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胡桃(加料)

  指尖抚摸过墙壁,闲云依稀记得,这上面应该有个什么。

  “仙人……”闲云喃喃自语,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边又一边的重复这两个字。

  她的心乱了,虽不剧烈,就如平静湖面被掷下一枚石子,但那泛起的涟漪实打实的存在。

  对于一个素来信奉清心寡欲的人,这显然不正常。

  低垂着眼眸,闲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排出,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她可是留云借风真君,能有什么扰乱她的心弦?

  许是错觉吧。

  她身型一转,化为仙鹤,然后飞出洞府。

  比起那说不清摸不着的触感,还不如去看看申鹤做什么了,有没有被人哄骗。

  ……

  “该说不说,稻妻这种温泉还真是方便啊,要是在浴缸之类的地方,肯定要换一次水的。”许光泡在温水里,抬头看天,他左边是悠悠转醒的久歧忍,右边是脚踝酸疼的小心海。

  至于为什么脚踝会酸痛,只能说懂得都懂。

  只能说,我是看守监狱的,这就是狱卒。

  而为什么要换水,当然是因为原本的水不干净了呗。

  许光举起果汁,看着明月,眯起眼睛。

  “不如下次玩点窒息吧。”久歧忍刚醒,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她是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竟然能从月亮联想到窒息。

  这人当真是恐怖如斯了。

  【你所关注的:胡桃已登录】许光手抖了一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条消息。

  嘛玩意?

  意外之喜?

  在原神里面,胡桃的人气绝对能排上前几名,古灵精怪的少女,长得好看,有强度。

  还是白丝。

  对于一众色批来说,这下不得不抽了。

  只是许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位角色,在没有强烈欲望的前提下,几乎没有来梦世界的可能,不然他早就全收集了。

  比如影就是因为对永恒的执念,其他的都是和影有关系的人,被连带着带进来。

  在璃月,许光唯一有联系的就是刻晴、申鹤和云堇。

  这几位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跑去殡仪馆的样子啊。

  除非是……

  许光调成璃月近期的画面,粗略的过一遍,很快就发现了是谁做的。

  荧。

  “你做的好啊。”许光欣慰的点点头,旅行者当真是让人没话说。

  不仅能透,还能帮他拉能让他透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小心海这边的事情好像也能暂时放下了……嘛?

  当然不。

  许光可没有忘记这次过来的目的,他要解开对方的心结,随便玩玩萝莉。

  当然,你要相信,后面的那个只是可有可无的。

  现在问题还没有解决,就要离开,他是这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当然不是。

  所以,许光打算带上小心海。

  转过身,看着还在给自己脚踝按摩的小萝莉,许光微笑:“你想不想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冒险?”小心海嘴角抽了一下。

  她现在开始怀疑对方纠结是不是使者了。

  别的不说,代表那位意志的人会是如此好瑟的家伙吗?

  你这是雷神?不是什么欢愉之神?

  不过,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她也没有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心理学管这个叫,沉默成本。

  她都被爆了,脚上现在都好像还有味道,让她现在停下,已经做不到了。

  于是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好啊,你要带我去哪里?”许光呵呵一笑:“璃月。”而后他就是牵着两人,离开了此处。

  ……

  “往生堂大特惠,第二碑半价啊!”少女元气十足的喊了一句,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环境,伸个懒腰。

  这话算是她的口头禅了。

  只不过有些可惜,若是在其他任何行业,这样漂亮且元气的女生都会干的很好,吸引一大批客户。

  偏偏她做的是丧葬行业。

  所谓往生堂,从名字就不难看出这是一家做什么的。

  而在璃月这个国度,生死向来是最大的事情。

  人们向往长生,却又对死亡带着极深的忌惮。

  这也导致少女的推广工作做的不是很好,尤其是当她喊出第二碑半价的时候,经常会被人赶出门。

  毕竟这意思难道不就是说你家里还要死人吗?

