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倒反天罡(加料)
但安柏也没有太过担心,在野外只要伤势不是很严重,都属于正常的范畴。
她还记得自己有一次在树上睡觉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虫子咬了一口,疼了好几天,后面也慢慢好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决定找些药物给对方使用。
一个合格的侦查骑士,身上一定会携带足够数量的泛用的药物。
因为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到来。
芭芭拉最开始还有些抗拒,她们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大概也不是被什么虫子咬的,更像是哭的。
可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对方的善意,就这样半推半就之下,时间无声流逝。
等这两位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诺艾尔先吃完去观察地形了。
所谓的试炼,就是在限定的场地中,证明自己拥有骑士的品质和实力。
坚韧、公允、正直、无私等美德都是品质考核的一部分,由于能走到这一步的基本上都是人品得到认可的,所以只需要证明自己的坚韧和实力就够了。
而这场试炼的考官是许光。
既然如此,那么诺艾尔也就不用担心被刷下来了。
只是许光在思考,别的骑士都有一个绰号。
比如优的浪花骑士,可莉的火花骑士,那他为对方准备一个什么才好呢?
女仆骑士?
虽然还蛮符合的,但是太搞了。
而他正在想着,芭芭拉和安柏两人终于事出来了,许光贴心的为芭芭拉准备上一份白粥。
这是正经白粥,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粥也很好理解。
因为人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张大嘴巴,那是因为大脑有些缺氧,需要比正常更多的氧气。
昨晚的芭芭拉辛苦程度和罗莎莉亚不相上下。
所以脸颊肯定会难受,为此许光专门熬了粥。
又是一个小细节。
芭芭拉看着许光最开始还有点愣神,等看到对方递过来的粥之后,才伸出手接过来。
看着热气腾腾的碗,芭芭拉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忘掉不好的东西。
不过很遗憾,芭芭拉在记忆方面超乎超人,所以她能回忆起梦里的一切。
那个也是白色的,由于刚出来也冒着热气。
等等,她都在联想些什么啊!
不应该!不应该!
晃晃脑袋,芭芭拉强行让自己恢复清醒。
罗莎莉亚注视着自己这位同事发动作,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其实她昨天晚上半途中醒来过一次。
因为她身体新陈代谢快嘛,所以恢复的快,也就理所当然的看到了那些东西。
怎么说呢。
挺难评就是了。
毕竟在她的视角,芭芭拉一边嘴上喊着抗拒,另一边腿却缠上去,腰自己动了起来。
你总不能说,这腰是别人动的吧,她看的真切,那时候许光手放在腿窝呢。
三人各怀心事,导致气氛有点僵硬,安柏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身边莫娜。
莫娜自然也不晓得,不过她好歹算是知道一些许光行事风格的,猜测昨晚可能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但这也太快了吧。
难不成这几个人认识?
至于可莉去玩蹦蹦炸弹了,砂糖还是一幅敏感睡醒的样子,身形摇摇欲坠。
用过早饭之后,几人开始分配工作。
诺艾尔这次试炼的配置不可谓不豪华,有着这样的帮助,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在勘测地形上浪费时间。
大家纷纷动身,打算去帮助,只有被认为战斗力最弱的许光被留下,负责收拾。
许光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有朝一日会被保护起来。
至于心生怨恨,怎么可能。
又不是背叛哥,他倒是看的明白,这些人是害怕他出事,故意的,而且说是让他收拾东西,但每个人走之前都把自己的那份餐具给清洗了,所以到最后他只需要弄自己的就好。
连可莉都懂事的处理好了自己的碗。
真是一群好人啊。
许光感慨着。
你说,我要是个好人,会不会也能和她们正常相处下去?
像童话里的那样,成为朋友,成为最亲密的伙伴?
