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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瑟瑟神教(加料)

  “坏了就不穿了呗。”许光大手一挥,把页面调出,示意久歧忍挑一个喜欢的。

  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袜子,久歧忍闭上眼睛,无奈的叹气。

  她说的是袜子的质量问题吗?

  是你摸的太久了!

  见久歧忍没有动作,许光干脆利落的帮对方换了个渔网,然后继续摸着。

  同时指着胡桃那边。

  “小心海啊,你说什么是大事?”还在喝苹果汁的小心海听着这话,愣了一下,不知道对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认真思量一番,答道:“在我看来,应该是完成自己的理想吧。”许光摇摇头。

  他方才还在想,怎么才能让对方活的轻松一点,现在胡桃来了,正好。

  挥挥手,将现实和梦世界扭曲。

  由于他这次带了人,还篡改了时间,导致两个世界的壁垒更加厚实,这也使得他在这次几乎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无所谓,本来他对第一次见面的角色,就很少做奇怪的事情,少数的几个例外也是为了更深的目的。

  至于胡桃都来梦世界了,为什么他还要如此做,原因也很简单。

  不能影响对方的工作呗。

  生老病死四个大字,谁也逃不脱,离不了。

  不管对方是谁,许光都会给予一份尊重,能不耽误就不耽误。

  ……

  “怪了,风水又恢复正常了。”胡桃眯起眼睛,看着手中等小罗盘,眼神里满是不解。

  她从业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难不成是遇到鬼了?

  但也不应该啊,她又不是没有见过鬼,而且这大白天的。

  摇摇头,胡桃决定继续干活。

  只是一声呼喊打破了她的思路。

  “那边的小姑娘,介意我们和你一起吗?”胡桃转过身,看向声音的主人,微微一愣。

  只见三人缓缓走来。

  为首的着白衣,风度翩翩,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其余二人,大的是穿着墨绿色锦袍,脸上带着面甲,小的穿着鹅黄色襦裙。

  皆是好看的。

  少女愣了一下,点点头,而后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是……”许光笑了笑,抱拳行礼:“在下是一旅商,看天气不错,本打算带着朋友出门看看景色,没想到迷路了,幸好遇到你了,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这一番话配合这样的相貌,胡桃已经信了八分。

  唯有小心海瞪大眼睛。

  不是哥们,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你你你不久前就差没有把渔网给摸坏了,再往前推一点,还对她这个小孩子做了过分的事情。

  结果一转身,就变成了儒雅随和的俊公子?

  是她吃菌子吃出幻觉了吗?

  久歧忍低头看着小萝莉的表情变化,笑了一声。

  许光是这样的,跟那什么百变马丁一样,偏还有一幅好皮囊。

  她想,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有不少人在被做过分的事情之后,还能原谅对方的原因吧。

  有句话说的好。

  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胡桃点点头,想着要带对方下山,但是自己这边任务的时间也所剩无几,怕是这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时间。

  她倒是没什么,只是她怕那位客户等不了那么久,若是不能带着对方在临走前看一眼将要长眠的位置,她感觉内心会不安。

  看出了她的难处,许光微笑:“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我们倒是不急,只是你不介意我们跟你一起吧。”“不介意,不介意。”胡桃连连摆手。

  看风水而已,一个人看是看,多带几个人也一样。

  得到对方同意的答复,许光微笑,然后跟在胡桃后面和她聊起了家长里短。

  小心海越发不能理解她现在看到的画面,也相信了对方的身份。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等本领,当真是可怕。

  久歧忍耸耸肩,她对这些倒是无所谓,比较在意的是对方说的窒息play。

  如果她没有想错,这个玩法怕是有点那个什么。

  希望不要用在她身上吧。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博学多才啊。”胡桃被这样一夸,有些脸红。

  她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人,但是想这样沉稳且不失风趣的还是头一回。

  至于她家的那位客卿确实也具备这些特点,但是人家都多大年纪了。

  “没有啦,没有啦,不过话说许光先生你有信仰吗?”胡桃随口问道,她本想问一下,对方信不信神,进而探讨一下关于生死的问题。

  许光点点头:“当然有啊,我信瑟瑟神教的。”“瑟……瑟神教?”胡桃面色怪异的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有些听不懂,但是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概是什么家乡的习俗吧。

