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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那可由不得你了(加料)

  “如何?” 芙宁娜问道。

  如此宏伟的场面,在提瓦特大陆可不多见。

  如果说七国之中最信守承诺的,那么只可能是璃月,但是如果说七国之中,最重视法律的,那么枫丹肯定是第一个。

  由于纳维莱特的缘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这位最高审判官可能做的不尽人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他这边伺私舞弊绝无可能。

  任何邪恶都将被绳之以法,在纳维莱特这里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确确实实的去践行。当然,这里有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这些罪恶是被谕示裁定枢机所确定。“还不错。”许光实事求是的说。

  审判庭纵使有着一些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但是客观上讲,它对枫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非常大程度的维护了枫丹的治安,保护了当地的和平。

  而且这建筑风格,也非常有格调,芙卡洛斯在审美方面还是有说法的。走吧。”少女昂首挺胸。

  芙宁娜很少过问国家的政事,成天泡在歌剧院里,这是她最大的癖好。

  她在枫丹人气很高,想要面见她,要提前预约很久,也得看她有没有档期。但是她从开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

  之前为了扮演神明,她在公众场合必须每时每刻都要进行浮夸的演出可能从某种意义上,在她的心底,许光是个能够依靠的人。

  进入审判庭之后,里面的人都在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这两位多出来的人而感到惊。芙宁娜算是这里的常客了。

  基本上绝大部分的审判,她都会在场,这次自然不会感觉例外。

  芙宁娜带着许光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撑着栏杆看着下面。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审判,连神明也不例外。”许光扶着她,小心对方可能掉下去,他好奇的问:“那么,你呢?

  芙宁娜难得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郑重的点头。“我也不会例外!”这是她和神面的约定,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筹码,包括她们自己。芙卡洛斯认为自己票高与纯洁,理想之内并没有一丝污浊。

  在枫丹,人并不对神背负罪孽,能下达判决的只有法律与审判庭,他们甚至连水神也可以裁判,芙卡洛斯是正义之神,无论是作为神格的芙卡洛斯,还是作为人格的芙宁娜,她们的正义都是"存续”,以个人的痛苦换取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于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原初的正义”。

  除此之外芙卡洛斯还是一位爱人的魔神,她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所以对她来说,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高于一切的正义。

  为此她可以牺牲自已,也可以牲理想中的自已身为人类该有的幸福。

  她也愿意相信人类,并将其视作正确的选择,这也是她相信芙宁娜的意志能够挺过漫长岁月的折磨的原因。

  其实非要说的话芙宁娜本性谦虚,态度诚愿而又礼貌,奈何枫丹人不吃这一套,他们认为神明就该是无所不能的强势人物。

  为了成为枫丹民众想象中的神明,芙宁娜演绎出强势、有存在感、能够打消一切疑虑的形象,时刻表现出最优雅最高贵的仪态正义之神手中的天平一端承载着公平与公正,另一端被欢呼与喝彩盛满。

  在芙宁娜的统治下,审判是枫丹最重要的公众活动。

  在她的影响下,审判也是一种演出,真实与虚幻,闹剧和悲剧平等地上演。

  芙宁娜沉醉于审判的氛围之中,几乎每一次审判都不会缺席,热爱并期待着舞台上一切的惊喜与反转。她的浮夸,她的思绪,都是为了保护枫丹的一切美好。

  但是在许光面前的话,这些事情通通不需要,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位已经和芙卡洛斯达成了默契,既然如此伪装自然没有必要。

  因为必须坚守重要的秘密,芙宁娜非常害怕他人注意到真实的她。

  台下的人只要相信舞台上的芙宁娜便好,那就是他们应该信任的形象。而在生活中,无论是好奇心,还是源自内心的情绪,都不能让人注意到。

  这也是为什么芙宁娜会以乖僻的态度示人,从不好好维持友善关系。几百年的时间,足以重新塑造一个人,哪怕原本的她并非如此。

  但是现在,她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放松一下也没有问题,好累的嘛。“水神大人,审判即将并始,你还有什么吗?”低沉的男声传来,许光不用看也知道,这是纳维莱特。对方站在楼梯口,态度恭敬。

  而芙宁娜看到对方的到来,立刻恢复好状态,微笑着端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说就和往常一样。”纳维莱特点点头,礼貌的转身离开,只不过在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光,水神大人只是看上去平易近人,实则非常孤僻,几乎可以说,没有哪怕一个能交好的朋友。

  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但是表示尊重,毕竟是神明大人的想法,而且只是社交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有一件。

  只是现在这位是个什么情况?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水神大人保持那么近的距离. 算了,自己是审判官,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足够了。

