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胡桃的足部按摩(加料)
一上午很快就结束了。
期间胡桃不厌其烦的解释,终于是没让自已的名声遭到重大打击毕竟这是称呼,一眼看过去就是小情侣在房间里玩的时候才会喊的。她要说光说对方是自己的爸爸,以后谁还来往生堂?
“没想到,你还挺善解人意的。” 两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
胡桃把腿伸直,伸个懒腰,声音慵懒的说,许光笃肩:“只是陪一些老人聊聊天,这有什么。”胡桃看着他,笑了起来。“也是哦。”对方可不止是聊天,还帮她宣传了一下往生堂。
虽然璃月港只有一家丧葬店,但是璃月可不止这一处港口。别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村落城镇可不少的。
那些地方因为距离的太远了,所以往生堂的业务也就没有普及。
而在许光较好的形象和出众的气质面前,那些本来不好说话的老人都变得和谒可亲起来。真是让人感到嘘啊。
她本来只是把这个当成闲来无事的消遣,没想到有人真的会相信她,然后给予支持。
上次这样,还是老爷子在的时候,那时候她可调皮了。躲猫猫的时候躲在棺材里面,最后甚至睡着了。
在外人看来这样很嗨气,很不能理解,但是老爷子只是呵呵的笑着,把她拎出来敲下脑袋。
这并不是训斥。而是说。
“你这小丫头,躲在这个地方睡得舒服,害的我找了那么久,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随后老爷子就和她科普了一下棺材的作用,这让当年小小的胡桃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爱你的人,总会带着笑看向你。现在好像也是误。
等等,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胡桃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甩走,然后好奇的问。
“你早上说下午去拜访朋友,所以到底是谁啊,仙人吗?胡桃也把许光看做仙人了。
看着她可爱的脸,许光点点头:“差不多,而且你还见过呢。” 胡桃瞪大眼睛。
她还见过?真的假的啊。
长这么大,她也就见过两三回仙人,还只是见过,没有接触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和仙人搭上话吗?
得益于文化的特殊性,璃月对仙人的态度一直都是尊票。
胡桃也不例外。“好!“着着对方的孩子气,许光笑了笑:“当然了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吃个午饭,忙碌了一天肚子很饿了。”胡桃看了一下天色:“确实,不过现在早了一点吧。” 她估摸着现在最多也就十一点钟。
“确实,不如我们在这会做点别的么?” 许光笑了起来。
若是让八重神子,九条裟罗或是久岐忍看到了,都会立刻明白,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呢。
不过胡桃不太了解,她只是看着那笑容打个寒颤。“你笑的好奇怪啊。”许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吗?
他本人没有什么直觉,但其实要是让别人看到,就会发现。
这人歪嘴邪笑,眼晴微咪。白瞎了这张好脸。
胡桃打个哈哈:“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对方帮了那么多忙,加上今天上午一直跑,也许被阳光晃了一下看错了呢。许光摇摇头:“不说这个,我帮你按摩一下吧。”胡桃巴巴眼睛,然后果断摇头:“不不不,不劳烦你了。”虽然这段时间相处的还算愉快,但是她可没有忘记许光是个什么人。
而且就对方说的按摩,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的啊!现在街道上还有人呢。
许光戳了一下她的脑门:“想什么呢,正经的腿部按摩,我不是想着你走那么长时间,腿可能酸嘛。” 胡桃半信半疑:“真的?“许光果断点头:“骗你我是狗。”既然都这样说了,胡桃决定相信一会,然后她就看到对方开始脱她的鞋子。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许光理所当然的说。
你用什么走路的?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啊。
胡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主要是她之前就是用这个接触那个东西的,所以有些敏感。
不过听对方这样一说,也是。于是她就不再顾虑了。
而许光将胡桃鞋子脱下之后,看着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眯起眼睛。
呦。白巧。
白丝袜紧紧贴着足部皮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线。袜尖处微微透着粉色,那是足趾顶端的色泽。丝质纤维在午后树荫斑驳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瓷器裹了一层薄釉。许光的手指没有立刻碰触,而是隔着半寸距离悬停,让胡桃能清晰感受到视线抚摸的灼热感。她的脚踝纤细,脚跟圆润,白袜在这两处被骨点微微撑开,透出薄纱下肌肤的质感。
不过眼下他确实要弄一些正经的按摩。
主要是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他吃的话,多少不太好。而且还没有洗过呢。
他像是那种不注重食品安全的吗?
