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九十八章:浴袍里面能藏什么,总不能是个人吧(加料)

  “你说你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浴池内丽莎眯起眼睛笑着,打量着优菈涨红的脸。

  而对方也立刻反驳:“才不是!只是很感兴趣而已!”“我懂我懂,都是过来人,年轻的时候谁还没有过爱慕的对象啊。”丽莎嘿嘿一笑,看起来是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了,但其实也没有放过优菈,这不就是更进一步的调侃嘛。

  而现在浴池里面的四人,可莉什么都不懂,琴一直以刻苦高洁而闻名,只是了解过这种事情,并没有接触过。

  唯一算得上有点经验的丽莎,上学的时候大半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回到蒙德之后更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也只是嘴上占点便宜罢了。

  可就算这样,面对优菈这个新人中的新人,她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所以说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丽莎好奇的问道。

  而优菈把下半张脸埋进水里,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是个很好的人。”听着这简单易懂的答复,丽莎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得,这孩子完全陷进去了。

  就怕最后弄的一身伤痕啊,她这个年纪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故事了,当然,那些也能被称之为事故。

  感受着怪异的氛围,优菈咳嗽了一下:“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泡。”说罢,就起身离去。

  在走的路上,她认真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确实不能算是喜欢对方,毕竟也只见了几次面,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对方。

  可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执着于找对方。

  优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那个占卜师有没有信息。”虽然也没有抱有多大的期待,但人总要有梦想不是嘛?

  换上干净的浴袍,优菈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却在这时愣住。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对方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水,悠哉悠哉的看着窗外。

  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许光转过头,眼睛微微瞪大:“好巧啊。”优菈在这个时候没有感到半点激动,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之后才快步来到对方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女浴!”许光思索了,给了个借口。

  “迷路了。”听着对方的话,蓝毛少女都快要气笑了。

  怎么可能迷路啊!

  外面那么大的男女二字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时候,这家店平日里颇有人气,很多蒙德居民在没事的时候都会过来泡一下澡,缓解疲惫。

  对方一个男人,出现在女浴,若是被看到就真的糟糕了。

  于是优菈连忙拽起对方的手腕:“咱们先出……”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浴池里就传来一道一声。

  “优菈,你在和谁说话,是遇到了熟人吗?”琴的声音。

  预支而来的还有脚步声。

  蓝毛少女神色一慌,左顾右盼一番,发现根本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看了看许光,又听了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优菈顾不得多少,拉着许光的手,往前一推,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

  本来这肯定是要被发现的,毕竟两人的身高完全不对等。

  虽然优菈是个骑士,也经常锻炼,但这也只不过将将一米七二,对比对方的一米八多的个子肯定是不够的。

  但是别忘了,她出来的时候是穿着浴袍的,这玩意的大小是完全够的。咬着牙,优菈把浴袍展开,两人来到小角落,她遮挡着一切。

  浴袍的丝质面料随着她展开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几乎是扑上去的——身体前倾,双臂最大限度地张开,宽大的白色浴袍瞬间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许光的身体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两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墙。浴袍内侧柔软的绒面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优菈能感受到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身体散发出的、与周围湿润水汽截然不同的体温。

  她的左臂越过他的肩膀,手掌撑在墙上;右臂则横挡在他腰侧,手指紧紧攥着浴袍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胸部完全挤压在了他的胸前。浴袍下她什么也没穿,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根本无法隔绝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的过程,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体温的温差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尖端,让她全身一震。

  而许光……她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感受到他小腹下方某个部位正在悄然发生变化——某种坚硬、炽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浴袍薄薄的布料,热度却几乎要烧穿一切。那东西的长度和硬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那是男人的阴茎。它正勃起着,昂扬地顶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边缘。

  优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血液全部涌上脸颊,耳朵烫得可怕。她能闻到混合的气味——浴池残留的矿物气息、沐浴露的淡香、自己身上未擦干的水珠蒸发带来的潮湿感,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更加原始的男性体味,带着汗水蒸腾后淡淡的咸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别动……”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求你了……别动……”可许光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打湿了她几缕未扎起的蓝色发丝。他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及那根坚硬的东西在她小腹下方又胀大了一分的触感——它在跳动,隔着布料传来规律的脉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和某种禁忌快感的电流正从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蔓延开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下面……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竟然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稀疏的耻毛,甚至有那么几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而许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地扣在她赤裸的腰侧——浴袍的开口处,他的手直接接触到了她赤裸的皮肤。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一种几乎带着侵略性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骨髓。他的拇指就抵在她髋骨上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优菈?”琴的声音更近了,脚步声清晰可辨,大概只有三五米的距离。

