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一十一章:光舔甜(加料)

  许光在思索,最符合他爱好的,肯定是贴身肉搏了。但是正欲开口,却感觉到有人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正是芙宁娜。

  对方靠近过来,小声的说:“克落琳德是枫丹最强的代理人,对审判庭很重要。” 实际上只是她认为的小声。

  拥有神之眼的克落琳德将这些听的一清二楚,然后开始皱起眉头,这个家伙,居然敢哄骗水神大人!

  因为尽管在多数情况下,芙宁娜很平易近人,却又将所有人拒之千里之外,能做到如此地步,此前她从未见过。

  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个家伙通过不好的手段,赚取了芙宁娜大人的信任!

  而许光看筹这家伙头上的状态栏,深吸一口气。已经不是死脑筋了,这种情况家里得请姚明了。

  不过他确实听出了芙宁娜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不要闹的太过分。而克洛琳德则是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看着许光,平静的说:“你不必在意我的身份,审判庭的规矩,尚若你能战胜我,怎样都无所谓,我也不会想着去报复你。”这家伙还以为芙宁娜的意思是她地位很高,劝许光主动投降呢。听到这话的许光耸肩。

  感觉说不明白了,但是无所谓。

  打一架就好,然后顺理成章的将对方拐走。

  “我选择械斗,就用剑吧。” 克洛琳德点点头。

  剑术她一直有在修炼,效果也是相当不错,对方既然撞上了枪口,她也不可能说提醒“好,我答应你了,来吧。” 说着她递过去一柄剑。

  作为审判庭的决斗代理人,这点基本礼仪还是要有的,什么把武器丢在对方脚下,这种**裸的羞辱,是要被投诉的。

  许光拿起长剑,着了一下。

  款式普通,也没有经过开刃,说到底这种通过决斗来证明自已的事情,也不太可能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不然的话,如果比试过程中出点什么意外,犯人直接死掉了。

  那还要审判庭做什么。双方摆开架势。

  许光也有时间好好的打量起对方,不得不说克洛琳德是一位高冷威严的大美人。

  留着一头略微偏蓝的黑色长发,刘海边发较长,眼晴是紫罗兰色。立领下戴着一条深蓝紫色的领带,雷属性的神之眼挂在颈处。

  身穿白色衬衫,后面有着多层互叠的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披风,腰部穿着类似束腰的黑色腰带,腰下是黑色短裙摆。

  手上戴看白色的长手套。

  双腿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大腿戴有黑色腿环,脚上穿着黑底白边的翻边高跟靴若是放在某款游戏里,这种形象,这种气质,肯定会被人追着喊妈妈瓦学弟还是太阴了。

  这是这样的话,问题来了,家里的那位怎么办?

  思绪拉回,这样的搭配也有好处,可以更好的表现出克洛琳德高冷性格的同时,还会让人下意识的浮想翩翩。

  比如那胸前的纽扣,手套下白皙的双手,紧绷富有力量感的大腿,以及靴子里的脚。当然,最后一个属于进阶款了,通常要从米学长转职成为粥批才能接受。

  不然被闷了一天的脚,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美味。怎么说也得洗洗吧。

  不然小心得脚气,而能得的地方也多了去了。就不一一列举了。

  克洛琳德看着许光,表情认真且专注。

  一码归一码,她不是不晓得变通的人,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如果对方在私下和水神大人有什么接触的话,她也管不着,因为这是水神的决定。

  可是被她看到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她不可能眼静静的看着一个人冒犯神明而无动于衷,“开始吧。”许光的语气轻松,周围人早就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他和对方。其实许光很想认真的对待,但是心态早就改变了。

  就好像一个蚂蚁冲你张牙舞爪,你怎么可能把她当成平等的对手。而克洛琳德察觉到了这一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

  犯人如何,那是犯人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好自己。有着她的心理活动,许光有些感概。

  这家伙说不定,会和九条裟罗很聊得来。

  战斗一触即发。是克洛琳德先动。

  动作很快,如果是普通人用肉眼的话,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但是许光却只是摇摇头。怎么说呢。

  还行,但是不够行。他弹了一下手指头。啪。

  一道无形的力量精准地击中了克洛琳德胸前的第二颗纽扣——那是距离她饱满胸部最近的一颗,也是受力最大的位置。

  克洛琳德冲锋的动作猛地停顿下来,巨大的前冲惯性让她的身体骤然失衡。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却已经来不及了。

  白色衬衫的布料在紧绷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颗深蓝色的纽扣应声崩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滚落在地板上。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紧致的黑色内搭——那是一件高弹力的运动背心,此刻正紧紧包裹住她傲人的双乳。

