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真正的盖饭不是这个样子滴(加料)
那边玩的正开心,阿哈的表情却不是很好。
因为一场大劫就要降临了。届时整个宇宙都会重洗。
身为此方宇宙的战力顶点,诸位星神如何能感应不到,甚至在这浩劫刚刚有一点迹象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
而在这期间,也有不少星神出现了变化。
存护愈发固执,一心一意的弄的那个能拱卫整个宇宙防线。毁灭更加暴躁,恨不得下一刻就与所有人开战,闹个天翻地覆。其余几个也是如此,只是到底受到的影响没有这两位那么深。阿哈估算了一下,距离那场劫难最多还有百余年。
对于普通寿数的凡人来说,自然不需要担心,因为他们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对于长命种来说,人生不过刚刚开始。
而对他们这些星神来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所以才会提早做规划。
许光很有用,他将来若是登神,命途囊括将会极其广泛,力量也会空前绝后的强大,使用得当,完全够这个宇宙度过这次的劫难了。
所以你是这个想法吗?” 读心?
连我的都能看到吗?
还真是离谱到极点的能力啊。
阿哈如此想着,却也没有否认,因为这件事只要等对方登神之后,迟早要知道,根本也不可能瞒得住,与瞒着对方倒还不如被提前知道。
“没错。”阿哈如此说道。
而许光怀里抱着青涩少女,享受着夫人的服侍。
他刚才看了一下,这三位并没有血缘关系,莫名有些失望,至于他为什么要看阿哈的内心,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他单纯的怕对方搞事情。毕竟乐子神嘛。
风评这方面还是有说法的。却没想到听到不得了的东西?劫难?
那是什么?许光思素着。
前世他虽然米家游戏涉猎过,但只能算是一个云玩家,很多剧情都是一知半解。如今骤然来一个他完全没有听过的词汇,确实让他有点想法。
虽然还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知道了自己对这片宇宙还挺重要的。许光嘴角勾起他这个人啊,可算不得什么好人,既然你想要从我这边得到一些东西,自然也需要支付让他满意的代价。不然免谈。
着着许光的表情,阿哈突然有点后悔承认这件事了。对方的表情很不对劲。
一副要图谋什么的样子,对这个可太熟了,因为自己已也经常这样,而许光只是摆摆手:“等下,我先把这边忙完。”说着他就抱起青涩少女,开始战斗,有一说一,感觉完全不对。说到底这些人只是店员,身份都是扮演的。
这青涩少女并非真的学生。学生妹姑且还沾点边。
他感受了一下,并非初次。
兴致顿时少了大半。而成熟女人哀喙着。
“求求你..不要炒我女儿啊...客人有什么可以冲我来..我. 许光挑眉。
夫人,虽然你这表情很到位,但是你的动作又破坏了这一点。
因为他身后的女人正在帮他推。以便战斗的时候,更加轻松。
而那个社畜低着头,还跪在地上。怎么说呢。
还不错,但是不够行。
毕竟不是真的盖饭,吃起来味不对。
许光的动作渐渐放缓,胯部撞击的力道减弱。那根深埋在假‘青涩少女’阴道中的粗壮阴茎,不再像之前那般凶狠地往深处凿。少女体内温热紧窒的包裹感虽然不错,但那份刻意扮演出来的生涩僵硬始终隔着一层——她的阴道壁会在被顶到最深时下意识地绞紧讨好,呼吸的节奏也带着些微受过训练的痕迹,而不是真正的惊慌无措。
他扶在少女纤细腰侧的手掌下滑,拍了拍对方微微泛红、带着薄汗的臀肉,示意她停下动作。少女很识趣地停止了迎合,只是微微喘息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感受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缓缓抽动。
许光身后的‘成熟夫人’还在卖力地推着他的腰,丰腴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已经硬硬地硌着。“客人...再...再多疼爱一下我‘女儿’吧...”她还在入戏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刻意营造出的哭腔,但那双推着许光腰部的手却稳定而有力,试图让每一次推送都让许光的阴茎抵进更深处。
“夫人,”许光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台词和你的身体反应,不太一致啊。”他能感受到,身后女人紧贴着他背部的娇躯在微微发热,呼吸也带着急促。她的手指按在他腰侧的肌肉上,随着推送的动作,那修剪整齐的指甲会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更明显的是,隔着他的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下腹在一下下地贴蹭着他的臀部,那里早已湿润一片,将他的裤子布料浸出深色的、带着体温和淫靡气息的印记。
跪在地上的‘社畜男人’依旧低着头,但许光余光瞥见,对方的双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腿,指节泛白。男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粗重,显然眼前的场景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刺激。许光甚至可以想象,对方此刻的裤裆里,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恐怕已经硬得发疼,或许已经渗出些许前液,濡湿了内裤。
“啧。”许光轻啐一声。
索然无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覆盖了最初那点被环境、角色扮演和新鲜感挑起的兴致。他挺腰,将阴茎从少女湿滑温热的甬道里完全抽离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出来,茎身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少女分泌液的爱液和少量他自己的前列腺液,马眼还在翕张着,吐出一点透明的丝线。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紧窒包裹而呈现出深红色,在会所略显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性交气味。
少女的身体在他抽离时微微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带着点空虚意味的轻哼。她的臀部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泛红的媚肉,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润滑剂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身后的‘夫人’似乎愣了一下,推着许光腰臀的手停了下来。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许光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和嫌弃,“你们可以出去了。”他转过身,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依旧半勃的阴茎,将那上面沾染的黏腻液体草草拭去。纸张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时,带来一点刺激,但他心里毫无波澜。擦完后,他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三位‘店员’面面相觑,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情欲的痕迹,但职业素养让她们迅速收敛了表情和身体姿态。少女默默地、有些艰难地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凌乱的学生制服,试图遮住胸前挺立的乳尖和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发抖。
