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躲进被子(加料)
看着对方期待的表情,脑子已经转不过来的优菈没有过多的犹豫就同意了。
许光点点头,开始治疗。
听对方的吩咐,少女找个地方躺下,没过多久,她就提出了自己的好奇。
“等等,许光先生,这玩意要把衣服脱掉吗?”“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哦……可是你拿着的那个瓶子是什么?”“金龙鱼,减少你受到的伤害。”“唔……好凉……而且为什么药剂要放在这种地方?”脑子转不过来,并不是完全没有用了,优菈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但是貌似迟了一点,对方已经扛起她的腿,把那个栓剂塞了进来。
异物感很强烈,少女扭动了一下神子,但是想到对方还在为自己治疗,只能强忍着。
做好这些的许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给这个睡过去的家伙盖上被子。
“心真大啊,我要是什么好人,你不就要遭殃了。”设定好对方醒来的位置,许光估摸了一下时间。
接下来是神里凌华那边。
都在军营了,有些玩法也该解锁了,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处理神子的问题。
他之前还没看出来,那个家伙比影更在乎稻妻。
见体液确实能催生树苗,而且确保他不会说谎之后,那真的是天天缠着他。
要不是他有刷新状态的能力,现在说不定都被榨干了。
这个该死的榨汁姬!
摸了摸下巴,许光想着该怎么对付神子,片刻后眼前一亮。
有个东西,可能会很适合她。
一条别致的内裤。
……
“愚人众的分布情况,其实从很久以前就能看出端详了,只可惜那时候没人在乎……”或者说就算有人在乎,也不觉得他们能成为威胁。
因为稻妻的整体实力并不弱,甚至诸国中算是比较强的了,幕府军和将军大人可以击退任何一支敢来犯的敌人。
但是谁能想到呢。
将军大人被俘虏。
神里凌华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周围了景象,明白这是又来到未来了。
揉了揉脑袋,就要出门。
“大小姐,醒了吗?我进来啦。”一道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就连凌华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她能感觉到,嘴角在微微上扬。
“请进。”许光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盒子:“海祈岛的特产,味道还不错,我就给你也带了一份。”“多谢啦。”接过对方给的食物,摆放在盒子里面的是一块块粉色的糕点,浅尝了一口,少女惬意的眯起眼睛。
在这种时候还能吃到这样的东西,不得不说很舒服。
不过今天凌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些东西可以等回来再吃。
她上次回去之后,在稻妻城附近找了个地方,埋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面有着一些物资。
如果能找到的话,说明过去的东西能带到未来,那么她可以开双线,一边通过家族势力解决愚人众还未发生的叛乱,一边利用过去的物资帮助这里的军队打败敌人。
计划通!
正想着,她突然感觉嘴唇有点痒痒的,低头一看,是许光正在用指腹擦拭着。
见她目光投来,便开口解释。
“不小心沾到了,已经帮你弄干净了,不用谢。”都已经摸了,她总不能说不行吧,而且更出格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比如在哪个山洞里,对方脱下自己的鞋子……
虽然许光先生说是要帮她疗伤,但是她总觉得肯定有其他的目的,最起码当时对方的表情很开心。
不过嘛,善良的她并不打算追究。
轻轻点头表示可以之后,许光的动作也越发放肆,手指在脸颊游走,顺着嘴唇到达下巴,然后微微抬起。
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凌华有些慌乱起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许光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鼻尖和唇瓣,带来一阵痒意和眩晕。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与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在胸腔里擂鼓般敲打。
“许光先生,擦…擦干净了吗?”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好像没有,”许光的目光专注地在她唇上流连,那里因为刚才品尝糕点而泛着润泽的水光,粉嫩的色泽诱人采撷。他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试探,“等我确定一下。”“嗯……”凌华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微张开嘴,仿佛在邀请什么。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也心惊,一股灼热立刻从心脏窜上脸颊,烧得她耳根都红透了。
两人越靠越近,已经不仅仅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许光宽阔的身躯微微前倾,形成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属于男性的、更为灼热的气息彻底包裹了她,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凌华能清晰地感觉那气息拂过自己颈侧和锁骨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胸膛因紧张的呼吸而起伏,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饱满曲线的诱人弧度。
许光看着那双清澈如冰湖、此刻却因慌乱而波光潋滟的眼眸,没有再等待。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擒获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柔软樱唇。
“唔!——”凌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瞬间被堵了回去。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滚烫的男性嘴唇紧紧贴合着她,力道大得甚至让她小巧的下巴都感受到一丝压迫。
凌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炙热的、独属于异性的吐息与唇舌温度如同烙铁,印上了她的感官。那气息强势地入侵,带着男性特有的、有些凛冽又有些暖昧的味道,与她口中残留的糕点甜香混杂在一起,酿造出一种令人晕眩的、迷乱的氛围。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厚实,也更具有掠夺性,辗转碾磨着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点。
意识到被亲吻了,强烈的羞耻和惊慌瞬间冲上头顶,让她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出于本能,她抬起微颤的手,抵在许光坚实的胸膛上,象征性地、软绵绵地推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的指尖甚至能透过不算厚的衣物,感受到对方肌肉的坚硬和热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触感让她掌心发烫,推拒的动作更像是在抚摩。
