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还是许光那小子好啊(加料)
宵宫笑的勉强,她看着刺身上面白白的,沉默了好一会。
心境复杂无比。
这玩意她怎么入口啊!
根本就是做不到的好吧!
但是问题来了,要放下吗?
对方坐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如果放下筷子肯定会被做点什么的吧。
宵宫还有些迟疑的看了许光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可怕的眼神。
像是要把她吃掉的那种。
吧唧两下嘴,宵宫犹犹豫豫的把刺身吃了下去。
除了味道怪一点,口感有些滑腻,其他的地方也就还好,而且还有点咸咸的,勉强能充当调味剂。
没有那么难吃诶。
腥气只是闻起来罢了。
但你要说让她天天吃,那肯定是不行的,若是像旅行者那样津津有味的含着,然后咽下去,她恐怕也是做不到。
吃完之后,宵宫看向许光,纠结了一下,缓缓说道:“那个……你们要休息吗?我已经把房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光抬手打断,他微笑着递过去一个酒杯。
看着那上面一层薄薄的奶盖,宵宫笑容再次僵硬。
“这是……”许光微笑着解释:“这是你老父亲珍藏的美酒,大家都喝过了,我想着不能少了你,对吧。”宵宫沉默了一会。
她当然知道这是酒,但是那奶盖是个什么鬼啊?
你真的就弄到了上面……
而且看着这样热情的眼神,宵宫有些承受不住,干脆接过来,一饮而尽。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好接受很多。
看着宵宫喝完,许光把喂得饱饱的荧推开,来到对方身边,抓住她的手腕。
“我总觉得你好像在躲着我,难不成我很可怕吗?”看着对方的眼眸和灯光下的脸,宵宫不想违背良心。
单看这张脸,真的很难说出讨厌。
人是感官动物,而见到另一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
许光有着能让大部分女性都讨厌不起来的脸,当然这比起读者老爷们还是略逊一筹。
“没有,只是我今天还挺累,想要早点休息……对,就是这样!”宵宫很少说慌,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借口。
她自认为无懈可击,但其实正中许光都下怀。
“累?这不正好,我精通各种按摩,能帮人活血化瘀。”许光很是热情的把手放在宵宫的肩膀上,感受着女孩的温度。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宵宫斜方肌的硬结处,那长期拉弓射箭留下的劳损点微微一颤。少女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但肌肉线条却透着常年锻炼的紧实。隔着那件轻薄的夏日浴衣,许光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正慢慢升高。
宵宫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想要改口吧,但是看着对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后从容不迫的专注。她喉头滚动了一下,背脊窜上一股混合着不安与奇异酥麻的电流。
只能尴尬的摇头:“不用了,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已经习惯了,不需要你帮忙,我先去那个什么收拾一下餐桌……”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许光搁在她肩上的手看似随意,实则如铁钳般将她按回原地。话还在说着,许光却已经上手,他单手擒住对方的双臂,以一个流畅的擒拿技巧反剪到她身后,另一只手则迅速探向她胸前交叠的衣襟。食指灵巧地一勾,解开那根固定裹胸布的活结,然后顺着布料纹理轻轻一扯——“哗啦……”层叠的白色裹胸布如退潮般散落,露出下方被长时间束缚、微微泛着红痕的肌肤。宵宫身上一直缠着裹胸,这是为了方便行动,也很符合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此刻,这份“方便”成了最脆弱的防线。
但是等你将其拉开之后,就能看到极其充沛的女人味。被解放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充血,变成了深一些的莓果红。乳晕不大,但色泽饱满,周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血管。
许光的手掌几乎没有停顿,直接覆了上去。手放上去掂量一下。
沉甸甸的,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是惊人的绵软温热,却又有着年轻肌肤特有的紧实弹力。D?
不,拇指与食指尽力张开也圈不住整个乳根。那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坠满整个掌心。E!
