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三十五章:踩吧(加料)

  回到净善宫,许光伸个懒腰,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同时一个计划出现在他的脑海。

  关于温迪的。

  只能说这人一直放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去想办法搞里头。

  反正也是无性别的。

  不过眼下重要的是纳西妲这边,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贼还不走空呢。

  来到室内,纳西妲正趴在大慈树王宽广的胸怀里,当然那束缚她的藤蔓并没有解开。

  所以看着姿势有点小小的诡异。

  看到许光来,大慈树王推了推熟睡的纳西妲。

  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看着来者,有些尴尬。

  纳西妲昨天晚上也算是了解了对方需要什么,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心中的抵触少了许多。

  只要付出代价,就能换取自己需要的,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还公平的了。

  她眨巴着水灵的眼睛,有些难为情的说:“我之前误会你了,对不起。”只是对自己做点那样的事情,就能得到远超想象的奖励。

  即便是世界树也不在话下。

  这是何等的神奇。

  许光坦然接受:“我原谅你了,那么我们来谈谈交易吧。”说完,他抬手解除束缚,不过因为被捆一晚上,衣服上都出现了褶皱,许光索性就把衣服全弄掉,只留下如玉石一般的躯体,以及那上面泛红的细痕。

  纳西妲有些不好意思的颔首,但还是坚持着听。

  “首先,你需要戴上我给你准备的小道具,这是前提,其次想要实现愿望的话,就必须足够努力才行,并非一次就能得到,懂吗?”纳西妲抬头看向大慈树王,想了想之前看到的视频,沉默了一会之后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很努力的。”许光上前,把大慈树王抱在怀里,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

  “怎么个努力法?”纳西妲咽了下口水,想起了昨天晚上被传授的经验,有些迟疑的走上前,然后红着脸说:“我还是第一次,用别的地方先弄可以吗?”许光挑眉:“比如?”纳西妲小声的说:“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用这个嘛。”说着她指了指飘在半空中的脚。

  “我听说那个什么……你好像不是很讨厌,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先用这个。”许光斟酌了一番,然后毫不客气的点头。

  他刚才琢磨了一下,小草神的狱卒,有点东西的。

  首先这是个很少见的白毛萝莉,其次对方的足确实很润就是了。

  之前一直没有怎么详细的看,现在仔细想想完全可以接受。

  葱白的足趾,青色的血管点缀在小小的脚背上。

  一手能握下,要是吃的话更是想都不敢想能有多好吃。靠在大慈树王的怀里,许光示意纳西妲可以开始了。

  小萝莉还有点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不知道第一步从那里开始。

  万幸在大慈树王的眼神示意下,她好歹明白要先拉开拉链。

  凑上前,用白皙的小手抓住,然后拉开。

  绷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弹出来了。

  小草神看这那玩意,瞪大眼睛。

  “好可怕的东西……”人类真的能有这个大小吗?

  巨物完全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生命力和热度,甚至在空中微微颤动。深红发紫的柱身上青筋虬结,一直蔓延到膨胀的伞状龟头之下。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黏稠前液,挂在铃口要滴不滴。这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粗略看去,比她纤细的小臂还要长上一截,粗细则更甚。茎身粗壮,几乎赶上她手腕的维度,那狰狞的形状——尤其是那完全勃起后凸起的冠状沟——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纳西妲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几分。她下意识地伸手比划了一下,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龟头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某种肉质的弹性,上面的青筋在她掌心留下凹凸的触感。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是纯粹的、未经任何掩饰的生理味道,原始而霸道,充满了占有和侵略的暗示。她的心跳快得发疼。

  “我……我就用这个……”她声音发颤,指了指自己飘在半空中的小脚,葱白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下清晰可见,足弓弧线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以吗?”许光靠在大慈树王柔软丰满的胸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和心跳,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萝莉。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目光缓缓逡巡着她从头顶到脚尖,最后停留在那双确实称得上艺术品的小脚上。

  “伸过来,我看看。”他命令道,声音平静无波。

  纳西妲迟疑了一瞬,还是顺从地将漂浮的右脚向前伸了伸,脚尖距离那凶器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停住了,似乎不敢再靠近。

  许光伸出手,轻易地捉住了那截细嫩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几乎将那小小的脚踝完全圈住。肌肤相触的瞬间,纳西妲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上来,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放松。”许光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单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开始仔细端详这只脚。

  确实如他刚才所想,甚至更好。小巧玲珑,脚型完美,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掌处微微透着粉,脚跟也光滑细腻。最绝的是那触感——凉丝丝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带着少女肌肤独有的柔韧弹嫩。他尝试着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脚心,那里温热而柔软。

  “嗯……”纳西妲被他按得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痒痒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她的脚,从未被这样仔细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把玩”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略显粗糙的指腹纹路、以及施加在她脚上恰到好处的压力。这感觉陌生极了,让她的大脑有点空白。