  谁会乐意听这个。

  “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啊。”胡桃打着哈欠,看着天空,昨晚她出门帮一位客户找风水宝地,看天色太晚,干脆就住在外面了。

  天为被,地为床,倒是好不悠哉。

  平日里的胡桃古灵精怪,脑海里面的点子比海滩的沙子还多,经常灵机一动,可在葬礼上的她不同。

  既凝重又肃穆。

  要知道丧葬白事,乃是凡人最后的体面。

  而璃月往生堂,堪称人生画卷的终笔者。

  传统葬仪门道繁多,停灵守灵,落葬之法,牌位器具……以上种种环节都有着严苛的规矩。

  无论逝者出身贵贱,财富多寡,都要给他们置办一场合乎身份的葬礼。

  这便是往生堂的待客之道。

  没人会把此等大事交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哪怕对方再好看。

  所以胡桃在业务能力上,做的很好,好到没人能挑刺,当然也没人知道,这位少女在人所不知道的地方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看看哈,今天要不去那处山坡上看看吧。”少女想着,脚下已经行动起来,不管有再重要的事情,当遇到客户的订单时,她都会摒弃杂念,专心致志。

  只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这里的风水变了?”……

  “别摸了,都勾丝了。”久歧忍坐在许光的腿上,一脸无奈的试图叫停对方的动作,但身体却在对方的怀中微微发颤。狭窄的飞行载具座椅迫使她完全陷入男人的怀抱,臀瓣紧贴着对方早已硬挺、轮廓分明的胯部。那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尺寸和热度的肉棒,正肆无忌惮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飞行器偶尔的颠簸,一下下挤压着她敏感的臀缝。

  既然是出门去外地,她肯定要换身衣服。她那套标志性的巫女服太过扎眼,此刻穿着的是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衣裤——上衣是能勾勒出胸部饱满弧线的弹性面料,下身则是一条贴身长裤,外面还按照许光的‘要求’,套上了她日常穿着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正恰好被许光环在她腰间的手掌边缘按压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而她日常的服饰是穿着黑丝的,所以许光来到这边之后,就让她坐上来,一边通过悬浮在空中的水镜观察着胡桃在璃月郊外的动向,一边堂而皇之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男人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伤。最开始,那手掌只是规矩地放在她大腿外侧,可没过几分钟,手指就开始不安分地滑动。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大腿的曲线,从膝盖上方缓缓上移,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脊背发麻的摩擦声——丝袜纤维被揉捻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异常清晰。

  对此,久歧忍最开始没有多抗拒。毕竟只是摸摸腿,而且隔着丝袜,比起之前那些更过分的直接接触,这甚至算得上‘温和’。她甚至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玩闹,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水幕中那个蹦蹦跳跳的往生堂堂主身上,看着对方拿着罗盘,在一片山坡上蹙眉徘徊。

  但是你这摸的也太久了吧。而且越来越过分了。

  许光的手掌已经完全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本就敏感,此刻在丝袜的束缚和摩擦下,更是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他的拇指开始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她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密处的软肉。久歧忍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她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她臀缝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粗长、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部分的圆润轮廓,以及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洇湿了他自己的裤料,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份黏腻的热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主、主人……”久歧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偏过头,试图用眼神制止,“别摸了……这里……不太方便。”许光仿佛没听见,他的目光仍落在水幕上,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原本画圈的拇指停了下来,转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柔软的凹陷,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顶去。丝袜的束缚让那种触感变得格外鲜明——紧绷的尼龙面料随着他手指的用力而深深陷入她的皮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奇异压迫感。

  “有什么不方便?”许光低声反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小心海在那边看风景喝果汁,又不会过来。至于忍你……”他顿了顿,另一只原本虚环在她腰侧的手,突然上移,不容抗拒地覆上了她一边的胸口,“不是早就习惯了吗?”那只手隔着紧身上衣,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久歧忍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胸部尺寸适中,但形状姣好,此刻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乳尖在布料和手掌的双重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上衣内侧,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轮廓。

  “嗯……”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混合着大腿内侧持续不断的挑逗,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发热。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滑液。内裤的布料很快被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而这份湿意,似乎透过丝袜和裤子,隐隐约约传递到了正抵着她臀缝的硬物上。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揉捏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衣服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同时,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终点——指尖抵在了她两腿交汇处,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三角区域。虽然还隔着裤子和丝袜,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凹陷感,已经明确告诉他那里是何处。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手指开始摸索她裤子的边缘。紧身裤的腰身不高,他轻易就找到了裤腰和丝袜顶端蕾丝边之间的缝隙。略带凉意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久歧忍浑身一激灵。

  “等等……不要……”她真的慌了,开始用手去掰他试图钻进她裤子里的手,“会弄坏的……丝袜……”“坏了就坏了。”许光不为所动,他的指尖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裤腰,贴着丝袜光滑的内侧面,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那早已湿润的源头。“你今天刚换的,对吧?那更要好好‘检查’一下质量。”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指尖终于突破了内裤边缘单薄的防线,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肌肤。久歧忍猛地弓起背,像是挨了一击。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在那片茂密柔软的耻毛间流连,轻轻搔刮,感受着毛发被爱液濡湿后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然后,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汁水淋漓的阴唇。

