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二十三章:宠物(加料)

  柯莱嘴角抽搐:“你是怎么做到一脸正经的说这种话的啊,明明更加奇怪了好不好啊。”许光犹豫了一下:“有吗?我觉得还好吧,毕竟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都死了,只不过被我复活了,所以我玩起来还是挺没有心理负担的。”柯莱误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

  许光点头:“那不然呢?要不去看看?柯莱连忙摇头,表示畏惧了。

  这种听起来就很奇怪的事情,她还是免了吧。

  见此,许光也不强求,他接好一盆之后,打个响指将这东西收起来。然后拿出毛巾帮柯莱清理干净。

  本来的话,他其实可以把仆人的义母给拉过来清理的。

  但是仔细一想,柯莱才刚刚进入这边的世界,来那么刺激的,有点超纲了。“所!以拥有力量的感觉如何?”许光擦干净之后,站起身问向柯莱。被这样一问的柯莱,犹豫了一下回答。

  其实还挺不错的,看到自己能够保护更多的人。” 许光点点头,笑着说:“但力量并非没有代价。” 柯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个蛋,你的代价就是以后要陪我咕叽咕叽,还有别那么拼,天塌下来又不需要你顶着。”柯莱红着脸:“我也没有..许光不听她接下来的话,揉了揉她的脸颊之后离开,柯莱看着许光离开的方向,叹口气。

  这其实,不算代价吧。说是奖励也不为过。

  毕竟,那种事情,她也乐在其中。

  不过居然是在担心自己吗?柯莱笑了起来。

  傲娇怪,明明直接说她也会很开心的,却在拐弯抹角。另一边,许光回到梦世界。

  然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小黑屋。这里面只关押了一个人。

  库嘉维娜,仆人的义母,壁炉之家的上一任主人。

  严格意义来说,这位只在背景故事和cg里面出现过相当短的时间。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很好。他也是。

  所以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将对方复活,并且把她训练成绒布球。咔哒。

  许光打卡门,看着躺在里面的库嘉维娜。

  对方此刻一丝不挂,抱着一条毯子正在休息。

  小黑屋里面的环境还算不错。

  至少有成套的生活设施,以及每天准时准点的食物。

  相比于她的罪恶,能有这样的环境实属算是法外开恩了。

  许光走上前,看着她笑呵呵的说。“来,给你带好东西了。”库嘉维娜睁开眼晴,看着许光,先是一楞,然后吐出舌头,爬了过来,许光摸了摸她的脑袋。

  对方在他不在的时候,每天都有清洗,所以身上很干净——但这清洁是强制性的,如同保养一件器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被圈养后的苍白,但在小黑屋昏黄的光线下,依旧能看到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轮廓:饱满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延伸至胯部,那里柔软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露出粉嫩的阴唇边缘;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末端正好遮住部分臀峰。

  她爬到许光脚边,没有直起身,而是匍匐着,抬起脸,将嘴唇凑近许光手中那个不起眼的小碗。碗里是某种流质的营养物,是她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奖励”。她伸出舌尖,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去舔舐碗沿,动作缓慢而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神智。

  许光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错了吗?” 他温和地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冰冷的审视。

  他松开手,任由小碗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库嘉维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立刻又放松下来,继续匍匐着去舔洒出来的液体。许光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许光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深处极力压抑的、如同深渊寒冰的恨意,也能看到她为了伪装而强行涣散的眼神焦距。

  “我知道你其实还有意识,只是在伪装罢了。”许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真不愧是曾经的执行官啊,拥有这样的毅力,怪不得大陆上其他的国度拿你们没有办法,要我估计也挺头疼的,一群有着理想,并且不择手段,且拥有顽强意志的家伙,老实说换个剧本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主角团该怎么赢你。”对方表演的很好,好到哪怕是许光不仔细观察的话,也绝对会看错。她的呼吸平稳,眼神呆滞,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温顺的液体,湿漉漉的舌尖微微探出,完全就是一副被彻底驯化、失去自我的样子。只不过,状态栏暴露了一切:【库嘉维娜 - 意识清醒度:99%,伪装指数:97%,憎恶值:MAX,恐惧值:68%,服从度(表面):92%,生理兴奋度:15%】。