  许光又握住她的脚,将它缓缓靠近自己早已勃发得胀痛的肉棒。

  冰凉的足尖先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滚烫的龟头。

  “呜!”纳西妲浑身一激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温度差太强烈了,一边是冰冷的玉足,一边是烙铁般灼热的男性器官。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坚硬、饱满,以及……马眼处渗出的那点滑腻的液体沾到了她的拇趾内侧。黏黏的,热热的。

  “别躲。”许光的声音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脚掌更紧地贴合上去。

  足心完全贴上了粗壮的柱身。那硬挺的触感让纳西妲头皮发麻。好粗……好硬……好烫……她的整个足弓都感受到了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生命力,它在她的脚下搏动,像有独立心跳的活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脉络和凸起。

  许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少女玉足的冰凉细腻与他茎身的滚烫坚硬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那柔软足心包裹挤压的触感,带着几分生涩,却意外地勾人。他引导着她的脚,开始缓慢地、笨拙地上下摩挲。

  “就这样……用脚心……包住它……上下动……”他低声指导,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些许。

  纳西妲咬着下唇,强忍着脚心传来的怪异触感和心底翻涌的羞耻,开始试着按照他的指示动作。她操控着风元素,让脚漂浮着,随着意念上下移动。脚心紧贴着那根巨物,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下来。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了他,也怕弄脏了自己。

  但随着摩擦,她脚心的温度也逐渐升高,与那根肉棒的温差减小。摩擦带来更多滑腻的触感——他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随着她脚的滑动,被涂抹均匀在柱身和她柔嫩的脚掌皮肤上,发出细微黏腻的“咕啾”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听得纳西妲耳根通红。

  视觉冲击同样强烈。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脚,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血管明显,正紧紧贴着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大男性象征。它在她脚掌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颜色也愈发深重。每一次上滑,龟头都会顶到她柔软的脚心凹陷处,几乎要嵌进去;下滑时,冠状沟狠狠地刮过她的足弓,带来一阵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说不清是痒还是别的什么的感受。

  “太轻了,没吃饭吗?”许光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他抓住她脚踝的手紧了紧,“用力点。用你的脚趾……夹住它试试。”纳西妲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豁出去的决绝。她努力集中精神,尝试着用脚趾去“抓握”那根滚烫的柱体。然而她的脚实在太小了,葱白的脚趾即使尽力张开,也无法完全环抱住那惊人的粗度。她只能笨拙地用拇趾和食趾夹住茎身的侧面,配合着脚心的包裹,再次上下滑动起来。这一次,她用了力气。

  足底的软肉更深地挤压下去,包裹感骤然增强。脚趾的夹弄虽然范围有限,但趾腹细腻的触感和施加的压力,却带来一种全新的、更加细致的刺激。尤其是当她的脚趾无意间刮蹭过那些暴突的青筋时,许光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吼。

  “呜……对……就这样……”他往后更深地陷入大慈树王柔软丰腴的怀抱,头微微后仰,闭上眼睛,似乎在全心感受这独特的“足部侍奉”。

  大慈树王静静地抱着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坐在他们脚边、正红着脸、咬着唇、用那双平日里用来行走和站立的小脚,认真“服侍”着男人那根骇人巨物的纳西妲。她看到纳西妲白皙的小脸布满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碧绿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混杂着羞耻、茫然,和一丝不得不为的坚定。少女纤细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颤,那双平日里总是轻盈漂浮的小脚,此刻却被男人牢牢掌控,在那根丑陋又雄伟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沾满了黏滑的液体,趾缝间都亮晶晶的。

  许光享受着少女生涩却足够用心的足交,但很快,他就感到了不满足。仅凭足心脚趾的滑动,润滑还不够充分,虽然前液被涂抹开,但摩擦久了,还是会有些干涩。而且,这双小脚的“容量”和“技巧”终究有限,无法带来更深层的包裹和刺激。他想要更多。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纳西妲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粉嫩唇瓣上。

  “停下。”纳西妲的动作一滞,脚停在半空,有些疑惑又不安地看着他。

  “不得先润滑吗?就这样硬来啊。”许光挑眉,语气淡淡地纠正道。

  纳西妲茫然了一会,然后手忙脚乱的想从自己身上找能润滑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净善宫内干净得过分,连杯水都没有。她慌慌张张地,几乎想召出一点草元素凝聚的汁液,但又觉得那似乎不太对劲。

