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女人说不要就是……(加料)

  许光听着对方的娇嗔,微微一笑,却也没有松手。

  有一个歪理,那就是女人在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

  这个东西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和对方的关系足够好,且对方不排斥和你的肢体接触。

  如果你能做到这前提,当然可以把它当成生活中的小情趣。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大概率等待你的是橘子里叔叔的问候。

  当然许光完全不在乎就是了。

  首先,这个世界能抓他的几乎没有,他是个很强势的人,不太能接受四爱。

  其次,就算对方说不要,就算关系不好,他就会停下来吗?

  开玩笑。

  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不成?

  手掌传来温润的触感,在这里许光感慨了一下。

  前世好多人都说闲云审美不好,毕竟她的徒弟和她的衣服都很……怪异,但是真的上手之后,他才明白。

  都是骗人的。

  这衣服不仅可以完美的勾勒出女性的曲线,还很薄。

  具体有多薄呢?若是你不注意加之光线昏暗,你只会当对方没穿。

  那润滑细腻,试过的都知道。

  扶着对方的腰,将对方推来的手擒住,看着面色微红的闲云,他笑着说道:“只是太久没有见面,想着拥抱一下,怎么?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想法吧?拜托我可是喜欢年下的啊。”所谓年下就是指比自己年龄小的异性,当然在某些直男接受不了的作品了,也可以指同性。

  对于这个,许光还是很了解的。

  他之前会研究日语,在有着激昂开头乐曲的软件里,不少热心的小姐姐会把这醒目的话语当成标题。

  比如什么年下系的雌小鬼学生或者我那早早离世的妻子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年下女儿。

  都别有一番风味。

  闲云听不懂这些,却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不屑,顿时心头泛起怒意。

  “你这个家伙!我只是修行时间久,况且对于我这种仙人,年龄的大小根本没有意义,我能活很久的!!!”许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怎么说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懂得,我还是毕竟喜欢青涩的果实,而你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登,一拍屁股说不定就知道我要做什么,少了嘴对嘴教导的过程。”闲云沉默了一下,她有些没有听懂对方再说什么,可她如何不明白,对方神情中的嫌弃之意。

  一把推开对方,她冷笑:“所以你帮助申鹤只是为了不可描述的**?你这个变态!”许光听着话,不能反喜。

  对对对,就是这味。

  那种解决不了你,还对你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许光笑着提出一个建议。

  “既然都到这个气氛了,不如给我看看你的内在?”闲云一愣:“内在?”许光点点头解释道:“对啊,就是内衣,毕竟之前有个题材的漫画,叫做一脸嫌弃给我看内衣,先声明我对这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碰巧了解了,然后我要说,给我看看怎么样?”闲云继续茫然:“内衣?”看对方的表情,许光顿了一下。

  他忽的想起。

  貌似闲云这个家伙基本上不会外出,若不是有要紧的事情,更是连练功房的门都不会出去。

  说到底她这个年龄的仙兽早就没有了物质的欲望,什么吃饭上厕所啊,通通不需要了,没有这些自然也谈不上为什么要出门。

  所以不了解这些也是正常的。

  若是做个比较,大概是那些在深山里面待一辈子的老人吧。

  想到这里,许光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对方,而后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蹲下。

  “那你现在是真空咯,岂不是更好,赶快给我看看!”闲云哪里想过事情会变成如此。

  一个许久未见面的无礼之徒,上来就对她做些失礼的事情,这还不算完,对方此刻更是拉起她衣服的下摆,想要窥探幽深的秘境。

  是,她是很少接触外界那些新奇的玩意,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了。

  更何况,这动作,显然出格了!

  谁家好人会掀起女生的裙摆啊!

  看着一脸羞意的闲云,许光吧唧吧唧嘴。

  行吧。

  强扭的瓜不甜,虽然他一向秉持着强扭的也解渴的道理。

  但这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申鹤,别的事情可以缓缓。

  正当他打算起身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许光先生……还有师傅,你们在做什么?”申鹤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冷,这不是她对面前的两人有什么意见,或者说吃醋啊怎么了的。

  只是单纯的因为性格如此。

  之前她还开朗一些,面对生活有着憧憬,但是根据众所周知的原因,有个人好几年没来了。

  这也让她的心,一点点的沉下来。

  闲云有些手忙脚乱,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是目前这个场景,说没发生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信,倒是许光很是淡定,他看着面前的少女。

