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偷跑预备(加料)
握住凌华的手,许光拉着对方来到了屋外。
“感觉你好像还是挺期待的,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凌华点头环顾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把大腿处的衣服拉开。
“我很期待,这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所以可以要我吗?”大胆且直白的发言,许光对此没有一点抵抗力。
倒不如说他这种人,对这些根本不会拒绝。
抱住对方,许光指着花花草草。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边的植物都有点蔫了,我们去帮它吧。”凌华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困惑。什么叫做去帮那些植物?难道是要……
不过很快她就懂了。当她看到许光眼中那份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笑意时,一股炙热感瞬间从腹部升腾起来,沿着脊椎向上爬,烧得她脸颊发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从刚才握住手开始,从听到他说“期待”开始,那隐秘的缝隙就已经在缓慢渗出温热的蜜液,打湿了最里层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内裤紧贴着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正慢慢向外晕开,在裙摆下的黑暗中勾勒出羞耻的印记。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膜上摩擦。他绕到她身后,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双手就穿过她的腋下,稳稳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托了起来。凌华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僵直,紧接着就感觉到许光的右手滑到了她的大腿后侧,准确地卡在了她的膝窝处,而左手则环住了她的腰腹,以一种彻底掌控的姿态将她固定在了半空中。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
身体完全悬空,双腿被从后方分开,裙摆因为重力而垂落,露出了整截白皙的大腿和膝盖。许光的手托在她腘窝处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扎,又不会弄疼她。这个姿势的确就像是大人抱着婴儿把尿,可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绝对比那淫靡千万倍。她的后背紧贴着许光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那处抵在她尾椎下方、坚硬滚烫的隆起——不知什么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地顶在她的背上,光是感受那个硬度和热度,凌华就觉得小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更多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等会加油,不要让这些花朵失望哦。”许光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但那份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说话时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凌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我……我知道……”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身体被这样抱着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许光的手臂上,下半身门户大开,夜风穿过双腿之间,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滑的泥泞。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因为浸满了爱液而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甚至能看出一道细缝的凹陷。许光的视线一定正灼灼地盯着那里,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凌华的耻骨就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许光没有立刻动作。他似乎在欣赏,在品味她此刻的姿态和羞耻。右手托着她膝窝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凌华能感觉到他的左手也在移动,从腰腹滑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掌温热,甚至带着一种压迫感,像是在感受她腹部肌肉的紧绷,又像是在按压她敏感的子宫位置。
“已经这么湿了吗?”许光低声笑问,左手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下移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滑向耻骨,最终隔着裙子,整个手掌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那片区域上。
“呜!”凌华咬住了下唇,身体猛地一弓。手掌的压迫感清晰地传来,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许光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正用掌心最厚实的地方按压她饱胀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屈起的手指,正抵在阴道口的大致位置,缓慢地施加压力,像在揉弄一团浸透了蜜水的软肉。
“隔着裙子都感觉热乎乎的。”许光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凌华大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磨着那粒藏在花瓣顶端、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阴蒂。
“啊……哈……”凌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种被隔衣按压阴蒂的感觉,带着布料的摩擦,既直接又朦胧,快感像被包裹在一层纱里,却更加磨人。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许光稳稳地分开托着,只能无力地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反应:在许光手掌的按压下,更多的爱液汩汩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裙子上,让那一片布料变得更加湿热、深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子宫口都在微微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够。”许光低声说,左手终于离开了那片湿热,转而开始行动。他托着凌华膝窝的右手依然稳固,左手则灵活地撩起了她碍事的裙摆,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完全掀开,暴露在月光和夜风中。
凌华感觉下半身一凉,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臀部、大腿,以及那件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的纯白内裤,全都暴露无遗。月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圆润的臀瓣和大腿曲线,而那件湿透的内裤则紧贴在腿心,布料因为浸透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隐约约能看见下面饱满阴唇的肉色,以及那道湿润缝线的阴影。阴囊的形状透过湿布凸显出来,阴蒂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的轮廓。
“真是……淫荡得不行。”许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的左手没有再去碰内裤,而是直接探到了她大腿根部,用手指的背面轻轻刮蹭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从膝窝一直刮到臀瓣下方,带起一串鸡皮疙瘩和细微的电流。“这些花,可都等着喝呢。”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内裤的边缘。没有急着脱掉,而是用指尖勾住了裤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湿透的布料向下褪。凌华屏住了呼吸,感觉湿热的内裤边缘刮过自己的阴唇,带来一阵奇异的摩擦快感。当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又被许光的手肘别住无法继续下滑时,她那片完全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私处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显得饱满欲滴,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像两片湿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又从中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黏腻的蜜液,沿着会阴缓缓流下,甚至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敏感地微微颤动着。更深处的那道缝隙,那个通往湿热紧致洞穴的入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黏滑的爱液。