  脑海中关于对方的信息不受控制地涌现眼前。

  库嘉维娜是壁炉之家的前代院长。很少有人会直呼她的名学,孩子们通常称她“母亲”。她似乎真的是一位完美的母亲:笑容亲切、态度温和,对家人的照顾无微不至,还会给孩子们讲各种好听的故事。然而,若是在正常环境下长大的人,听到她口中的故事大概会觉得毛骨悚然——她将种种残忍到极点的事情包装得如童话般美好,引导壁炉之家的成员相互厮杀,直至选出最强大的“王”。尽管自称母亲,但她从未将这里视作“家”,无数的牺牲在她眼里只是一场有趣的实验,那些孩子对她来说只有有价值和没有价值的区别。为了能有更多的“工具”和“消耗品”,她甚至不惜挑动他国战争,制造更多的战争孤儿。在库嘉维娜眼中,天真与善良等美好的品格毫无用处,被这些束缚的人永远无法成才。但她也不介意利用孩子们对拥有这些品格的人的向往,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慈母”,让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都觉得她是一位真正的“母亲”。

  许光叹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面对“合格玩具”的满意。“你真是一个无可争议的恶人啊,”他轻声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脸颊,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和下方绷紧的肌肉,“当然了我确实也只有在你这路玩的最开心了,因为根本不需要顾忌玩坏。”他伸出手,更全面地摸着她的脸,拇指按压着她的颧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分别按压在她的太阳穴和耳后。这是一种兼具掌控与评估的姿态。不得不说,即便是个恶人,对方在外表上,也绝对可以说是一个美人。库嘉维娜站在街上,如果不提前知道真相,你只会以为她是一位相貌美丽、身材姣好的成年女性,并有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此刻这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黏在她被许光捏得微红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诱人感——当然,许光知道这脆弱是假象,是坚冰的表层。

  许光絮絮叨叨地说着,内容无非是些关于她过去罪行的细节,关于那些被她称作“实验品”的孩子最终的下场,关于她在挑起战争时冷眼旁观难民尸体的表情。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菜单,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试图剥开她伪装的皮层。

  但是库嘉维娜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在他松开手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去舔地上的食物,而是将目标转向了许光的胯部。她熟练地用牙齿咬住他裤子的拉链,缓缓下拉,动作精准而驯顺,眼神依旧保持着那种空洞。拉链滑到底,她隔着内裤,用脸颊贴了上去,轻轻磨蹭,感受着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她能闻到透过布料传来的、独属于男性的淡淡麝香气息。然后她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形状,舌尖找到马眼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按压。

  许光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真是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那么能忍,在这种羞辱性的、完全物化的服务中,依旧能维持那副“无意识”的模样,甚至生理兴奋度在他的状态栏里也仅仅从15%缓慢爬升到了28%。这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她的心理防线坚如磐石。

  不过估计也是因为她知道战斗力太过悬殊了。库嘉维娜最开始又不是没有反抗过,结果自然是被许光轻描淡写的挡下,然后给她“狠狠的调教”了一番。那时候她在想些什么?估计是避其锋芒,以待时机吧。一个优秀的猎手,懂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伪装成猎物,等待对方松懈的刹那。

  许光微笑起来,然后伸出手,不是阻止她的口部服务,而是**拍了一下库嘉维娜的腰侧**,那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指令。

  对方立刻明白,没有丝毫犹豫。她停下了隔着内裤的舔弄,顺从地松开嘴,然后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摇动臀部,将身体转了过来——从面向许光的胯部,变成了背对着他,将臀部高高翘起,头部依然抵着地面,形成一个标准而屈辱的“后入预备”姿势。风景一览无余地展现:圆润饱满的臀瓣因为长期圈养缺乏高强度运动而显得格外白皙柔软,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向下延伸,隐约可见最下方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色泽浅粉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口部刺激和姿势的压迫,渗出些许晶莹的润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她的后背凹陷出优美的腰线,酒红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皮肤上。

  许光呵了一声,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用手指试探她是否足够湿润,也没有扩张。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内裤边缘拉低,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尺寸可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更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一手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边的臀瓣,将龟头抵上那尚且干燥紧涩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入口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肌肉绷得死紧,但穴口本身的湿润度很低,只有最外围一点黏腻。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挺,**长驱直入**。

