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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黑色马来剑(加料)

  “要做点什么才行。”妮露捂着脸,无奈的叹气。

  最近一段时间剧院的情况她看在眼里,老板的四处奔走,她也晓得。

  这些年在这里待了那么多,享受了那么多好处,没有遇到困难就缩起来的道理。本来她咋昨天就有点想去了,但是吧。

  她担心那个人会言而无信,毕竟都使用这种手段来威胁别人了,信用值恐怕很低可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啊。

  现在剧院里还能靠之前的积累撑着,但若是时间长了,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这种事情,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妮露也不在迟疑,只是手心握着一块黑色的玻璃球。很好。

  许光满意的看着那边的情况,也不枉他费那么多功夫了。

  其实就算是妮露不来,等到战争结束,他也会把剧院的人放走。他如此做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

  重温一下胁迫别人的感觉。总不至于真的把人逼倒闭吧。

  况且这事纳西妲也是知道的,对方看到他这熟练的手法,和滴水不漏的布置,着实狠狠的震惊了一番。

  暗搓搓的想许光之前不知道用这手祸害了多少个良家少女。但是给出的结论是很让人讶异的。

  “这不就是和你们须弥那些贵族学的吗?原本我还担心不像呢。” 这里的提瓦特比起游戏世界更加真实,也多了更多的黑暗和龌龊。比如在须弥几乎成为毒瘤的贵族阶级。

  游戏里的人有着真善美,只会按照程序行动,但是游戏之外的人可不会。他们有着欲望,有着想要的东西。

  而一旦这些人掌握了权柄和力量之后,就会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这些问题大贤者不知道吗?恰恰相反,他很清楚。

  但是一方面这些贵族能为他提供更多的资源以及人才。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所奉行的精英政策。

  那些贵族有一小半都是他册封的,是他坚定的支持者,哪有人自掘根基的。

  所以即便是知道,大贤者也不会管,只要那些人别做的太过分就行了。而这些所谓的不过分,落到普通人的身上,就是灭顶之灾。

  纳西妲隐约知道,却没有仔细的了解过,因为比起一两个人的不幸,整个须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在意了。

  魔鳞病、教令院的党派以及愚人众。

  这其中哪个真要爆发出来,都是能导致数万人丢掉性命的灾难。她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对比其他的神明,她太过年轻了。

  所掌握的东西太少,所拥有的东西太少。

  不过许光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之后,自然也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代价就是纳西妲必须满足他下一次提的玩法,不管是有多么过分。

  思绪收回,许光看着妮露的样子,笑呵呵的掐断画面,然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希格雯。

  小萝莉正乖巧地跪坐在床边,护士服的下摆被撩起到腰际,露出白色的连裤袜和里面被撑得紧绷的短裤。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顺从——这是几天来“训练”的结果。许光知道,这具娇小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他带来的刺激,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自觉地迎合。

  “过来。”许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希格雯咬了咬下唇,挪动膝盖靠近。连裤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许光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脸。

  “今天教你的,还记得吗?”希格雯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记、记得……”“演示给我看。”许光松开手,向后靠在床头,双腿叉开。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块。希格雯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俯下身,开始解许光的裤扣。

  她的手指很灵巧——毕竟是常年拿针筒的手——但此刻却在微微颤抖。金属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向下滑开的噪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内裤的边缘暴露出来时,希格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以及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它已经半硬了,粗壮的轮廓顶起棉质布料,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希格雯记得那种味道——浓郁、腥膻,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

  “继续。”许光的催促从头顶传来。

  希格雯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深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一直蔓延到根部浓密的耻毛里。尺寸对于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堪称骇人——她已经体验过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受,每次都感觉要被撑裂了。

  但现在还不是进入的环节。

  希格雯按照这几天的“教学”,先用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弹力。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她手里活过来了。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认真,指腹按压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偶尔蹭过马眼,每次触碰都会让那根东西在手里弹跳一下。

  “用舌头。”许光的声音有些沙哑。

  希格雯低下头,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她本能地皱眉,但坚持着没有退缩。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滑向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希格雯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难以下咽但又必须完成的任务。她舔到根部时,脸颊几乎贴上了许光的下腹,呼吸喷在浓密的耻毛上,几根卷曲的毛发因为湿气黏在了她脸上。

  “含进去。”希格雯顿了顿,然后张开嘴。她的嘴很小,要容纳这样粗壮的尺寸非常勉强。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挤进口腔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拉得很疼。但她的确在努力——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答应过的。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希格雯的舌头被迫压在肉棒下方。她尝试着吮吸,腮帮微微凹陷,发出“啵”的轻响。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白色的连裤袜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掌控意味。希格雯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脑袋前后晃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次前进,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头软肉,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每次后退,又会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发出“噗啾”的水声。

