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嘴角的马来剑(加料)
“姬子女士,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许光渠渠渠的笑着,脸上满是化不开的笑意。怪不得一些作品里的坏人喜欢这样笑,确实爽。而姬子早已经是瓮中之整了。
这里的信号他早就给切断了,加上许多人的注意力都被外面战的艾丝妲给吸引,所以他压根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坏了他的好事。
呵,那你就来试试。”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对方都这样说了,姬子怎么可能服软,那不是中了对方的下怀吗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这边的局势却是越来越差。咔哒——一台悬浮炮能量告急,姬子脸色难看。
悬浮炮的能量都大差不差,这只是第一个,可以预见的,后面会有更多的悬浮炮停摆。
到那时候,她估计就要遭罪了。至于支援,她已经不指望了。
因为从发出求救信号到现在,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人发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切断了信号,这人不仅了解她的战斗方式,对空间站也很熟悉。究竟是谁?
姬子咬着牙,面色难看。而许光笑的更开心了。
戴上面具之后,何尝不是摘下面具。
听着对方难听的笑声,姬子表情更难看了。
咔哒—— 咔哒——越来越多的悬浮炮停摆,可触须还在不停的生长。看来今关是走不掉了。
对方还真是一点漏洞都不留,她想跑想找援军都不行,算了,之后找黑塔赔偿吧。姬子无奈的叹口气。
她的底牌是天基炮,但最开始受限于这边的地形和身处空间内部,并不方便使用。
但事到如今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唯有先解决掉面前的家伙才是正理。
“哦哟哟,姬子女士是不是想用天基炮对付我?不过你可以先试着能不能用,免得一会哑火了,搞得我们都尴尬。“姬子面色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了。
她的天基炮可是绑定的,绝不会因为信号的原因停摆。
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谁!?”看着对方牙咬切齿的模样,许光捧腹大笑。
“我只是一个想和你共进晚餐的追求者罢了,倒是你不同意就算了,还想对我动手,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面对这家伙的话语,姬子只是冷哼一声。
“颠倒是非。”她最开始只是戒备,还没有动手,是对面先招呼触须的,结果现在居然成了她的不是。
不过和这种人也什么好事的。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了。
许光笑呵呵的说:“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对你我都好,不然要是出了一点什么意外的话,可就不好了。”姬子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腰的位置抽出一把短刃。她是不擅长近战,但绝对不能束手就擒。
许光沉默了一会:“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不愿意!” 而后就发生发癫了。
姬子挑眉,这家伙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啊,那就更不能落到对方手里了。只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触须就抽了过来,然后将她插个对穿。好快!
这是姬子最后的意识。
合着面前的家伙,最开始居然还留手了?
如果刚并始就是这个速度的话,她压根就不能撑到现在可惜了。
她还没有看到更多的风景,就要命丧于此了.. 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流消,生命力一刻不歇的流逝。她已然到了终点。
那黑影像是没想到会这样,摇头晃脑的走过来然后感慨一句。
“还好,还是温的。“姬子瞪大眼晴,想要做点什么,但她现在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静静的看着对方走过来。“我说,你好像玩的很开心啊?” 些许怒气的声音传来,是熟人。
姬子看过去,发现是许光,心中稍安。但很快又担心起来。
不行的,这家伙很强,而且手段是.姬子想把情报告诉许光,她战斗那么久也不是一无所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对方突然出手,她错判了速度。
血水灌进喉咙,姬子虚弱无比,然后闭上眼晴。
见她昏过去,许光也不演戏了,撤掉黑影之后,稍微布置了一下战场,看起来就好像经过一场大战一般,而后他跨到姬子身边,把对方扶起来,开始疗伤。
温暖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流入对方体内。许光看着怀里人温软的身躯,咪起眼睛。
虽然但是,他不玩重口的,现在也只不过是为了演戏,但姬子如今的模样,还真是为其增添了一份凄美。
待到伤势好了之后,他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好像..可以做点什么。
反正她现在还没醒。说干就干!
