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进肚条(加料)
【不可被观察,不可被注视,不可被定义。】被施加了三层buff的旅行者已经成为透明人了,所以丽莎从她旁边走过去也没能看到。
这个东西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哪怕你在别人身边高潮了,水都喷别人嘴里了,对方也发现不了,最多感觉有些奇怪的味道。
派蒙这个伴生兽自然也免不了的被安排了一套。
只是她被一根小绳子捆住随手丢掉了一旁。
只有旅行者还在努力反抗。
“放开我……”手腕被扣住,强大的力量将她微微提起,脚尖还能触碰到地面,但也仅此而已了。
腰肢不正常弯曲,裙摆下的景色被人肆意打量,旅行者感觉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好吧也不对,昨天带着小玩具去见西风骑士团的几位,好像也很羞耻。
但是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又出现了。
对于这个名为许光的人,旅行者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惧。
别误会,她可不是想和许光玩些什么增进感情的游戏,只是单纯的想让对方把她身体上的几个道具取下来罢了。
可对方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果然,我总觉得你身上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进肚条啊。”被这话给整得有点不会了,旅行者反抗的力度都小了一些。
“什么?”许光耐心的解释:“就是在你的小腹上画个距离的尺度,可以更好的确定到了什么地方。”不是,这是什么奇怪的玩法啊!
她身上没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而且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旅行者内心哀叹。
果然没有用。
上次对方一只手指就把风魔龙逼退,她就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对方,但是没想到实力的悬殊会那么大。
好像元素之力也被封锁了。
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下,旅行者试着和对方交谈:“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许光像是没听清,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单一的数字就很涩了,要是换成文字就更好了,比如什么路人、朋友、恋人以及主人之类的。”好好听人说话啊!
而且你到底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啊!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支马克笔,先是把困扰了她许久的几个小玩具取下来,之后就开始比划起来,看样子真的想要搞个什么进肚条。
老实说,当玩具被取下来,旅行者一直抖动的身体缓缓停下,这玩意虽然非常影响日常生活,但是好歹在身上戴了那么久,猛的一拿下来,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错觉吧。
旅行者扭了一下身体,想要适应那种怪异的感觉。
但是看着身边三个粉色的已经被水泡了很久的小球,她猛的摇摇头。
怎么可能会有人对这东西有感情。
都怪这个家伙!
提瓦特的另一边,正在纠结要不要用幻龙的影,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有人在骂我?”她不是风神,没有那种知晓天下事的能力,但好歹是个正牌神明,这点感知还是有的。
当然,就目前的情况,大概率是许光了。
呵了一声之后,影收起不屑的表情,有些困扰的看着这根幻龙。
当时那个家伙和久歧忍玩的火热,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拍脑子就给她找来个这东西。
还说什么以后她会习惯的,就当提前适应了。
怎么会有人会喜欢章鱼触手啊!
但是……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而自己要是现在不提前适应一下,等再去那边的世界,很可能就会因为没有经验而一溃千里。
犹豫了一番,影看了看这东西大小,又想了一下自己大小。
“还是算了吧,这东西怎么看都不是给人用的吧,要不还是用那些小道具吧,至少人能用。”所以说,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就比如现在的旅行者忍受着怪异的触感,看着这个名为许光的男人在她身上写写画画。
最开始倒是正常,十几二十厘米嘛。
但是后面这些是什么?
四五十厘米了啊!都到胸口了!
你是什么异形嘛?
许光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栏,贴心的解释:“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行?”旅行者有些牙疼。
这不是你行不行的问题,而是你真要做到了,我就要死了。
弄好肚量衡,许光放开旅行者,笑容在脸上绽放。
“你看,这不也蛮合适的吗,不要那么抗拒,习惯就好。”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对方刚才有意无意摸到从而导致湿漉漉的指尖。
旅行者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习惯比较好。
所以对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好吧,她竟然觉得还不错,毕竟比起在自己身上放几个装马达的东西,这种程度完全不影响行动的好吧!
而后面她就切身的体验到了对方的恶意。
“其实还是要说些抱歉的,毕竟我把你衣服弄成了这个样子,作为补偿我帮你换一套新的吧,你看你是喜欢这种辣妹风格的热裤短袖还是清纯可爱的学生装,护士和空姐服我也有的,包括搜查官,但是考虑到你的武器不是鞭子,这个可以等以后在尝试。”许光说着,注意到了旅行者怪异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
旅行者嘴角抽搐。
这些衣服有一个特点,全部都是露脐装,每一套衣服都很好的展示了她白皙的小腹和那个进肚条。
若是说光有数字就很怪异了,最重要的是对方还贴心的在上面加上了爱心和让人难堪的文字。
就是之前说的那一套。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着出门啊!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这个家伙看着派蒙,比划了下大小。
该死,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派蒙你也下得去手?