可惜了。
欲望的大门被打开,就合不上了。
他早就不会只沉迷于一个人了,他需要更多。
恶人的称号名副其实,许光舔了一下嘴唇。
他饿了。
打个响指,用控制台打扫完之后,他也起身,打算赌一波,看看自己能先遇到谁。
而那个幸运儿,也将会是他的正餐。
只不过计划出现了一点变动,许光刚离开没有多久,就被一只隐藏在草丛里的小手抓住。
从手腕纤细程度和白皙,他能很轻松的判断出这手的主人是谁。
许光叹了一口气:“不行哦,砂糖,现在不可以。”手的主人探出脑袋,眼神中有着一抹茫然。
“为什么?”许光解释道。
“因为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砂糖沉默了一瞬,有些不舍的说道:“可是我闻到了她们身上你的气味,为什么她们可以……”许光咳嗽了两下,有些小小的尴尬。
有些东西不是他不想清理……好吧,他也抱着一些留下印记的想法,所以没有弄的那么干净,只是没想到黑砂糖闻出来了。
不是,这谁能想到啊。
你一个炼金术师,又不是狗,哪来的那么灵敏的嗅觉。
可惜,砂糖并不想解释这个,她已经贴了过来。
只不过是蹲着贴过来的。
所以她目光所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地方,也是她这次的目标。
咬住拉链。
刺啦许光按住对方的脑袋:“明天晚上?怎么样?到时候我会让你累到,再也不会胡思乱想的。”砂糖嗯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只是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好,我现在就闻闻,不做什么的……”感受着一层布片上的吐息,许光哼了一声,靠着身后的大树。
这……这不对吧。
怎么故事的发展那么奇怪?
这种话通常不都是他来说的吗?
怎么现在自己变成了被动的一方!而砂糖还在继续,她咬住一角,然后往下扯。那根金属拉链在她洁白的贝齿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着“刺啦”一声绵长的轻响,裤子的前襟被彻底拉开。
许光那条亚麻色的休闲裤顿时门户大开,里面那件灰色的棉质内裤再也无法遮掩住膨胀的轮廓。那布料被撑得紧绷,前端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微微顶起一个圆弧,马眼渗出的一小片湿痕在灰色面料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砂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温热的吐息隔着那层薄布打在许光的阴茎上,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抬起眼,浅绿色的眼眸直直盯着许光,眼神清澈却又固执,嘴唇距离那鼓起的位置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唔……就吃一会会?”她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戴着厚框眼镜的眼睛里,希冀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欲望,更像是某种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和渴望确认所有物的执念。她微微歪着头,柔软浅色的发丝从耳侧滑落,扫过许光裸露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许光最受不了这种眼神。那里面没有成年人的算计或挑逗,却偏偏有种更致命的直率。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别过头,视线投向远处摇晃的树影,无奈地点点头。
“行吧,尽量快一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砂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异常坚定,直接勾住弹力腰带的侧面,往下一拉——“嘶……”许光倒抽一口冷气。
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解放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刺激,龟头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呈现出深紫色的光泽,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脉搏微微搏动,长度和粗度都到了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人感到慌乱的程度。
而此刻,这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正直直地抵在了砂糖白皙的脸颊上。
龟头侧面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砂糖却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抵在嘴角的柱身。
“你从哪学到这一招的?”许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砂糖没有立刻回答。她双手捧住那根火热的阴茎,像是在摆弄什么珍贵的炼金材料,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指尖先是抚过冠状沟的凹陷,那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滑腻的液体;然后拇指按上马眼,轻轻一压,更多的透明液体便涌了出来,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
“书里。”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炼金术的典籍里,有关于人体体液的采集和使用方法。唾液、汗液、精液……都是蕴含生命能量的介质。”说话间,她的嘴唇已经凑到了龟头前端。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像小动物一样先用鼻尖嗅了嗅,浅浅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让许光的腰下意识地绷紧。
“你的气味……”砂糖喃喃道,眼神有些迷离,“和她们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安柏的是清爽的汗味,芭芭拉的是眼泪的咸味,还有罗莎莉亚……很淡的血腥气和烟味。”她的分析冷静得可怕,手指却开始动作。一只手攥住柱身根部,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圈成环,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捋动。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过青筋凸起的柱身,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前端的液体被涂抹开来,让整根阴茎都泛着水光。
