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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有用的补魔(加料)

  许光拍了拍伐难的肩膀,叹口气。

  “我理解,要让你接受这个确实有点难,但实际上,这已经现在最快的办法了,否则你就只能留在这边了,继续下去你身体肯定要扛不住的。”伐难泛起了难。

  平心而论,她肯定是想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去看大哥的。但是这方法也太那个了吧.说什么体液能恢复能量。然后让自己去吸.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做不到的吧可是她也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身体开始有点不听使唤,若是硬撑着说不定会倒在什么地方。现在还好,还挺安全,没有遇到怪物什么的,若是爆发战斗,自己却拖了后腿,那种事情... 伐难咬着嘴唇。

  一副委屈巴巴且受气包的样子。

  许光也不急,就这样站在旁边等着对方的答复。

  良久之后,伐难叹口气,抬起头。“请问,这个真的要这样不可吗?”许光淡定的点头:“不这样的话,我这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明白了,那我应该做什么,像你说的那样.许光的嘴角上扬,他摇摇头:“并不,你现在的状态还可以,可以选择轻松一点的解决办法,但也可以选择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我方才说的,吞吞吐吐。

  伐难沉默了一下,考虑到层岩巨渊的危险性。走一段就要补一下魔未免有些太拖进度了。所以她选择一劳永逸,然后红着脸奠下来。

  “那个.我需要怎么做?” 许光看着伐难,笑呵呵的说。

  “我理解你这边的难处,放心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说着他拉着对方来到那边几位的视野盲区,然后让伐难奠下。

  久岐忍站在原地,警了一眼消失的两人后,很快就猜到了会发生任么。

  这就是和许光认识那么久锻炼出的经验。不过那家伙也是。

  这旅途才进行了十分之一都没有,就开始急急忙忙的做那些事情,剩下的部分还得了?

  怪不得要带上她,合着是觉得只有三个人可能不够玩是吧。好好好。

  还真是符合她对许光的猜想啊。

  而夜兰这边,则是有些狐疑的看着那边,有些想不通。那厮看上去像什么好人的吗?

  为什么这几位夜叉如此相信,她对许光的了解不多,仅有的两次见面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喜欢**且不择手段的家伙。

  那个蓝色头发的夜叉被带走,肯定要被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啊不过既然作为同族的几位都没有急,她要是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子。

  而等人,还真没觉得伐难会遇到什么事情,毕竟许光对他们有大恩,命都是对方给的,他们还在想办法报答呢。

  在几位夜叉眼里,许光的第一印象好的不得了。

  真要有少女要求,他们也不可能拒绝。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气氛沉寂了下来。

  夜兰和久岐忍不是那种健谈的人,題更是个闷葫芦,话多点的弥怒和应达看到这情况想要打破尴尬,却又无从说起。他们还在担心伐难的情况呢。

  “来薛下,张开嘴巴。” 许光如此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伐难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跪坐在岩石地面上。粗粝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但比起要面对的事情,这点不适根本不值一提。她按照指示抬起头,微微张开嘴唇——那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姿势,仿佛要接受某种圣餐。然后她看到了帐篷。

  不是指代,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许光胯间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圆锥形隆起,布料的纹路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根肉棒的粗壮轮廓。顶端的位置,深色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身为夜叉的伐难寿命要比人类悠久很多,所以只看外表就觉得她个是什么不懂的少女,那就纯纯以貌取人了。不说死后的日子,单说她从出生到牺牲,百八十年还是有的。更别提她本人南征北战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世面也见了不少。她见过战场上被撕裂的躯体,见过妖魔扭曲的器官,也曾在某些偏僻部落见过生殖崇拜的图腾——但那些都是远观,是概念,是抽象的文化符号。

  但是如此情况她还是真的第一次见,如此近距离,如此私密,如此……直白。“假的吧?”伐难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诧异和困惑。她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裤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某种特制的道具,或者施加了幻术。因为如果真的只靠天赋就能达到这个程度的话,已经不能算人了吧。得是妖魔。

  但那股透过布料散发出来的热量是真实的。那股混合着雄性汗液和某种更深层气息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厚重的生命力的味道——也是真实的。还有那块布料被撑到极限时发出的细微紧绷声,随着许光的呼吸,帐篷顶端会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伐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隆起上游移。她试图估算尺寸,但布料扭曲了视觉。不过即使如此,粗略估计,少说也有二十厘米。这还只是目测,实际可能更惊人。好可怕。不是形容词,是生理性的恐惧。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突然变得异常干燥。

  许光看着少女有些发白的脸,义正言辞地说:“既然你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就得快点了,你身体可坚持不了那么久。”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话语内容却让伐难的身体微微颤抖。

  被这样一说,伐难回过神。她的手指在身侧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终于伸向许光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慢慢拉下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岩窟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伐难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紧张而僵硬。当拉链完全拉开,束缚解除的瞬间,“嘣”的一声轻响——那是紧绷的布料终于获得释放的声音。接着,有什么东西和热气一起出来了。温度骤然升高。

  可能是伐难的脸颊在发烫,也可能是那东西本身散发的体温。当内裤的边缘被褪下,那根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伐难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不是道具。