  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女生的发育比男生要早上一些。

  最直观的感觉。

  小荷才露尖尖角。

  比不得以后,却也能一手握不住。

  上天是公平的,它给予了少女不完美的童年,但也给了她完美的容颜。

  虽还没抽枝结果,但也展露出了一些不简单。

  当然,许光前世一直不喜欢喊老天爷,因为那家伙一点没把他当孙子。

  当他躲在垃圾桶里捡吃的的时候,也没见对方发发慈悲,就他于水火。

  所以嘛。

  不过那就扯远了,将思绪拉回,许光看着对方:“有在好好修行呢,所以要抱抱嘛?”申鹤看着对方张开的双臂,抿着嘴唇,迟迟没有说话。

  闲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便出言讥讽。

  “那么久没回来,还好意思讨拥抱,我看你是……”话还为说完,就有什么扑了过来。

  闲云看的真切,那是她的弟子。

  对方如同乳鸽入怀一般冲进男人的臂弯,将脑袋埋在其胸口。

  许光看到了,俯下身子,脸贴脸地安抚。他的唇距离申鹤光洁的额头不过毫厘,能清晰感受到少女急促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流。他的双臂环抱着申鹤纤细却因常年习武而充满韧性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贴合在她腰侧凹陷处——那里隔着不算厚的练功服,能感知到少女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腰肉。

  他的鼻尖蹭过申鹤耳际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属于山林间清冽的草木气息混杂着少女肌肤微微出汗后蒸腾出的、独属于青春躯体的淡香涌入鼻腔。这味道干净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像初晨沾着露水的花苞,内里却已酝酿着绽放的甜。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两团柔软的、尚显青涩但已不容忽视的隆起正紧紧压着自己,那触感隔着双方衣料依然鲜明——柔软中带着饱满的弹力,顶端两粒小小的、已然挺立的凸起正不安分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细微却直钻心尖的酥麻电流。

  申鹤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多年压抑的委屈、骤然重逢的狂喜、以及被如此紧密拥抱时产生的陌生生理悸动。她能感觉到师傅闲云惊愕的目光如芒在背,也能感觉到练功房外偶尔经过弟子们模糊的脚步声与低语,但此刻所有这些都褪色成遥远的背景杂音。她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这个紧拥她的男人身上——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他环抱自己时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还有那……那随着体温升高而逐渐变得清晰的下腹处,某种硬挺灼热的物体正隔着数层布料,不容忽视地、极具侵略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陷入她腿根交汇的凹陷处。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让未经人事的申鹤心头一颤。她并非无知,山中修炼偶有翻阅杂书,或听闻年长师姐们私语,对男女之事有朦胧认知。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当这真实、鲜活、充满雄性征服意味的器官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宣告存在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羞耻、慌乱和奇异灼热的陌生洪流瞬间冲刷过她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骤然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粘腻的湿意,迅速浸透了最里层薄薄的贴身绸裤。那湿意带来的冰凉触感与皮肤下不断攀升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脸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怀中少女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故意将环抱的手向下移动了几寸,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申鹤尾椎骨末端、那微微凹陷的腰窝下缘。那里是脊柱与盆骨交接的敏感地,仅仅是这样隔着衣料的轻擦,就引得申鹤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细微的短促喘息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又迅速被她吞了回去。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多么有趣的反应。这个外表清冷、宛如高山冰雪的少女,内里却已然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和身体接触而春潮泛滥。他能想象那紧窄的练功裤布料下,少女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神秘地带此刻会是何等光景——紧闭的、淡粉色花瓣般的阴唇定然因为紧张和初生的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顶端那颗娇嫩敏感的阴蒂或许已经怯生生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硬挺殷红。而那刚刚涌出的爱液,大概正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慢蜿蜒而下,将布料洇出更深的水痕。

  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将脸贴得更近。他的嘴唇几乎触碰到申鹤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他能看到少女颈间细小的绒毛因刺激而立起,莹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带着磁性的气声缓缓说道:“好久不见,我的小申鹤。”那声“我的”被他刻意加重,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说话间,他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极其快速地从她耳垂下方最柔软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舔过。那一点湿润滚烫的触感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申鹤体内更激烈的反应。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更加软倒在他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空虚麻痒。

  “你……你身上……”她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她眩晕的暧昧氛围,声音却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有汗味……”“是吗?”许光低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挺动腰胯,让那根早已勃起、胀痛硬挺的肉棒更清晰、更用力地向上顶了顶,龟头前端饱满的弧度隔着布料碾过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蹭到了她阴阜微微隆起的耻骨。“赶路过来,确实出了点汗。不过……申鹤身上倒是很香。”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在她颈窝处贪恋地埋了埋,“是山泉、晨露、还有……唔,一点点女孩子的甜味。”他说话时,环在她腰后的右手悄然下滑,指尖状似安抚地、节奏缓慢地在她尾椎骨末端、紧挨着臀缝起始处的那一小片区域画着圈。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不过咫尺之遥,每一次按压揉弄,都像是隔山打牛般,将清晰的刺激感传导至她深处那张合翕动的花径。申鹤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流出的粘稠爱液更多了,甚至发出了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只是被衣料摩擦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掩盖。