而且看这架势,只要她不同意,等会自己的飞行小伙伴,就可能变为一个奇奇怪怪的容器。
“所以你的选择呢?”许光温柔的笑着。
旅行者表情僵硬,这个家伙肯定是恶魔!
艰难的点点头,旅行者闭上眼睛,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迎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不过许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在旅行者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到被迫挺起的胸前弧度,再到那件已经被画满刻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紧紧并拢、却依然能从裙摆缝隙窥见一丝白皙的大腿上。
“反正现在还有时间,你都换衣服了,那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点可惜。”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研磨砂纸般的沙哑质感。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派蒙被捆住后发出的细微呜咽声,以及旅行者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旅行者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但脚踝处的绳子依然限制着她的行动范围。她看着许光走近,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她既熟悉又畏惧的光芒——每次这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她身上就会多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来,张嘴。”许光的命令简洁而直接。
“什么?”旅行者愣了愣,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看到对方已经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她的下颌被迫抬起,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根。
“给你整点生命。”许光重复道,同时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棕色的玻璃小瓶。瓶身不大,只有手指粗细,里面晃动着某种粘稠的、泛着琥珀光泽的液体。
旅行者的瞳孔收缩了。她想起之前被强行喂下的那些“补品”,那些让她一整天都处于亢奋状态、身体异常敏感的药剂。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恐惧的本能反应。
“唔……不要……”含糊的抗拒从被捏住的嘴里溢出,她试图扭头躲避,但许光的手指纹丝不动。
“别紧张,这次是外用的。”许光轻笑一声,用牙齿咬掉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蜂蜜的甜腻、某种草木的清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还没等旅行者反应过来,许光已经将瓶口抵在了她的唇边。粘稠的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滴在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那触感温热,比体温略高,黏稠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某种滑腻的质感。
“舔干净。”命令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旅行者僵住了。她的舌尖本能地想要品尝唇上的异物,但理智却在疯狂尖叫着拒绝。那液体顺着她的唇缝渗入口腔,甜腻的味道瞬间霸占了味蕾,而后是草木的苦涩,最后……最后是某种熟悉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那是精液的味道。
混合了蜂蜜和草药,但底层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绝不会认错——昨天被那个小玩具折磨到崩溃时,她被强迫喝下的就是这种东西。
“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抗议的呜咽,想要吐出来,但许光的手指适时地滑到了她的喉结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吞咽反射被强制触发,那一小口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那不是普通的温暖,而是带着轻微刺痛感的灼热,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簇火苗。热流沿着血管蔓延,迅速抵达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处,化作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空虚感。
“你看,这不是很乖吗?”许光收回瓶子,用拇指抹去她唇角残留的液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下滑,食指勾住了她衣领的边缘。
旅行者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嗤啦——”她的上衣从领口被直接扯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胸前的布料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松垮,现在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皮肤,让她胸前的两点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你……!”旅行者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想要护住胸口,但双手依然被绳子束缚在身后。这种无能为力的暴露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以及那该死的药剂带来的生理反应。
许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隔着内衣布料,轻轻点在了左胸的乳尖上。
“啊……”旅行者倒吸一口冷气。
仅仅只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就从那一点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胸口。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内衣的束缚下可怜地凸起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更让她绝望的是,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感在加剧,带着某种湿热的暗示。她能感觉到腿间已经开始分泌出某种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药效很快,对吧?”许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调侃,他的手指开始绕着乳尖画圈,动作慢条斯理,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最敏感的乳晕边缘。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旅行者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许光的手指终于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拇指轻轻揉搓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缝里溢了出来。
“嗯……哈啊……”那是带着哭腔的、充满屈辱的声音,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染上了甜腻的颤音。旅行者死死咬住下唇,想要阻止更多声音泄出,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像是要把胸部更多地送到对方手中,而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膝盖开始发软。
“别忍着。”许光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我想要听你的声音,全部的声音。”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攻势。那只手直接从撕裂的衣襟伸了进去,贴着旅行者温热的皮肤滑向她的后背。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然后顺势一扯——白色的内衣应声脱落,掉在了地上。
旅行者的双乳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微微弹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但此刻已经充血变成了更深的粉色,乳尖更是硬挺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许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双手直接覆盖了上去,掌心包裹着那两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掌控欲的、有些粗暴的揉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软肉,乳尖在掌心被反复摩擦碾压。
“啊!啊……停……停下……”旅行者的呻吟声开始失控。每一次揉捏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药物放大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度,那些原本只是微弱的刺激此刻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被摩擦得发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更强烈的渴望。
更让她崩溃的是,许光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胸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了那颗硬挺的果实,舌尖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佻地划过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力地吮吸。唾液混合着她皮肤上残留的药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另一侧的乳头也没被冷落,被两根手指夹住,用指腹快速搓动。
双重刺激之下,旅行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腰部不自觉地挺起,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手腕上的绳子和许光搂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小腹处的空虚感已经变成了灼热的瘙痒,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湿了?”许光松开口,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泛着水光,唇角还沾着一点她的唾液。