  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光滑的包皮已经完全褪到冠状沟后方,露出紫红色的头部。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像某种古老而暴力的图腾,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搏动。顶端的小孔——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垂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摇晃。整根肉棒昂扬向上,几乎贴着小腹,长度确实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伐难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大概也就这么粗。龟头下方粗砺的冠状沟像是一道分界线,再往下是更为粗壮的柱身,一直延伸到浓密的黑色毛发丛中。那些毛发被渗出的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散发出更浓郁的雄性麝香。

  看着那样的规模,少女本来就有些发白的脸更加白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物体的实际用途——或者说,如果按照许光之前暗示的那种“一劳永逸”的方式,这东西要进入的地方。不是嘴巴。嘴巴只是开始。他说的“吞吞吐吐”从来就不止是口交。这玩意要是进仓,估计自己会直接坏掉吧。她甚至能想象那粗壮的头部挤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时撕裂般的疼痛,能想象整根没入后顶到子宫口的窒息感。倒不如说,只要是个肉做的女生,都顶不住的吧。

  许光看着伐难脸上变幻的表情,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他只想笑。格局还是太小了。什么叫做肉做的都顶不住?他这只是超标,又不是犯规,连早柚努努力都可以完成70%的好吧,影更是在不懈的努力下,已经可以100%了。女人的身体远比她们自己想象的更有弹性,更有韧性——尤其是在被充分开发之后。而且伐难是夜叉,身体素质远胜常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而这些他自然不可能说。现在说出来只会吓到她。要让她自己慢慢发现,在一次次被迫的接纳中,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潜力,那种认知被颠覆的过程才是最美妙的。

  不过伐难倒是微妙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至少现在,她只需要用嘴巴就行了。虽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至少比后面那个可怕的可能性要好得多。

  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呼吸变得急促。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汇聚成滴,缓缓滑落,在柱身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股味道更浓了,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布料的味道,以及某种独属于雄性生殖器的、原始而腥膻的气息。这不臭,但绝对称不上好闻。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异性味道,它直接作用于嗅觉的深处,唤醒某种古老的、属于生物本能的记忆。

  伐难没有继续犹豫,显然是因为许光话语的影响——她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虚弱了,四肢开始发软,视线偶尔会模糊。她必须补充能量。于是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张开嘴巴,发出近乎呜咽的细小声音。

  很可爱的动静。像是小动物在求助。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到龟头的顶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点咸味。粘液沾在舌尖上,拉出丝线。然后她鼓起勇气,将嘴唇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含住那个硕大的头部。

  “噗吡。”更可爱的动静了。是嘴唇和湿润肉体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但是伐难的经验几乎为零。她以为含住就可以了,所以当许光很自然地往前挺腰,将更多部分送入她口中时,伐难完全没有准备。粗壮的柱身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咽喉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睛瞬间涌出泪水。她慌乱地抓住许光的大腿,指甲抠进布料里,身体向后缩,但那根肉棒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继续向前推进。

  伐难差点背过气。她的喉咙被完全堵住,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窒息般的“嗯嗯”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许光俯视着她的脸,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点玩味。

  “放松。”他说,声音很温和,但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用鼻子呼吸。喉咙放松,不要抵抗。”伐难拼命摇头,但许光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那只手的力量并不粗暴,但绝对不容拒绝。她被固定在那里,只能被迫接受整根肉棒进一步深入。龟头挤开喉头的软肉,进入食道的前段。那种感觉诡异而恐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喉咙内壁,脉动的青筋抵着敏感的组织,粘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就在伐难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时,许光稍微后退了一点,让龟头退出咽喉,停留在她口腔深处。“好了,就这样,慢慢来。”他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更顺滑地进出。

  伐难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但喘息的时候,她的嘴唇依然包裹着那根肉棒,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许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继续。”他说。

  这一次,伐难学乖了。她小心翼翼地吞吐,尽量让牙齿不要碰到——但不可能完全避免,偶尔还是会有轻微的刮擦。每一次不小心碰到,她都会紧张得全身僵硬,但许光并不在意。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挂着泪珠,看着她努力张大嘴巴却依然无法完全容纳的笨拙模样。

  渐渐地,伐难在入口之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那不是物理上的感受,而是一股能量——一股极其温和却又深厚的力量,正通过她口腔和食道的黏膜,缓慢而持续地渗入她的身体。那力量温暖得像阳光,顺着食道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她体内那种空虚的、能量流失的虚弱感正在被填补,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等到了雨水。

  真的有用!伐难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明显高兴了一些,动作也从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变得稍微主动了一点。她在心底默默地道,原谅她之前以为对方只是想单纯的让她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原来真的可以治疗啊!