  站在一旁的闲云终于从震惊和羞恼中回过神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平时冷若冰霜、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弟子,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男人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甚至因某种她无法理解但本能感到不对劲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扭动。尤其是许光那看似安抚、实则充满狎昵意味的小动作,以及两人身体紧贴处那不自然的、微微耸动的轮廓……

  “够……够了!”闲云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气急而有些变调,“申鹤!成何体统!还不快松开!”这一声终于将申鹤从情欲的泥沼边缘拉回些许理智。她身体一僵,长期服从师傅命令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想抽身后退。但许光环抱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仙家,何必如此扫兴?”许光侧过头,看向闲云,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多年未见,与弟子亲近一下,人之常情。还是说……”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闲云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扫过,“您吃醋了?也想让我抱抱?”“你——!”闲云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在薄纱道袍下轮廓清晰的丰盈也因此晃出诱人的波浪,顶端两点嫣红在细腻布料下隐约可见,显然也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挺立起来。“无耻之徒!我是她师傅!”“师傅又如何?”许光笑得更深了,他终于稍稍松开了些力道,但双手依然搭在申鹤纤腰两侧,拇指指腹隔着衣料,正正按在她腰胯连接处那两处玲珑的骨凸上,缓慢地、带着某种色情意味地摩挲着。“师徒情深,更显佳话。况且……”他低下头,再次贴近申鹤滚烫的耳廓,用依然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申鹤好像……并不讨厌这样,对吗?”他说话的同时,左手拇指悄悄用力,顺着申鹤腰间衣料的缝隙,极其迅速地、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滑入了她后腰裤沿之内约一寸的深度。指尖瞬间接触到的,是少女腰臀连接处光滑细腻如极品丝绸的肌肤,以及……更下方一点,那微微凹陷的、已经开始变得潮湿滑腻的股沟顶端。仅仅是这电光石火般的触碰,那温软湿热的触感就让他下腹的肉棒又亢奋地跳动了数下,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些许前液,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申鹤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喉咙里发出“嗯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短促呻吟。这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练功房内,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羞耻的声音,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得更红,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快意洪流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许光胸口,再也不敢抬起,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闲云自然也听到了那声呻吟。她虽不通人事,但那声音里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欢愉与失控意味,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混杂着愤怒、被冒犯、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燥热感席卷了她。她指着许光,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对申鹤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许光无辜地耸耸肩,终于彻底松开了申鹤,但手掌撤离时,指尖却暧昧地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搔刮了一下,引得少女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不过是拥抱了一下,说了句好久不见。仙家若觉得这也有不妥……”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闲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您这位不谙世事的仙人,方才被我掀了裙摆时,里面是不是真的‘真空’……那似乎才更值得追问,嗯?”闲云被他这话噎得满脸通红,之前被这登徒子掀起下摆、差点窥见私密的屈辱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气,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许光这才满意地转回视线,看向依然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申鹤。他伸出手,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少女往日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情欲迷雾和羞耻无措,混合着她独特的冰冷气质,形成一种令人疯狂想要摧毁、想要玷污、想要看她彻底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唇瓣因紧张而细小的颤抖。然后,他俯下身,在闲云惊怒交加的目光注视下,在申鹤蓦然睁大的双眸倒影中,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这个吻起初很轻,很规矩,就像长辈对晚辈的怜爱一吻。但仅仅停留了一瞬,他的唇便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秀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磨蹭过她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樱花般柔嫩的唇瓣上方,距离不过毫厘。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唇间清甜的、带着山泉气息的味道,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更为剧烈的颤抖。闲云在一旁似乎想冲上来,却又因某种顾忌和眼前这充满了禁忌张力的一幕而僵在原地。

  就在申鹤以为自己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唇瓣即将失守、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瞬间,许光却停了下来。他保持着这个近乎吻上的暧昧距离,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她眼底,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清晰而温柔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迟来许久的问候,也为这充满了肢体试探、情欲暗流和权力拉扯的漫长“安抚”画上了一个暂停符——“好久不见。”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拉开了距离,但指尖仍留恋般抚过申鹤滚烫的脸颊,最终落回身侧。而申鹤,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依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腿心深处依旧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灼热的湿意,默默诉说着方才那短暂却又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身体接触,究竟在她身体和心灵深处,点燃了怎样一场无法熄灭的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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