姬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许光的怀里,对方有些出神的看着远方,这一半被她看着的侧脸忧桑无“醒了?“对方声音有点沙哑。
姬子嗯了一声,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发软,摇摇晃晃的又倒下了。
许光笑了起来:“都这样了,就别强了,休息一会吧,我已经通知三月七他们了,马上就到。” 姬子也不是矫情的人,她嗯了一声之后道了句谢谢。
却发现子苦涩干疼,脸颊也有点发酸。“是不是噪子不舒服?你流太多血了。“似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许光指着地上,一大片红彤彤血糊糊的液体。
姬子看了一眼,那出血量确实有点吓人,她开始有点好奇了,那么严重的伤势,对方是怎么把她救回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肚子里面胀胀的。
而许光突然顿了一下,眼底的暗芒几乎要溢出来。他维持着那副担忧的面具,伸出手——并非只是‘抚过’那样简单。粗粝的指腹并非擦拭血渍,而是顺着姬子微张的唇角,缓慢而刻意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先是上唇那个诱人的唇珠,用指节蹭过,感受那柔软丰润的质地,然后沿着嘴角的凹陷,向内侧滑去。指尖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她刚刚苏醒、唾液中还残余着血腥气的特有粘腻。他甚至故意探入了一个指节,抵在她微合的齿列边缘,轻轻刮过那一排贝齿,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这里……”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像是砂纸在打磨什么,“沾了点暗红色的……看起来好可怜。”姬子整个人僵住了。那触感太过明确,太过私密,远远超出了‘擦拭’的范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莫名的生理性颤栗,从被他指腹反复摩挲的唇瓣炸开,瞬间窜过脊髓。她脸颊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口腔内的唾液分泌在加速,因为那根作祟的手指,也因为对方近在咫尺、刻意压低喷洒在她鼻尖的滚烫呼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药味,还有许光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在刚才激烈‘战斗’后残留的汗液与荷尔蒙混合的雄性气息,此刻都成了催化这诡异氛围的助燃剂。
“许光……你……”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慌乱,“……在做什么?”虽然她自认不是拘泥小节的人,但此刻的境地,她重伤初愈、虚弱无力地瘫靠在他怀里,衣衫凌乱(战斗破损加上之前他‘救治’时的摆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饱胀酸软,而他却在这种时候,用如此暧昧到近乎狎昵的方式触碰她的嘴唇……这无论如何,都‘不对劲’到了极点。她试图偏头躲开,却发现脖颈酸软,幅度小得可怜,反而更像是将自己的侧脸和耳朵更往他胸口送,几乎能感受到他布料下坚实胸膛的起伏,以及那一声声沉稳、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感的心跳。咚咚,咚咚,敲打着她的耳膜。
面对她那双因失血和此刻情绪而显得格外湿润、眼神里混合着质疑、窘迫和一丝警惕的金色眼眸,许光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担忧表情纹丝不动。他这才像是刚意识到什么,从容地将手指撤出来,但那撤离的过程同样缓慢。指腹离开时,甚至带出了一缕细微的、透明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指尖,在昏黄的人工光源下闪了一闪,才断掉。这画面让姬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漏了一拍。
许光只是耸耸肩,动作随意,眼神却牢牢锁定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嘴角有血渍,”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坦然得仿佛刚才那狎昵的逗弄只是她的错觉,“都干涸结块了,沾在这么漂亮的嘴唇上,看着怪碍眼的。我帮你擦一下。”他甚至还抬起那根刚刚侵/犯过她口腔的手指,在自己眼前端详了一下——姬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看到他指腹上确实沾染了一点暗红——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衣兜里(天知道他为什么战斗服里还有手帕)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都没放过。
这个擦拭的动作,平静,细致,甚至带着点洁癖般的讲究。可落在姬子眼里,配合他身上尚未完全平复的战斗气息和此刻两人紧贴的姿势,却莫名带上了一种更深的、令人不安的掌控感和……亵玩意味。仿佛她嘴唇上沾染的不是血渍,而是什么需要被‘清理’的、属于他的印记。
“唔……”姬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羞恼和虚弱的气音。脑子还有点昏沉,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让她反应慢了半拍,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被紧贴着的胸口衣料下,乳尖竟然在不合时宜地微微发硬、挺立,摩擦着有些粗糙的内/衣面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更深处,小腹里那股莫名的饱胀感,在他靠近、体温传递过来时,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带着点下坠的酸麻感。她暗自咬牙,把这归咎于重伤失血后的身体机能紊乱和紧绷神经下的错觉。
她鼓起所剩不多的力气,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失血后的干涩沙哑,却比平时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柔:“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这句话说出口,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羞怯的确认。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我们之间,现在这样,合适吗?
