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七十一章:入夜的诊疗(加料)

  要不就干脆野炊吧,气氛都到这了。

  许光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掏出一堆野炊用的物品,什么烧烤架啊、帐篷啊之类的,摆放好之后看着众人。

  其他人可没有好的心态,她们来这边是为了帮助诺艾尔完成试炼,所以携带的大多都是应激用的干粮和武器装备,以及一些建议的被褥。

  于是她们看着许光面面相觑。

  谁能告诉她们,这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嘛。

  唯有莫娜还算冷静,她哇了一声,缓缓说道:“这莫非是师傅说的四次元储物空间,还真是了不起的手段啊。”在她的认知里,一些魔法技巧高超的人能在虚空中开辟空间,将物资随身携带,虽然她做不到,但也听说过,今天还是头一次遇到呢。

  许光呵了一声,哪有那么高端啊,只不过玩家的背包罢了。

  不过这种对于攻略无用的事情,他也懒得解释,随别人怎么想。

  可莉的话,看着面前的一个个物件,眼睛亮闪闪的。

  “哇,许光哥哥真厉害!”许光接受了赞美,然后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砂糖放进帐篷里面,看着大家,有些无奈的解释刀:“老实说,我不知道会来那么多人,所以帐篷可能不够,要挤一下了。”此乃谎言。

  只要许光想随时都能掏出数不清的帐篷,干爆任何一家帐篷厂,毕竟人家再赚钱也是一本万利,哪里比得了他的无本万利。

  而现在有三座帐篷和八个人,除了许光之外都是女生,她们挤一挤还没有什么,可是谁去和许光一起睡呢?

  罗莎莉亚举起手:“我就不用了,我经常在野外,在哪里睡都无所谓的。”许光在此刻应和:“我也不用,你们都是女生,我来守夜吧。”这几座帐篷颜色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在外面的话还能体验一下开盲盒的快乐,到时候随便挑一个,玩个夜袭也是很不错的。

  诺艾尔鼓起勇气:“许光先生……要不我来守夜吧……毕竟这是我的试炼,那么麻烦你有点不太合适。”许光摆手:“什么话,咱俩啥关系,还客气什么啊。”诺艾尔听着对方的话,脸更红的。

  人如果在喝醉的情况下,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俗称耍酒疯。

  这还是建立在当事人意识不怎么清醒的情况下,而深渊污染就不一样了,它能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那些事情,事后回忆那才叫爽。

  现在的诺艾尔就是如此,她还能清楚的记得不久之前,和对方在教会的盥洗室里,对方扶着她的腰,而她趴在墙壁上……

  太羞耻了!

  诺艾尔这时候那还敢回话,只能小声的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枯燥乏味了,几个人推来推去,最后让可莉、砂糖和莫娜一个帐篷,安柏,芭芭拉和诺艾尔一个帐篷。

  余下一个由许光和罗莎莉亚轮流休息。

  原计划的试炼时间在第二天,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晚是能好好休息的。

  篝火燃起,几人围起来吃饭,吃饱喝足之后为了第二天能有个好精神,大家纷纷睡去。

  罗莎莉亚守在外面。

  看着跳跃的火焰,她有些出神。

  很安逸,如果以后也能这样就好了,没有鲜血与死亡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

  罗莎莉亚这样想道。

  不过很可惜并不行,身为教会的暗面,还肩负着蒙德城的安全重任,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精神才行,这次要不是有着大修女的首肯,她说不定还在忙碌呢。

  对于这份工作,罗莎莉亚并没有抗拒或者不满。

  对她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非要说的话,看着在自己的保护下,那些居民生活的开心,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噼啪木材被烧的作响。

  脚步声响起,罗莎莉亚似乎有些倦了,所以并没有察觉。

  直到身影来到近前,一双大手悄无生息的要覆盖上的时候,修女突然爆起。

  枪尖划破空气,火光下一道寒芒掠过。

  罗莎莉亚这种人,怎么会毫无防备?