  看着他离开,芙宁娜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对她来说,纳维莱特是个刻板的不像话的家伙了。如果被对方发现问题,那就真的要出事了。

  许光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他迈步走到芙宁娜身边,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站在了她座椅的斜后方——那是个既能避开下方观众视线,又能将芙宁娜整个身体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的位置。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恰好喷吐在芙宁娜的耳廓边缘。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旁人看来只是礼貌性交谈,但芙宁娜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如何钻进耳蜗,带着男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体温。

  “不提那么沉重的东西了,”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嘴唇几乎要蹭到芙宁娜那戴着精致珍珠耳饰的耳垂,“我倒是想问一下,芙宁娜大人……”他故意停顿,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芙宁娜椅背的顶部,但左手却从侧面悄然滑下——宽大的衣袖很好地掩护了这个动作——那只左手精准地落在了芙宁娜裸露的肩膀上。

  芙宁娜浑身一僵。

  审判庭的观众座椅是半开放式的,她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坐垫,背部靠在雕花柚木椅背上。此时许光的手掌正贴着她肩膀上那截细腻的皮肤。因为穿着露肩礼服,芙宁娜的肩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男性手掌覆盖,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如何碾过自己微凉的肌肤。

  那只手掌没有立刻移动,只是这样贴着,热度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来。许光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锁骨上方那片凹陷处——那是极其敏感的位置,平时就连礼服的蕾丝花边擦过,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你想不想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许光终于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芙芙顿了一下。她下意识想侧身避开,但许光搭在椅背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隐晦的环抱姿势——从正面看,他只是双手扶着椅背,但实质上,芙宁娜已经被圈在了他和椅子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对方莫名其妙地这样喊她,肯定有问题。芙宁娜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做出了反应:被触碰的皮肤开始发热,那股热度像是会传染,顺着肩颈一路向下蔓延,在她的脊椎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繁复的礼服裙装下悄然挺立,蹭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更糟糕的是,许光的手指开始动了。

  那只左手依然贴着她的肩膀,但拇指却缓缓地、一圈圈地打着转,按揉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动作很克制,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卡在“可能是不经意的触碰”和“绝对带有情色意味的抚摸”之间的暧昧地带。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微微用力下压,她能感受到指节如何陷入自己柔软的皮肉,然后松开,再次下压——那是一种隐晦的、充满占有欲的按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反应。

  “不……不用了,”芙宁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但胸口却在细微地起伏,“我觉得现在就不错。”她试图用平日那种高傲的语气,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就在她说话时,许光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

  那只原本只是虚搭在另一侧肩膀上的右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男人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那截纤细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是这样贴着,拇指的指腹刚好抵在她颈椎最上方那节凸起的骨节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摩挲。

  那是极其危险的姿势——既像是情人间的爱抚,又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如何穿透皮肤,直抵那根敏感的脊椎神经。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后颈发麻,那种麻意顺着脊髓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涌动。

  “那可由不得你了。”许光呵呵一笑,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忽然向下滑去。

  动作看似随意,像是在调整站姿时手臂的自然垂落,但那只手精准地擦过芙宁娜赤裸的上臂外侧,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滑到了她的腰际。

  礼服裙的束腰设计很紧,将芙宁娜的腰肢勾勒得极为纤细。许光的手掌就这样熨帖地包裹着她腰侧那片柔韧的弧度。隔着层叠的布料,芙宁娜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尺寸和热度——太大、太烫,几乎要透过丝绸和鲸骨撑架,在她皮肤上烙下印记。

  他的拇指陷在她腰眼处那片微微凹陷的软肉里,其余四指则展开,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后腰的脊柱沟。那只手没有乱动,只是这样贴着、握着,但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远比直接抚摸更令人心颤。

  芙宁娜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那只手下轻微地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被男人这样握住腰,她体内深处某个沉睡的地方开始苏醒,开始分泌出隐秘的热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紧,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正在将一种湿润的召唤送往身体最私密的地带。

  “许、许光……”她试图警告,可脱口而出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嘘——”许光的气息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垂,“下面的审判要开始了,水神大人要保持端庄哦。”这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因为就在他说这番话的同时,他的左手开始动了。

  那只握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移动。掌心依然紧贴着她的腰侧,但五指却在逐步收紧——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一松一紧的揉捏。每一次收紧,指腹都会陷入她柔软腰侧的皮肉里,透过层层布料施加压力;每一次松开,又像是不经意的放松,但那短暂的松弛反而让接下来更深的按压显得更加刺激。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就在芙宁娜腰眼那片最敏感的位置,许光的拇指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每一次旋转,粗糙的指腹都会蹭过敏感的肌肤,布料被碾磨、被揉皱,底下的皮肉则在那有节奏的按压下逐渐发烫、发软。那股热量像是会渗透,正一点点融化她腰部的力量,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不自觉地想向后靠——正好靠进他怀里。