许光闻言,只是挑了挑眉,眼神里滑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像看着落入掌心还在试图扑腾翅膀的鸟儿。他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将那块擦拭过指尖的布巾随意收了起来。但他搂抱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紧了紧,让她的后背更严密地贴合在他胸前。隔着两层破损的战斗服,姬子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以及……腰腹下方,某个存在感极强的部位,虽然并非完全剑拔弩张,却也是不容忽视的、坚硬而灼热的隆起,正若有似无地抵在她的后腰靠下的位置,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调整着压迫的力度。
那触感太清晰了。姬子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浑身的血液仿佛一半冲上了头顶,一半沉到了脚底。他……!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她甚至不敢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角度和姿势,加上衣服的阻隔……但那份灼热和硬度,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实实在在地通过相贴的部位传递过来。
她想动,想拉开距离,但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刚才试图偏头的动作已经耗掉了她不少力气,此刻能维持清醒、不再次晕过去,已经是意志力在强撑。这种清醒,在这种境地下,反而成了一种折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的每一分变化,他呼吸时喷在她耳廓和脖颈上的热气(他故意稍微偏了偏头,那气息便准确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手臂环绕的力度,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抵在后腰的,无声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威胁。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粘稠的、一触即发的张力。血腥味、药味、汗味、还有许光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催/情剂。远处模拟出的星光透过观景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紧紧相拥的剪影。姬子靠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臂弯,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而迷茫,嘴唇因为刚才的‘擦拭’和他指尖的逗弄,显得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混乱的心跳和呼吸。她身体内部那股饱胀感,在感知到身后男性气息和那处灼热压迫后,诡异地变得更加鲜明,甚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遗忘在身体深处的湿意,悄悄从紧闭的腿/根源头渗出,让她内心更是羞愤交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光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细微的颤抖,瞬间绷紧又强自放松的肌肉,脖颈和耳后蔓延开的粉红色泽,以及她试图并拢双腿却无力做到时,那瞬间僵硬又放弃的细微动作。他满意地眯起眼,像一头耐心十足的野兽,欣赏着猎物在自己气息笼罩下逐渐失守的反应。他知道她感觉到了。那抵着她的东西,是他刻意调整姿势的结果。一半是伪装下的真实生理反应——怀里抱着这样一个温香软玉、虚弱无力的美人,还是个他‘精心策划’后才得到的‘战利品’,没反应才不正常;另一半,则是赤裸裸的试探和宣告。他在测试她的底线,也在欣赏她此刻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等着,等着她也许会再次开口质问,或者更激烈的反应。但她只是闭了闭眼,长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再睁开时,眼底虽有波澜,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复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晦暗。失血过多、重伤濒死又被救回,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杀’,此刻又落入如此曖昧不明、充满压迫感的怀抱……她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处于极度虚弱和不稳定的边缘。警惕心犹在,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正在被生理的虚弱和心理的混乱迅速消磨。
许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他要的是这种缓慢的侵蚀,是这种在‘关怀’和‘救援’外衣下,逐渐清晰的掌控和越界。让她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气息的笼罩,习惯这种模糊了界限的亲密,并在混乱中对自己的身体反应产生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那笑声被压得极低,只有靠得如此之近的姬子才能隐约捕捉到一点震颤。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疲惫沙哑,但更显‘可靠’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对峙和触碰从未发生:“别逞强。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多少吧?安静休息,保存体力。三月七他们应该快到了。”说着,他还抬起另一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姬子此刻才注意到,他刚才一直有一只手是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握得很紧,骨节微微发白。现在他松开了手掌,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掌心似乎残留着一点极其细微的、比灰尘更细的灰烬碎屑,被他借着调整她靠姿的动作,随意地拍散了,混入地面战斗的尘埃里,再无痕迹。
他重新将那只手也环过来,两只手臂形成了一个完全圈住她的、牢固而温暖的怀抱。那个抵着她后腰的灼热硬物,似乎也因为他姿势的调整而稍微挪开了一点,不再那么具有压迫性的存在感,但这种若即若离、随时可能再次贴靠上来的威胁,反而更加磨人。姬子紧绷的身体,在他看似‘恢复常态’的安抚和那确实令人松懈的温暖怀抱中,终于难以抑制地松懈了一丝。极度的疲惫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刚才那片刻的羞愤和警惕。她太累了,从身体到精神。
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几乎是放任自己,将更多的重量靠进了身后那个坚实却同样让她心情复杂的胸膛里。眼帘沉重地垂下,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片刻。至于那些异常……等恢复一些力气再说吧。她这样告诉自己,却没能压下心头那缕越来越浓的、不安却又掺杂着一丝隐秘悸动的阴霾。而许光,则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充满掌控欲的笑容。他知道,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适宜的土壤里,自己生根发芽。
然后把藏在身后的手握紧,一根马来剑刹那间变为飞灰。时间紧迫,他居然不小心留下了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