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试炼的开始(加料)
换好衣服之后,许光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只能打个响指来个传送了。
没办法,他原本还想借着这个时间多和别的角色深入交流一番呢。
可惜了。
说到底,还是砂糖太懂了。
不是,谁给我内向研究宅调成这样了,哦,是我啊,那没事了。
把少女横抱,许光向前走一步,视线微微恍惚之后,他就来到了蒙德城外不远处的一处草地,而其他人早就到达等候多时。
许光打量了一下,诺艾尔、可莉、莫娜、安柏以及芭芭拉。
等下,芭芭拉怎么会在这里?
他有些不解。
诺艾尔和可莉是他早就答应过,莫娜作为占星术士跟队很正常,安柏是侦查骑士也不奇怪,但是芭芭拉是个什么情况?
还有惊喜?
真不错!
许光眯起眼睛笑着。
至于几人的表情也是各异。
诺艾尔红着脸低下头,没有了深渊的污染,欲望没被扩大,所以她现在很清醒,也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所以根本没脸看对方。
可莉一把扑过来,嘴里大声喊着:“许光哥哥,我好想你啊!”安柏看着这样的场景,不自觉的咧起笑脸。
这群人里面,只有她还没有和许光过深的接触,只知道对方是个心地善良医术高超的好人。
莫娜的话眼神飘忽。
她显然是回想起了上次她和许光闹剧一般的治疗。
唔……
虽然对方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但是对她来说还是太那个了。
她觉得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对方的要求,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呢。
芭芭拉眯起眼睛,她能感受到氛围的怪异,不过无所谓。
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好好道歉,上次误会了对方之后,她一直心有愧疚,甚至还做了好几个关于对方的春梦。
希望这次,她能打成目的就是了。
许光耸肩,手臂微微用力,托着砂糖臀部的手掌向上轻轻一颠,怀里熟睡的少女身子随之晃动。布料下饱满的臀肉在掌中荡漾出诱人的弧度,那份经过彻底开发后的绵软与弹性,隔着长裙都能清晰感知。他刻意让晃动的幅度贴近自己的腰胯,于是砂糖垂落的裙摆便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早已因回忆而悄然苏醒、半硬挺起的阴茎轮廓。粗长的肉棒被粗糙的裤料束缚着,因这偶然的摩擦而微微搏动,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些许前液迅速濡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带来黏腻的触感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他想让她醒过来。
在经过那么耗费体力的事情之后——回忆如潮水般涌入:实验台上她被绑缚的四肢、因情欲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小腹、被精液灌满到微微鼓起、不断从红肿穴口溢出的白浊、以及她失神啜泣着攀上顶峰时子宫口阵阵吸吮般的收缩——少女此刻的疲惫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身体被他彻底使用、开拓、烙下印记,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还残留着数小时前激烈性爱的记忆与疲惫的酸软。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沉溺回忆的时候,周围还有其他人在看。尽管内心因怀中温香软玉和裤裆间的肿胀而有些躁动,他还是按捺住了更进一步的念头,打算等对方到了试炼的营地之后,再找个私密的地方让她好好“休息”——当然,是他定义的,包含更多身体交流和体液交换的那种休息。
就在他思绪飘向如何利用营地环境好好地、慢条斯理地再次享用这具敏感身体时,怀里的砂糖动了。她先是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肌肤,呼吸的热气喷吐在那里,带着睡眠特有的甜暖气息。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几下,才缓缓睁开。那双平日总是专注于研究、清澈理智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刚醒来的水雾,迷茫而依赖地望向他。她显然还沉浸在睡意与先前激烈性事残留的慵懒余韵中,身体记忆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感受到他怀抱的坚实与温暖——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臀腿,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手掌正好覆盖住她一侧的肩胛骨,指尖无意识地、带着占有意味地陷入她背脊柔软的肌理——砂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似的咕哝。她甚至没有完全看清周围的环境,也没有意识到其他人的存在。在她刚苏醒的、被情欲和疲惫双重浸泡过的认知里,世界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只有他和她的实验室,停留在她被他反复进入、送上高潮、最后蜷缩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私密空间。
于是她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和亲近,昂起尚且有些无力的脖颈,将柔软温热的唇瓣印在了他的脸颊上。不是一个快速的轻啄,而是带着依恋的、缓慢的贴合。她能闻到他皮肤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的唇停留了片刻,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让湿热的气息呵在他皮肤上,舌尖也怯生生地探出一点,极其轻微地、如同小动物舔舐般,快速地舔过一下他颊边的肌肤。那一下湿漉漉的触感,带着刚睡醒的微温唾液和隐秘的挑逗意味。
“唔……”她发出含混的鼻音,像是不满被外界打扰,又像是在撒娇。大脑还没完全上线,但身体已经记住了与他肌肤相亲的快乐和安全感。她的手臂原本软软地垂着,此刻也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让我再睡一会吧……”她的声音黏腻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特有磁性,吐息全部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那里……还有点酸……你抱得太用力了……”最后那句含糊的抱怨,音量极低,几乎只是气音,却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她所说的“那里”,究竟是指被他手臂用力箍住的腰身,还是指几个小時前被他粗长阴茎反复捣入、撑开到极致、此刻依旧残留着饱胀感和轻微肿痛的阴道深处?抑或是被他大手掐出指痕的臀肉?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而她抱怨时,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紧他,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胯,让裙摆下并拢的双腿根部,恰好更紧密地压在了他胯间那处明显凸起的坚硬之上。
