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哦哦哦哦(加料)
“好像有水的吗?”布洛妮娅很专注,手指挥舞的飞快。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但是突然,她感觉脸上好像沾上了一点什么,只不过微不可察。“许光先生?”布洛妮娅有些好奇的问,而许光的声音就在耳边。“怎么了?”大鸭鸭被吓了一跳,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住了。
许光则是安慰道:“不要害怕,我只是凑近一点看,这样便于观察。” 布洛妮娅咽了一下口水:“这样的嘛。”但是一想到一个男人就在她身边不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这样做,一种微妙又不适应的感觉就在心中升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别担心。”布洛妮娅很想不担心,但是对方说话的时候,她都快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了。
这得离的有多近啊。“我尽量吧…
大鸭鸭勉强的说道。
而可可利亚则是反手死死的抱着许光的脖子,她现在整个人都悬空,只有两个支撑点,一个是许光的手,但那东西放在腿窝下,现在弯腰,她要是不楼住的话,在重力的影响下,她肯定会砸下去。
刚才布洛妮娅感受到的是她身上的温度。
一对**,除了小时候,这还是她们第一次靠的那么近。还真是奇妙。
许光很是满意眼前的画面,他躬身抽出一大半,然后猛的站直。咕噜噜~腔道里面的液体被带动发出声音。可可利亚咬紧嘴唇。
她的手全都用来楼住许光了,只能这样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布洛妮娅呼吸节奏加快,她感觉自己可能到了某种临界点。
许光看着她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自己的动作也快了一点。“夫人,忍耐住。”可可利亚意识到了什么,她有点哀求的摇摇头。其实她早就不行了。
许光卸弹药的时候,她眼泪都出来了,只能捂着嘴巴,这才没有动静弄出。现在要是再来一遭。
“求你.我身体有点敏. 许光才不管这个。
你要是正派角色,那他可能还会有的顾虑,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坏的彻底。但你可可利亚是个什么情况。
险些把这座城市的一起拉入地狱,虽然还没有做成。
但毫无疑问是个恶人。恶人还得恶人磨的嘛。
上一个恶人已经变成宠物了,只能待在一个小房间里。
平时吃的都是正常的食物,但是他去的时候,只能吃酸奶,喝冰红茶。
总不好区别对待的吧。“忍住。”许光平静的说。然后狠狠的挤压。
可可利亚瞪圆眼晴,一时没有绷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哦哦哦哦布洛妮娅身体紧绷,她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变得有点飘飘然,刚想问一下许光这算不算完成,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然后就是温热的水打在身上。
她刚想要扯下眼罩,然后就被许光拦下。
“不好意思,出了一点点意外,不过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了,等我允许的时候,你再把眼罩拉下来。” 布洛妮娅有些惜惜懂懂的点头。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许光随手把已经翻白眼的可可利亚塞到桌子底下,看着对方的小嘴不断开合吐了不少东西,揉了两把之后,这才穿上衣服。
“好了,可以了。”布洛妮娅照做,结果就看到自己身上、脸上和头发上都被弄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白色的,有点黏,还有点稠。读?
这东西的气味..布洛妮娅巴巴眼晴,她好像猜到了什么。这东西该不会是.许光看着她的样子,摸着下巴,然后拍下两张做纪念。
可可利亚满满当当的,开阀之后弄的到处都是。还挺涩。
“恭喜你,布洛妮娅小姐,你完成了仪式,这是吾主的恩赐,你可以戴上看看有什么效果。” 许光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个臂铠。
布洛妮娅真不知道对方身上哪来的那么多空间。
她接过之后,感受了一下,脸上带着喜悦。好东西!
臂铠不仅能为她提供一个护盾,免受伤害,还可以鼓舞其他人的士气,为他们加上一个保暖以及减伤的效果。
这东西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最为有效。
要知道很多战士一场战斗后,身上大汗淋漓的,然后继续在雪原上待着,很可能会失温。
有了这个东西,完全可以以她为核心打造一整个精锐小队,化为最锋利的刀,在前线杀出一道口子。
那样的话,在前线也可以减少很多伤亡。好东西啊!