“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砂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光,“你的味道在最里面。像……像晒过太阳的金属,还有雨后土壤深处的气味。”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张开了嘴。
首先接触的是舌尖。粉嫩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面,从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开始,沿着中线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溢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砂糖微微蹙眉,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药剂,然后咽喉动了动,吞咽了下去。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道是评价味道还是表达感受。
紧接着,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许光的呼吸骤然加重。
砂糖的口腔温热而湿润,比想象中要柔软得多。她的牙齿小心地收着,没有碰到敏感的皮肤,只是用嘴唇紧紧抿住冠状沟的位置。含入的深度很浅,大概只进了三分之一,但她开始尝试性地吮吸,脸颊微微凹陷进去。
“滋……啵……”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草丛后响起。砂糖的节奏很生涩,却异常认真。她像是在进行某种必须精准控制的实验,每一次吞吐都保持相同的深度和力度,舌头则笨拙地在龟头表面打转,偶尔划过马眼,就会引来许光一阵压抑的闷哼。
许光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仰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砂糖毛茸茸的发顶,还有她因为低头动作而完全暴露出的后颈。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颈椎骨节,还有那身炼金术士袍子松松垮垮的领口——往下瞥,甚至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轮廓,以及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裤料下,臀部圆润的弧度。
真是个……诡异的场景。许光心想。在这片离营地不算太远的树林边缘,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他被按在树上,被一个看起来最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小姑娘口交。而她做着这一切的表情,却像是在实验室里调配药水一样平静专注。
“深一点。”许光低声说,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砂糖的后脑。
砂糖从喉咙里发出“嗯”的应答,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许光没有太用力,只是轻轻施加了一点向前的压力,那根粗壮的阴茎便又往她口腔深处推进了几厘米。
“呃……”砂糖的喉咙被顶到,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吞得更深。
现在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二都在她嘴里了。许光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抵住了她咽喉深处柔软的内壁,那里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紧致的包裹感。砂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鼻息粗重起来,脸颊也因为憋气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可她的眼睛始终睁着,透过镜片看着许光,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完成任务”的决心。
她开始尝试深喉。身体前后小幅度地摆动,让阴茎在她口腔和喉咙间进出。每次退出时,整根肉棒都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每次深入时,都能听到她喉咙里“咕啾”的水声和压抑的吞咽声。
许光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脸颊,拇指按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口腔里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向她的胸口,隔着那层炼金术士袍,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比想象中要有料。掌心能感觉到柔软的乳肉,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手掌。许光用拇指按着那颗凸起,轻轻揉搓。
“唔嗯……”砂糖的鼻音变重了。
她的节奏开始紊乱,吞吐变得更加急促。一只手从阴茎上松开,摸索着找到了许光放在她胸口的手,然后按着他的手背,让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胸。她的腰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双腿在草丛中不安地蹭着。
许光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再平静的表面,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反应。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那团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尖隔着衣服掐那颗硬挺的乳头。
“哈啊……”砂糖的嘴巴终于松开了,大口喘着气,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一直连接到许光明亮的龟头上。她眼神有些涣散,眼镜歪到了一边,脸上、嘴唇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渍,还混合着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气味。
“不是说就闻闻吗?”许光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
砂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阴茎——经过刚才那一番吞吐,它变得更加狰狞,颜色深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溢出更多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龟头顶端,将那些溢出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然后她做出了让许光都惊讶的动作——她将自己歪掉的眼镜扶正,然后双手撑在许光大腿两侧的草地上,俯下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胯间。
