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嘴巴里文没有长(加料)
天赋异票能到这种程度吗?
莱伊拉又看了一下,还是和之前一样,大受震撼。这已经是怪物的程度了好吧。
反正在她的认知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许光呵呵的笑着:“又不是没有见过,搞的好像第一次知道一样。” 莱伊拉摸着下巴,思索着,上次有那么大吗?好像没有的吧。
老实说,她记不太清。
一方面是因为时间过去快半个月了,另一方面是,上次他们是在研究自已,并非是研究许光,所以只有一暨,并没有特意去看过。
好吧好吧。
莱伊拉叹口气,微微弯腰去观察。唔...鹅蛋一样。
这要是进入,不得坏掉啊。
许光只是呵呵一笑,那倒不至于。
莱伊拉不是第一个尝试过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前面的几位不都没事吗?
嗯,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应该改成习惯之后没事了。因为貌似有几位,在刚开始昏过去的经历。
如此说来,对于莱伊拉来说可能确实会有的难度。但是无所谓。
开学这种事情,慢慢的就好了。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先用手感受一下,然后是嘴巴,最后再是重头戏,不然一上来就整点高难度的,你怕是吃不消。“莱伊拉警了一眼。
误,那这样说你人还怪好的嘞。
那为什么不干脆不做了。这样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当然,这也是只是想一下罢了,她还真有点好奇这东西是个什么状态。因为身为女生,她就不可能有这个东西。
而作为学者,对未知事务的探索简直是天生的本能。莱伊拉决定先按照对方说的,去试探一下情况。
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嗯。
总得来说,很烫。
比体温要高上一些,她知道这个,是因为处在充血的状态吗?然后是硬度,“好奇怪哦,明明最开始不是这样的,现在却异常的坚硬。” 莱伊拉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和书上说的差不多,除了尺寸上有点对不上。
少女点点头,感觉还不错,接下来的话应该就是要用嘴巴了。但是在这一步,莱伊拉犯了难。
平心而论,这玩意除非许光说身体构造压根就不是人类,否则应该是用来排除身体不需要的物质。那么这样一来,会有点脏的吧。
许光看出了她的迟疑,给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很多东西顺着口水下去的话,反而不会有事,你信我。”看着许光信誓旦旦的样子。莱伊拉点点头。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要说停下的话也不可能了。索性豁出去了。
正当她打算低头的时候,图书馆里传来响声。哒哒哒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按理说这个时间点,绝不会有人来打扰的。但是随着呼喊的声音传来,两人面面相靓。
“莱伊拉,你人呢,这边有你的分红。” 珐露珊叉着腰,兴奋的说。
这还是她第一次赚到了那么多的钱,不仅研究的费用多的可以说溢出来了,甚至还能雇一些别的实验室的大手帮她一起做实验。
而她拿到钱之后,又和多莉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铺开销售,和如何改进,这才弄到了那么晚。
而她为什么现在来也很简单,在她眼里莱伊拉这个家伙昼夜颠倒的,白天库库睡觉,晚上应该会挺有精神的。
倒不如趋现在找对方把钱给了。
毕竟对方也是为了这个事业做出了相当多的贡献,自己总不能忘本吧。如此想着,法露珊才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图书馆找对方。
只是她来到对方经常待的地方之后,并没有发现莱伊拉的身影。这就很奇怪了。
莫非这家伙今天回去睡觉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一直趴在桌子上还是挺难受的。只是她隐约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珐露珊左右环顾了一下,笑了笑,觉得自己太多疑了。
总不可能是对方躲在某个角落里自我防卫吧哈哈哈珐露珊尴尬的笑着。然后打算回去补个觉。
她作息很规律,甚至可以说是标准的老年人作息。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确实重要,这个点她估计还在梦乡里呢。等露珊离开之后,许光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书。
只能说莱伊拉在这边待的时间长,书本弄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刚才他注意到小老师之后,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躲藏的地方。至于对方在哪里?