这才是真的深藏不露!许光一边在心底感慨,一边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左侧那粒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宵宫哪里受得了这个。温热的、潮湿的口腔毫无预警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最娇嫩的顶端,随即是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研磨。她浑身猛地一颤,等反应过来想要推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被咬住了。
“唔……”湿湿的,热热的。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凹陷的小孔,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密的接触传递过来,每一下吮吸都仿佛连带着心脏一起被拔起。
“等下,不要用牙齿!”尖锐的刺痛让宵宫有些吃疼地喊出了声,细密的贝齿刮过娇嫩的乳首,带来一种混合着锐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许光也相当配合地松开了齿关,但舌尖的侵犯变本加厉。他改用牙齿一点点的磨,不是咬,而是用牙尖最平滑的部分,极其缓慢、细微地刮擦着乳头的侧面和底部,配合着滚烫的呼吸喷吐。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被重点照顾的乳尖炸开,一路顺着脊椎骨劈啪作响地涌上脑海,一波一波的,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动,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向下汇聚。呼吸沉重了不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剧烈的起伏,让被含在对方嘴里的乳房晃动出更淫靡的弧度。
许光是个“心善”的,看不得别人这样难受,于是连忙腾出另一只手,“帮忙”缓解。他的手指顺着宵宫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轻易地挑开腰带,探入已经有些潮湿的亵裤边缘。指尖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触碰到那处已经微微濡湿、柔软火热的凹陷。隔着薄薄的耻毛,能感受到穴口羞涩的翕张和热度。
“不……那里……”宵宫徒劳地扭动腰肢,被反剪的双臂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几乎半躺在许光怀里。
许光没有理会她细弱的抗拒,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如珍珠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布料,用指腹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按压。
“呃啊!”宵宫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喘溢出喉咙。
一下、两下、三下……
指压的节奏稳定而富有技巧,时而重碾,时而轻刮。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粒小肉珠在指下跳动得更厉害,也让下方紧闭的穴口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亵裤裆部很快就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许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每次掠过穴口上方时,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都会饥渴地蠕动,试图吸附他的手指。
宵宫在这样上下夹击的连番攻势下,早就溃不成军。眼神涣散迷离,聚焦困难,只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间探出一点。被含住的左侧乳房整个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右侧乳房则空悬着,乳尖同样硬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兮兮地颤动。
不过她却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当感觉到许光松开她的手臂,转而开始解他自己的裤腰带时,那金属扣碰撞的轻微声响让她一个激灵。她勉强扭过头,就看到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狰狞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错,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着狰狞的恶龙抬头,它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前端直直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之地,显然想要进入山洞。宵宫心底最后一点恐惧被点燃,连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撑在许光胸膛上,徒劳地想要推开这堵肉墙。
“会有小宝宝的……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作伪,是真的害怕。
见对面实在不愿意,许光也不强求。他将肿胀的龟头抵在宵宫湿透的亵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冰凉的湿布,缓缓地、用力地碾磨起来。粗硬的肉棱刮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他蹭了蹭,然后俯身贴在少女烧红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我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个能不生孩子的好地方。”宵宫有些茫然,被情欲和恐惧搅得一团糟的大脑无法思考。
换个地方?
还能有什么地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许光直接将她翻了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人身上就那么几个漏洞,除了前面的,不就只剩下……
“不要!”宵宫瞬间明白了,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沾满她前穴淫液的手指,毫不在意地抹上她后庭那处紧缩的、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冰凉黏滑的触感让她全身汗毛倒竖。
“脏,你别……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
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想要让许光停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他甚至还“体贴”地多弄了些她前穴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酒桌上洒落的些许清酒,胡乱地涂抹在那紧窄的入口周围。指尖试探性地在褶皱中心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恐惧和异物感而疯狂地缩紧抗拒。
“放松点,宵宫。”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太紧了我进不去,会弄伤你的。”宵宫也终于有些摆烂了。反抗不了,逃不掉,前面那个洞是绝对不能进的……后面的话,反正不会怀孕……要不就由他去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升起,身体竟然也跟着放松了一丝。尤其是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羞耻快感。
怀揣着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宵宫侧过脸,抬起一只光裸的小腿,没什么力气地朝后轻踢了一下,脚尖蹭过许光结实的大腿。
“你这个家伙……是坏人!”她的指控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许光微笑,顺势抓住了她踢过来的纤细脚踝。“那还真是感谢你的夸奖了。”然后他将那只脚抬高,举到唇边。宵宫的脚生得很好看,脚型秀气,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肌肤白皙细嫩,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
许光低头,看着这白皙如玉的足,然后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她的大脚趾上。不是真咬,而是用牙齿细细地研磨趾腹柔软的嫩肉,舌头同时舔舐过趾缝。
一个温知识,人脚上的神经很多,也非常敏感,触摸非常容易造成一些不那么美好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些地方,是禁止男性碰女生的脚的。
