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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在我面前的只有两种情况(加料)

  这还不叫有问题吗?

  明明已经非常严重了好吧。

  旅行者嘴角抽了一下,总觉得她和对方埃某些认知上出现了偏差。

  神明作为这片大陆上最崇高的存在,拥有着难以想象的伟力,结果你现在告诉我,须弥那边有人要造神,而且还不算是大事。

  那任么才叫大事?

  许光呵呵一笑:“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能算的上是大事,毕竟你也去过神社,见过神子应该知道,即便是世界树被毁了,我也能再弄一个出来。

  当然要是我钟意的角色出意外的话,那应该算吧。“这倒是合理了起来,只不过她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恐怕只是单纯的觉得,会少一个能够玩的对象吧。

  “这就是谤了,我有那么坏吗?” 许光反驳道。

  旅行者沉默了一下,她倒是觉得还不够坏!

  懒得去理会这家伙的胡思乱想,许光看着梦见月瑞希,笑着说:“既然梦见月老板都听见了,那么等会有没有兴趣去须弥那边拓展一下你的事业,我在那边刚好有点人脉。

  梦见月瑞希有些迟疑的摇头。她倒不是很想趟浑水。

  如果对方没有说慌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须弥应该会很混乱。

  而混乱酿造出的梦境往往是苦涩和痛苦的。可是.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自己知道了,真的要选择视而不见吗?“我知道了。”梦见月瑞希点头,应下了。

  她的理想是让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有美好的梦境。稻妻只是一个起点。

  如果有机会去拯救那些深陷其中的人,自然是要去尝试一番的。而且,她感觉许光既然提出来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商定好接下来安排,许光把旅行者抱在怀里,享受着片刻的闲暇。

  他在想旅行者最近一段时间,貌似对他的一些动作完全不抗拒了,甚至还有点渴望的意味。

  这当然很好,但是少了一些乐趣。要不要.当着她哥哥的面,做点什么?

  当然,是在梦世界里,在npc的面前。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步子迈大了会扯到的。

  旅行者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看着许光不知道对方的脑子里又在想着什么。

  “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候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把你喊过来的,然后去了须弥那边,遇到人了也不要慌,报我的名字就行。”许光说完之后,站起身伸个懒腰就离开了。只留下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靓。

  梦见月瑞希看着旅行者,犹豫了一下开口试探:“你和他认识了很久吗?” 这是难得能获取情报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旅行者点点头:“还好吧.两人聊了起来,只有派蒙还在吃果盘。某种意义上,她比旅行者看的还开。

  既然决定不了自已的命运,那么还不如想办法过得舒服一点,至少不要和胃过不去。

  而离开了温泉的许光,回到了校园,开始了扮演。这次的身份是老校长。

  想必接下来会有个非常美妙的过程。

  至于在温泉为什么不做点什么,一方面旅行者明天就要走了,没必要这样过渡消耗对方的精力,不如等她到了须弥,再进行一番有趣的战斗,另一方面他感觉有点太素了。

  想到这里,许光叹口气,果然人的欲望会逐渐增加,最开始他只是看着影在他面前高*就很有食欲了,到现在只能依靠更多角色的新鲜感,和更多有趣的玩法,才能让自己感受到快乐。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底线这东西会一点点被磨平的。

  他是时候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不然自已说不定会变得越发喜欢刺激,从而演变成寻常的爱无法满足。

  这样想着,许光已经换好的衣服,甚至给自己贴上了一摄优雅的小胡子。是类似宝可梦里面,火箭队三人组的那种程度,只能骗骗眼神不好的人。

  不过他有着控制台,完全可以修改千织的认知,这样做也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那么努力了,自己也要配合一番才行。

  做到椅子上,许光翻着书,书名是如何将不合格的宠物微调至乖巧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感觉会很契合他在饲养屋会做的事情咔哒。

  门锁被打开,许光抬眸看着前来的少女。

  对方看到他这副模样,表情变化,很快就调整好,非常有礼节的鞠射,“贵安,校长先生。”千织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原本在她的计划里,对方作为一个被封印起来的落败者,状态应该不是很好,而自已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对方谈判。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位老校长不仅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还有点不爽她的贸然打扰。

  不对啊. 千织想不通。

  而许光呵呵的笑着。

  “能来到这里的学生可是很少的,你又有着什么自的呢?