  布料在胸口位置绷得极紧,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的凸起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她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紧裹的布料更加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克洛琳德迅速用左手捂住敞开的衣襟,右手持剑的姿势却没有丝毫紊乱。她低头看了一眼,内心涌起一股熟悉的无奈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确实是她第一次在战斗中途发生这种状况。

  “真是的。”她低声自语,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恼。

  她试图快速整理衣服,但只有一颗手能勉强拉扯住两侧的衣襟。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背,上半身前倾,反而让胸部的线条在紧绷的衬衫下更加突出。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冲破黑色内搭的束缚,顶端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地挺立着,在冷空气中硬硬地顶着布料。

  有时候她真的在想,如果自己是男性,会不会在战斗中更加便利。这对胸脯实在是太过碍事了——不仅会影响挥剑的动作幅度,还会在快速移动时带来多余的晃动。她已经想尽了办法:束胸、高强度的运动内衣、特制的战斗服……但都无法完全解决问题。

  因为那傲人的资本,终究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不知是因为衣襟敞开的凉意,还是因为战斗前的肾上腺素飙升。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和肿胀感是如此清晰,让她无法忽视。

  而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一道目光——那道目光正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胸前。

  克洛琳德抬起头,正好对上许光的视线。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反感。“呵。”那是一种让她厌恶的眼神——尽管她理智上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在评估战斗中的破绽,但女性的直觉告诉她,那道目光中掺杂了更多东西。那不仅仅是战士对敌人的审视,更是男性对女性身体的打量。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过长,过分的专注,仿佛能穿透两层布料直接看到里面的肌肤。

  许光确实在看着她,而且确实感受到了克洛琳德散发出的更强烈的敌意。他内心有些无奈——刚才他真的只是用欣赏的目光去看,一个战士在战斗中的应变能力、身材的协调性、肌肉的发力方式……但显然对方误解了。

  早知道就用下流一点的眼神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反正都会被当成下流,那不如真的下流一点。

  这个念头一起,他突然想起自己确实有一个能力可以使用。那是一个他很少动用的、几乎已经遗忘的能力,因为平时根本用不上——他习惯了更直接的方式。

  【目光舔甜】能力启动的瞬间,许光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似乎有了实质的质感。那不是物理上的触摸,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传导——当他注视某个部位时,对方会感觉到被舌头舔舐般的触感。

  字面意思,相当直白。

  对许光来说这个能力一直很鸡肋——他绝大部分时间根本用不着目光,都是直接A上去的。但此时此刻,在这种不能真正动手的场合,这个能力突然就显得很有“说法”。

  他调整了一下视线,目光重新聚焦在克洛琳德的胸前——准确地说,是那敞开衣襟中露出的黑色内搭,以及内搭下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

  克洛琳德正停下脚步,单手快速整理着衣服,试图将敞开的衬衫重新合拢。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不是衣服敞开的那种凉,而是另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一道冰冷湿润的东西,正贴着她的皮肤滑过。

  “嘶……”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冷颤,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半秒。

  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舔她。

  这种感觉极其真实——那道湿滑的触感从她锁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下滑,一路划过黑色内搭包裹的乳峰顶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舌头般的触感是如何在乳尖的位置打了个转,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敏感点,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乳房的底部轮廓,最后消失在胸罩的下缘。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但每一毫秒的触感都如此清晰:湿滑、冰冷、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仿佛真的有一条看不见的舌头在舔舐她的肌肤。

  克洛琳德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紫罗兰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迅速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训练场,只有她和许光两人。没有任何第三方存在,也没有任何可见的物理接触。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许光身上,面色变得极其戒备。对方只是站在那里,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但那种被舔舐的感觉绝不会是错觉。

  “精神层面的攻击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握剑的手微微调整了姿势,进入完全的防御状态。

  她的感知是异常敏锐的——从三岁开始接触武器,五岁就能打赢一头幼年龙蜥,七岁已经可以独立狩猎。长年的战斗和生死边缘的徘徊,让她对身体的感觉、对危险的直觉都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她可以分辨出不同武器挥动时的风声差异,可以凭借脚步声判断敌人的体重和移动习惯,甚至可以感知到空气中微弱的杀气流动。

  所以刚才的感觉绝不会错。有什么东西在舔她——虽然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但那种触感真实到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方才对方绝对没有和她有过任何的实际接触,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精神攻击,或者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能力。

  克洛琳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战斗中最忌惮的就是情绪失控,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什么样的攻击,保持理智永远是第一位。

  她重新摆好战斗姿势,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中多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因为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是从她的后背开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腰际。那道触感在腰窝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用舌尖般的质感在那里画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黑色短裙摆覆盖的臀部上缘。