许光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赞叹。他的左手拇指直接按了上去,不是按阴蒂,而是精准地覆盖在了那道湿润的穴口上,用指腹感受着那股温热、黏滑和柔软的触感,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按了进去。
“啊啊——!”凌华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根粗粝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入侵了她早已湿热泥泞的甬道,指尖顶开柔软的肉褶,向着深处挤入。那里实在太湿了,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指节就轻易地没入了一截,被紧紧包裹、吮吸。
“里面……更热……”许光喘息着,拇指开始在穴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指腹刮蹭着阴道壁上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去触碰、按压那块隐藏在深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G点。
“哈啊……光……手指……太深了……”凌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这样吊在半空中,只能被动承受着手指的侵犯,快感来得凶猛而直接。小穴饥渴地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来空虚的恐慌,每一次插入又带来被填满的充实和摩擦的快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臀部也微微向后顶,像是在迎合手指的深度,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许光的手腕流下,滴在身下的草地上。
“别急,这就来‘浇花’了。”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停下了手指的抽插,拇指依旧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内壁一阵阵急促的痉挛。与此同时,他托着凌华膝窝的右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身体也微微下沉,让她的臀部位置更低,私处完全悬空,正对着下方那一片有些蔫头耷脑的花朵。
然后,他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放松,凌华……尿出来。让这些口渴的花,喝点大小姐的圣水。”“呜……我……”凌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个命令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羞耻。但身体被许光掌控着,私处门户大开,小穴里还插着他的手指,快感和生理需求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能感觉到膀胱的胀满感,在刚才一系列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
“听话。”许光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然后拇指在她的小穴里,对着G点,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凌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放松。那一按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决堤。
哗啦啦啦啦——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起初有些断续,随即变得连贯而响亮。一道微黄的水柱从她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喷洒在下方那片干渴的植物上。水柱冲刷在叶片和花瓣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与此同时,因为身体的彻底放松和释放,她阴道里也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许光拇指的抽离,直接溅在了草地上。
“哈……哈……”凌华大口喘息着,身体瘫软在许光的怀抱里,大脑一片空白。尿意释放的快感和性高潮的边缘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羞耻的眩晕感。她能听到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腥膻与骚甜混合的独特气息,那是她自己尿液和爱液的味道。而下方那些被“灌溉”的花朵,叶片和花瓣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摇曳,仿佛真的在畅饮甘霖。
水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凌华感觉身体被掏空一般,只有小穴还在轻微地、满足地抽搐,不断有少量的余沥滴下。许光的手依然稳稳地抱着她,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
“做得好,大小姐。看,它们精神多了。”凌华勉强睁开眼睛,看向下方。确实,那些被尿液和爱液混合物浇灌的植物,叶片似乎舒展开了一些,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诡异地升起一股成就感——自己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浇花”了。
“不过,好像还没完呢。”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满足。他没有放下她,反而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地、带着她整个人一起,横向移动。他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个活体花洒,一点点地挪动位置,将她悬空的私处对准另一片需要“照料”的植物。
“我们……还要……?”凌华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深处的火焰却再次被点燃。尿意释放后,另一种更纯粹的空虚和渴望涌了上来。
“当然,园丁的工作要负责到底。”许光说,他的左手再次探向她的腿心,这次不是手指,而是两三根手指并拢,直接覆盖在了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捏按压那片敏感的区域,重点照顾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那里……别……太快了……”凌华的呻吟再次失控。刚刚经历过高潮边缘的身体异常敏感,阴蒂被这样粗暴地揉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分泌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滑液体被许光的手指搅动、带出,滴落在新的植物上。水声不再仅仅是尿液的声音,更多是爱液被搅动、滴落的黏腻声响,“噗叽、噗叽”的,配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在夜色中编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他们就这样缓慢地在花圃中移动,身后留下一片片被特殊液体“浇灌”过的湿润植物。许光的手在她下身作怪,时而是手指插入抽插,带出咕啾的水声;时而是手掌覆上整个阴户重重揉压;时而是指尖精准地弹拨、碾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珠。凌华被快感折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神志在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发出呜咽和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当许光抱着她来到最后一片植物前时,凌华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阴蒂肿胀到了疼痛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最后一点了,凌华,一起。”许光说着,右手依然托着她,左手却猛地加大了力道,两根手指凶狠地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指节弯曲,狠狠抠挖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的指腹用尽全力按压研磨着阴蒂。