  **噗嗤**一声黏腻又艰涩的闷响。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身体最原始蛮横的侵入。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干燥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痉挛抗拒的嫩肉,径直插到了最深。库嘉维娜的阴道内部倒是有些微的本能分泌物,但远远不足以应付如此粗暴的进入。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猛地震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变调的闷哼“呃——!”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试图用另一处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背部肌肉完全绷紧,翘起的臀部因为剧痛而微微发抖。阴道内部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异物深入体内最深处、顶到子宫口的钝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脉动,以及它正在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许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那种干燥摩擦带来的阻力,混合着她因剧痛而产生的阵阵剧烈痉挛收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充满征服感的快感。他抓着她的那一头酒红色长发,在手中缠绕几圈,如同握紧缰绳。然后,他开始**猛攻**。

  毫无怜惜,毫无节奏,纯粹是力量和速度的宣泄。粗壮的肉棒从那紧涩的蜜穴中猛地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更多的疼痛和她体内勉强被摩擦出来的一点湿滑,然后又是重重地一贯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顶到她的花心,发出沉闷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阴道被强行抽插时产生的、越来越明显的粘腻水声。他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将她的身体拉成一个更便于深入的角度。

  “你很能忍啊,”许光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话,呼吸甚至都没有太大变化,“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开口,表示自己还有意识,我给你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你赢了,我就让你走如何?”库嘉维娜没有回答,一个字都没有。她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将所有的呻吟和痛呼都锁在喉咙里。昂起的修长脖颈上青筋微微隆起,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的极端痛苦和压力。她的眼眸因为疼痛和生理性的刺激开始微微上翻,泛出湿润的白色,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有意识的抵抗动作,只是身体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阴道内壁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企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包裹挤压着许光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顶向极限,阴道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与此同时,某种可耻的、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也在悄然滋生——疼痛和摩擦刺激着内壁的敏感点,身体在极端的应激状态下,分泌出了更多润滑的液体,混合着可能已经撕裂出血的微腥,让最初的干涩逐渐被一种粘腻湿滑所取代,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淫靡。**噗叽、噗叽、啪!噗叽、噗叽、啪!**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从干涩紧痛到湿热滑腻,从纯粹抗拒的紧缩到掺杂了复杂生理反应的绞吸。他看着状态栏里,她的生理兴奋度在剧烈波动,从28%飙升到45%,又因为剧痛跌回35%,再在某些深入碾过G点的撞击下攀升到50%以上……而她的意识清醒度和伪装指数,依旧坚挺地维持在高位。憎恶值达到了MAX后的锁定状态,恐惧值在70%左右徘徊,服从度(表面)甚至因为她的“不反抗”而提升到了95%。

  这真是一场有趣的拉锯战。一方用最原始粗暴的肉体侵犯试图击垮对方的精神伪装,另一方则用惊人的意志力将肉体承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隔离在意识之外,把自己物化成一具没有反应的空壳。她的身体在承受,在反应,甚至在背叛她的意志,但她的核心意识,那双隐藏在涣散眼神后的深渊之眼,依然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计算着,忍耐着,等待着。

  许光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试图撬开那最后的屏障。库嘉维娜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白皙的臀瓣上已经开始浮现出被撞击的红色掌印(来自许光另一只空闲的手的拍打),腰肢几乎要被他折断。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背脊不断渗出,和被撞击带出的、混合着润滑与可能血丝的粘稠爱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光线中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咬着手腕的牙齿已经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他男性的体味、汗味、还有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气息。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水声。视觉是颠倒的、模糊的地面,以及身后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痛苦与屈辱的男人模糊的影子。

  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只是脖颈仰得更高,几乎要断裂,眼眸上翻得更厉害,瞳孔扩散,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水和唾液中。这不是哭泣,只是神经承受极限后的应激反应。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高潮边缘挣扎——极致的疼痛、持续的剧烈摩擦刺激、被完全控制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感官风暴。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痉挛,一股灼热的、不同于润滑液的液体正在深处聚集,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而她,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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