  芙宁娜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染上了红晕。她想制止,想推开这只放肆的手,可是——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

  被这样揉着腰,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那是种陌生的、酥麻中带着空虚感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发酵,正渴望更多触碰、更深的抚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潮湿。薄薄的衬裤已经有些黏腻,那种湿意贴着最敏感的花唇,每次轻微的呼吸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细微的电流。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芙宁娜大人的腰,”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比看起来还要软。”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与此同时,他右手也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原本摩挲着她后颈的手,开始向下滑。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缓行,隔着礼服裙的布料,却能精准地划过每一节骨突。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爱抚——明明隔着衣服,可芙宁娜却觉得像是被赤裸裸地触碰到了脊髓本身。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下意识地弓起了背,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把更多肌肤送进那只手掌里。

  但许光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的右手滑到了她背部中段——那是束腰设计的上缘,布料在此处收紧,勾勒出她蝴蝶骨下方那截流畅的腰背曲线。男人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熨帖着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沟,五指展开,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侧肋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按压。

  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缓慢而深沉的按压。掌心中央最厚的肉垫抵着她的脊柱,力道透过布料渗透到皮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直接按摩到她的内脏。每一次按压,都让芙宁娜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她的腹部在那股压力下微微收缩,连带地,腿心的那片湿润似乎又漫开了些。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在进行更过分的探索。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向了更前方的位置——依然贴着身体,动作隐蔽得如同只是在调整站姿,但指尖已经滑到了她下腹的位置。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束腰,许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端。

  那里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芙宁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正熨帖着她小腹底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那片区域从未被触碰过,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滚烫的、带着占有欲的温度。

  “你知道么,”许光的声音更低了些,嘴唇几乎蹭到了她的耳廓,“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话时,左手的食指开始轻轻敲击。

  不是明显的动作,只是指尖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点按着她的小腹。每一次点按,力道都很轻,但位置太过敏感——每一次轻叩,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子宫上端那片空悬的肉壁上,引发一阵阵细微而深远的震动。

  那种震动一路向下传导,直接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芙宁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若有若无的震动中不自觉地翕合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单薄的衬裤,甚至让她怀疑那湿痕会不会渗透层层裙摆被看见。

  不、不行……

  她的理智在呐喊,可身体却在热烈地响应。被这样上下夹击,被这样隐秘地触碰着腰、背、小腹,所有敏感带都在同一时间被唤醒、被撩拨,那种感官的过载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磨蹭着丝绸内衬,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羞耻。

  而她最隐秘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体液。那种湿滑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想象那里是如何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是如何在空虚中蠕动,渴望着什么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去填满。

  “许……许光……”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尽管她拼命压制着,“停下……”“停下?”许光忽然轻笑着反问,他的嘴唇这一次真真切切地贴上了她的耳垂——那片柔软、冰凉的软肉被他温热的唇瓣含住了,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极轻地扫过耳垂的轮廓,“可你的身体在说‘不要停’啊,水神大人。”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不重,但那种被含住、被轻微拉扯的感觉,让芙宁娜浑身过电般地一颤。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终于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那只原本点按着她小腹的手,整个手掌向下压去。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小腹下半部分那片三角区,然后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起来。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如同揉面团般的揉动。手掌碾过层层布料,将那下面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压到她体内深处那些柔软的内脏,连带地,那个最私密的入口也被间接地刺激到。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股压力下微微凸起,隔着布料蹭着他的掌心,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

  幸好,此时下方的审判正好进入高潮阶段,观众席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那点细微的声响被完全淹没。但芙宁娜知道,自己完了——她竟然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庄严的审判庭里,被一个男人这样隐秘地触碰、揉捏着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还产生了如此羞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衬裤完全黏在了花唇上,每一次布料随着身体轻微移动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方式爱抚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肉瓣。而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正一阵阵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空虚地渴望着填充。

  许光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没有继续更过分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右手依然贴着她的背,左手依然按揉着她的小腹,嘴唇依然含着她的耳垂——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枚敏感的软肉。

  “记住这种感觉,芙宁娜。”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只属于你自己了。”说完,他缓缓松开嘴,左手最后在她小腹上重重揉了一把,然后才像是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隐秘而色情的触碰从未发生。

  只有芙宁娜知道,自己的腰还在发软,腿还在微颤,而腿心那片潮湿的温热,正在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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