  “呃……”克洛琳德咬住了下唇,强行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只是因为愤怒,更因为那种诡异的触感实在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那舌头是如何分开她的臀缝,隔着裙子和连裤袜的布料,在股沟的位置轻轻舔过。湿滑、黏腻、带着令人不适的冰凉,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变得温热,仿佛那条看不见的舌头真的有了温度。

  她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住许光。对方依旧站在原地,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臀部,看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胸。

  “是你。”克洛琳德的语气是肯定的,没有任何疑问。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与此同时,他的视线移动了——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

  下一刻,克洛琳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大腿。

  那是一种环绕式的舔舐——从大腿外侧开始,沿着腿环的位置缓缓绕圈,一点一点向内侧移动。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是如何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如何用舌尖挑逗着腿环边缘的皮肤,如何在她膝盖后方那个柔软的部位停留、打转。

  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这个动作完全是生理反应——当敏感部位被触碰时,身体会自然而然地想要保护自己。但夹紧双腿的动作反而让那种触感更加清晰,因为她能“感觉”到那舌头正在她的大腿之间滑动,在两侧大腿内侧同时舔舐,仿佛要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够……够了!”克洛琳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尽管她极力压制,但那颤抖还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没有停止战斗的姿势,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黑色内搭下的乳尖已经硬到有些疼痛的程度。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胯下竟然开始渗出湿意——那是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仿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对那种诡异的舔舐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的连裤袜裆部开始变得湿润,布料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微微肿胀,小穴内壁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从身体内部涌出,与她感受到的外部的舔舐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呼应。

  “停下你的把戏。”克洛琳德的语气已经冷到了冰点,但她自己都知道,这话语中缺乏了之前的威慑力。

  因为就在这时,许光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那一刻,克洛琳德感觉到有什么湿滑的东西舔过了她的嘴唇。

  先是上唇,从唇角开始,沿着唇线缓缓滑到中央,然后用舌尖般的质感在她的唇珠上轻轻一挑。接着是下唇,同样的轨迹,同样的舔舐方式,最后那“舌头”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想要探入她的口腔。

  “唔!”她猛地咬紧牙关,但那种被强行撬开的触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东西正在她的齿列外滑动,舔过她的牙龈,试图找到进入的缝隙。

  她的脸颊完全红了——那是愤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混合在一起的结果。她的手握剑握得太紧,指关节都开始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会让胸前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更多。

  当那看不见的“舌头”终于放弃她的嘴唇,转而舔向她颈部的神之眼时,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那是一个暴露脆弱部位的动作,一个在战斗中绝不应该出现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这么做了,仿佛在邀请那舔舐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滑向她的胸口……

  “不……不行……”克洛琳德低声喘息,汗水已经从她的额角滑下。

  她的衬衫已经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紧张而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让黑色内搭下的乳房轮廓更加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腰在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让黑色的裙摆也随之摇曳。

  而那种舔舐,还在继续。

  这一次,它回到了她的胸前——这一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仿佛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

  克洛琳德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滑温热的东西正在舔舐她乳房的轮廓。从左乳的侧缘开始,沿着弧线缓慢向上,在乳晕边缘打转,最后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乳头。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关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要软下去。那种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仿佛真的有一张嘴在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缠绕、吮吸、挑逗。她能“感觉”到那舌尖是如何在她的乳头上画圈,如何轻轻拉扯,如何用不同的力度交替刺激。

  右边的乳房也没有被放过。同样的舔舐,同样的挑逗,同样的吮吸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无形的口腔中被含得更加肿大,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一直窜到脊椎末端。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部起伏得更剧烈,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压抑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裤袜的裆部完全被浸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开始湿润——那是从穴口流出的爱液,沿着腿部的曲线缓缓下滑,让黑色的连裤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显现出深色的水痕。

  “停下……我让你停下……”克洛琳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尽管她仍然强撑着战斗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

  而许光——那个始作俑者——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移到她的腰,移到她的腿,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位置。

  就在他目光定格的那一刻,克洛琳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舔过了她的阴户。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腿猛地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剑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武器了——因为那种舔舐正在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直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正隔着连裤袜的布料,在她阴户的位置缓缓滑动。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一路向下,在穴口的位置停留、打转,然后用舌尖般的质感轻轻顶开那两层布料,试图探入她的体内。

  “不……不可以……那里……唔……”克洛琳德用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种侵入。

  但那是徒劳的。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已经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肉粒,此刻正隔着湿润的布料被舌尖精准地拨弄。上下摩擦、画圈挑逗、轻轻吸吮……每一种刺激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离那种刺激,却又仿佛在渴望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裆部的湿润范围不断扩大。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从双腿之间传来,混合着被舔舐的快感,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然后,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那条“舌头”开始尝试深入。