许光在心里轻笑着。但这并不妨碍他先做些准备工作。他的左手先从脚踝上方三寸处的小腿肚开始,右手则轻轻托起那只左脚。胡桃的小腿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这是常年奔走于璃月各处养成的。他拇指找准腓肠肌内侧的肌束,用指腹向内旋转按压。“唔——”胡桃猛地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暂的闷哼。酸胀感从小腿深处炸开,紧接着是奇异的舒缓,仿佛淤积了一上午的疲劳被这只手硬生生捏碎、揉散。
“痛?”许光抬眼,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
“还、还好……”胡桃别开视线,耳尖泛红。她总不能说,这痛里夹杂着过分鲜明的舒爽,让她险些失态。
许光点点头,右手终于落在那只白丝包裹的脚上。他先是以掌心完全贴合足底,感受那层薄丝之下足弓的弧度。丝袜表面微凉,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热。他慢慢施加压力,从脚跟向前推,经过足心,直抵前脚掌。每一次推动,五指都会微妙地收拢,隔着丝袜揉捏足底的软组织。胡桃的足弓很高,掌心推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优美的拱形抵抗着压力,却又在他恰到好处的力道下缓缓舒展。
“胡桃堂主的脚,形状很漂亮。”许光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不经意的赞叹。他左手也没闲着,从小腿肚缓缓上行,指尖掠过腘窝——膝盖后侧那处柔软凹陷。那里神经密集,皮肤极薄。隔着裤子和丝袜,他的指腹准确找到了腘动脉的搏动点,轻轻一按。
“啊!”胡桃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想要弯曲,却被许光提前按住了大腿。“别动,这里是气血要道,按开了通体舒畅。”胡桃呼吸都乱了。那种感觉太过突兀——被按住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酸麻感直冲大腿根,甚至让她小腹深处都抽搐了一下。她脸颊滚烫,死死盯着前方树干上的纹路,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许光的双手像是带着魔法,每一次按压、揉捏、推拿,都把她的身体感官无限放大。
右手开始深入细节。许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胡桃的大脚趾,从趾根缓慢旋转到趾尖。白丝袜被这个动作绷紧,透出趾甲的淡粉色。他指腹在趾腹处反复按压,感受那小小的、饱满的软肉在丝织物下的变形。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足趾都被他用同样的方式仔细“照顾”。当他的指尖滑入足趾之间的缝隙,隔着丝袜摩擦趾缝时,胡桃的呼吸彻底乱了。
“等、等一下……”她声音发颤。
“怎么了?这里穴位密集,足趾缝的按摩能缓解头部疲劳。”许光一本正经地回答,手指却没有停。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器物。中指和无名指插入第三、四趾之间,轻轻分开丝袜紧贴的两根足趾,让趾缝暴露在指尖下。丝织物在摩擦中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混着胡桃越来越难压抑的喘息。她的足趾开始不自觉地蜷缩,试图躲避,却又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在半舒展的状态。
与此同时,左手已经从小腿上移到了膝上。许光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胡桃的大腿中段。白丝袜在这个位置被大腿丰腴的软肉撑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肌肤健康的肤色。他用虎口卡住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拇指深陷进软肉里,从膝盖内上方开始,向大腿根部缓慢推揉。每一次推动,虎口都会施加向下的压力,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那里的肌肉最敏感,也最私密。
“哈啊……不、不用按那里……”胡桃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黏腻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她已经感觉到腿根处渗出湿意,内裤紧贴着阴唇,摩擦感变得越来越清晰。许光拇指按压的位置,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之距,每一次深陷都像是隔空撩拨着那处逐渐苏醒的肉缝。
“大腿内侧是肝经所过,你最近操劳堂中事务,肝火可能有些旺。”许光的声音平静如水,手上的力道却分毫未减。他甚至调整了姿势,让胡桃的腿更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这样他就能两只手同时“工作”。