  她的鼻尖抵在许光的小腹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水和那种独特的腥气。这个姿势让她很吃力,脖子仰着,脊椎弯成不自然的弧度,护士服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稚嫩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再深一点。”许光说。

  希格雯呜咽了一声,但听话地尝试放松喉咙。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连续几天的“练习”——如果那能被称为练习的话——让她的身体多少适应了一些。龟头挤开喉口的环状软骨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紧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窒息错觉。

  她的眼睛开始泛泪,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许光的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来不及吞咽,从紧抿的嘴角大量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护士服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许光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规律地挺胯,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食道开口,引发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而咽喉肌肉的收缩又会挤压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咕……咕啾……”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合着压抑的呛咳声。

  希格雯的双手撑在许光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难受,一半是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在分泌液体,隔着连裤袜和短裤,她能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温热。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许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击软腭,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希格雯的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在抽插的间隙勉强吸入一点空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流。她的模样狼狈不堪,却别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脆弱美感。

  “要射了。”许光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希格雯瞪大了眼睛,想要向后退,但按在脑后的手阻止了她。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冲击力很强,打在喉壁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体顺着食道往下滑。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很快被填满,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味道比之前更浓了。那种腥膻的气息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变成一种令人作呕但又莫名刺激的混合物。希格雯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胃袋很快被温热的精液填满,产生一种饱胀的错觉。

  许光射了很久。这是这几天的常态——他的量总是多得惊人。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涌出,马眼还在微微抽搐时,他才终于松开手。希格雯立刻向后仰倒,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滴到床单上,和她之前流下的唾液混在一起。

  “咳……咳咳……呕……”她干呕了几声,但胃里的东西没有吐出来——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营养补充”了。

  许光靠在床头,肉棒仍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希格雯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抚摸希格雯的后脑,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做得不错。”他说,“比昨天进步了。”希格雯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里还噙着泪。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裂开了一点,渗出血丝。护士服的前襟完全湿透,紧贴在胸口,隐约透出下面小小的乳尖轮廓。连裤袜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唾液,还有她自己小穴分泌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黏腻。

  “唔……一点都不好喝……”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

  许光笑了:“还差得远呢。等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这东西的好处。”他当然是在胡说。但他喜欢看希格雯这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这种支配感,这种将纯净之物染上自己颜色的快感,正是他重温“胁迫”滋味的延伸。

  希格雯擦了擦嘴角,看着黏糊糊的手指,露出嫌恶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那番侍奉带来的刺激——小穴还在悸动,内裤已经湿透了。这种矛盾让她更加困惑,也更加羞耻。

  “去漱漱口。”许光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回来。还没结束呢。”希格雯愣住了:“还、还要?”“我说过,今晚要让你真正学会‘吞咽’。”许光的手指滑到她下巴,抹掉一滴残留的精液,“这才第一次而已。”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希格雯知道那里面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低下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护士服的下摆终于落下,遮住了湿透的连裤袜,但走路的姿势还是能看出大腿内侧的不适——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布料之间缓缓流动,随着每一步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她走向盥洗室,脚步虚浮。许光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重塑。他要让这个纯洁的小护士,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他的习惯、他的欲望。

  而当希格雯漱口回来时,许光已经重新躺好,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完全勃起了,比之前更加粗壮,青筋暴起,一副亟待发泄的模样。

  希格雯站在床边,看着那根凶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过来。”许光再次命令,“这次不用那么急。我们慢慢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希格雯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要她用别的部位。

  她咬着嘴唇,慢慢爬上床,跨坐在许光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贴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隔着一层连裤袜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它正好抵在她的小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嵌入缝隙。

  “动一动。”许光说。

  希格雯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晃臀部。布料摩擦肉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前移,龟头都会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后撤,柱身又会刮擦过整个小穴区域。这种隔衣摩擦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磨人——它持续不断地撩拨,却不给予真正的满足。

  很快,希格雯就发现自己的呼吸变急促了。小穴涌出更多爱液,把内裤和连裤袜浸得更加湿滑。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寻求更深的接触,每次下沉时都试图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嵌入她的缝隙。

  许光看准时机,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下一按——“啊!”希格雯短促地惊叫一声。

  那根肉棒隔着三层布料,狠狠顶进了她小穴的入口。虽然没能真正插入,但那股力道和热度直接压迫到了最敏感的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眼前一阵发白。

  “这样舒服吗?”许光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耳廓上。

  希格雯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她的小穴口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部扩散到全身。

  她的双手撑在许光胸口,护士服因为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里面白色的小背心也歪斜了,露出一侧小巧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清晰可见。

  许光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划过湿漉漉的连裤袜,一直探到她臀缝。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小穴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悸动。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明明只是隔着衣服蹭蹭而已。”希格雯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停不下来。身体的渴望驱使着她继续动作,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打在许光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混合着布料摩擦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想不想要真的进去?”许光问。