许光坐起来,看着因为呼吸有些不顺畅而面色潮红的少女,脸颊上挂着缺氧时的浅淡绯色,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摩擦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透明唾液。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显得茫然又脆弱,像是刚从某种极限体验中挣脱出来。这种表情让许光露出更加开心、甚至带着几分残酷玩味的笑容——这种纯粹由他制造的、混杂着痛苦与臣服的反应,对他而言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刚才时间紧迫,珐露珊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在凌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许光完全可以拉着莱伊拉躲到更隐蔽的书架后方,或者用更温和的方式来掩盖两人的踪迹——但他不想。或者说,这种“不想”本身就是一种刻意的选择。他享受将突发状况转变为某种“测试”或“游戏”的过程,享受莱伊拉在猝不及防中只能被动接受他安排的姿态。于是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珐露珊声音的瞬间,就一把按住莱伊拉的后脑,用力将她的头朝自己的胯下按去,同时迅速拉过旁边几本厚重典籍堆叠成的“小山”,简陋地遮挡住两人的身形。
就这样说吧。他是研究生肖的,这就是申猴——灵活、机敏,善于利用环境与对手的弱点,甚至将危机转化为乐趣。而在某种意义上,喉咙真的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当莱伊拉的头被强行按下,她的嘴唇在慌乱中无可选择地撞上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时,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惊恐。但他没有给她调整或抗拒的机会,胯部微微向前一顶,粗壮的冠状沟便挤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双唇,撬开了牙齿的防线,直接抵住了柔软的口腔上颚。
然后,更深。
他一手继续压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体,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送。那根尺寸堪称骇人的肉棒就像一柄滚烫的烙铁,一寸寸侵入她狭窄的口腔通道。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徒劳地推挤,感觉到她喉部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痉挛,感觉到她整个下颌都因为被迫张大到极限而微微颤抖。但所有这些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与体位压制下,都显得如此无力。
空间确实更为狭窄。龟头完全没入后,阴茎主体被紧致温热的口腔黏膜全方位包裹,每一道皱褶、每一处纹理都紧密贴合,那种挤压感甚至比阴道更加强烈——因为口腔没有阴道那样良好的延展性与润滑度。尤其当他的顶端突破软腭,开始试探性地顶向更深处的咽喉时,那种极致的禁锢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狭窄的喉管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将他的龟头箍得死紧,黏膜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许光低头,能看到莱伊拉因为被迫吞入过深的性器而憋得通红的脸。她的鼻翼剧烈翕张,试图通过鼻腔获取更多氧气,但显然杯水车薪。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他的皮肉,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微弱的反抗。她的眼睛向上翻,瞳孔有些扩散,眼白开始增多——那是缺氧的信号。他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堵塞的、类似溺水般的“咕噜”声,混合着唾液无法吞咽而在口腔与喉管交界处积累的“嗬嗬”水音。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那是本能的求生反应。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看着少女快要泛白的双目,许光不得不克制住继续深入的欲望,连忙将阴茎从她喉咙深处抽出来。粗壮的柱身刮擦着柔软的口腔组织,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来,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她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弓起身体,爆发出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那就是对方作为一个新人,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生涩无比。她完全不懂得在这种深喉状态下的呼吸技巧,只是盲目地承受和挣扎。要是换做九条裟罗,她会在龟头顶入咽喉的瞬间就调整呼吸节奏,用鼻腔缓慢换气,同时放松喉咙肌肉以减少不适;要是换做八重神子,她甚至可能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用喉部的主动收缩来反取悦于他,让深喉变成彼此愉悦的技巧较量。但莱伊拉不行,她只会僵硬、窒息、痛苦。不过,这种纯粹的“生涩”本身,对许光而言也别有一番风味——看她从抗拒到被迫接受,从痛苦到逐渐适应,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掌控与改造的乐趣。
“咳咳……哈、哈啊……好……好难受……”莱伊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泡,让她感觉自己终于从溺毙的边缘被拉了回来。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唾液,让她的脸看起来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把那种异物入侵的灼烧感和堵塞感彻底清除,结果只吐出一小滩黏稠的、拉丝的透明液体——那是她的唾液与许光阴茎前端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好吧,我可能确实无法理解,”她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这种事情明明那么难受……喉咙像被捅穿了……呼吸不了……却有那么多人喜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许光,眼神里混杂着困惑、痛苦,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因为在刚才那种极致的压制下,她确实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许光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半硬的阴茎塞回裤子里,尽管裤裆处已经明显被她的唾液濡湿了一小片。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某个学术问题:“其实除非你特别有‘侍奉’倾向或者被支配的癖好,否则在这种事里,口交的一方是很难从生理上获得直接快感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嘴巴里又没有长能让人高潮的器官,神经分布也完全不同。所以在这种‘咬’的时候,基本上只有被服务的一方舒服。”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莱伊拉依然有些迷茫的表情,进一步解释道:“而在多数情况下,你能看到另一边也‘开心’的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因为你的‘表现’而感到开心。”