右手已经离开了足趾,开始对付那只白丝包裹的脚掌侧面。他用掌心包裹住前脚掌,拇指在足心深处画着圈。那里是涌泉穴的位置,中医里说能引火归元。许光的拇指每一次旋转按压,都让胡桃从脚底到脊椎窜起一阵酥麻。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白丝袜里,她的足趾已经绷得笔直,足弓高高拱起,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深、更用力的按压。
而左手,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的边缘。许光的食指指尖,隔着裤料和丝袜,若有若无地擦过腹股沟那道隐秘的褶皱。那里是腿与躯干的连接处,皮肤薄嫩,神经丰富。他的指尖只是沿着那道线缓缓滑动,从外侧滑向内侧,再滑回外侧,就像在丈量领地边界。
“够、够了……”胡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指节发白。树荫下的空气变得黏稠,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腥气味——那是情欲蒸腾时体液分泌的前兆。午后的微风拂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本该带来清凉,此刻却让所有被抚摸过的地方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终于放轻了力道。他的双手从施压转为舒缓的抚摸,从大腿根顺着大腿线条一路向下,滑过膝弯、小腿肚、脚踝,最终停留在那只白丝足上。他用掌心轻轻揉着足背,感受足骨纤细的轮廓。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胡桃瞬间瞪大眼睛的动作——他低下头,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袜,轻轻印在了足心最柔软的位置。
温热的气息透过丝织物,烫得胡桃浑身一颤。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的形状,以及舌尖隔着丝袜快速扫过足心时那湿热的触感。只是一瞬间,快感如同电流击穿脊柱,她的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你……!”胡桃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嗯?”许光抬起头,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检查了一下足底的状况,“丝袜材质不错,透气性很好。不过以后走远路,还是建议穿更吸汗的棉袜。”胡桃说不出话。她双腿发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白丝袜里的脚掌潮湿滚烫——不知是被他的气息焐热的,还是她自己泌出的汗。而许光已经开始若无其事地为她穿上鞋子,动作轻柔,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滑过脚踝、足背。
“休息好了吗?”他问,笑容温和如常,“按摩结束,现在是不是感觉腿部轻松多了?”胡桃咬着嘴唇,瞪着他。轻松?她现在双腿虚软得像面条,腿根湿黏,小穴还在细细抽搐。这叫轻松?!可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气鼓鼓地别开脸,嘟囔道:“……嗯。”许光满意地点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干净清爽,仿佛刚才那场将胡桃逼到失态的隐秘按摩只是寻常的好意。只有胡桃知道,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深处,藏着怎样恶劣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腿间泛滥的湿意。而许光已经整理好衣襟,回头对她微笑:“那么,我们去吃午饭吧。下午还要拜访朋友呢。”胡桃默默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怕稍稍用力,腿间就会传来更加清晰的、黏腻的水声。白丝袜贴着肌肤的触感变得无比鲜明,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另一层皮肤,记录着刚才每一寸被抚弄、被按压、被舔舐的痕迹。
而许光,完全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的心态。
因为他发现,胡桃这个家伙在形状上有着非常大的优势。
首先就是整体足部的比例,完美无暇,而后是弧度优美的足弓和被白丝袜包裹的十根足趾。
有些人穿丝袜是为了掩盖腿部的缺陷,比如不协调的肌肉,稀稀拉拉的腿毛,或是痘痘啊之类的但是胡桃完全不用。
她之前裸足的时候许光都见过,只能说绝对国窖级别。
现在多了这层白丝袜,也多了几分朦胧的美。简直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