  蓝发少女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也许是为了更好地隐藏,也许……不是。他的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皮肤,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喷在她皮肤上的气息灼热得惊人。而他那根勃起的阴茎……天啊,它顶得更高了,坚硬如铁的顶端现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甚至开始缓缓地、极其细微地上下磨蹭。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优菈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好大,好粗,顶端的龟头部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饱满的轮廓。它在她的私处边缘研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阴唇抽搐着分泌出更多蜜液。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和撑着墙壁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那个……你闭上眼睛,别看……”她小声说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句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堪——浴袍完全展开,前襟大开,整个正面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只要他低头,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胸脯、挺立的粉嫩乳尖、平坦的小腹,以及……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漉漉的蓝色耻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琴就要过来了。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许光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他的脸埋得更深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他没有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正落在她敞开的胸口。而他那根灼热的阴茎,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是要捅破布料直接刺入她的身体。

  它开始更用力地顶弄。不再只是磨蹭,而是有了某种节奏——向上顶起,抵住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个已经湿透的、最危险的入口边缘。龟头的顶端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压了上去。

  “唔!”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犯边缘时身体既排斥又渴望的混乱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顶端的形状,感觉到它在她阴唇外缘的挤压,感觉到自己分泌的蜜液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透,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两个人的皮肤几乎黏在一起。

  而许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腰侧游移,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上方——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臀缝的开始。他的大拇指按进了她腰窝的凹陷处,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优菈?你没事吧?”琴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大概只有一两米了。

  优菈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声音的颤抖:“那个,我没事呢。”她转过头,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但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失控——许光的手指正在她腰窝处画着圈,那根炽热的阴茎牢牢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龟头甚至开始尝试着向更深的地方挤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把两个人的下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乳头硬得发疼,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着,摩擦着浴袍粗糙的内衬;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子宫口都在微微发酸,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的欲望从骨盆深处升腾起来。她是骑士,她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能够在战斗中控制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但此刻,她控制不住。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嘴唇贴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不是亲吻,而是一种更暧昧的接触——他的嘴唇微张,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他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吮了一下。

  “啊……”一声细小的呻吟从优菈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她能感觉到琴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团长一定是听到了。

  而许光……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地、极其隐蔽地向下移动。手掌滑过她赤裸的侧腰,指腹擦过她髋骨的边缘,最终……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下方。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那片区域,隔着湿透的浴袍布料,稳稳地按在了她正在渗出蜜液的阴户上。

  “!”优菈的眼睛猛地瞪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手掌好热,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渗入她的身体。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个小小的、隐藏在包皮下的肉粒,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然后……他的手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捏住了那一整片柔软湿润的隆起。

  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优菈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完全瘫在了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还撑在墙上支撑着两人,她一定会滑倒在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的抽搐,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轨迹。

  而他的阴茎,就在这时,做了一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事情——它开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龟头坚硬的部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的入口,然后……开始尝试着向里挤。

  布料被撑开,湿滑的蜜液提供了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真的……真的顶进了她的身体边缘。优菈能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正在被撑开,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却又混杂着诡异快感的触感。它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尖端的深度——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但那个被填满边缘的感觉,已经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嗯……”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他背后的浴袍,指尖都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她能听到他喉间压抑的低喘。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小穴,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而他那根卡在她入口处的阴茎,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后撤,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每一次前进,龟头就又往她身体里挤入一点点。

  “优菈?你的声音……”琴的声音充满了担忧,脚步声再次响起——她正在靠近。

  “我……我真的没事……”优菈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同时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许光的阴茎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龟头又挤进去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蜜液大量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许光的手指就在这时滑进了浴袍的缝隙——他找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股沟。然后……一根手指,沿着她蜜液流淌的轨迹,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她小穴的后方——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优菈用气声说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他没有停止。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就那样抵在了那个紧闭的褶皱处,带着湿滑的液体,缓缓地、施加压力地向里按压。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开始了更加强有力的顶弄。不再满足于浅浅的进入,每一次向前,龟头都会更深地挤进她紧窄的阴道口。优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处女膜还在——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它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许下一次顶入,也许下下次……它就会破裂。

  而琴,就站在两米外的地方。

  “你的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琴的声音更近了,优菈甚至能听到她浴袍下摆摩擦小腿的声音。

  “没……没有……”她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许光的手指已经有一小截挤进了她的后庭,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钝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崩溃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而他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口反复抽插着最外缘的部分,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让她的处女膜被拉扯到极限。