  千织抬起头,把原本的腹稿全部推翻,而后酌了一番话语。校长先生,我希望你能帮我。”原本计划中的谈判肯定是没戏了,对方的状态比她想到要好很多,自己很难通过空口白牙来换取支持。不如从一开始就请求。

  她深信,世界上所有人都有欲望,而这位落败的老校长不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许光放下书,手指敲击着桌面。

  咚咚咚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很容易产生心理压迫。

  “有意思,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千织领首。

  这话倒是在她的预期里,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她想的最坏的情况要好上不少了。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老校长失去理智,完全无法沟通,那样的话她这一趟基本上是白忙活,最多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道具。

  “我想,像您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吧,难道您对外面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许光点头:“确实,但是我不是很想和你说话。” 千织顿了一下。

  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对方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一个项圈随着一道黑色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千织身前的木质地板中央。它落在光洁的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起油润的光泽,金属扣环反射着冰冷的寒光。皮质项圈约两指宽,中央镶嵌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铭牌——那是专门定制宠物铭牌的样式。

  许光保持着单手撑头的姿势,手肘抵在红木桌面上,手指慵懒地支撑着太阳穴。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仍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那“咚咚咚”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千织的心脏上。他的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千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经过伪装的眼睛里透出的审视意味却丝毫没有消减。

  千织的目光落在那项圈上,瞳孔瞬间收缩。她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胸腔里传来心跳加速的闷响。项圈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黑色皮革与地板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装饰性的银色,是赤裸裸的工具属性。铭牌上空无一字,等待着被刻上名字。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项圈移向桌后的老校长。对方仍保持着那个撑头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校长制服随着动作在胸前形成了浅浅的褶皱。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像在说“桌子是木质的”、“现在是下午三点”那样理所当然。

  “能在我面前的只有两种,”许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吐得清晰无比,“我的宠物,和我的敌人。”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沉淀,让每一个音节都钻进千织的耳朵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鸣。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觉得呢,新生?”许光终于问出了最后那个问题。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他的目光落在千织脸上,细细打量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强压下的慌乱,以及在混乱中拼命寻找对策的思考痕迹。他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想象着那黑色皮革贴合在她皮肤上的样子,想象着金属扣环抵在她喉结下方的触感,想象着她每一次吞咽时项圈会如何微微滑动。

  千织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发紧,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皮革环绕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在这个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反应。

  许光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他欣赏着少女此刻的挣扎,欣赏着理性与尊严在求生欲望面前的拉锯战。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声脚步声都在拉近他与千织之间的距离,也在压缩着房间里本就不多的空气。

  他在距离千织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千织校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见她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选择权在你。”许光的声音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千织的额头,“成为宠物,意味着服从。意味着戴上这个——”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项圈,皮革与皮鞋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跪在这里,用你的嘴唇亲吻我的鞋尖,作为契约的仪式。”他微微弯腰,与千织的视线保持平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千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气混合的气息,能看清他脸颊上贴上的那撮假胡子的每一根纤维。

  “成为敌人,”许光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意味着你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出去之后,你在这所学校里的所有档案都会被标记,你申请的每一个社团、每一次考试、每一份推荐信,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卡住。你会发现食堂永远没有你喜欢的菜,宿舍的热水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断供,你借阅的书籍永远‘恰好’被别人借走。”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千织的心理防线。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具体,那么真实,真实到千织几乎能预见到那种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那不是一次性的暴力,而是系统性的、全方位的压制,是让你活着却永远无法真正活着的慢性窒息。

  “当然,你也可以尝试反抗。”许光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玩味,“去校董会投诉?去找媒体曝光?可以啊。但你会发现,所有的证据都会莫名其妙消失,所有的证人都会改口,所有的记录都会显示你是一个有妄想症的问题学生。到最后,被退学会是你最温柔的结局。”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看着千织。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加掌控全局。他在给千织思考的时间,也在享受她思考过程中的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千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项圈上,那黑色的皮革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黑洞,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她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对方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有能力做到那些?还是只是在虚张声势?但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她好不容易才考进这所学校,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别想太久。”许光忽然开口,打破了她的思绪,“我的耐心有限。而且——”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啪”地一声打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

  “而且,距离下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我需要在你做出决定后,安排接下来的‘课程’。”“课程?”千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干涩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宠物也需要训练,不是吗?”许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基本的规矩、指令的服从、讨主人欢心的技巧…这些都需要系统的教学。当然,如果你选择成为敌人,也会有相应的‘课程’——关于如何在一个对你充满恶意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他将怀表合上,金属表壳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像一道分界线,将千织的思考时间切割成了两段。