  她给忘记这茬了。

  看着小萝莉这副手足无措的呆萌样子,许光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不再卖关子,直接提醒道:“不用那么麻烦,这样吧,你先用嘴巴。”“诶?”纳西妲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用……用嘴巴?对……对那个东西?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许光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握着她的脚,引导着那沾满她体液的足底,轻轻拍了拍她自己的脸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纳西妲一个激灵,脚上沾染的、属于他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声音都带着哭腔。她明白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松开抱着胸的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视线重新投向那根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旧骇人的巨物。它近在咫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丝,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找不到能轻松下嘴的地方。这尺寸……她的小嘴怎么可能……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男生的了不起也就几根手指并在一起这种程度,但是现在看来,能不能塞进嘴巴里都是问题。光是那硕大的龟头,看起来就比她张大的嘴巴还要宽。

  不能再犹豫了。她想起树王之前的教导,想起那视频里的画面,想起自己的“交易”。必须付出……才能得到。她闭上眼,心一横,对着那挺立的巨物顶端,张口就咬了下去——与其说是含,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啃咬”,试图用嘴唇包裹住那可怕的东西。

  “嘶——!”许光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的,而是这莽撞又青涩的触感刺激太过直接。柔软的唇瓣猛地包裹上来,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温热湿滑,只可惜牙齿也不小心磕碰到了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而纳西妲的脑海中,则瞬间被更加汹涌的信息和感受淹没。

  一入嘴,陌生而浓烈的味道就蛮横地冲了进来。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混合着咸、腥、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独属于成熟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太多了,太大了。

  她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感觉下颌的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滚烫坚硬的龟头完全塞满了她的口腔,抵在上颚,几乎顶到了喉咙口。她的舌头被死死压在下排牙齿和自己的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唾液不受控制地快速分泌,试图润滑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开玩笑的吧,树王居然能把这东西放进去……不,不仅仅是放进去,视频里树王甚至还……她不敢想下去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是缺氧的感觉吗?她明明不需要呼吸……但那种被填满到窒息边缘的压迫感是如此真实。

  不行!

  她也要努力!

  纳西妲强忍着呕吐的本能,试图履行“润滑”的职责。她拼命想动一动舌头,去舔舐、去安抚口中这硬邦邦的滚烫异物。但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她拼尽全力,也只能让舌尖微微颤动,勉强扫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

  然而,仅仅是这一点点微小的动作,对许光来说却是致命的刺激。湿润、柔软、温热的舌尖颤巍巍地刮过那最敏感脆弱的地带,再配合她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和吸吮般的压力……

  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纳西妲惊恐地感觉到,嘴里那根已经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巨物,竟然……在她笨拙的舔弄下,又硬了几分,粗了一圈!龟头更加膨胀,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马眼处分泌的液体变得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咸腥味,涌入她的喉咙深处。

  开玩笑的吧。假的吧。这东西难道还能变得更可怕吗?!

  她碧绿的眼眸因为惊愕和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水雾朦胧,她无助地抬眼看向许光,鼻尖几乎贴着他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毛发,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让她更加晕眩。

  许光看着小萝莉这幅被巨物堵着嘴、眼泪汪汪、又惊又怕的狼狈样子,决定“帮”她一下。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白发上,轻轻揉了揉,然后……猛地用力往下按去。

  “小心牙齿,我要来咯。”他哑着嗓子预告,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和即将宣泄的欲望。

  然后……噗嗤。

  更深、更狠地、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纳西妲的喉咙被强行撑开,颈部的线条瞬间绷紧。剧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弹动了一下,胃部传来强烈的收缩。好在她是神,身体构造早已超越凡人,无需呼吸,否则这一下深喉绝对能让她因窒息和喉部痉挛而昏死过去。

  现在,她的感受更加清晰而残酷。那根巨物不仅塞满了她的口腔,更有一大截粗壮的茎身强行挤开了她咽喉的肌肉环,进入了食道的前端。食道壁的肌肉比口腔更加紧致有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异物。那种被从内部撑开、被强力吮吸挤压的感觉,是许光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和温热。

  “呜……嗯……咕……”纳西妲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堵死的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和干呕声。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许光下腹浓密的毛发里,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和汗水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再涌入肺部和大脑,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这个男人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这些气味和喉咙、食道里被完全填满、被粗暴使用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里烙印下一个信息:她正在被使用,被当做纯粹的工具,一个用来容纳和伺候这根肉棒、承受这个男人所有欲望宣泄的容器。

  她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滴在她自己凌乱的衣襟上。她想挣扎,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咽喉和食道还在本能地、徒劳地收缩着,试图排斥这野蛮的入侵,却只换来更深、更紧密的绞缠,带给施暴者更强烈的快感。

  大慈树王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将许光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他靠得更舒服。她能感觉到怀中男人背部肌肉的绷紧和那细微的、代表极致愉悦的颤抖。她也能“听”到纳西妲那细微的、痛苦的呜咽和喉咙被撑开摩擦发出的、黏腻而令人脸红的声音。她只能别过脑袋,将视线投向净善宫那空无一物的墙壁。

  没有办法,纳西妲在某些方面太过稚嫩和理想化,若是想要获得足以引领须弥走向繁荣的力量和智慧,就必须支付对等的、沉重的代价。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毫无付出的恩赐。相比起看到子民们在泥泞中挣扎,在饥饿与病痛中哀嚎,她想,纳西妲……或许更能接受现在这种,仅限于她自己身体和尊严的“付出”吧?