  “那瑟瑟神教是做什么的?”胡桃好奇的追问。

  许光也没有藏着掖着:“就是字面意思,通过瑟瑟来证明自己的信仰。”“诶!?”胡桃愣住,眨巴眨巴眼睛,半晌后干巴巴的笑了两下。

  璃月的性格普遍保守,面对这种事情很多大人都是忌讳莫深,更别说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了。

  所以她也是从一些不正经的书本上了解到只言片语,只能大概知道这种事情。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直白的告诉她。

  于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光见她不搭话,问道:“怎么了?这种事情是不好的事情吗?”胡桃呃了一声:“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对她来说,这话题显然有点超标。

  许光微笑,目光在胡桃脸上逡巡,捕捉到她睫毛的细微颤动,那是紧张与好奇交织的证明。“一个人的开始,是从出生开始,,”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为了调整站姿,脚尖却恰好抵住了胡桃的靴尖。少女身上的梅花清香混杂着山间草木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没有这一步,也就没有后来,所以我们教会才会信仰这个。”他说得轻缓,每个字都像是温水缓缓注入杯中。与此同时,他的手自然地抬起,似乎是要指向远处的风景,掌心却贴着胡桃的手臂外侧滑过。丝质料子的往生堂制服下,少女的手臂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许光的手指没有停留,却用指腹在那段短短的路途上,施加了极其明确的压力——那是从肘关节上方一寸处开始,沿着小臂线条,一路向下,近乎描摹般地滑到了她的手背。动作持续了大约三秒,足够胡桃感受到那份缓慢而坚定的摩擦,却又短暂得让她来不及反应这算不算“触碰”。

  “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许光收回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捻,仿佛刚才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他侧过身,让自己的肩膀与胡桃的肩头几乎平行,两人的距离压缩到不足半尺。他能看到胡桃白皙的耳廓在乌黑发丝的掩映下,渐渐染上一点霞色。“瑟瑟神教并不是一个很乱的教会,很多人一生都只有一个伴侣。教义的核心是……连接。”他又一次停顿,这次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私密。“肉体与灵魂的连接,温度与心率的连接,汗水与呼吸的连接。”他说话时,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胡桃耳后的碎发,那里的绒毛微微立起。“就像现在,”他抬起右手,这次没有接触她,只是停在她腰侧旁寸许的位置,手掌张开,做出一个虚拢的姿势,“我能感觉到你的体温辐射过来。这不是混乱,这是……最原始的感知。风会告诉你山的高度,水会告诉你大地的深度,而身体,会告诉你另一个人存在的真实。”胡桃不由自主地屏了一下呼吸,许光的语调和内容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头最不设防的地方轻轻搔了一下。她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碰到了山坡上稍高的土块,身体反而轻微地晃了一下。就在这个失衡的瞬间,许光的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不止是扶,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握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上端,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

  “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拇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缓慢地、打着小圈地摩挲那块区域。那里的皮肤极薄,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揉按都像是一波细微的电流,顺着她的血管向手臂蔓延,并隐隐有种向下腹汇聚的错觉。胡桃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力道却不自觉放得很轻。或者说,许光的手指施加的压力恰恰卡在一个奇妙的临界点——既让她感觉到被牢牢握住,无法轻易挣脱,却没有引起疼痛或明确的反感。那只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束缚。他的拇指还在动,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粗糙与柔软的奇异触感。胡桃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干燥而稳定的热度,透过她的袖口,熨帖着她的皮肤。

  “谢谢……”她听见自己干涩地说出这个词,视线垂落,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属于男人的手。骨节分明,肤色是健康的暖白色,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而他拇指的每一次转动,都让她心跳漏跳一拍。

