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屑狐狸带坏小孩(加料)
“桌子我还没有擦干净呢。” 香菱着着许光的动作,提醒道,许光抬起头,看着对方,然后笑着给出一个建议。“想不想和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被这样猛的一问,香菱有些好奇:“去什么地方?
许光很自信的说:“一个很刺激,很奇幻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可是,我还要照看店里.… 砰——这时万民堂的门被打开,卯师傅站在那边,皱着眉:“我说,香菱,你也年纪不小了,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总是在家里像个什么样子。”香菱沉默了一下“老爸,你不是去卯师傅摆手:“刚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了,调料的事情我已经拜托伙计去弄了,你就安心的去吧,家里有我最佳辅助说是。
许光看着卯师傅,决定到时候让凝光她们去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一下这边的生意。这实在是太给力了吧。
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香菱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其实她也不是很想拒绝来着。
“那个什么…你等我换一下衣服。”卵师傅喷了一声,推着香麦肩膀:“衣服而已,到时候再说嘛,而且你这身怎么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向许光,而许光则是很配合的点点头:“没错,非常可爱就是说。”香菱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叹口气解下围裙跟着许光离开了万民堂。两人来到外面之后,香菱好奇的问:“所以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啊?
许光看着她的眼晴,打个响指。“梦世界。”光怪陆离的色彩在眼前闪烁,香菱开眼睛,感觉有点反胃。
她翻个身,咳了一声,然后就看到视线之内,有人递给她一杯水。
“谢谢“不客气。”许光扶这香菱起来。
这种强行拉人入梦,确实会造成一些副作用,不过还好是可控的。香菱吨吨吨的喝完之后,这才看向周围的景色。
顿时瞪大了眼睛。这里是她看着周围,那是云雾缥缈,此刻她正坐在一个建筑的房顶,在她旁边不远处,一棵樱花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花瓣飞舞。
香菱认真的观察身下的建筑,发现和璃月有些相似的地方,却又带着她说不出的风格。“欢迎来到稻妻的鸣神大社,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许光解释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一句:“这里是梦世界的鸣神大社。“香菱有着一肚子的问题,比如她刚才还在璃月,为什么一转眼就来到了这边,再比如这个梦世界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许光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是拉着她来到下面,然后去找神子。看着正在编写小说的神子,许光叹口气。
写小说没有前途的,还有.….这位是璃月的香菱,一个很厉害的厨师,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吧。”香菱看着面前的神子,眼晴的蚊香开始转圈圈了。“她她她…怎么穿成这样!”此刻的神子身上套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里面什么都没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点点。神子面色怪异:“还能是因为,当然是为了方便某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咯。”她其实也想穿经常穿的那套巫女服,虽然那是被改良过的,但好是自己熟悉的,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许光也很喜欢。
这就算了,关键是每次都特别粗暴,那套衣服存活的时间往往不超过一周。要么支离破碎,要么满是白浊,而且许光弄完之后,是不包售后的。搞的她麻烦死了。
索性就套个纱衣,等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出厂了,再说嘛。“误..这是什么意思?”香菱红着脸,她在璃月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穿成这个样子,对她来说,这样的状态有点太超标了。当然,香菱在稻妻也看不到的。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边是梦世界,神子明白这里除了许光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异性了。既然都是同性的话,那也没有必要裹的那么严实。
许光可是在梦世界搞了四季的,现在正是夏天,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很闷的好吧。
影那个家伙适应的最快,她天天只穿个宽大的短袖,或是衬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不过...神子咪起眼睛。
“这个新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许光点头:“对啊,所以让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实事求是就好,如果她接受不了的话,我就送她回去嘛。神子嘴角一撇。
“这样哄孩子的方式,你可一次都没有对我用过。” 她每次都是什么待遇?
要么就是被抓着尾巴或是胳膊,然后灌注的满满当当,要么就是脚踝酸疼无比。
再不然就是脸变成小马脸,吸溜吸溜。说什么,如果接受不了就送回去?
当年她是,如果接受不了,那就多来几次。
许光叹口气:“今时不同往日嘛,而且你就说你有没有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神子想了一下种在神樱旁边,现在已经有两人高的世界树,点点头。“这倒也是。”许光耸肩:“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先带她去逛逛,介绍一下这边的世界是个什么情况,我还有事。”神子点点头,尾巴一晃一晃的。去找花散里了吗?