旅行者说不出话来,只能剧烈地喘息。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情动的生理盐水。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瘙痒,但越摩擦,空虚感就越强烈。
许光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画着那些羞耻的刻度——然后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碰那里……”旅行者终于找回了声音,那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手指顺着湿润的痕迹向上摸索,轻易就找到了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许光轻笑一声,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啊啊——!”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从旅行者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那一点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许光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绕着阴蒂画圈,用指腹感受那粒小肉珠在布料下的硬度,然后改为快速的点按,每一次按下去都让旅行者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啊……哈啊……别……别按了……求你了……太……太过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只手。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耻骨紧紧贴着许光的手掌,试图让那根手指更用力、更深入地按压。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
更糟的是,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空虚感已经演变成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内壁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透过内裤,彻底浸湿了许光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流下。
“想要更多?”许光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旅行者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许光没有继续追问。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那只在她裙底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撕拉。”廉价的棉质内裤应声而裂,被直接撕成了两半,从旅行者的腿间滑落。
现在,她下身最后一丝遮蔽物也消失了。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完全暴露的阴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白皙的大腿根部,稀疏的淡金色耻毛,以及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湿漉漉的阴户。
阴唇是粉嫩的色泽,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更深的红。大小阴唇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闪烁着水光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而阴道口更是水光淋漓,不断有粘稠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画出湿滑的痕迹。
“很漂亮。”许光评价道,声音里有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他伸出食指,指腹轻轻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会阴一直向上,最后停在了阴蒂顶端。
旅行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种毫无隔阂的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数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指腹的粗糙程度,以及那些细微的指纹纹路刮擦着她最柔软娇嫩的皮肤。
“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许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只是摸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你还敢说不想要?”旅行者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想要别开视线,但那双被情欲和羞耻染得湿漉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手指——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是她被药物和刺激逼出的生理反应,是她无法否认的肮脏证据。
然后,她看着许光将那根手指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张嘴。”又是那个命令。
这一次,旅行者没有反抗。她的意志在药物的作用和身体的快感冲击下已经支离破碎。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探入口腔。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药物的余韵,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滋味。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那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乖。”许光奖励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居然有几分温柔。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再次回到了她的腿间。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抵在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向里推进。
“嗯……!”旅行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吮吸。许光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向里深入,指关节一节一节地没入那湿润的甬道,指腹抚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
“里面更热。”他评价道,手指在某个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弯曲起来,用指关节顶住了某处特别柔软的凸起。
那是G点。
“啊啊啊——!”旅行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钓离水面的鱼。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打湿了许光的整只手。
许光没有因此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快速抠挖,指关节弯曲又伸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捏住了她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顶端。
三重刺激让旅行者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在许光的掌控下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又想要更多。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她要高潮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许光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唔……?”旅行者茫然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变成了更加磨人的空虚和焦躁。
“还不到时候。”许光甩了甩手上的爱液,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旅行者猛地清醒了几分。她看着对方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那东西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比她小腹上画着的最大刻度还要夸张。粗壮的柱身泛着紫红的色泽,青筋虬结,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吞噬的小嘴。
“自己坐上来。”许光松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朝着房间里唯一的全身镜。
旅行者看着镜中的自己——衣衫被撕得破烂,胸口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吮吸的痕迹,双乳赤裸地暴露着,乳尖红肿挺立。小腹上那些羞耻的刻度清晰可见,而那些“路人”、“朋友”、“恋人”的字样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户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完全充血外翻,阴蒂突出颤抖着。
而她的身后,许光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粗硬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龟头的顶端沾满了她的体液,湿漉漉的,散发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气味。
“自己来,把我吞进去。”许光的命令在她耳畔响起,同时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胯。
旅行者的手在发抖。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的自己,看着身后那根可怕的性器,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逃跑。但她的身体——被药剂支配、被快感折磨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的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弹性,血管在她掌心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分泌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心,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需要它。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她的腰肢缓缓下沉,膝盖弯曲,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对准了早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唔……!”滚烫的硬物撑开阴道的瞬间,旅行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尺寸比她想象中更可怕——即便已经被两根手指充分扩张,即便爱液已经多到可以听到清晰的水声,但真正的插入依然带来了被撕裂般的胀痛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碾过敏感的褶皱,向着深处挺进。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推拒入侵者,却又不由自主地吸附上去,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扶着她的腰,任由她自己掌控节奏。但那只手的力量依然存在,像是无声的威胁,提醒着她必须完整地吞下这根东西。