许光自然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环抱着她的手臂还收得更紧了些,让她柔软的乳房隔着几层衣物,完全压扁在自己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乳肉的形状和顶端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混合着淡淡药剂清香和隐约情欲气味的独特气息。他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笑意和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好,再睡会儿。等到了地方……”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再帮你好好‘放松’一下,里里外外。”他的话语像带着小钩子,配合着胯下那处坚硬有意无意地向上顶了顶,隔着裙子布料蹭过她腿心柔软的部位。砂糖即使半梦半醒,身体也瞬间回忆起被那巨物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腿心不自觉一热,一股熟悉的暖流悄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她发出一声更轻的嘤咛,脸颊绯红,把头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不再说话,仿佛真的又睡着了,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越来越烫的脸颊皮肤泄露了她的羞赧与隐约的期待。
然而,这沉浸在二人世界、充满隐秘性张力的互动,落在旁边其他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只是其他几人的表情很怪异。
诺艾尔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地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亲身经历过许光“治疗”的人,她太清楚砂糖那慵懒依恋的姿态、含糊暧昧的话语意味着什么。她甚至能想象出不久之前,在无人打扰的实验室里,砂糖是如何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用那种令人发疯的方式“耗尽体力”的。她自己的小腹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腿心微微发软。那深渊残留的影响虽然褪去,但身体被开发过的记忆却根深蒂固。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安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碧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砂糖那完全依赖的姿态、脸上未褪尽的春情、还有许光先生低头时那过于亲昵宠溺的眼神和耳语……这一切都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医患关系”的范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点发热,心跳莫名加快,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她只好假装研究起天空的云朵,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着,试图捕捉更多细微的声音。
莫娜的眼神飘忽得更厉害了,几乎是在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抱在一起的两人。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上次治疗时,自己被他按在占星台边,裙摆被掀起,内裤被剥到膝弯,手指带着冰凉的药膏探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羞涩后庭……那种被强行开拓的胀痛、异物感、以及随后升起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快意……她的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旋转抠挖的触感。她咬住下唇,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回忆和身体反应。“太不知羞耻了……公开场合……”她在心里小声谴责,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许光环在砂糖臀部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象着那双手掌抚过自己身体的触感……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看向远处的风景。
芭芭拉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作为治愈偶像,她对人的情绪和身体状态有着敏锐的感知。砂糖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满足、以及许光身上那种强烈的、雄性对所属物的占有气息,她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印证了她之前的某些猜测,也让她心中那份因春梦而起的愧疚和隐秘渴望,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缩,脸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她来这里是为了道歉,但眼前这一幕,似乎让这个目标变得更加……微妙而困难了。
除了可莉。