宵宫被这样来一下,反应比被偷吃奶瓶时还要激烈十倍。一股极其尖锐、诡异的快感从脚趾炸开,沿着腿骨闪电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唔……啊啊……别舔那里……”脚趾传来的刺激太过鲜明怪异,几乎要让她疯狂。她下意识地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牢牢锁住。许光仿佛发现了新玩具,开始逐一品尝她的脚趾,将五颗圆润的趾头轮流含进嘴里吮吸舔弄,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娇嫩的趾缝,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将湿润发亮的龟头,抵在了她后穴那处被爱液和清酒濡湿、勉强放松了一些的褶皱入口。借着唾液和爱液的滑腻,他腰部缓缓发力,硕大的龟头开始强硬地挤开那圈紧缩的肌肉环。
“呃……疼……”宵宫瞬间从脚趾的刺激中惊醒,后庭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的胀痛感,火辣辣的,仿佛要被撕裂。她手指深深抠进榻榻米的草席里,脚趾也因为这突来的疼痛而绷紧蜷缩。
“放松,马上就好了。”许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动作却毫不停滞。龟头撑开最紧窄的入口后,他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肌肉适应这巨大的异物,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啊——!”宵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粗长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蛮横地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肠壁,直没至根。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撕裂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许光也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后面果然比前面紧致太多,湿滑度不够,但那种极致的箍紧感和热度,以及开拓禁地的征服快感,是无与伦比的。肠壁因为疼痛和异物感而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送入。每一次进入,粗硬的茎身都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宵宫起初只有疼痛,但随着许光耐心地、有节奏地研磨抽送,加上前穴在摩擦榻榻米时阴蒂不断受到压迫刺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积累。
“疼……慢一点……求你了……”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前穴更是泛滥成灾,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一大片榻榻米。
许光没有慢,反而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牢牢钳住宵宫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胯部开始大力撞向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肠液被搅动产生的黏腻“咕啾”声。宵宫整个人被撞得向前耸动,乳房在榻榻米上摩擦挤压,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呻吟声更加破碎。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后面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个被疯狂侵犯的洞穴传来的、灭顶的饱胀感和逐渐压过疼痛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浪潮。
许光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宵宫汗湿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淫秽的下流话:“宵宫的后面……夹得好紧……比小穴还要贪吃……全部吞进去了……是不是很喜欢这样?”“没有……才没有……啊!”否定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许光的一次深深撞击,龟头重重碾过肠壁某处意想不到的凸起。
一瞬间,宵宫浑身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完全不同于前穴高潮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从被侵犯的后庭炸开,席卷全身。她眼前白光乱闪,嘴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后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阵阵收缩,仿佛要将入侵的巨物绞断。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紧缩让许光也闷哼一声,精关松动。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宵宫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都给你……接好了……”他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肠道里跳动,将白浊尽数灌入。
宵宫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趴在榻榻米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后穴传来被滚烫液体灌注的奇异感觉,饱胀得几乎要溢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许光并没有拔出已经稍稍软化的肉棒,而是就着精液和肠液的润滑,继续缓缓抽动起来。他低头,看着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液体,随着他的抽送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宵宫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休息好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期待,“夜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按摩’项目没做呢。”宵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类似啜泣的呜咽作为回答。许光低笑一声,再次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持久的侵犯。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而漫长的乐章。月光透过窗格,静静照耀着榻榻米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和那一片狼藉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光。
“头有点疼……”是夜,枫原万叶悠悠转醒,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努力的回忆一下,这才想起来。
自己是陪人喝酒,然后喝倒了。
“老爷子的酒真烈啊,下次还是推辞一下吧,不然醉倒的感觉是真难受啊。”只是他摸了摸脸,总觉得有些什么干在上面了。
好奇怪……
是趴在那边的时候,碰到了桌子上的饭菜吗?
同样的疑惑宵宫父亲也有,只不过身为过来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等等!这些不会是……万叶那小子吐的吧。”不然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
那小子还真是不能喝酒啊,一直端着,像个小大人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远没有许光那小子给他带来的那种开心。
下次可以多带回来喝几次。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想法要是被宵宫知道了,说不定会被吓的连夜搬出去。
因为对方可真真一点都不像个人,居然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悬空,然后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步挪动,都意味着一次深入浅出。
她去了好几次。
后面更是被戴上一串小珠子堵住。
这要是多来几次,她指不定被微调成什么模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