那个家伙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得到滋养了,不过说起来她又何尝不是。但是吧,她倒是知道,许光非常喜欢自己。
是超越肉体的那种。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不是很慌。
看着身边的香菱,神子咪起眼晴,坏笑起来。
说起来,我身上的算是这边的特色着装了,要不要试一下?香菱看着对方,咽了一下口水。
神子站起来之后,傲人的身材那白纱根本就盖不住“我我我,还是算了吧………
香菱后退一步,脸上带着抗拒——她几乎是反射性地将双臂交叉挡在了胸前,仿佛神子要立刻扒掉她身上那套璃月风格的短装。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神子那半透明的纱衣下毫无遮掩的躯体。“穿这种衣服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羞耻也是本能的警惕。
刚才神子趴在案几旁的时候,香菱还能自欺欺人地以为那纱衣至少有些厚度,或是光线角度问题。但现在神子站起来了,就站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穿透神社的木制窗格,斜斜地打在那件所谓的“衣服”上。香菱的瞳孔骤然收缩,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刻刀凿进视网膜:那白色的薄纱轻薄得如同蝉翼,迎着光时几乎完全透明。纱下是赤裸的、毫无保留的成熟女性躯体——饱满坚挺的乳峰顶端,两点深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因为在空气中暴露而微微挺立、充血;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往下……香菱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发烫。她只是惊鸿一瞥,已经看到了耻丘处那片深色、被修剪得整齐的三角区域,甚至连微微闭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肉缝轮廓都隐约可见。
“就和纸一样。”香菱喃喃地说出这句话,喉咙发干。不,比纸还薄。纸好歹能遮光,这件纱衣简直是刻意设计来凸显而非遮蔽。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她虽然不如神子那般丰满,但少女初熟的曲线也足以让这种布料变成最羞耻的展示品。每一条轮廓,每一寸肌肤的色泽,都会被这层虚伪的“遮挡”放大、强调,变成供人肆意观赏的把戏。
让她穿这种,怎么可能!
然而神子似乎全然不觉得香菱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她非但没有因为香菱的退缩而不悦,反而脸上那抹坏笑更深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她的狐狸耳朵愉悦地抖动了一下,身后蓬松的粉色大尾巴更是悠闲地左右摇摆,尖端轻轻扫过光洁的木地板。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小厨师。” 神子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甜腻,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香菱就跟着后退一小步,脚跟几乎抵到了墙边。“这里可是梦世界哦?没有外人,只有女孩子,还有……那个唯一的例外许光。” 她说到许光的名字时,舌尖似乎微妙地绕了一下,带着某种亲昵的暗示。“既然不用在意世俗的目光,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呢?很热的,而且……很不方便。”“不方便?”香菱下意识地重复,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指向什么,脸更红了。
“对啊。”神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甚至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自己胸前那毫无作用的薄纱,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擦过纱面,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轻微湿润痕迹。“比如说,如果突然想泡个温泉,还得脱来脱去,多麻烦。像这样,”她张开双臂,做了一个舒展的动作,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随时都可以跳进水里,或者……被拉进水里。”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再比如,夏天出汗的时候,布料黏在身上的感觉很难受哦。这种纱就很透气,而且如果弄脏了……也很容易清洗。”“弄脏……”香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神子的话语跑偏,联想到了一些绝非厨房油污的可能性,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腿心处竟莫名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温热湿意。她赶紧夹紧双腿,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而且啊,”神子继续逼近,她的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类似樱花混合着某种更撩人麝香的甜腻气息,钻入香菱的鼻腔。“穿习惯了,你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皮肤可以自由呼吸,动作也不再被束缚……甚至,会喜欢上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她微微歪头,长长的耳朵垂下又竖起,“当然,前提是注视你的人,是你不太讨厌的那一个。”香菱的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和室木壁上,退无可退。神子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近得香菱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看清对方锁骨下细腻肌肤上淡淡的、可能是之前某次激烈欢爱时留下的暧昧红痕,甚至能瞥见薄纱下平坦小腹微微起伏的呼吸韵律。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滑——越过神子纤细的腰肢,落在那片覆盖着隐秘区域的薄纱上。光线微妙,纱下那丛深色的耻毛轮廓清晰,甚至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因为站立而自然闭合的、泛着湿润水光的细窄肉缝。香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赏”过另一个女性的最私密之处,即使隔着薄纱,那也跟直接袒露没有本质区别。