  “现在,”许光说,“告诉我你的选择。”千织的视线在项圈和许光之间来回移动。她的双腿在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她看着那个项圈,想象着皮革贴合皮肤的感觉,想象着金属扣环冰凉的触感,想象着自己戴着它跪在地上的样子——然后她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不,她不能。她是千织,她有她的骄傲,她的计划,她的…

  “如果我是宠物,”千织听到自己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冷静,“我能得到什么?”许光的眉毛微微扬起,显然对这个问题的提出感到满意。他走到千织面前,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项圈。皮革在他手中弯曲,发出柔韧的吱呀声。他拿着项圈,在手中掂量着,仿佛在评估它的重量和质量。

  “首先,”他说,“你会得到我的庇护。在这所学校里,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排挤你,或者阻挠你的任何正当请求——只要那请求符合宠物的身份。”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千织能清楚地看见他瞳孔中的自己——一个脸色苍白、眼神动摇的少女。

  “其次,你会得到资源。”许光继续说,“图书馆的禁书区对你开放,实验室的高级设备你可以随意使用,甚至——”他顿了顿,“我可以亲自指导你一些…课堂上不会教的东西。”他的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千织的喉咙动了动,感觉口腔里异常干燥。

  “最后,”许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你会得到快乐。当然,是作为宠物的快乐——那种卸下所有责任、所有思考、只需要服从和取悦主人的简单快乐。那种…被需要、被拥有、被标记的归属感。”他的话语像毒药,甜美而危险。千织感到一阵眩晕,那些话钻进她的脑子里,搅动着她的理智。她想起自己连日来的奔波操劳,想起那些明争暗斗,想起永远不够用的时间和永远处理不完的麻烦…如果真的可以卸下那些呢?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替她承担一切,而她只需要…

  不。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那不过是陷阱,是驯化的第一步。一旦戴上那个项圈,她就真的完了。

  “我…”千织开口,声音颤抖,“我需要时间考虑。”“你没有。”许光的回答斩钉截铁,“现在。就在这里。戴上,或者离开。”他将项圈递到千织面前。皮革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经过精心鞣制的上等皮革,柔软而有韧性。金属扣环上刻着细密的花纹,仔细看会发现那是藤蔓缠绕的图案,象征着束缚与归属。铭牌空白的表面像一面镜子,映出千织犹豫不决的脸。

  千织盯着那个项圈,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受到汗水从后背滑落的痒感,能闻到皮革特有的、混合着油脂和草药的味道。她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右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项圈的皮革表面。

  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体温般的暖意——那当然是许光手掌的温度。皮革的纹理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那是一种细腻而富有质感的触觉反馈。金属扣环冰凉的部分碰到了她的指关节,激得她微微一颤。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千织的手指上,看着她苍白的手指与黑色皮革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千织的手指握住了项圈。皮革在她手心弯曲,贴合着她掌心的纹路。她感觉自己的手很烫,而项圈的温度相对较凉,这种温差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许光。对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等待——耐心而冷酷的等待。

  “如果我戴上,”千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做什么?现在,立刻。”“跪下来。”许光说,“自己戴上项圈,然后爬到我脚边,用你的额头触碰我的鞋尖。完成这三个动作,契约就成立了。”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千织的尊严上。

  跪下来。自己戴上项圈。爬过去。用额头触碰鞋尖。

  这些动作在千织脑海里形成一连串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黑暗的吸引力——那是一种打破一切常规、抛弃所有束缚的堕落快感。她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谨小慎微,想起那些必须遵守的规矩,想起必须维持的形象…如果全部扔掉呢?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千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曲了右腿的膝盖。

  皮质校服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膝盖触碰到了木质地板,先是轻轻一点,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左腿随即也跪了下来。现在她双膝跪地,身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前倾,双手捧着那个项圈,低着头,视线落在许光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地板很硬,膝盖传来明确的痛感。但比物理疼痛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她,千织,真的跪下来了。在一个男人面前,双膝跪地。

  “继续。”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任何波动。

  千织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捧起项圈,将扣环的部分转到前面。金属搭扣的设计很精巧,只需要轻轻一按就能打开。她按下了搭扣,项圈“咔”地一声打开了,形成一个开口的圆环。