  示敌以弱也是一种战斗技巧。

  只是当她看到来人模糊的人影后,连忙调转攻击。

  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枪痕。

  仓促之下的变招,罗莎莉亚只觉得手腕生疼,许是有些脱臼了。

  她看着对方,深吸一口气,面色不是很好看。

  “你出来干嘛。”许光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毯子,一脸无辜:“睡不着,想着你在外面打算陪你说说话的,刚才看你很累……”剩下的话自不必多说。

  罗莎莉亚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把气咽下,点点头叹口气。

  “不用,你先回去睡吧,到时候我会喊你起来的。”许光微笑:“我感觉你是打算一个人守夜,根本没有打算睡的对吧。”罗莎莉亚没有回话,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看看在场的几个人。

  小孩、炼金术师、占星术士和医生,好不容易有几个骑士团的,还是要准备去试炼的。

  她不守夜谁守?

  而这里的医生自然是许光,毕竟在大部分蒙德人看来,他只是一位掌握着奇迹力量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人。

  罗莎莉亚也不会闲着没事,彻底调查这样一位身世清白的人,只是做过简单的了解。

  说到底对方要真有什么坏心思,只要在治疗上稍微用点手段,那么蒙德大半的战力都得崩溃。

  而许光笑着摇摇头,做到对方的身边,然后伸出手。

  罗莎莉亚愣了一下。

  片刻后才明白是要给她疗伤,这将手放上去。

  许光感受了一下,并不细腻,也不光滑,常年锻炼和战斗的人,都是这样。月光如水,在燃烧的篝火旁撒下一片银辉,一男一女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地面,这场景本该是静谧唯美的——如果不是罗莎莉亚全身肌肉绷得像弓弦,那只被许光握在掌心翻来覆去摩挲的手,几度用力想要抽回却又被他若无其事地重新攥紧的话。

  她那总是掐着可疑人员脖颈、沾染过无数鲜血与污秽的手,此刻正被一只温度稍高的、属于男性的手掌完全包裹。许光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却异常缓慢地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从指关节开始,顺着每根手指的骨节一节节往上摸索,像是鉴赏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大拇指反复按压她虎口处那道早已淡去的陈年伤疤,而后又滑向她掌心。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在夜晚的风里显得格外低沉,“伤得不重,手腕有点扭伤而已……但你这手上的旧伤可不少。”罗莎莉亚咬紧牙关。那根本不是检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她掌心里打着转,用近乎淫亵的力道揉捏她指根发硬的茧,拇指的指甲偶尔会故意刮蹭她最敏感的指缝。一股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热流从被他抚摸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手臂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多年战斗培养出的本能疯狂尖叫着让她抽手远离,可身体的另一部分——那个被深渊污染悄然腐蚀过的部分——却对这种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触摸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微抽动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地摸?”许光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不等她回答,手掌便整个翻转,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罗莎莉亚猛地一震,修女服袖口下的手臂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只手正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捏着她的指节,每一次挤压都让指骨轻微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更让她血液发冷的是,许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若无其事地托住了她这只手的手腕——正好是受伤脱臼的位置。一阵酸麻的刺痛传来,罗莎莉亚闷哼一声,下意识想缩手,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治疗,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腕骨,像把玩玉器一样缓慢地捻动、摩挲。他的指尖甚至探进了她修女服紧窄的袖口里,触到了她手腕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相对柔软的皮肤。

  “你……”罗莎莉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嘘。”许光打断她,目光却根本没看她的脸,而是专注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我在检查呢……罗莎莉亚修女,你的手这么凉,血液循环不太好哦。”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那慢条斯理的“检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低头,竟然将她的手拉到唇边,朝着她被捏得发红的手背,轻轻呵了一口热气。温热湿润的气流拂过肌肤,罗莎莉亚整个后背都僵直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的范畴!她几乎能闻到他气息里那点篝火烤肉带来的淡淡油脂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说不清的体味,一股脑钻进她的鼻腔。

  然后,许光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手背。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柔软的、温热的唇瓣在她紧绷的皮肤上停留了整整三秒。罗莎莉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冻在原地,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看来真的是第一次。”许光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终于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但那只托着她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沿着她的小臂,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粗糙的指腹隔着修女服那层不算厚的布料,在她手臂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来回刮蹭。罗莎莉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他手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糟糕的、生理性的战栗。

  “你所谓的‘治疗’,”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冰冷如霜,“就是这种做派?”“当然不止。”许光轻笑,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她的视线。月光与火光交织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真正的治疗……在这里。”话音刚落,他那只已经沿着她手臂摸到肘弯的手,竟然毫无预兆地改变了方向——五指猛地张开,直接扣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拉!