  许光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他抓住纳西妲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脑袋,像在使用一个最顶级的人口飞机杯。每一次抽出,粗壮的、沾满唾液和透明粘液的茎身都会从她紧窄的喉管内脱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拉丝的银线;每一次深入,都会再次凶狠地撞开她咽喉的肌肉,直插食道深处,感受那痉挛的嫩肉如饥似渴地包裹吮吸。

  “嘶哈……对……就是这样……小嘴真紧……喉咙更紧……”许光低声赞叹着,毫不吝啬他的“夸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纳西妲的脑袋被他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喉侵犯。口水完全失控,混合着他龟头不断分泌的前液,顺着她被塞得满满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过她的下巴、脖颈,打湿了她白色的衣襟。她的小脸憋得通红,碧绿的眼眸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流泪、干呕的反射、以及被过度刺激后食道和胃部的不自主收缩。

  十几分钟过去了。时间对于纳西妲而言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被喉咙和食道的撑胀感、缺氧般的窒息错觉、以及那不断冲击着她理智和羞耻心的黏腻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所填满。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的深插之后,许光的动作猛地一滞,腰臀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咆哮。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液体,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烈地喷射出来,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了纳西妲的食道深处,甚至直接冲入了她的胃里。

  “咕咚……咕噜……”纳西妲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的灼热精液。浓烈的腥咸味道在食道和口腔里爆开,几乎让她再次干呕。那股热流是如此猛烈,仿佛要烫伤她的内脏,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瘫软的霸道力量。

  许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餍足的表情,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从纳西妲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龟头依然肿大,马眼处还在小股小股地溢出最后的白浊。

  他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深喉?因为喉咙和食道能带来口腔无法比拟的极致刺激。喉部肌肉的紧致束缚,食道深处那更温热、更窄仄、更不受意识控制的痉挛吮吸,以及那种彻底突破正常生理边界、将一个活人当做纯粹性器使用的支配感和征服感,简直能让人魂飞魄散。看着一个清纯可爱的萝莉神祇,被迫张大到极限的小嘴含住你的巨物,喉咙被撑开,吞咽你的体液……这种视觉、触觉、听觉、心理上的多重冲击,足以融化任何理智。

  “咳咳!咳咳咳!呜……呕——!”纳西妲终于获得了“自由”,她立刻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起来,伴随着阵阵干呕。大量的黏稠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他的前液和浓精——从她红肿的嘴唇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湿迹。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嘴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这味道仿佛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碧绿的眼眸盈满了泪水,脸上还带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红晕和迷茫,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楚楚可怜的脆弱美感。

  许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惨状,甚至体贴地伸手,用指尖揩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然后递到她唇边。

  “还要继续嘛?如果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等下次再弄。”他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贴心”,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脑袋深喉发射的人不是他。

  纳西妲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还带着痛苦余韵的碧眸看着许光,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眼神复杂的大慈树王。她咽了下口水,喉间的肿痛和那股残留的腥味让她再次皱了皱眉。她吐出嘴里最后一点黏糊糊的东西,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因为喉咙受损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地说:“不用,我可以的。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下一步了?”交易就是交易,她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而且……仅仅是口交,恐怕还远远不够换取她想要的东西。

  许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点头:“当然。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她那两只刚刚也“参与”了前戏、此刻还微微颤抖着的玉足上,以及她因为咳嗽和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凌乱、微微敞开的衣裙下摆。“若只是用脚踩,未免太单调乏味了,没有点‘配菜’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好玩。”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纳西妲还泛着红晕的脸颊,顺着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单薄衣裙的领口,却没有深入,而是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小小的、尚未被真正触及的隐秘区域上空。

  纳西妲身体瞬间僵硬,屏住了呼吸。

  许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清晰地命令道:“这样吧。你,一边用你的脚,继续伺候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尺寸可观、半软着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一边呢……用你的手,把你下面那个,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小穴……掰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纳西妲的心尖上。“我要看着。看着你是怎么用你这双漂亮的小脚取悦我,同时,又是怎么亲手把自己最秘密、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出来的。这才叫‘努力’,懂吗?”纳西妲瞳孔骤缩,小小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失语的惊呼。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慌乱,以及深不见底的羞耻。用脚……同时还要自己掰开……那里?当着他的面?这……这比刚才深喉,似乎更加……更加难以忍受。那不仅仅是身体被使用,更是要她主动展示、主动参与对自己最私密之处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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