就是代价有点太奇怪了。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能选取这种程度的装备,那就完全不亏。
布洛妮娅有些兴奋的想着,然后一道液体顺着下颌线流到嘴角。
她下意识的用舌尖尝了一下。
有点咸咸的,还很浓,仅此而已。这是啥啊。
许光脸上带着笑容,不错不错,很好看的画面,放在一些黄油里这就是标准的cg,很好冲的那种。
布洛妮娅皱着眉,用纸巾擦拭脸颊时,白浊液体黏腻的质感让她感到不适。那东西牢牢吸附在皮肤上,需要用点力气才能擦掉一部分。当她用舌尖尝试性地舔过嘴角那一丝时,咸腥浓烈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发开来——那不是任何食物的味道,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味。
许光见状,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容,走上前来从她手中接过纸巾。“我来帮你,有些地方你自己可能看不到。”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质感。布洛妮娅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拒绝——毕竟此刻的她确实狼狈不堪,头发和衣服上的痕迹用纸巾根本无法处理干净。
许光的手指捏着纸巾边缘,轻柔地按在布洛妮娅的脸颊上。纸巾吸收了部分液体,但更多的白色物质被他用指腹推开,在少女光滑的皮肤上抹开成薄薄的一层。他的动作很慢,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嘴角,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唇瓣。布洛妮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触碰她的脸,而且她的脸上沾满着刚才从母亲体内喷涌出来的、混杂着男性精液的液体。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膝盖微微发软。
“别动,”许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温和却绝对牢固,“脖子这里也有。”纸巾沿着下颌线缓缓滑下,经过白皙的脖颈,停在了锁骨凹陷处。那里积了一小汪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许光没有用纸巾吸掉它,反而用食指指尖轻轻挑起一点,然后在布洛妮娅紧缩的注视下,将指尖送到她唇边。
“尝尝看,”他微笑着说,“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接受恩赐,就要接受它的一切,包括最直接的味道和触感。”布洛妮娅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许光手指上那团湿滑黏腻的白色物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但身体却因为刚才那场禁忌的观察仪式而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母亲高潮时压抑的呻吟,液体喷涌时温热黏腻的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腥膻气味,这一切都让她大脑深处的某种开关被打开了。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许光的指尖。
咸。腥。稠。
精液独有的浓烈味道在她口腔里爆炸开来,同时还有女性爱液略带酸涩的余味。那种混合的口感既恶心又刺激,布洛妮娅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双腿之间竟然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在羞耻和屈辱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很好,”许光满意地说,手指顺势探入她口中一小段,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再舔干净一点。”布洛妮娅发出含糊的呻吟,被迫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手指。唾液迅速分泌,与精液混合成更滑腻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一丝银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光指节粗糙的纹理,以及指甲边缘刮擦她上颚的触感。这种被迫吞咽陌生男性体液的屈辱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同时,下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求。
许光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布洛妮娅喘息的样子,然后目光落在了她沾满白浊的头发的上。
“头发上的比较麻烦,”他自言自语般说道,手已经撩起了布洛妮娅额前的一缕银灰色发丝。那些液体已经干涸了一部分,在发丝上结成乳白色的固体斑点,散发出更浓郁的腥味。“来,转过去,我帮你处理一下脖子后面。”布洛妮娅机械地转过身,背对着许光。这个姿势让她更加不安——完全无法看到对方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许光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然后,湿润柔软的触感突然贴了上来。
“啊——!”布洛妮娅短促地惊呼出声。
许光在用舌头舔。
那温热的、粗糙的舌尖正沿着她的发际线缓慢滑动,从颈后一路舔到耳根,将干涸的精液斑点卷入口中。布洛妮娅能清晰地听到粘液剥离发丝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唾液和精液混合后流淌下来的湿滑触感。许光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逃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后脑的头发,露出整片雪白的后颈。
“别动,”他的声音因为含着液体而有些含糊,“很快就会干净。”布洛妮娅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许光的鼻尖抵着她的颈椎骨,呼出的热气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泛起鸡皮疙瘩。更可怕的是,他舔舐的范围正在扩大——从颈后蔓延到了侧颈,甚至有一瞬间,那湿热的舌尖卷过了她的耳廓内壁。