小小的女孩完全沉浸在童话般的美好想象里,完全没有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怪异氛围和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张力。她那双红色的大眼睛里只有纯粹的羡慕和渴望。她看着砂糖姐姐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许光哥哥怀里,被稳稳抱着,还能得到温柔的允许继续睡觉,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她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能不能也跑到许光哥哥怀里去睡一觉。他的怀抱看起来那么宽厚安稳,一定很适合睡觉,而且他还会讲很多有趣的、关于异世界的故事。或许还能一边被他抱着,一边听他讲故事,然后在他怀里甜甜地睡去……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可莉就开心地晃了晃小脑袋,脸上绽开灿烂无忧的笑容。她扯了扯安柏的衣角,用不大的声音天真地问:“安柏姐姐,我累了的时候,许光哥哥也会这样抱着我睡觉吗?”这句童言无忌的问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原本就涟漪阵阵的湖面,让周围几个年长女性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纷呈。诺艾尔的头垂得更低,耳根红透;安柏猛地咳嗽起来,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芭芭拉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温柔,弯下腰对可莉说:“可莉,许光先生现在正抱着砂糖姐姐呢,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哦。”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许光,仿佛对周围投来的各种视线浑然不觉,又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的砂糖,让她以一种完全依赖和私密的姿势蜷在自己胸前,甚至调整了一下手臂,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他的手掌甚至安抚性地、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在那纤薄的布料下,一直摩挲到她尾椎骨附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呵护意味。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诺艾尔,仿佛刚才那一段旖旎插曲从未发生过,神情自然地等待着她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那个……许光先生,我们走吧。”诺艾尔小声的说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痴狂,一时之间搞的许光还有点不习惯,不过还是点头。
于是几个人就这样出发了。
与此同时,蒙德城内,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骑士团的驻地。
无人能发现,因为就连最细微的风也在帮助k隐藏痕迹。
人影来到团长办公室的门前,一把拉开,然后动作迅速的跑进去。
里面正在议事的琴和优,面面相觑。
琴倒是能感觉自身元素的共鸣,所以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而优是冰元素,且长期待在城外,所以并不知道这是谁,但她看琴没有动作,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边。
温迪解开斗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真是吓人啊。”k本来老老实实的在小酒馆吟唱诗词,并喝酒,没想到突然感觉到了异样,而这种感觉只有一个人能带给k。
于是k果断披上斗篷从酒馆后门离开,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气息,一边躲避,当看到对方离开蒙德城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k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骑士团的驻地,索性就打算在里面躲一会。
琴起身,为温迪倒一杯茶,往常这种事都是诺艾尔做的,但是这个时候,诺艾尔出去了,只能由她自己来。
温迪抿了一口红茶,惬意的眯起眼睛自言自语到:“没有许光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啊。”优耳朵一动,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不确定。
琴的话,看对方喝上茶,这才开口好奇的问道:“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温迪摆摆手:“不是,只是感觉一股可怕的气息,特意来躲一下,顺便老通知一下你们,深渊有动作了。”说到这里,k还感慨了一下,没想到上次放跑的两个,在之后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更是引起的深渊的躁动。
早知道当时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不过那几位手里有着污染,k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了。
琴闻言,皱眉:“深渊!?”随后她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这是优最近一段时间搜集的线索,刚才她们还在想要不要未雨绸缪,提前做好防备,没想到风神大人亲自过来确定了这个消息。
真是难办。
蒙德上次遇到深渊暴乱才多久啊。
温迪看自己的小团长唉声叹气,安稳道:“也不用那么担心,根据我的观察,这次深渊的主要攻击方向是璃月,而蒙德了不起边境上会有些问题。”琴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感到放松。
就算深渊这次的目标是璃月,她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蒙德和璃月是合作关系,每一年的商路都能为双方赚取不少利益。
再加上在深渊面前,所有人都是共同体的原则,她还是要提前做些什么才行。
可偏偏大团长带着远征军离去,现在还没有回来,蒙德的力量严重不足。
这个时候,她们可谓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难不成只能看着?
温迪放下茶杯,说道:“其实,那个家伙过去了,感觉应该不会有事的。”k通过风的声音确定了许光前进的方向,正是深渊的裂隙。
那个家伙虽然在某些方面很恶劣,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的方面还是很靠谱的。
琴神色一动,她明白了风神大人嘴里说的是谁了,顿时心里一安,却又想起什么。
“不对,可莉还跟着她们一起呢!”琴痛苦的捂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