  “不客气。”许光这才缓缓松开手,动作很慢,指尖最后离开时,状似无意地沿着她的掌缘轻轻刮了一下。那一下比之前的摩挲更轻,却因为突然改变的动作轨迹和接触位置,产生了更强的刺激。胡桃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他可没有说错,稻妻那边的角色,可不就只有他一个伴侣。这种渐进式的肢体接触,正是瓦解防备、建立身体熟悉度的第一步。隐瞒部分事实的真话,怎么能叫说谎呢?他知道胡桃这个年纪、这种性格的少女,对过于直白的侵略必然会产生抗拒。但如果把接触包裹在“礼仪”、“关切”、“教导”的外衣之下,再混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关于“连接”与“感知”的哲学探讨,就能在她意识松懈的间隙,将触碰与异样的快感偷偷锚定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的啊。”胡桃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握住的手腕,那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拇指的温度和按压感。她还以为,会是那种乱来的教会呢。至少从许光的描述里,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强调亲密与忠诚的……修行?这样一看,好像还行。心里那块石头落下,反而让刚才手腕上那些细微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和暧昧起来。她甚至隐隐觉得,被他握住、被他那样摩挲,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念头让她耳根更烫了。

  而且,她也快到了。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她转过身,假装专注地看向远处,借此避开许光那带着温和笑意的、却仿佛能穿透衣服的目光。

  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确是一处理想的安眠之地。山风吹来,稍稍冷却了她脸上的热度。

  “找到了。”她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而许光看着对方背对自己、略显僵直却线条优美的背影,嘴角的微笑加深了。少女刚才揉手腕的小动作,她耳后尚未褪去的红晕,以及她转身时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想要逃离他目光范围的细微慌乱——所有这些,都像最清晰的信号,告诉他,种子已经落下。他先提出这个教会,抛出那些看似正经实则充满性隐喻的教义,目的正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心,在她心里打开一道细微的裂缝,方便后续的操作。

  第一步已经完成。他已经用“教诲”和“搀扶”的名义,完成了初次带有明确性暗示的肢体接触——手腕内侧的摩挲。对于胡桃这样未经人事却又好奇心旺盛的少女来说,这种程度的触碰足以在她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记,搅乱她的心绪,让她开始不自觉地去回想、去分析那种陌生的触感到底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他会观察。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他会继续维持那种温文尔雅、博学风趣的形象,偶尔在话题涉及生死、灵魂、存在的意义时,巧妙地将“感官体验”、“身体的诚实”这些瑟瑟神教的概念编织进去。他会寻找机会,制造更多“顺理成章”的身体接触——比如在山路陡峭时,扶住她的腰,手指会“不小心”滑得稍低一些,堪堪停在腰臀交界处的凹陷上方;比如在她指着某处风景讲解时,他会自然地贴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话,湿热的气息会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又或者,在递水给她时,让两人的手指有更长时间的触碰,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掌心。

  每一次接触,时间都不会太长,理由都会很充分,但挑逗的意味会一次比一次清晰。他会观察她的反应,是害羞地躲开,是故作镇定地接受,还是……眼神里开始流露出迷茫和隐隐的期待?身体是不会说谎的。皮肤的泛红、呼吸的急促、手指的颤抖,都会告诉他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之后找几个胡桃的熟人和权威(他自然有办法安排),在她面前有意无意地提到加入过瑟瑟神教,并盛赞这教会如何帮助他们加深了与伴侣的情感连接,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完整感。用她信任的人的经历作为佐证,一步步地消解她最后的疑虑,勾起她内心深处对“完整连接”的好奇与向往。

  不怕对方不心动。少女的情怀,对亲密关系的朦胧憧憬,对“意义”的追寻,以及对眼前这个英俊、神秘、温柔又充满力量的男人的天然好感——所有这些因素叠加起来,再加上他精心设计的、温水煮青蛙般的诱惑过程,他有绝对的信心,将这位往生堂的堂主,也一步步引入他的网中。届时,就不止是手腕的摩挲了。他会教她真正理解,什么是瑟瑟神教所信奉的“肉体与灵魂的连接”的极致。他会让她在自己的身下,用颤抖的呻吟、流淌的蜜液和彻底敞开的身体,来领悟“生”与“死”之间,那最热烈、最原始、最令人沉沦的欢愉。

  想到这里,许光看着胡桃背影的眼神更深邃了几分,那微笑里,除了计划得逞的从容,也染上了一丝对即将到手的美好猎物的、纯粹的欲望。山坡上的风,似乎都带上了一点炽热的温度。

  之后找几个胡桃的熟人和权威,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的提到,加入过瑟瑟神教,这教会如何如何的好,从而一步一步的诱惑对方。

  不怕对方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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