不是用嘴,而是用整张脸。
她的侧脸贴在许光的小腹上,鼻尖抵着阴茎根部浓密的毛发,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虔诚得像个信徒在朝圣,又像个研究员在记录样本的气味数据。柔软的浅色发丝散落在许光大腿内侧,带来细密的痒意。
“就是这样……”砂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喟叹,“这个浓度才是最纯的。刚才混了唾液,稀释了。”许光简直要笑出声了。他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胯间蹭来蹭去,像只标记气味的猫咪。他的手再次放到砂糖头上,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这个味道?”“嗯。”砂糖应了一声,脸还埋在那里,“很温暖。像……炼金釜底下燃烧的火焰,稳定,持续,能把一切杂质都烧干净。”她的比喻总是这么有个人特色。许光叹了口气,任由她继续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因为她的呼吸和脸颊的摩擦而跳动,顶端又渗出了新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发丝上。
蹭了大概一分多钟,砂糖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沾了几根卷曲的毛发,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可她看起来异常满足,甚至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微笑——那是许光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表情。
“可以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采集结束了。”许光挑眉:“就这样?”“嗯。”砂糖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你说要快一点。而且……”她顿了顿,看向许光依旧挺立的肉棒,“如果继续的话,你会射在我嘴里吧?那样会耽误你接下来的事。”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许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砂糖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和手上的草屑。她的嘴唇还红肿着,脸上也残留着水痕和可疑的液体反光,可她的表情已经变回了那个沉迷炼金术的羞涩学者。她甚至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许光。
“擦一下。味道太明显的话,会被发现的。”许光接过手帕,看着砂糖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他忽然开口:“等等。”砂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刚才说,我接下来有事。”许光慢条斯理地用那块带着淡香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阴茎,将上面的唾液和分泌物仔细擦干净,“你觉得我要去做什么?”砂糖沉默了几秒,浅绿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他,平静地说:“去找下一个‘样本’。安柏、芭芭拉、罗莎莉亚……你已经采集过了。下一个是诺艾尔,还是莫娜?或者可莉?”说到可莉的名字时,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不对,可莉太小了,不符合你的采集标准。所以应该是诺艾尔或者莫娜。诺艾尔现在在勘测地形,莫娜和安柏在一起帮忙,两个人落单的概率都不高……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找到机会。”她的分析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许光擦干净自己,把裤子拉链拉上,然后走到砂糖面前。
“你不觉得这不对吗?”他问,伸手摘掉了砂糖的眼镜。
失去镜片遮挡,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清澈,也更加空洞。砂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适应模糊的视野,但她没有退缩。
“什么不对?”她反问,“炼金术士采集样本,分析成分,研究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不是在说炼金术。”许光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红肿和湿润,“我是说,我对她们做的事。你对我的事。”砂糖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复杂的炼金公式。几秒钟后,她说:“你的体液是很优秀的催化剂。能让她们产生剧烈的情绪反应,而那些反应……很有意思。我想记录下来。”“只是为了记录?”“嗯。”砂糖点头,然后补充道,“而且你很温暖。抱着你的时候,像抱着一个恒温的炼金釜。”许光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无奈,也有某种释然。他把眼镜戴回砂糖脸上,手指顺便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明天晚上,记住了。”他说,声音低沉,“我会去找你。到时候……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砂糖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情欲的光,而是某种期待实验结果的兴奋。她用力点头:“好。我会准备好记录本的。”说完,她转身,步伐平稳地走进了树林深处,消失在了茂密的植被后。如果不是嘴唇的红肿和脸上残留的痕迹,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一场幻觉。
许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内裤里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性器气味。他苦笑了一下。
被当成炼金材料采集样本……这体验还真是头一遭。
不过,明天晚上啊。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下来。得好好想想,该怎么“采集”这位炼金术士小姐的“样本”了。
现在,该去猎食正餐了。
许光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然后选了一个方向,迈步走进了树林。刚才被砂糖打断的计划,现在要继续执行了。只是他的脑子里,除了原本的目标,又多了一个浅绿色头发、戴着厚框眼镜的身影。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