“我……我还是……”香菱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想说“我还是穿我自己的衣服”,但舌头像打了结。神子身上那种坦然甚至带着炫耀的态度,与她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羞耻心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更加无措。
“别急着拒绝嘛。”神子轻笑,忽然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香菱,而是随意地拉开了旁边的纸拉门,外面是一个小巧的、连接着神社偏殿的回廊,回廊边整齐地叠放着几套不同颜色的薄纱,还有几个打开的漆器妆匣,里面似乎放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小物件。“你看,我这里有很多款式的哦。白色、粉色、淡紫……还有更透的,或者带一点点刺绣遮住关键点的~” 她像展示普通衣物一样,拎起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粉色薄纱,对着光比了比,“这件怎么样?颜色很适合你活泼的气质呢。”香菱简直想捂住眼睛。那件粉纱比神子身上的还要薄!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情趣。
“我猜,你是在担心许光看到了会怎样,对吧?”神子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其实呢,他早就看过无数遍了。我,影,还有花散里……我们在这里,基本都是这样穿的。对他来说,这大概就是我们在这梦世界里的‘常服’。一开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是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什么,“当你看到他因为你换上这身衣服,眼神瞬间暗下来,呼吸变重,迫不及待地把你拉过去的时候……你会发现,这种‘不方便’的衣服,有它独特的‘方便’之处哦。”神子的话语像带着小钩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香菱的耳朵里,勾动着那些她拼命想压下去的、对许光模糊的好感和此刻被挑起的诡异好奇心。独特方便?是指……更容易被他……那个吗?香菱被自己脑中自动补全的画面吓得一个激灵,却又感到腿心那股陌生的湿热感加重了,内裤似乎都沾上了些许黏腻。
“所以,要不要试试看?”神子终于伸出了手,却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轻轻搭在了香菱的肩上。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道。“只是试试看而已,就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不穿出去就是了。但至少……给自己一个体验‘不同’的机会?毕竟,你被带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体验新奇事物的嘛,小厨师。”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用“体验新奇”包装着这个极度羞耻的提议。
香菱的嘴唇动了动,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她怎么能在一个刚认识的人面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换上这种跟没穿一样的衣服?但神子的话语,那种坦然自若、甚至带着鼓励的态度,还有她对许光反应的描述……像魔鬼的呢喃,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薄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试试……只是试穿一下的话……
神子看穿了她的动摇,嘴角的笑意漾开。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紫眸静静地看着香菱,手指依然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传递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沉默在弥漫着樱花香气的和室里发酵,时间仿佛被拉长。香菱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能感受到脸颊和耳尖惊人的热度,也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黏腻越来越明显——那是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时,已经做出了诚实到可耻的反应。对未知的好奇,对许光那份朦胧好感的延伸猜想,以及被神子坦然态度冲击后产生的、微妙的“也许没那么严重”的错觉……
终于,在神子耐心的、带着笑意的凝视下,香菱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神子眼中的光芒大盛。“太好了!” 她立刻恢复了那种活泼的语气,仿佛只是约好了一起试穿普通新衣。“那就从这件粉色的开始吧?很衬你的发色哦。” 她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件最透的粉纱,塞到香菱手里。丝滑冰凉的触感让香菱的手一颤,薄纱轻若无物,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我该……”香菱声音干涩,她抱着那团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换衣服?在神子面前?就在这空荡荡的和室?
“当然是现在换呀。”神子理所当然地说,甚至后退了两步,给自己找了块干净的榻榻米坐下,手肘撑在旁边的矮几上,托着腮,摆出一副准备“欣赏”的姿态,尾巴愉快地扫来扫去。“放心,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我也想看看新衣服合不合身嘛。”她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落在香菱身上,让香菱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火焰舔舐、剥离。香菱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短上衣的衣襟,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怎么也拉不开。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裹挟着无边的羞耻感,将她牢牢钉在原地。让她在一个几乎全裸的、还笑意盈盈看着她的“同性”面前脱光,换上那片聊胜于无的薄纱——这比直接裸体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放大的羞辱和紧张。而神子就那么等着,眼神里的期待和玩味毫不掩饰。
这一步,远比她点头答应时想象的,要艰难千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