“呜……”布洛妮娅发出细小的啜泣声,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被强迫做这种事,身体却……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低笑了一声。“很舒服,对吧?”他松开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刚才观察的时候,你不是也兴奋了吗?呼吸加快,脸颊潮红,连握着操作杆的手都在抖。”“我没有……”布洛妮娅虚弱地反驳,声音却毫无说服力。
“没关系,”许光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腰侧,“‘仪式’的后遗症而已。接受过恩赐的人,身体会对这种……体液产生反应。这是正常的。”他说着,手掌缓缓向下移动,停在了布洛妮娅的臀部上方。“不过衣服上的确实擦不掉,”他遗憾地说,手指却已经探进了布洛妮娅制服外套的下摆,隔着里层的衬衫抚摸她的腰窝,“只能回去洗个澡了。需要我帮忙吗?”“不、不用了!”布洛妮娅几乎要跳起来,却被许光牢牢按住。
“紧张什么?”许光的手在她腰侧流连,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脊椎骨,“我只是觉得,既然头发上的都能用嘴清理,衣服上的也不是不能……”“够了!”布洛妮娅猛地转身挣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自己可以处理!”许光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依然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布洛妮娅小姐,”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湿润的嘴角,以及仍然沾着白浊的发梢,“记住今天的感觉。下次再来接受恩赐的时候,你会比今天更……适应的。”布洛妮娅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却擦不掉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还有身体深处那种陌生而危险的燥热。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失控的地方。
“等等,”许光在她身后叫住她,递过来一个小纸袋,“里面是干净的内衣和毛巾。你这样穿着湿透的内裤回去,路上会很难受吧?”布洛妮娅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
许光只是微笑,将纸袋塞进她手里。“不用谢。顺便说一句,”他压低声音,“你母亲在桌子底下睡着了,大概半小时后会醒。在这之前,她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就是仪式的‘保护机制’。当然了,身体上的感觉还是会残留的。”布洛妮娅咬紧嘴唇,接过纸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开。直到冰冷的走廊空气扑面而来,她才终于敢大口呼吸——但即便如此,许光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依然仿佛萦绕在她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后,布洛妮娅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她颤抖着手摸向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和内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的黏腻触感。刚才被强迫舔舐精液的屈辱感,被舌头舔舐后颈的战栗感,还有许光手指伸入口腔时的压迫感——所有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每播放一次,下体就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
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银灰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那上面依然沾着干涸的精液斑点,散发出淫靡的味道。布洛妮娅知道,今晚她不可能睡得着了——她需要洗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澡,用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每一寸残留的触感和气味。但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隐约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压不回去了。
而此刻在仪式房间里,许光看着布洛妮娅离开的方向,摸了摸下巴。他从桌子底下拖出依然昏迷的可可利亚,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精液干涸的痕迹,双腿之间还在一开一合地溢出白色浊液。他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从她嘴角刮下一点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不错,”他自言自语,“母女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下次或许可以让布洛妮娅直接喝从她母亲体内流出来的。那样的话,‘恩赐’的效果应该会更强。”他掏出相机,对着可可利亚瘫软的身体又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现场。空气中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仿佛为下一次疯狂的仪式提前做好了铺垫。
“感谢您的帮助。”布洛妮娅诚愿的说。
如果没有许光的话,说不定现在她还在因为和母亲的矛盾而置气。前线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母亲固执己见,下城那边也不是很安分。城中的裂界,现在已经影响到了不少人的生活。
有了这些东西,她可以劝母亲改变一下策略,让更多的人活下来许光摇头:“不必感谢我,如果你没有这种天赋的话,吾主也不会降下恩赐,你可以感谢你自已。
布洛妮娅红着脸。她小声的嗯了一下。
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些,但多少也明白男女有别。“许光先生,今天发生的事情许光摆摆手:“放心吧,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的。” 布洛妮娅这才安心。
然后许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可以把头发上这些喝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