  “唔!”久歧忍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揽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大脑一片混乱,水幕上胡桃的身影早已模糊不清,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身下那只肆无忌惮的手上。

  许光的中指在那片湿热的入口处徘徊,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尤其是上方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每一次刮蹭,都让久歧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湿热的气息喷在许光的颈侧。

  “这么湿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忍,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像一把小锤子敲击在久歧忍的心防上,让她又羞又恼,可身体的反应却越发激烈。她感觉到他的中指在阴蒂上重重碾过一圈后,终于抵住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粘滑蜜汁的小穴入口。指尖只是轻轻顶在洞口,感受着那圈嫩肉急切地吮吸,却没有立刻进去。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让人难耐。久歧忍的臀瓣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无意识地磨蹭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催促,或者缓解深处的空虚和瘙痒。丝袜包裹的臀肉与他西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想要了?”许光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问道。他的指尖在穴口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感受到内里紧致火热、湿滑无比的包裹,然后又缓慢地退出。“说出来。”“我……”久歧忍脸颊滚烫,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体内翻腾的情欲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渴望被更坚硬、更粗长的东西填满。“想要……主人……”声音细若蚊蚋。

  “听不见。”“……想要主人……的手指……”她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提高了音量,尽管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人和远处自娱自乐的心海。

  许光满意地哼了一声。“如你所愿。”话音刚落,那根在她穴口徘徊已久的中指,猛地整根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久歧忍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手指精准刮蹭过敏感内壁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立刻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吸吮着,试图吞噬更多。爱液因为插入而变得愈发汹涌,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缝隙流淌出来,很快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丝袜的根部,甚至可能洇湿了外裤。湿滑黏腻的触感变得无比鲜明。

  许光开始抽动手指。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深度和紧致度。他的指节弯曲,指腹刮蹭着阴道上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G点)。每一次刮过,久歧忍的身体就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闷哼。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体外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手指在内里的抽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双重刺激下,久歧忍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许光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腰肢不受控制地摇摆,臀部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起落,主动迎合着那令她欲仙欲死的侵犯。小腹深处阵阵发紧,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白,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的喘息和呻吟,还有手指在她湿透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时带出的、响亮而粘稠的“咕啾”水声。

  “哈啊……主人……慢、慢一点……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或者说是哀求,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许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揉搓阴蒂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他低下头,咬住她早已通红的耳垂,含混地命令:“夹紧,射给我看。”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久歧忍的脑海里仿佛有根弦“啪”地一声崩断了。强烈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剧烈的喘息。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仍在不停抽插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濡湿的范围进一步扩大。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让她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脱力,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许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和指缝间还挂着她透明的爱液。“看,流了这么多。”他慢条斯理地说,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久歧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不到一秒,便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指节,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粘稠,将自己蜜液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她自己情动的证明。这种自食其果般的羞辱行为,反而在她心中激起一丝诡异的、堕落的快感。

  许光看着她认真舔舐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在她口腔里搅动了几下手指后,才满意地抽出来。他环在她胸前的手也松开了些,改为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部。

  “不错。”他评价道,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项简单的验收。“不过,我这里还硬着呢。”他挺了挺腰,让那根依旧坚挺灼热的硬物更凶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臀缝。“而且……”他另一只手拉起了她大腿上的一块丝袜布料,轻轻一扯,“你看,都勾丝了。”久歧忍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原本光滑细腻的黑丝表面,果然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被指甲或用力摩擦勾出的细小破口,丝线断裂,形成了一个小小的“L”形裂痕。正是刚才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甚至最后试图钻进裤子时造成的。破损处周围的丝袜布料也因为汗水和…或许还有她喷出的爱液,而颜色略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柔软的轮廓。

  她今天刚换的袜子啊!几乎是全新的!现在就多了这么一道破口,虽然不大,但在这片暧昧的位置,却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个无声的标记,宣示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情事。一种混合着羞耻、无奈和被占有标记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无力地叹了口气,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许光的肩窝,不再去看那处破损,也暂时不想去思考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抗议和坚持,总是如此微不足道。

  至于小心海,倒是没有多大的烦恼,因为她还是小孩子,所以只穿着合身的浴衣,找个地方喝果汁。

  许光没有过多的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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