他蹲下身,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过莱伊拉红肿的嘴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津液,然后将沾湿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像刚才,我看着你被迫张嘴、被迫吞咽、痛苦挣扎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你那种纯粹的、无杂质的反应,本身就让我非常愉快。这种愉快,甚至可能超过了肉体摩擦带来的生理快感。”莱伊拉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许光那根依然沾着她唾液与些许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手指上。她回想起刚才被他按住头时,余光瞥见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餍足、掌控与纯粹愉悦的笑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略微加重,喉结上下滚动……那确实是一种沉浸在享受中的状态。她再回想自己当时的感受:窒息、恐慌、喉咙被强行撑开的灼痛、唾液不受控制流淌的狼狈……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诡异的链接。
“所以……”她舔了舔自己依然发麻刺痛的嘴唇,声音很轻,“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或者说,我的‘无能为力’之上?”“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完全准确。”许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她,“更准确地说,是建立在‘我能够对你施加影响、改变你的状态、并观察你因此而产生的反应’这个过程上。痛苦只是其中一种可能的反应形式。如果是更擅长此道的人,我可能会享受她主动取悦的技巧;但像你这样完全的新手,我享受的就是你被迫承受时的生涩与真实。”他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莱伊拉的身体还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旁边的书架。她的膝盖在发抖——刚才长时间的跪姿和紧张,让腿部肌肉也处于紧绷状态。许光的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尚未完全平复,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唾液以及一丝淡淡血腥味(可能是口腔黏膜轻微擦伤)的气息。
“但无论哪种形式,”许光低下头,嘴唇近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最终的目的都是让我愉悦。而你的‘开心’,可以来源于你让我愉悦这件事本身带来的成就感,或者……来源于你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从中找到别样乐趣的过程。”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她臀后,隔着裙摆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臀肉,“就像现在,虽然你刚才很难受,但你的身体还是在刚才的刺激下有了反应,不是吗?”莱伊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确实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些异样的潮湿与温热,内裤甚至已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那不是快感带来的湿润——至少不完全是。那更像是极度紧张、恐惧与身体被强行侵入时,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混乱作用下导致的生理性分泌。但不可否认,她的阴道口确实在刚才那种近乎暴力的深喉过程中,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了一些液体。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与困惑。
“我……”她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用急着否认或解释。”许光松开她,后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甚至有些懒散的笑容,“身体反应很多时候不受意志控制,这很正常。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继续探索,看看这种‘不受控制’最终会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他指了指图书馆深处更隐蔽的角落,“珐露珊已经走了,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刚才只是临时的‘应急处理’,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你之前不是好奇,这东西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吗?”莱伊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角落——那里是图书馆存放老旧报刊和废弃手稿的区域,几乎不会有人涉足,而且有几排高大的书架可以完全遮挡视线。她又低头看向许光已经重新挺立、将裤裆顶出明显帐篷的胯部。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尺寸依然骇人。刚才只是口腔的侵入就让她几近窒息,如果换成下面那个更狭窄、更脆弱的通道……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还在隐隐作痛。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奇怪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那是一种学者面对未知实验时,混合着恐惧、好奇与某种自我牺牲般决绝的冲动。她想起了许光刚才的话:他的愉悦,建立在对她的影响与观察之上。那么反过来,她是否也可以将这个过程,视为一次对“人类性反应极限”的田野调查?将自己作为实验对象,去亲身记录、体验那些书本上语焉不详的细节?
这个念头让她混乱的思绪突然清晰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尽管膝盖还在发软。
“好吧,”她听到自己用依然嘶哑、但平静了许多的声音说,“如果这样看的话……自己确实还挺‘高兴’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生理上的高兴,而是……认知层面的。我确实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主动朝那个隐蔽的角落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方向明确。许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微微凌乱的发梢、以及裙摆上那片深色的唾液湿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她正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学术研究般的理性——来合理化正在发生的一切,以此来抵御内心的羞耻与恐惧。这很有趣。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构建的这层理性外壳上,凿开一道道裂缝,让那些原始的、感官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