‘夫人’也迅速退开一步,整理着自己同样凌乱的和服领口,脸上那副哀戚恳求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训练有素的标准微笑,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被完全满足的迷离和身体本能带来的渴望。她的和服下摆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丰腴的腿型。
跪在地上的‘社畜’男人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站起身,退到了一旁,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用标准化的语气说道,然后低着头,姿势虽有些别扭但依旧恭敬地、依次退出了这间包厢。
门被轻轻带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气里残留的、尚未散尽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气味,以及沙发上那一片被压皱的、带着湿痕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许光看着自己擦过但未完全清理干净、依旧带着湿意的下身,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那股索然无趣的感觉更盛了。
角色扮演终究是扮演。假的母亲不会真的为‘女儿’被侵犯而心碎欲绝,假的女儿也不会真的因为‘初次’被夺走而颤抖哭泣,假的懦弱丈夫更不会真的在屈辱中爆发或沉沦。所有的反应都是剧本、训练和讨好客人的技巧堆砌出来的。那被进入的身体或许有快感,但那快感是职业性的、服务于客人的;那被窥视的羞耻或许有刺激,但那刺激是表演性的、用来满足特定癖好的。
他刚才顶入时,少女阴道内壁那规律性的、迎合性的收缩;‘夫人’推着他腰部时,那精准控制着力道和角度的手法;甚至那个‘社畜’低头颤抖时,那过于标准的、教科书般展现‘屈辱又兴奋’的肢体语言……一切都太“到位”了,反而失去了真实混乱的生命力。
没有真实的惊慌失措,没有真实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矛盾,没有真实的权力在绝对弱势方身上碾压的快感,也没有真实的、在禁忌边缘游走时那种令人战栗的罪恶与兴奋。有的只是付费购买的服务,精心设计的场景,和一群熟练的、懂得如何最大化刺激客人感官的从业者。
“没意思。”许光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他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想起了克洛琳德——那个真正的、高傲的、有着自己意志和坚持的决斗代理人。如果是她,在那样的情境下,真实的反应会是什么?是会因无法反抗的屈辱而双眸含泪却倔强地瞪视,还是会因为身体被强行开发出陌生的快感而崩溃呜咽?那一定是截然不同的、鲜活而生动的体验。
相比之下,刚才这场耗费了时间、金钱和些许精力的“盖饭play”,就像吃了一顿用料尚可但烹饪手法陈旧、调味死板的外卖,能吃,管饱,但食之无味,甚至吃完后还有点反胃。
他索性不再擦拭,任由那根半软的阴茎耷拉着,上面或许还沾着一点残留的湿意。他提上裤子,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但他心中毫无涟漪。这具身体或许还有生理反应,但他的精神已经彻底抽离。
果然,虚假的扮演永远无法替代真实的掌控,刻意的服务永远无法比拟强行施加的快感。他有些怀念提瓦特,怀念那些属于他的、真实的女人们了。在那里,每一次征服和占有,带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反馈和满足感。
他有些索然无趣地摆摆手,尽管面前已经空无一人。这个动作更像是对自己刚才那段时间的否定和终结。“行了,结束了。”他对着空气说道,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离开这个充斥着虚假情趣和职业表演的地方。
几位店员毕恭毕敬的离开。
等他回去,可以吃真的盖饭,何必在这里花费时间。
而阿哈看他结束,有些好奇的问。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许光提上裤子:“回去啊,还能干嘛,我在这边又没有什么事情能做,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把你手下那个叫花火的令使给我送过来,我对她还挺有兴趣的。
阿哈箕肩:“这得看情况吧,不过你不生气了吗?许光白了一眼。
“这是什么话,纳努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想好了后果,这是我和之间事情,你别干预就行。” 阿哈苦笑了一下。
倒是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也还好,毁灭那个家伙的命途被影响的很深,加上性格不好,如果到最后没有站在他们这边的话,几位星神也会联手除掉隐患。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要考虑大局,阿哈是真的不想管这两位的事情。
换平时,说不定会在旁边吃着小零食,喊着什么住手,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堂堂乐子神,居然要放弃自己的喜好.….真的是太有乐子了。阿哈笑咪咪的。
许光也懒得看对方的心理活动,伸了懒腰之后,挥挥手。
“我不希望我下次再被莫名其妙的拉过来,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你可别不识趣的拦着我啊。” 阿哈点头:“放心吧,除了毁灭那个家伙,其余的几位差不多都通过气,不会再弄出这样的事情。” 这也侧面表明了,纳努克的人缘是真的不好。
但是许光也不在意这样。身形消失。
阿哈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摸着下巴。
居然那么轻松就解决掉了啊,还以为要支付一点代价才行呢。只是这样,更加让人不安了。
什么都不要,大概率是什么都想要。
真的担心,下次对方给憨个大的,那就很有乐子。“不行。”阿哈决定做点什么。
回想起方才对方口中的花火。对于这个女孩他有影响。
一个在欢愉命途很有天赋的小女孩,可以让对方准备一下,到时候去接触接触相信那个小家伙会很感兴趣的。
另一边,许光回到了提瓦特,揉了一下眉心。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所谓。
一场浩劫,自己的身份还很重要,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忙前忙后。麻烦啊。
希望那几位星神能给出让他满意的报酬。
许光调出控制台,看了一下克洛琳德的位置。他被毁灭拉走,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对方已经和旅行者上路了,现在都快到沙漠边缘了。许光喷了一声。
对纳努克的印象更坏了。
原本他还有一些玩法想要和克洛琳德尝试呢,却被莫名打断。等下次见面,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