  罗莎莉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带着向前倾去。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上半身就已经失去平衡,朝许光的怀里栽了过去。慌乱间,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撑向地面,却被许光另一只手轻松擒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眨眼之间,刚才还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两人,已经变成了罗莎莉亚半跪半坐在许光身前、上半身几乎趴进他怀里的暧昧姿势。她的脸离他的胸口只有几寸,鼻尖甚至能蹭到他衣襟散开的领口。男性的体温和那股更加清晰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你——!”罗莎莉亚怒喝,膝盖用力想要顶起,腿部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战斗时的力量。但就在同一刻,一股熟悉的、粘稠的冰冷感突然从她脊椎最深处窜了上来——深渊污染的残留!它像毒蛇一样猛地苏醒,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疯狂蔓延,瞬间夺走了她大半对身体的控制权。那股力量并非让她虚弱,而是……让她变得敏感。异常敏感。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的无力,低笑一声。他没有进一步禁锢她的挣扎,反而松开了反剪她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修女服厚重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一节节脊椎的凹陷处。他的手指每按过一个骨节,罗莎莉亚就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酸麻的电流。那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痒。

  “放轻松,修女。”许光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朵,“你这样紧绷着,治疗效果会打折扣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情人的耳语,却让罗莎莉亚浑身发毛。她想扭开头,可深渊污染带来的那股诡异的瘫软感正从脊椎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连转动脖子都变得费力。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在她背上的按压和摩挲,某种陌生的、湿热的暖流竟然从她小腹深处悄然涌了上来。

  许光的手继续向下,越过了腰际线。罗莎莉亚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正在抚摸她的臀部!那只手隔着修女的裙袍,在她浑圆紧实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臀缝顶端那个隐秘的位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触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层层衣物,熨烫着她的肌肤。

  “够了!”罗莎莉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竭尽全力凝聚着反抗的意志。她开始调动体内仅存的力量,试图用肘击攻击他的肋下。

  但许光像是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按在她臀部的手突然用力一掐!五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甚至能掐出指痕的形状。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某种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打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罗莎莉亚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分,原本蓄势待发的肘击变成了无力地蹭动。

  “看来……治疗需要更深入一些。”许光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摸索。那只按在她臀部的手,竟然堂而皇之地开始向上撩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大腿后侧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厚重的修女服布料一层层往上推挤。

  夜晚的凉风猛地灌进被掀起的裙下,罗莎莉亚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后侧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紧接着是臀部下缘——那股凉意让她瞬间清醒,羞耻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许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嘶声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撞去,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当然知道。”许光的声音却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冲撞,同时,那只掀裙子的手已经彻底探了进去,五指张开,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臀瓣上!

  “!!”罗莎莉亚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触感太清晰也太陌生了——滚烫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他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茧,摩擦着她常年锻炼下紧实却光滑的臀肉。他先是用力抓握、揉捏,感受她肌肉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指腹甚至会故意刮过臀缝边缘那道敏感的褶痕。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向内探索……

  “不……”罗莎莉亚的声音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在这种极致羞辱的处境下,身体背叛理智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然后再次绷紧。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深渊污染带来的异常敏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平日里几乎被忽略的肌肤触觉,此刻敏感到她能数清他掌心里每一道纹路的走向。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从少女时代起就鲜少被触碰、甚至刻意遗忘的部位,此刻竟然……湿了。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缓慢渗出,浸湿了她贴身的内裤布料。那湿润感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而加剧,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体液分泌出来,把棉质布料染得越发潮湿粘腻。罗莎莉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耻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许光的轻笑声再次响起,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腿间的变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突然改变方向,五指张开,沿着臀缝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节掠过紧绷的臀缝皮肤,留下一道滚烫的战栗,然后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呃啊——!”罗莎莉亚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几乎从未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被他的手掌强行挤开、触碰,那种陌生又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轰鸣。许光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按压,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肌肤下滚烫的温度。他的指尖甚至蹭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布料已经被彻底濡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这么湿……”许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修女小姐,守夜的时候……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住……住手……”罗莎莉亚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仍在徒劳地挣扎,双腿用力想要并拢,可他的手臂和腿早就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她的动作。每一次挣扎,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肤更紧密地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正被他故意用指节反复碾磨、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她敏感隆起的阴蒂上。

