕的是,许光的手指开始了新的动作。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阴蒂上方的位置——那是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阴阜。他的手指在那里缓缓画圈,掌根则继续压着她的臀瓣,让她无法躲避这双重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渴望更多的爱抚。阴道里的爱液已经多到满溢,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体内的小玩具在爱液中搅动时发出的、只有她和他能注意到的淫靡水声。
“快到了吧?”许光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我能感觉到,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隔着这么多层布料,我的手掌都被你的水浸湿了。”他说的是真的。荧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臀后的裙摆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渗透,许光的手掌按在上面,确实能感受到那股湿热。更羞耻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裙摆被稍稍撩起了一角,如果有人从侧面看,或许能看到她大腿后侧那些亮晶晶的痕迹——那是从她体内溢出的、流下腿弯的证据。
“求……求你……”荧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看到什么?”许光故作疑惑,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按压她的阴蒂,“旅行者小姐只是在紧张地和同伴一起与守卫交涉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话音未落,他再次调整了遥控器。这一次,震动模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随机爆发——有时是连续高频,有时是间歇脉冲,有时是长时间的、低沉的震动。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的刺激让荧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许光揽在她腰际的手支撑着。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势不可挡。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激烈的收缩,子宫颈像开花般张开,又猛地收紧。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着,疯狂地绞紧那个入侵的小玩具,仿佛要将它碾碎般用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是真的喷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破层层阻碍,浸透了打底裤,浸湿了裙子,甚至有几股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来,全靠许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意识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色的光斑,耳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持续震荡,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她的小腹传来酸软的快感。
而许光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看似自然地抽回手臂,仿佛刚才只是扶了快要摔倒的同伴一下。但荧能感觉到,他在抽手前,还用指尖在她湿透的裙摆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是确认她有多湿的恶劣动作。
“站好。”许光轻拍一下对方的后面,这次是真的轻拍,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像是在提醒走神的人。他微笑,看着旅行者那双失焦的、蒙着水雾的金色眼睛,“你看,不是忍得很好吗?”荧勉强站稳,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一片湿黏,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时带来冰凉的触感。裙子后半部分肯定已经湿透了,她只能祈祷布料颜色够深,不会被人看出异样。体内的小玩具已经调回了最低档,但高潮后的敏感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她的阴道壁传来过电般的酸麻。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下一次。期待许光再次“照顾”她,期待那双手再次覆上她的身体,期待那让她羞耻又欲罢不能的快感。她咬着牙,夹紧了双腿——既是为了阻止更多液体流出,也是试图缓解那股深层的、被挑逗起来却未曾满足的渴望。
许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深。他口袋里的遥控器还握在手中,随时可以再次开启。但现在不着急,让旅行者在持续的低档震动中煎熬,让她在公开场合不断意识到自己体内有东西在动,让她在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时都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刺激——这才是更有趣的“照顾”。
他看着荧泛红的耳根和微颤的肩膀,知道这个高傲的旅行者小姐已经在他的“教导”下,逐渐学会在公开场合忍耐隐秘的快感。而这,只是开始。等处理完天领奉行的事情,等回到住处,他还有更多方式“照顾”她——用口舌,用手指,用他那已经因为想象而微微勃起的肉棒。
但现在,他决定暂时放过她。许光收回目光,看向前方仍在争执的几人和守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他掌心里残留的湿滑触感,和他口袋里那个随时能再次掌控旅行者身体的遥控器,证明着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隐秘侵犯。
轻拍一下对方的后面,许光微笑。
“要好好忍耐才可以,不然奖励就没有了。”荧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咬着牙。
若是换做几个月前,打死她都不会相信,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为了能被透而甘愿晚些羞耻的play。
但事实就是如此,那个小马达现在还在开垦着早已湿润的沼泽呢。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学会这种东西的,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荧勉强的笑了笑,夹的更紧一些。
她害怕自己化身水龙头的时候,会把这东西喷出来,到时候乐子就大了。
人总不能一点脸都不要吧。
三人一小宠物一路同行,很快就来到了原定的目的地。
天领奉行的门外。
只不过出问题了。
倒不是说弄出了乱子,而是这几个人完全就没有想过怎么进去,怎么去问那么敏感的话题。
荧和派蒙两个外乡人,压根就不知道天领奉行是个什么,而枫原万叶确实经历了很多,也足够凄惨。
但他确实半个理想主义,认为既然眼狩令都结束了,那么这些东西也不应该藏着掖着,就算不能把神之眼还回去,也得让民众知道东西怎么处置的吧。
据他所知,除了神像上的一部分,其他更多的都不知所踪,还回去只有很小一部分。
“你好,我想问一下……”枫原万叶主动站出来,想要去和对方交涉,哪知道守卫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冷笑着说道:“又是来打听神之眼的?赶快回去吧。”不等几人开口,守卫继续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也真是没完没了了,是觉得眼狩令结束,你们就能支棱起来,站在我们头上吗?还不快滚!”许光对这种嘲讽无感,他还在一下一下的拨弄着遥控器。
而派蒙倒是先站出来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神之眼可是神明恩赐的产物,被拿走之后,我们连打听都不行吗?”旅行者此刻意识模糊,完全没有感觉到不对,还是万叶站出来,拉了一下派蒙。
“还是不要这样和对方说话。”守卫被这话气笑了:“一个二个的什么东西,也敢来天领奉行放肆,现在你们都被捕了!”枫原万叶叹气,感慨果不其然。
虽然他离开那么久,但天领奉行还是一如既往的跋扈。
明明只是一些小争端就要把他们关押起来。
他可是知道的,那牢房进去容易,出来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