  克洛琳德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正在她的穴口打转,试图撬开她的阴唇,探入那已经湿透的甬道。它先用舌尖轻轻顶开外阴唇,舔过内侧的嫩肉,然后缓缓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

  “啊……啊……停……停下……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

  那不是她应该说的话——作为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作为审判庭的利剑,她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更别提用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已经探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是穴口的位置,但那侵入感是如此真实。它在那里轻轻搅动,舔舐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前端,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已经硬得像豆子的阴蒂根部。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穴口一直窜到子宫深处。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地面的石板,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里。她的腰臀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在迎合那条看不见的舌头的深入。她的腿大大地分开,膝盖跪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一个完全暴露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姿势。

  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位置。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湿冷的触感和体内火热的快感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

  而那种舔舐,还在变本加厉。

  那条“舌头”开始在她的小穴内模拟性交的动作——虽然只是前端的位置,但它会一次又一次地探入、抽出,用湿滑的质感摩擦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同时,另一道舔舐感出现在她的后庭——隔着连裤袜的布料,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她臀缝之间滑动,在菊穴的位置打转,试图顶入那个更加私密的孔洞。

  “不……不要……后面……嗯啊……不可以……”克洛琳德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更可怕的东西。

  她快要高潮了。

  仅仅是这种诡异的舔舐,仅仅是这种没有真正物理接触的刺激,她竟然快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逼近那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那条无形的“舌头”的舔舐变得更加湿滑。她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和舌苔的挑逗下肿胀到发痛,每一次刺激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不行……不可以……”她拼命摇头,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

  然后——那条“舌头”猛地用力,深深探入了她的体内。

  虽然只是精神层面的感觉,但那一刻的侵入感真实到让她尖叫出声。它能“感觉”到那湿滑的东西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在那里轻轻一舔——“啊啊啊啊啊——”克洛琳德的尖叫在训练场内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面,双腿完全打开,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是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着淫水,将她裆部的连裤袜完全浸透,甚至在地面上喷溅出一小滩水渍。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子宫口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乳头硬到发痛,全身的肌肉都在高强度的紧绷后突然放松,让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只能趴在地上剧烈喘息。

  汗水、泪水、还有高潮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湿透。白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透明,黑色内搭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两颗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黑色的连裤袜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膝盖,裆部的位置深色的水痕还在不断扩大。

  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部和臀部的颤抖。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紫罗兰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眼神涣散地看着地面。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许光。对方依旧站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玩味。

  “你……”克洛琳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敞开的衣襟又滑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紧致的肌肤和黑色内搭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小穴深处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刚才那种感觉能再来一次。

  “精神攻击吗?”许光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可以这么理解。”克洛琳德咬住了下唇。她知道那不是简单的精神攻击——没有任何一种精神攻击会让人体验到如此具体、如此真实的舔舐感,更不会让她在这种攻击下达到高潮。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她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事实——她在战斗中,在没有对方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对方的目光,就达到了一次彻底的高潮。

  这对她来说,是比任何肉体上的战败都更加耻辱的失败。

  她艰难地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剑,用颤抖的手勉强握住。但她自己都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她的身体还在敏感期,随便一点触碰都可能引发第二次高潮。

  “还要继续吗?”许光问道,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她的身体——扫过她湿透的胸前,扫过她敞开衣襟中露出的黑色内搭,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水痕。

  克洛琳德能感觉到,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裆部的那一刻,那种湿滑的舔舐感又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舌头,正在舔舐她湿润的阴唇,隔着湿透的连裤袜布料轻轻拨弄她敏感的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不……不用了……”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是认输的话——作为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她竟然在一场甚至没有真正交手过的战斗中认输了。

  而这个认输的原因,是如此羞耻,如此难以启齿。

  许光点了点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迈步之前,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道目光扫过她全身,从脸到胸,从腰到腿,最后在她湿透的裆部停留了三秒。

  在那三秒里,克洛琳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无形的舌头又一次探入了她的小穴——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下,但那湿滑的侵入感如此真实,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好好休息。”许光丢下这句话,终于转身离开。

  留下克洛琳德一个人,瘫软在地面上,浑身湿透,衣衫不整,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酥麻。

  她躺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她艰难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敞开的衬衫,湿透的内搭,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的白色布料,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痕。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气味。

  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哭泣——她不会因为战斗失败而哭泣。但那颤抖是真实的,是身体在高强度刺激后的自然反应,也是内心某种东西崩塌时的外在表现。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放下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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