  希格雯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嘴唇颤抖,想说“不”,但身体却在抗议这个答案。

  许光替她做了决定。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俯身,另一只手快速扯开了她连裤袜和内裤的连接处——那里早就湿得能拧出水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微,但希格雯感觉到下体一凉,紧接着就是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裸露的阴唇。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清晰。那根肉棒的马眼正顶在她的小穴口,微微向内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最后一次机会。”许光的声音低沉,“说‘不要’,我就停下来。”希格雯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拒绝,但身体却在渴望更深一步的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那根肉棒进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于是许光明白了。他腰腹用力向上一顶——“嗯啊!”希格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

  粗壮的肉棒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势如破竹地往里侵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她的内壁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但又被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刺激得不停收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

  许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由下往上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希格雯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声音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敞开的护士服里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许光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极深。许光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希格雯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击的震颤,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阴道肌肉,像是在挽留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棒,又像是在催促它带来更激烈的刺激。

  “哈……哈啊……慢、慢一点……”希格雯终于挤出几个字,但她的腰部却在不自觉地迎合。

  许光没有慢下来。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泡沫状液体,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湿透的连裤袜挂在腿根,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你其实很喜欢吧?”许光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嘴上说不要,但里面吸得这么紧。”希格雯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否认——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像是在证明许光的话。

  许光低吼一声,托着她的臀部猛地上顶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希格雯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开了——虽然只是微微张开,但那股冲击力直接传递到了腹腔深处。她尖叫起来,身体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里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这是她第一次在插入中高潮。

  而许光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点。他用力将希格雯按向自己,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那股冲击力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希格雯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注入的流动感,温热的,大量的,把她的小腹都填满了。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许光抱着她,在释放的瞬间完全掌控了这具娇小的身体。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红肿的小穴口无法立刻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床单。希格雯瘫软在他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光抚摸着她的背,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他能感觉到希格雯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这次学会了?”他问。

  希格雯没有回答。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虽然妮露来的很好,但是他今关晚上有约了。柯莱,一个小倒霉蛋。

  也就是之前几年他不在,不然这位命运何至于此。当然了,如果早几年遇到,许光也不会下手的。

  这位又不是什么精灵族,也非资质非凡,早几年那是真的未成年,他估摸着也下不去手。

  不过回到过去帮帮对方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行。看情况吧。

  等他把深渊这东西给限制一下。篡改历史这种事情牵扯的太多。咕嘟咕嘟希格雯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因为太多有些已经顺着嘴角流消下去。滴在床单上。

  当然,更多的是顺着对方的咽喉流进胃袋,化作营养。“唔,一点都不好喝希格雯吐出来固体,液体则是几乎全无。“你骗我!”怎么会有人觉得这东西好喝啊,希格雯完全不理解!

  还说什么等习惯之后,就会好多了。根本就不会习惯!

  腥臭腥臭的。还有点糊噪子。

  看着对方露出和身材相符的表情,原本还有一点点没精神的小许光,再次抬头挺胸。不过鉴于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许光只能按耐住再来几次的想法,轻咳一声。

  “我这可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觉得好喝。” 比如九条裂罗不过那时候,他每天都有吃菠萝的。料想应该是会有一点效果的。

  希格雯狐疑的看着他,良久收回视线,然后去盟洗室漱口。

  咽下去还没什么,只是这东西到嘴里之后,浓郁味道直冲鼻腔。这就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看着小萝莉的动作,许光摸着下巴,把对方的大针管拿到手里。他素来讲究有得必有失。

  希格雯这些天够辛苦的,他至少也要给一个能让对方满意的报酬才行这个就不错。

  许光咪起眼晴,把手放上去之后,一道微弱的流光晃动。呼噜呼噜—噗希格雯漱口之后,看着黏在水池上的白浊,以及黑色的马来剑,总觉得有些头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本来只想着答应对方一次的,没想到后来这种事情越发频繁。

  几天前还只有晚上,现在许光那个家伙大中午的都不肯放过她,非要用她贴身的布料来解决也还好她穿的是连裤袜,外面还套了一条短裤,不然指定要被别人看出来。

  当然,就算没被别人看到也不算什么好事。因为天气热,她在医院跑动会出汗。

  所以那些浓稠的真不容易干,就在她衣服里流转,甚至在一天之后,等到她回家了,有种这玩意是不是变多了的错觉。

  结果自然是等拖下袜子和短裤之后,那些东西黏糊糊的弄的到处都是,估摸着还有她保温的缘故,所以看上去就好像刚弄出来一样。

  实在有点哈人了。

  整理好之后,希格雯回到卧室,却发现许光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希格雯上前打开,阅读了一番。

  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对了给你的针管加了东西,想必你会喜欢,记得查看。”希格雯顿了一下,看着闪闪发光的针管有些不解。加了东西?

  她拿起来之后,针管颤抖起来,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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