  现在,她只需要把这个圆环套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抬起手臂,将项圈举到颈部高度。黑色的皮革圆环在她眼前晃动着,像一道等待闭合的枷锁。她能看见自己倒映在金属扣环上的扭曲面容,能看见自己眼睛里那已经放弃抵抗的空洞。

  她闭上眼睛,将项圈套了上去。

  皮革贴合颈部的瞬间,千织浑身一颤。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皮革的柔软与温暖,金属扣环的冰凉与坚硬,以及项圈本身带来的束缚感与…安全感?是的,不可思议的是,这种被包裹、被固定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仿佛终于不用再自己做选择了,终于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别人了。

  她摸索着将项圈在脖子后方扣上。金属搭扣啮合时发出清晰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巨大无比,仿佛宣告着某个不可逆转的改变已经发生。

  项圈戴好了。

  她能感受到它贴合着脖子,既不过分紧绷也不宽松,刚好能让她的手指伸进一圈空隙。皮革内侧似乎有柔软的衬垫,不会磨伤皮肤。金属扣环正好落在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而微微移动。

  “现在,”许光说,“爬过来。”千织睁开眼睛。她的视野因为跪姿而变得低矮,许光的双腿在她面前显得格外修长。黑色西裤的裤线笔直,皮鞋的鞋尖指向她。

  她将双手撑在地板上,木质的纹理硌着她的掌心。然后,她开始移动。

  先是左手向前,然后是右膝,接着是右手,左膝…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校服裙随着爬行动作向上缩起,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裙子边缘摩擦着大腿的触感,能感觉到膝盖在地板上拖行的疼痛,能感觉到项圈随着爬行动作在脖子上轻微晃动。

  一步,两步,三步…

  她爬得很慢,仿佛要将这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她的视线一直盯着许光的鞋尖,那锃亮的黑色皮质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斑。随着她靠近,那光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终于,她爬到了许光脚边。现在她跪伏在他面前,额头距离他的鞋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能看到鞋面上细密的纹理,能看到鞋尖处因为穿用而形成的细微褶皱,能看到鞋底边缘沾着的一点灰尘。

  “最后一步。”许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千织闭上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额头向前倾去。

  她的额头触碰到了皮鞋的鞋尖。

  皮质冰凉而坚硬,带着室外空气的微凉。她的皮肤能感受到皮革表面的细腻纹理,能感受到鞋尖的弧度。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额头贴着鞋尖,身体一动不动地跪伏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能听到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能感受到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也让与鞋尖接触的皮肤传来湿滑的触感。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头顶。

  是一只手掌。

  许光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放在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很好。”他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契约成立。从此刻起,你是我的宠物了,千织。”他在说出她名字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千织顺从地让额头更紧地贴住鞋尖,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是宠物向主人示好的本能动作。

  这个认知让千织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羞耻之下,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瓦解。

  许光的手掌在她头顶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千织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

  “现在,起来吧。”许光说,“跪到我旁边来。”千织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而酸痛僵硬,她摇晃了一下才站稳。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拉扯着脖子,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熟悉是因为这似乎本该如此。

  她走到许光身边,站在他身侧稍微靠后的位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这个姿势她在礼仪课上学过,是侍从的标准站姿。

  许光重新坐回办公椅,身体向后靠去,手臂搭在扶手上。他侧过头看了千织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以后就这样戴着。”他说,“不许在任何时候、以任何理由取下。洗澡、睡觉、上课,都必须戴着。明白吗?”千织点了点头,项圈的金属扣环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说话。”许光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我明白,主人。”千织说。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从脊椎窜上大脑——“主人”。她真的说出来了。

  但那颤栗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仿佛有什么负担被卸下了,有什么一直紧绷的弦松开了。

  许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桌上拿起刚才那本书——《如何将不合格的宠物微调至乖巧》。他翻开书页,手指在纸面上滑动。

  “接下来,我们来上第一课,”他说,“关于宠物的基本姿态。”千织静静地听着,眼睛看着地面,但余光能瞥见许光翻动书页的手指,能瞥见他腿上西裤的褶皱,能瞥见自己脖子上那道黑色皮革的边缘。

  项圈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像一道分界线,将她的人生划成了“戴上之前”和“戴上之后”。而此刻,站在这个房间里,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以这种姿势,这种身份——千织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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