许光没有给她更多适应或退缩的时间。察觉到她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后,他的攻势反而更加直接。空闲的一只手悄然抚上她的腰侧,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与此同时,他用舌尖抵开了她因惊愕而微松的齿关。
凌华的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随即一道滚烫湿滑的触感就蛮横地闯了进来,与她的舌尖不期而遇。
“嗯……”她发出更模糊的鼻音,身体猛地一僵。陌生的、侵入性的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温软的口腔里逡巡探索。许光的舌头强势地缠了上来,技巧性地舔过她的上颚、齿列内侧,最后不依不饶地与她那怯生生躲避的丁香小舌搅在一起。
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极近的距离里暧昧地响起。凌华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原始、更具攻击性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沉浮。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顶到贴近她的许光的胸膛。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慌、羞耻以及隐秘快感的洪流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违背了意志,正在这个热烈到有些粗暴的吻中慢慢软化,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抵着他胸口的那只手,力道也不知何时完全卸去了,变成了轻轻搭着。
许光加深了这个吻。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那只原本摩挲她腰侧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移动。宽大的手掌贴合着她纤细而柔韧的腰线,温热透过衣物渗入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随后,那手掌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移向更为饱满的区域。隔着和服与内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绵软、饱满的隆起,顶端似乎已经因为她的激动而微微挺立,顶起一小块突兀的弧度。
凌华浑身一颤,从唇齿交缠的迷醉中惊醒了一些。她想扭动身体躲避那只作乱的手,但被他紧紧压制着唇舌和身体,动弹不得。嘴里只能发出更加软腻、带着泣音的“呜嗯”声。许光趁着她抗议的当口,舌尖更是长驱直入,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动搅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溢出,沿着凌华小巧的下巴滑落,留下几道晶亮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靡丽。
氛围变得异常灼热而黏稠,充满了情欲的气息。许光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她和服宽松的衣襟边缘,指尖触碰到了更为细腻柔滑、带着少女体温的肌肤,正试探着向内里那层更为贴身的轻纱内衬进攻。凌华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经在薄薄的衣料下变得清晰可见,似乎正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许光覆在乳房上的手隔着内衬精准地擦过那凸起,换来少女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轻哼,身体也下意识地向他的手的方向弓起。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这个始于擦拭糕屑的吻,显然正朝着更失控、更“喜闻乐见”的方向急速滑落。许光的身体已经半压在她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两人腹部紧贴的部分,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正迅速苏醒、膨胀、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那惊人的尺寸、温度和硬度也清晰可辨。凌华虽然未经人事,但作为大家闺秀并非对此一无所知,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羞耻心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发烫,几乎要融化在床榻之上。但她此刻身体发软,唇舌被纠缠,腰部被掌控,除了被动承受和发出更婉转的嘤咛,竟生不出多少有效的反抗力气,只能任凭那股陌生而汹涌的快感,随着他唇舌和手掌的动作,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就在这时——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声。
“神里小姐,在吗?”是珊瑚宫心海的声音。
两人顿时分开,凌华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怎么办?怎么办?”就好像做坏事别人撞到了,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的神里凌华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
许光看着她的表情,给了个建议。
“要不我先躲起来?”这倒是个办法,可是这里是军营,不是她的房间,哪有地方可以躲?
环顾了一圈,她看着身后的被子,连忙示意对方进去。
许光自然不会拒绝,这可是美少女睡觉的地方诶,还带着体香呢。
看着明显鼓起来的被子,凌华没有犹豫,为了不暴露,她也跟着进去了。
只是进去之后,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自己和许光亲一下怎么了?
又不是做什么别的坏事,而且她和对方都是单身。
“出什么事了吗?我先进来咯。”随着话语的落下,珊瑚宫心海走了进来,看着还躺在床上面色通红的凌华,她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呢,没事就好,不过你刚才是不方便回话吗?”凌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眼神飘忽不定:“对……内个我刚才没睡醒,没有听到吧可能……唔……”心海微微挑眉。
“怎么了?”凌华咬着嘴唇,感受这大腿的异样,顾作镇定的说道:“没事,刚才我走神了,不好意思……”其实是有什么很烫的东西在躁动,距离她的那个地方很近。
考虑到被子里面除了她还有一个人,那么是谁干的显而易见。
用小手紧紧的按住对方。
凌华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心态:“刚才你说到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