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久岐忽的奇妙物语(加料)
所以说,久岐忍是懂事的。
属于是那种你拍一下,她就知道该用什么知识来配合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光还是很享受的。指尖被紧紧的箍住。
湿润与温暖交织形成最舒适的环境,该说不说这里之所以是生命诞生的地方,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久岐忍“唧”地轻哼了一声,不是抗拒,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原本搁在许光肩上的双手,此刻灵巧地绕到他颈后,十指松松交叉,形成一个既像拥抱又像禁锢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完全送进他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蹭过许光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能感受到硬挺的轮廓,她动作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刮擦了一下,像是在测量他忍耐的阈值。
许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清楚久岐忍的每一个小动作背后的含义——这个看似爽利干练的荒泷派副手,在这种时候,总会用她特有的、带着点克制又掩不住渴望的方式来撩拨他。他没说话,只是顺应着她的力道,略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尚隔着毫厘,温热的呼吸先一步交融。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只有亲密时才格外清晰的味道——阳光底下晒过衣物的清爽,混杂着一丝雄性体味和微不可查的、来自她刚才手指的、她自己的清液那略带腥甜的隐秘气息。这气味让她小腹深处没来由地一紧,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溢了出来,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没再犹豫,仰起脸,主动将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也非狂风暴雨,而是一开始就带着熟稔的、湿润的缠绵。许光的唇有些干燥,带着男性的粗糙感,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用唾液一点点润湿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舔舐一块即将融化的糖。他能感受到她舌头的柔软湿热,带着她口腔里特有的清冽气息(大概是又偷偷吃了什么提神的草药),以及一丝极淡的、刚才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弄过后的、属于他自己的混合味道。
他立刻给予了回应。舌头撬开她微启的齿关,探入她温暖潮湿的口腔。没有急切的掠夺,而是先温柔地扫过她的上颚。久岐忍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舌尖刮过那粗糙温暖的黏膜时,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从脊背窜到尾椎,让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指甲隔着衣服轻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嗯……”一声低微的呻吟被她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极近的许光能察觉她胸腔的震动和气息的紊乱。
两人的舌头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互相吸吮,互相逗弄,交换着唾液。久岐忍的舌头灵巧地迎上来,时而绕着他的舌头打转,时而又退守,引他来追。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齿相接处压抑地响起,“啧、啧……”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旁边就是香菱、胡桃和云堇,她们的存在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将两人包裹在这个小小的、公然宣淫的空间里。这份“被窥视”的紧张非但没有阻碍,反而像一剂猛药,让久岐忍体内的热度攀升得更快。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伴随着每一次舌头的深入浅出,那股悸动就变得更加强烈。她忍不住将身体更紧地贴向许光,隔着层层衣物,用自己的耻骨去磨蹭他胯间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硬得发烫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的轮廓,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形状,以及它跳动时传递出的、充满侵略性的脉动。
许光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主动。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最后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裤子嵌进她柔软的腿心去。同时,他吻得更深了,舌头几乎要探到她喉咙口,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吮吸她的灵魂。久岐忍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头脑发晕,身体却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来,在紧身裤上洇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息滚烫地喷在许光脸上。她忍不住也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嘴唇、牙齿,甚至试图去模仿他,笨拙地想要舔舐他的上颚深处。这个尝试让许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从相接的唇缝里溢出来,震得她嘴唇发麻。他空着的那只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腰侧,此刻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前面,隔着那件红白相间的上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一边乳房的顶点。