旅行者咬紧牙关,继续下沉。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的整个甬道,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在小腹上被标记为“主人”的位置。
停下了。
她低头看向镜子。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正是龟头的形状,就停在“主人”那个刻度的下方。只要再进入哪怕一厘米,就会突破那个标记。
“继续。”许光的声音暗哑而危险,他的腰胯开始向上挺动,想要完成最后的刺入。
但旅行者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着。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混合着汗水滑过脸颊。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那是求饶,是恐惧,是最后的防线。
许光盯着镜中她布满泪水的脸,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怜悯,只有某种残忍的愉悦。
“你知道吗?”他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我最喜欢听的,就是你哭着说不要的时候。”话音刚落,他的双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腰胯,然后用力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旅行者的惨叫在房间里爆发。
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守,直接插入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的窄小入口。剧痛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炸碎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的眼前彻底被白光占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被入侵的恐怖触感——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了柔软的宫口,龟头顶端抵在了最深处敏感的宫壁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席卷了她,阴道和子宫同时被占满,不留一丝空隙。
“全吞下去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喟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在镜子里看清楚——她的整个小腹都被顶得凸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户,毛发互相摩擦。龟头的位置正好在“主人”那个刻度上方。
他已经做到了。
那个她认为“绝对不可能”的长度,那个会让她“坏掉”的深度,现在正真实地存在于她的体内。画在她小腹上的那些数字和文字,不再只是玩笑和羞辱,而是成为了精准记录这场侵犯的标尺。
“现在,”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我们来试试,能不能碰到‘恋人’的位置。”他退出了一些,让龟头退到子宫口附近,然后再次向前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宫口,发出清晰的、淫靡的“啪叽”声——那是肉体碰撞和她体内过多爱液被搅动的混合声响。
旅行者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被快感支配,子宫被反复冲击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甚至超过了阴道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许光的大腿流下。
“啊……啊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她的求饶带着甜腻的哭腔,却只换来更猛烈的顶弄。
许光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重新按在了她暴露的阴蒂上。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开始快速揉搓那粒肿胀的小肉珠。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盯着镜中的画面——她被侵犯的过程,她淫荡的表情,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填满的。那些刻度,那些文字,现在都有了意义,对吗?”旅行者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被泪水浸湿,嘴巴无助地张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对应着一个刻度。
“路人”、“朋友”、“恋人”、“主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达“主人”的位置,顶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又会退到“恋人”的深度。这两个词在她的皮肤上跳动,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我……我……”她想说什么,但身体里积聚的快感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子宫开始痉挛,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把那根入侵的异物的形状永远烙印在内壁上。阴道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爱液的分泌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蒂在手指的蹂躏下硬得发疼,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之下,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
旅行者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几乎断气般的哀鸣。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脚腕上的绳子勒得更紧。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不知道是更多的爱液,还是别的什么。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阴茎,像是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而许光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在旅行者高潮的绞紧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向前狠狠一顶,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爆发了。
旅行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注入——一股又一股,滚烫得像是要灼伤她子宫的嫩肉。精液充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因为太多而满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她的子宫还在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像是要将它们全部吸收。
抽插的动作终于停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旅行者全身瘫软,如果不是许光还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她的脑袋无力地垂着,视线涣散地看着镜子——那里面的自己,小腹依然微微凸起,里面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
“张嘴,”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我给你整点生命。”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
当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抵在她的唇边时,旅行者顺从地张开了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混合着蜂蜜的药液,还有她自己爱液的滋味。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龟头顶端,将那里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绝望的顺从。她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茎身,试图清理掉上面的体液。每一次深入,那根东西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
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他不再粗暴,但每一次推入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他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龟头刮擦着她的上颚,精液的腥味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
“咽下去。”当又一波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时,他命令道。
旅行者喉结滚动,听话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和之前那些药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持久的暖流。
等许光终于满足地退出她的口腔时,旅行者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满满的,嘴里也是满的,甚至连意识都是满的——被这场侵犯,这些液体,这种羞耻感填满了。
“这不是很好吗?”许光整理好裤子,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精液,“习惯了就好。”旅行者没有回答。
她只是仰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个瞬间,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种她已熟悉的、玩味的语气:“来你张嘴,我给你整点生命。”“唔……”这一次的回应,比上一次更加顺从,也更加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