  这样想着,为了不让同伴们等太久,以及为了缓解之前的愧疚——她竟然怀疑恩人的动机——伐难加快了动作。她开始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笨拙地舔舐柱身,试图增加接触面积,让更多能量进入身体。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龟头不断渗出的粘液,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啾噗、啾噗”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岩窟角落里回荡,让伐难的脸越来越红,但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可她太青涩了。毫无技巧可言。让稻妻的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这样。因为伐难所用的只是最简单不过的起起落落,就像在吸一根棒棒糖。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会机械地贴在下颚;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状态而酸疼;她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深吞都会引发轻微的反胃感。

  但好在这样也有一种奇特的美。一种纯粹而笨拙的献身感。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背挺直——那是夜叉标准的跪姿,庄重而恭敬,但此刻她却在做最淫靡的事情。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蹙,眼睛专注地盯着那根进出自己嘴唇的肉棒,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泪痕还挂在脸上,嘴角满是亮晶晶的液体,蓝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随着动作晃动。她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每次吞入深处时,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许光并不在意时不时牙齿的触碰。那些轻微的刮擦反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他所享受的是伐难明明不懂,却要坚持的心态,是她那种“既然做了就要做好”的认真劲儿,是她从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主动索求的转变过程。他喜欢在白纸上染上自己的色彩,喜欢看着高洁的夜叉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曾念诵净化咒语的嘴,侍奉最原始的欲望。

  想着,他伸出手,摸上伐难的头。

  那只手很温柔,像在抚摸宠物。手指插进她蓝色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然后停留在后脑,施加一点向前的压力。“再深一点。”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用喉咙含住。”伐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刚才差点窒息的恐怖回忆还历历在目。但她没有拒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顺从地往前凑,任由许光按住她的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推进咽喉深处。

  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当龟头挤开喉头的环状软骨,进入食道时,她强行压制住干呕反射,用鼻子艰难地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就在自己喉咙里,每一次搏动都挤压着她的气管。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视线里只能看到许光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粗壮根部。

  “很好。”许光赞赏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深而缓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这个节奏让伐难有时间调整呼吸,也让那根肉棒能最大面积地摩擦她口腔和食道的每一寸黏膜。

  唾液和粘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她的胸口,浸湿了衣襟。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艰难的鼻息,以及喉咙被填满时细微的“嗯嗯”声。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许光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肉里,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伐难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在恢复,四肢重新充满力气,视线变得清晰。但同时,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开始浮现——她的脸颊在发烫,不只是因为羞耻。她的心跳很快,不只是因为紧张。当许光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揉搓时,一股酥麻感从头顶窜下脊椎。当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上颚敏感处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阵微弱的悸动。

  这不应该。伐难在脑海中拼命摇头。这只是治疗,只是补充能量的必要手段。那些奇怪的感觉只是生理反应,只是身体被异物刺激时的自然现象。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膝盖在发软?为什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湿意?为什么当许光偶尔用龟头碾过她舌下的敏感带时,她会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

  “呜……嗯……”又一次深喉时,伐难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在吮吸。那一下猛烈的挤压让许光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头的手突然用力,将她完全固定住,然后开始加速抽插。

  “对……就是这样……”许光的声音里压抑着欲望,“用喉咙夹紧……很好……”伐难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她的头被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喉头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粘液和唾液被搅打成泡沫,从她无法闭合的唇缝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下,将胸前的衣料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视线彻底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缺氧。快感——是的,她不得不承认,除了痛苦和羞耻,竟然还有快感——顺着脊椎向下蔓延,集中在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内壁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

  这太荒唐了。她一边被呛得咳嗽,一边却在湿。一边因为屈辱而想要逃离,一边却下意识地吞咽,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咽下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她最想维持尊严的时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快到极限了。”许光突然说,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准备好。”伐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准备好?准备好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许光的动作变得狂暴,几乎是在用她的嘴发泄。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退出。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诡异的快感。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液,味道越来越浓。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许光按住她的头,让她完全吞入,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

  伐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食道深处剧烈搏动,像要炸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浓稠,温热,带着强烈的腥味。第二股量更大,灌满了她的食道,然后从她无法闭合的喉咙逆流回口腔。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像决堤的洪水。她的口腔瞬间被那股滚烫的浆液填满,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她想吐,想咳嗽,但许光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

  “唔……咕嘟……咕嘟……”伐难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滴在她跪坐的膝盖上。那股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世界,浓烈得让她眩晕。

  终于,喷射停止了。许光缓缓退出肉棒,粗壮的柱身沾满了她口腔的黏液和他的精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上还在滴落最后的几滴,落在伐难的脸上。

  伐难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她的嘴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精液的温热感还残留在食道里,顺着胃部向下扩散。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比之前强烈数倍,像洪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腹感和……兴奋感?

  她抬起头,看向许光。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只是顶端沾满了混合液体,看起来更加狰狞。而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满意,有玩味,还有未散的欲望。

  “第一次,做得还不错。”许光说,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伐难看着那根沾满白色黏液的手指,迟疑了一下。但体内的能量在涌动,提醒她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于是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顺从地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斥味蕾,但这一次,她竟然没有那么排斥了。

  “好了,整理一下。”许光后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能量应该够你撑很久了。不过记住,这只是‘一劳永逸’的第一次。下次补充的时候,就不是用嘴了。”伐难浑身一震。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许光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他转身,走向外面。

  留下伐难一个人跪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体内还涌动着他的能量,而小穴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意还在不断渗出。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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