隔着薄薄的衣料和文胸,他的拇指开始揉搓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先是用指腹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小小的硬粒在他手下变得更加凸起、坚硬。然后,指甲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过乳尖最尖端,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麻痒。久岐忍浑身剧烈地一抖,腰部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却被他紧扣在怀里动弹不得。一声更响亮的呻吟眼看就要脱口而出,被她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强行吞了回去,只在喉咙里化作短促的泣音。
旁边的香菱已经看得面红耳赤,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看到了久岐忍突然颤抖的肩膀,看到了许光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甚至……似乎隐约看到了久岐忍紧身裤裆部那一点点可疑的深色湿痕。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心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忍不住生出一种怪异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胡桃则干脆把脸扭向一边,嘴里小声嘟囔着“世风日下”,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有云堇,虽然也移开了视线,但神色还算淡定,只是眼底深处的复杂情绪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而场中的两人,对这些视线恍若未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久岐忍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许光交缠的唇舌上,集中在他揉捏自己乳尖的手指上,集中在小腹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热流上。她的大腿用力夹紧,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但这个动作却只是让湿润的布料更深地摩擦过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反而火上浇油。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濡湿了内裤,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饥渴难耐。
许光的吻渐渐从她嘴唇上移开,开始沿着她的唇角,舔吻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舌尖旋即舔过,带来湿热的酥麻。久岐忍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呼吸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被他手掌揉捏的乳房感觉要爆炸。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锁骨上,滚烫得像要烙下印记。
“想我了?”许光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低语。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热气钻进她耳朵里,让她半边身体都酥了。说话间,他那只原本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沟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衣服感受她背脊的曲线,最后重新落回她颈后,手指穿插进她简单扎起的发丝里,轻轻地、带着掌控意味地揉捏着她的后颈。
久岐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或傲娇的话,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颊飞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吻而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写满了欲望和占有的眼睛,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承认了自己的渴望。
她甚至主动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小腹又往他胯下顶了顶。那个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她空虚的甬道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有更多滑腻的液体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湿得一塌糊涂了。
许光显然很满意她这个诚实的反应。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更明确的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久岐忍也毫不示弱地回应着,甚至主动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换来他更用力的吮吸和揉捏。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久岐忍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漂浮,身体软得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端,似乎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刺激,渗出了一点点微凉的液体,浸湿了他自己的裤裆,也隔着布料,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这细微的发现让她心跳更快,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湿热的痉挛。
终于,在久岐忍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身体里的热流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的时候,许光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唇分,带出一声清晰的、湿腻的轻响。一条亮晶晶的、由混合唾液拉成的银丝,颤巍巍地连在两人的唇间,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丝线很细,却像一道灼热的烙印,连接着他们刚刚激吻过的、依旧红肿湿润的嘴唇,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不容置疑的亲密。