“啊啊啊啊啊——!”凌华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彻底僵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的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深处涌出,顺着许光的手指和被分开的腿缝,激烈地喷射在最后那几株植物的根茎和叶片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大腿肌肉绷紧,连脚背都拱了起来,整个人沉浸在纯粹肉体极乐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凌华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许光这才慢慢将她放下来,让她坐在旁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她的双腿依然酸软,根本无法并拢,大张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满是亮晶晶爱液和些许白浊(那是许光手指上的少量前列腺液)的私处,还在微微颤抖着,偶尔有粘稠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
许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沾满她爱液和尿液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对着凌华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混合风味,不错。”凌华连害羞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中途他们还休息了一会。许光坐到凌华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凌华靠在他胸膛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让她格外脆弱。许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水壶——那里面装的当然不是真的冰红茶。他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捏住凌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接着就直接吻了上去。
“唔……嗯……”凌华被动地张开嘴,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液体被渡了过来,滑进她的喉咙。那是他含过的、混合了他唾液味道的水,或许还有别的……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她就着他的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直到喝下了小半壶。许光这才放开她,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水渍,低声问:“好喝吗?37度特供。”凌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身体流失了大量水分,确实需要补充。而且……这种间接接吻的喂水方式,也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尽管混杂着浓烈的性意味。
效果自然是有的。补充了水分,休息了片刻,凌华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而身体深处,那被许光彻底开发、浇灌过的地方,虽然还残留着被手指侵犯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酸软,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却悄然滋生。她看着月光下那些被他们“特殊照料”过的植物,叶片和花瓣都舒展开来,沾着晶莹的液体,显得格外水灵鲜嫩,甚至比园艺女仆精心照料时还要生机勃勃。这诡异的“效果”,让她再次感到了深刻的羞耻,却又忍不住想,以后……或许真的可以常来?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温泉旅馆内,旅行者蜷缩在床上,手几次伸下去又抽出来。
不行,现在不行。
里面还有着东西,如果进行自我防卫的话,会流出来的。
她不知道许光那个家伙会不会在意,但是她担心如果这件事搞砸了,对方会拒绝给出答应的报酬。
至于是什么报酬……
就只能说是一些能让她从手动挡变成自动挡的好事情,为此旅行者愿意等待。
同个房间内的派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自己最开始看上的旅行者被微调成了不好说的形状,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吧,明天是不是还要换床单的啊。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神里家的园艺女仆抱着肥料来到花圃,前段时间她有事所以没有照顾好这里,现在忙完了,第一时间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出问题。
平心而论神里家对下人们很好,所以绝大部分仆人都很尽职,这次要不是家里出了意外,她也不可能这样。
只是来到花圃,园艺女仆看着一片勃勃生机的花朵,陷入了沉思。
“怎么感觉……比之前长得还要好几分?”好奇怪,这些花都是很娇气的,一天没有照顾话就会蔫蔫的,要是放上个三五天,它们就敢死给你看。
所以园艺女仆不是很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踏踏踏。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女仆回身看到了大小姐,连忙说道:“早安大小姐,我……”凌华抬手打断对方的发言。
“不必多言,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以后这里的花隔一段时间照顾一下就好,我另有用处。”女仆不是很懂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还是点点头。
大小姐这样肯定有她的理由!
而稻妻的街道上,一个不明飞行物跟着一个有些萎靡不振的黄毛少女。
这样独特的组合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人的身份,枫原万叶也是,他上前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
“两位,早啊,用过早饭了没有。”他其实还是很开心的,因为眼狩令的结束,不会再有人受伤,他身上的通缉也没了。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故乡的街道上,品尝那些令人怀念的食物了。
旅行者顶着黑眼圈,挤出一抹微笑。
“吃过了,劳烦枫原先生担心了。”看着对方浓厚的黑眼圈,枫原万叶吓了一跳。
“你怎么……”旅行者连忙摆摆手,她看出了对方的诧异,于是开口解释道:“刚上岸有点水土不服,小问题,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们还是来聊聊委托吧。”枫原万叶表情有点僵硬,但随后是深深钦佩。
他一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稻妻有着那么严重的水土不服,这黑眼圈也太重了,而后不得不感慨。
难怪对方能成为大名鼎鼎的冒险家,这种状态还在检查做委托。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明知道对方不舒服还会拖着对方做事情的人,立刻回道:“不妨你先去休息一会吧,委托就明天再谈吧。”旅行者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这也算是正常,等我一会啊。”说着她就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上面有着蝴蝶翅膀的图案。
旅行者独家研制的体力药剂,效果非常好,就是原材料有点难弄。
一瓶下去之后,精力充沛了。
精神抖擞的旅行者朝枫原万叶比了一个大拇指:“现在来劲了,可以了吧。”枫原万叶看着对方,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调整好状态。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这个药剂的费用多少,我出。”“要不还是我来吧。”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两人一飞行物看过去,发现了一个正在笑着的男人站在那边。
旅行者有些激动,但很好的掩盖住了。
昨天一晚上非要说的话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她之前可是在海上漂了好久,那段时间也是什么都没有做。
现在终于要来了吗?
枫原万叶则是好奇这位是谁,而且看他和旅行者很熟的样子啊。
许光摊开手,自我介绍道:“我叫许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冒险家罢了,跟旅行者肯定是比不了的,不过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加我一个吗?”枫原万叶看了眼旅行者,见对方没有拒绝,这才点点头。
“当然不会,倒不如说,我很荣幸能得到许光先生的帮助。”派蒙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害怕给自己也添两个樱桃,于是打住话头,决定当个木头。
一行人就这样组队离开稻妻城前往郊外。
路上许光还看到了两个熟人,笑容愈发浓郁。
他相信对方也看到了自己,看来今天晚上会是相当充实的。
不久前,稻妻城内,正在巡逻的九条裟罗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等等……他居然出现在了现实吗?”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对方只能在梦世界呢。
不过貌似是个好消息,看对方的样子并没有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其他人,那么她好像可以偷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