  一股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被隔着布料按压的小小肉粒上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罗莎莉亚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呻吟——那是被强行激发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理智控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濡湿的内裤布料与他的指节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缓慢而持续的羞辱逼疯时,许光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她内裤边缘潮湿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毛发、划过臀缝、掠过湿滑的阴唇,最后被彻底褪到了大腿中部。夜晚的凉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尖叫的羞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冷空气和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收缩,湿滑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慢流出,顺着腿根滑下,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还真是……漂亮的颜色。”许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手指没有再继续挑逗,而是直接、精准地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

  “嘶——”罗莎莉亚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最直接的皮肤接触。他的指腹粗糙而滚烫,毫不温柔地分开她因为紧张而闭合的唇瓣,指尖直接抵在了已经湿润肿胀的阴道入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纹、他的温度、他指尖微微突起的骨节。他甚至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道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的黏腻和濡湿,感受着她穴口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发生的、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

  “放……放开我……”罗莎莉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我会……我会杀了你……”“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用什么杀我?”许光轻笑,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用你夹得这么紧的腿?还是……用你流了这么多水的这个地方?”随着最后一个词落下,停留在穴口的手指,猛地向内刺入了一小截!

  “呃嗯——!!”罗莎莉亚的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死死咽了回去,变成了破碎的闷哼。

  粗粝的指节毫无预兆地挤开了她已经湿润但依然紧致的阴道口,强硬地占据了内部一小片空间。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钝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远超她想象的、洪水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常年战斗而异常紧实,此刻正本能地剧烈收缩着,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挤压出去。可每一次收缩,反而让粗糙的指纹更清晰地刮蹭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电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温热的爱液顺着许光的手指流下,把他整根手指都染得湿滑粘腻,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风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对她羞耻处境的残酷宣告。

  “里面……好热。”许光低声评论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先是全部抽出,指尖带着拉丝的爱液,再更用力地深深插回去,指节甚至故意屈起,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吸吮和痉挛;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她的腿根染得一塌糊涂。

  罗莎莉亚的挣扎已经完全变成了徒劳的颤抖。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可耻地迎合着那根侵犯着她的手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追逐更深、更用力的插入;她的臀部在他掌下绷紧又放松,像是在邀请更彻底的侵占;甚至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并拢的尝试,反而微微张开,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进出那道湿滑的秘径。

  “不……不行了……”她混乱地呜咽着,意识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临近高潮——那种陌生的、失控的、灭顶般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疯狂堆积,随着他手指每一次精准的刮蹭和抽插而急剧攀升。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修女服包裹的乳房随着喘息而上下颤动,乳尖已经在粗糙布料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抵达临界点的那一刻,许光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不是抽出,而是更深、更用力地抵在了阴道深处某个特定的点上,然后用力按压、旋转。

  “啊——!!!!”罗莎莉亚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尖吟。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疯狂涌出,浸透了许光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裤腿上。她的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死死绞紧那根手指,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的高潮余波,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瘫软下来,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他腿上,修女服凌乱地披散着,大腿以下完全赤裸,湿漉漉的腿根在月光和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每次喘息都带动腰肢和臀部的颤抖。而许光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抽搐的阴道里,指腹轻轻按压着湿润柔软的肉壁,感受着她内部每一次余韵的收缩。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拉出长长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罗莎莉亚没有动,她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高潮后的眩晕和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反应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湿润,以及阴道深处残留的、被异物填满过的空虚感。

  许光低下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痕迹。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好了,治疗结束。”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手腕的扭伤应该没事了……不过你最好回帐篷躺一会儿,我看你好像有点累了。”罗莎莉亚缓缓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火焰。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去拉上被褪到腿弯的内裤和裙子,就这么赤着双腿,一步一步地、缓慢而僵硬地朝着帐篷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流下,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像一道无时无刻不在的耻辱烙印。

  许光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帘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浓郁的、混合着她体味的腥甜气息。他笑了笑,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坐回篝火边,像是刚才那场漫长而彻底的侵犯,真的只是一次“治疗”而已。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