久岐忍的眼神还有些失焦,胸口起伏不定。她看着那条黏连的银丝,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羞涩,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满足后慵懒的餍足感。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在许光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依旧湿润的嘴唇,探出舌尖,将那根细丝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勾了回来,卷进自己嘴里。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点故意的、挑逗的意味。她能尝到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他特有的、干净的男性气息。
咽下之后,她再次凑近,没有深吻,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在他同样湿润的唇上,轻轻地、安抚性地啄了一下。就像盖章,又像是某种确认。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退开,脸上恢复了更多平日里那种冷静自持的神色,只是眼底深处尚未褪去的春潮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好了好了,”她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主导权,尽管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你满意了吗?”许光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笑容不减:“不差。”“好了好了,你满意了吗?许光点头:“不差。”他把手抽出来,指尖晶莹的液体闪烁着光芒。
“怎么感觉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久岐忍看着自己的产物,面色自如。
她经历的事情可多了,这点还真不算什么。“难道不能是因为你越来越熟练了?"许光摇头:“感觉不像,我大概遇到瓶颈了。”他在遇到影之前,就和其他的角色做过很多爱做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已经非常熟练了。
只不过因为那些npc没有感情,也不会给什么反馈,所以整体的体验没有那么真实。
不过随着那些角色入梦,他补齐了最后一块拼图。现在只不过是在以前的技巧上缝缝补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久岐忍打个哆。
就目前这个情况,许光已经很恐怖了,结果居然是遇到瓶颈了?这要是再进步的话,还得了啊。
两人缠绵了一会,考虑到久岐忍等会就要出发了,许光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在璃月遇到麻烦的话可以找谁,然后就开了一扇门。
“好啦好啦,你们玩的开心。” 站在门前,许光挥挥手。
所有角色只要是接触过的,他都有标记,所以就算是遇到了危险,他也可以及时出手。
至于没有接触过的。当然给插个眼了。开玩笑。
哪怕是那些现在还没有露面的角色早就被许光列为自己的所有物了,什么能允许出现什么闪失久岐忍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她现在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洗了一个澡,主要是因为刚才身上出了不少汗,内搭也湿滬滬的完全不能继续穿了。
许光箕肩,目送四人离开之后,转身打算去找八重神子。
这个屑狐狸也不知道面对他的惊喜,会不会高兴。“久岐忍小姐。”走在璃月的街头,香菱鼓起勇气问。
许光开的门和任意门差不多,压根就没有什么空间通道这一说。踏过门槛就跨越了数千里,直接来到了璃月。
胡桃回来之后就去往生堂了,她担心自已不在的时间会出什么意外。而云堇则是道别之后回到了戏院。
她本来就没打算出来,是被许光强行拉走的,也没有和戏院的人道别。
那些人现在估计都急疯了,她得回去露个面解释一下。剩下的两个人,香菱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万民堂现在还是她爹当主厨,她就算待在外面一段时间也不算什么。而久岐忍则是要拜访好友。
巧的是烟排香菱也认识,索性就由她来带路了。“怎么了?”久岐忍看着身边的少女,有些疑惑的问她换了一身没有那么扎眼的服装。
之前的她涂上红色眼影,长发用注连绳扎起,像风旋一样散开在脑后。身穿黑色网格半上衣和紫色兜帽短外套,后腰画有红色纹路。
脸上戴着标志性的鬼面铠,象征着荒泷派中最为威严的那位“鬼副手”。在稻妻的话还没有什么问题,至少街头上还有比她还奇怪的人。
当然了,虽然后面和荒泷一斗的关系淡了不少,但她还是保持着那副装扮。主要是因为习惯了。
而来到璃月之后,那身衣服就有点太奇怪了。
为了避免麻烦,久岐忍还是换了一套舒适的红白相间的衣服,头发简单的扎起来,那个鬼面她也没有继续带着。
此刻的她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面容有点冷的美少女罢了。
“我想问一下,你和许光是什么认识的。” 久歧忍听着对方的问题,不禁有点困惑。就这?
现在的新人都那么舒服的吗?她当时啊.被对方模拟的画面给嘘到了,然后为了保护父母,屈身从贼。再之后就经历了一些不太好说的事情。
“梦里见面的。”久岐忍语气平平的说,然后解释道:“之前的许光只能待在梦世界..你知道梦世界是什么嘛?
香菱点点头:“知道,我去过一回.. 虽然经历很奇怪就是了。
被人忽悠的,迷迷糊糊的换上了薄的和纸一样的衣服,基本上相当于被看光了。久岐忍嗯了一声:“然后就和他在梦世界认识了。”看对方不是很想说样子,香菱也知道不应该继续问,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好奇。“那你,为什么会愿意.久岐忍停下脚步,眼神怪异。这傻孩子。
什么没经历过?
还真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啊。久岐忍叹口气,酌了一下发言。
毕竟说不定以后她们两人的谈话,许光也能知道。但是她也不至于说味着良心去夸奖。
“我当时….不是自愿的,是那个家伙用了一些话骗我。”香菱瞪大眼晴。啊?
许光居然还会骗人的吗?
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观念古老,并且四处留情的英雄呢。看对方的脸色,久岐忍就知道对方知道的不多,叹口气。
“你可不要把他当成什么好人,不过他因为没有坏的彻底,只要满足他的要求,很多时候,你都可以提出一个要求,他肯定会满足你的,哪怕是要一棵世界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