  她能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她分泌的大量蜜液被肉棒反复搅拌时发出的、极其细微但对她来说如同惊雷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像两片饱满湿润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她能感觉到他龟头上那道沟壑刮擦她阴道内壁敏感皱褶时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

  “优菈,你……”琴的脚步声停在了一米外。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也许是优菈剧烈起伏的胸口,也许是那明显不自然的、夹紧颤抖的双腿,也许是优荿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

  就在这一刻,许光的阴茎猛地向前一顶——用尽了全力。

  “啊——!”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他进去了。龟头的尖端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虽然只进入了一点点,也许只有两厘米,但那股被贯穿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诡异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处女膜撕裂的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混合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他的手指,也就在这一刻,更深地插入了她的后庭。两根手指的指节完全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孔穴,撑得她浑身痉挛。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剧烈刺激让优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只进入了少许的肉棒;后庭的括约肌也紧紧夹住了入侵的手指。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高潮前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子宫在收缩,整个人都在向某个临界点滑落。

  “优菈?”琴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警觉。

  “我……”优菈喘息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真的……没事……团长……请……请先走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许光在她体内——那根肉棒正在微微颤抖,龟头在她紧窄的入口处搏动着,马眼处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和她流出的血与蜜液混合在一起。他没有再深入——也许是因为琴就在附近,也许是因为她在剧烈颤抖——但他也没有退出,就那样停留在那个临界的位置,让她时刻感受着被侵入的状态。

  而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缓慢地抽插起来。带着她分泌的蜜液作为润滑,指尖刮擦着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浑身战栗。

  几秒钟的沉默,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琴犹豫的声音响起:“那你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啊。”脚步声开始后退。

  优菈全身瘫软,几乎完全靠在了许光身上。她的浴袍前襟完全敞开,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尖挺立成深红色,小腹下方那片私密区域湿得一塌糊涂——蜜液、血液、还有他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个人的下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绞紧那根只进入了两厘米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后庭里他的手指还在缓慢地进出,指节刮擦着肠道内壁,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饱胀感。

  而许光……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低沉:“现在,还要我闭上眼睛吗?”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混合着蜜液和肠道分泌物的银丝。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向上移动,最终覆盖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整个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优菈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下面还在不断地涌出热流,小穴渴望着那根肉棒更深地进入,子宫口都在发酸。而她的理智,早在琴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摇摇欲坠。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重新扶住她的腰。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更深的地方推进。

  一寸。又一寸。

  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快感的成分更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褶皱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平,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到时的酸麻,感觉到整个人都被填满的、诡异的满足感。

  而他始终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的狼狈:衣衫不整,泪水涟涟,身体被侵犯到一半,还在期待着更深的进入。

  她没有再让他闭上眼睛。

  琴疑惑的探着头,她的感知一向很敏锐,自然不可避免的察觉到了对方声音中的颤抖。

  于是加快了脚步,来到声音的位置。

  却只发现对方站在角落的换衣柜前,将浴袍展开,面色潮红。

  琴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优菈勉强的回道:“可能有点,不过真没事,等会就好了。”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自出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靠的如此近,甚至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打在身上,打在那些让她羞耻不已的地方。

  琴皱着眉,她总觉得对方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但是她也明白凭借面前这位浪花骑士的实力,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让对方求救都喊不出来。

  所以真的没什么吗?

  还想要上前关心一下,却被对方连忙喊住。

  “我真没事,等会就好了,团长你还有别的事情吧……”语气中带着一抹哀求。

  琴停下脚步,眨巴眨巴眼睛,最后无奈的说道:“那你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啊。”说着,就退后了两步。

  而丽莎此时也牵着可莉走了出来,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而后随着目光的移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琴的脸色有些无奈,是发生什么了吗?

  而优菈那边,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方作为第一个出来的,却还没有换好衣服,而是将浴袍展开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联想到对方刚刚的情况,丽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嘴角微微抽搐。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大胆啊。”站在丽莎旁边的可莉,瞪着迷茫的眼神,疑惑的问道:“丽莎阿姨,你在说谁啊。”刚想要解释的丽莎听到这个称呼,面色僵住,只是呵呵一笑。

  “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需要管。”说罢,还敲了一下可莉的脑壳,而后耸耸肩。

  她是无所谓的,毕竟就优菈这个姿势,那里面藏着的人,估计也看不到别人的情况,最多把她本人看个精光。

  作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她可不会乱说话。

  况且团长都没有说什么呢,对方可是比她还先来的。

  这样间接的默许了吧。

  想到这里,丽莎拉过一件浴袍披在可莉身上,而后拉着对方的小手快步离开。

  至于琴,只是犹豫了一下,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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