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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既然是梦(加料)

  “欢迎来到梦世界。” 许光如此说道。

  提瓦特的科技树点的有点歪,虽然很多现代的科技并没有被发明出来,但是电影这种东西还是有类型的,以至于她还算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千织反复的咀嚼着对方对她说的。梦世界?

  许光也不急,就这样安静的等对方慢慢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梦..许光摆手:“倒不如说,你目前还在梦里,刚才的一切都是试炼,毕竟想要得到那东西的认可,总要有坚定的内心才行。”千织楞住。试炼?

  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了眼那锈迹斑斑的剪刀,其实刚来到这边的时候,千织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挺戒备的,并没有表现出来。

  面对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东西总是能给人安全感。

  只是现在听到这话,她好像猜到了一些什么。不是吧许光看着她的表情,笑着点头。

  “就是如同你想的那样,一些特殊的武器,想要得到它的认可,就要经历试炼,像你这样被主动挑选的,很少见呢。“千织沉默着。

  表情莫名的苦涩。

  她在想,对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那样的话,那她所经历的一切到底算什么?

  因为被选中了。所以要如此吗?有点太可笑了吧。

  千织咬紧牙关,尚若真的是对方说的,那么她要复仇的对象,居然是一把剪刀?而且还是自己一直依赖的武器?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巴巴眼睛。

  实际上,千织很不爽这是正常的,换做任何一个人,这样都不奇怪所以他现在做的就是,让对方把一部分感情抽离出来。而且有个前提。

  千织经历的一切,始终在梦世界,只不过因为许光一直延长这个梦罢了。

  等到醒来之后,那些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泡影,甚至对方初体验还在所以许光才能如此做。

  真要到了现实,如此做了之后,还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就很恶心了。不过许光在现实中,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大概率会走另一条路线,比如成为一个驰名枫丹的恶霸,狠狠的去骚扰,在这期间和千织逐渐建立联系然后和对方在追逐打闹中,让感情升温。

  这招不行,那就想办法去对方的过去,像个泥头车一样,闯进她的生活。

  就因为梦醒了之后,一切都是过去,他才能如此。“朋友,该回神了。

  许光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挥了两下,然后笑呵呵的说:“这剪刀在这边也很不凡了,就是你确实挺可怜的居然经历了这样的历练,不过没关系新人第一次都这样。”千织深呼吸了几下。我以后还会回来?”许光点头:“当然啊,除非你不做梦了,不过下一次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你可以自由的在梦世界行动,然后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如此一来,你还会比很多人多一半的时间。说起来,有一家店的三彩团子很好吃,你可以等下次来去试试,虽然醒过去之后,还是会饿就是了。”千织还在恍,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楞住。貌似是个好消息。

  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

  许光上前一点,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好了,去感受一下现实生活吧,虽然梦世界很好,但是待太久的话,会觉得有点抽离的。”千织的身影在梦世界消失了。九条裟罗警了一眼,感慨着。

  “所以你打算用这种方法,来消除对方的仇恨吗?”许光点头:“反正也不过是一场梦,或者说对她而言是个梦,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过去。”许光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千织消失的位置,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就像观察一个刚刚结束实验的标本容器。他转身走向梦世界中央那张宽大的实验台——说是实验台并不准确,因为它的表面覆盖着柔软的天鹅绒,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属包边,看起来更像是一张特制的诊疗床,或者说,是一张经过精心设计的、用于“检查”的工作台。

  九条裟罗看着他的动作,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耸肩。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然绝大多数的人都无法接受的。

  “就是因为她知道是梦,”许光一边说着,一边从虚空中划出一个半透明的操作面板,指尖在上面快速滑过,“在观念里,梦里的身体不是‘真正的身体’,触碰、侵入、甚至改造,都可以被合理化——‘反正醒来就恢复了’。”面板上浮现出千织现实中的位置坐标,以及她在梦世界中留下的完整生理数据档案。许光调出了刚刚结束的“试炼”回放记录,画面定格在千织握着剪刀、表情痛苦的那个瞬间。他放大图像,凝视着她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搐,瞳孔的扩张,颈动脉跳动的频率。

  “你看,”许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解剖图,“梦世界的好处就在这里。现实里需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反抗意志、社会关系、生理疼痛的应激反应……但这里不同。”他打了个响指。工作台旁的另一片空间开始扭曲,一个与千织一模一样的“复制体”缓缓浮现。这个复制体闭着眼睛,表情安详,全身赤裸地悬浮在半空中,皮肤泛着梦世界特有的、微微透明的光泽。她的身材被完美复刻——纤细的腰肢,挺翘但不算丰满的乳房,匀称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稀疏的淡金色毛发。

  许光走到复制体面前,伸出右手,动作平稳地按在她的腹部。手掌下的皮肤温润,带着活人的体温——这是梦世界为了真实感而模拟的触感。他往下移动,手指精准地分开她的双腿。

  “因为是梦,”许光说着,左手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到了那处隐秘的部位,他像分开两片花瓣一样,用指腹轻轻撑开千织复制体闭合的阴唇。粉色的嫩肉暴露出来,内里湿润,在梦世界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指节顶开紧窄的入口,插入了温暖潮湿的阴道内部,“所以我可以做各种‘测试’,观察纯粹生理层面的反应,而不需要担心心理防御机制的干扰。”九条裟罗安静地看着。她知道这并不是出于欲望的侵犯,而是许光那种近乎病态的、对“机制”和“反应”的好奇。他对待这具身体,就像工匠对待一件需要调试的精密仪器。

  许光的食指完全没入了阴道,指腹来回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复制体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住入侵物;小腹轻微地起伏;乳尖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缓缓挺立,从原本柔软的粉色豆粒变成硬挺的小点。但这些反应都是纯粹生理的——复制体的脸上依旧安详,呼吸平稳,仿佛身体的下半部分和上半部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系统。

  “肌肉记忆,”许光评论道,他用拇指按上复制体的阴蒂,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有些充血隆起,“哪怕意识层面完全没有参与,身体的神经回路依然会对刺激做出反应。这里——”他用两根手指在阴道内撑开一个狭窄的通道,仔细观察内壁的颜色、湿润度和收缩频率,“——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敏感。看来千织平时对自己的身体需求很克制,所以在放松状态下,阈值反而更低。”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黏液。黏液拉成长长的细丝,在光线中微微晃动。许光并不在意,他调出面板,开始记录:“基础湿润度:中等偏高。内壁弹性:良好。收缩频率:每两秒一次轻微收缩,刺激后提高至每秒一次。”记录完毕,他转向工作台旁边的一排工具架。架子上摆放的不是常规医疗器械,而是各种形状、尺寸的金属或硅胶制品。许光拿起一根大约十五公分长、直径三公分左右的透明硅胶棒,棒身有着细致的螺旋纹路。

  “测试一下扩张反应。”他回到复制体面前,用润滑液涂满硅胶棒的表面。

  因为知道是梦,许多人的观念里会觉得无所谓,这才让许光可以很快的得手。因为就和对方说的那样,醒来之后,不管你在梦世界经历了什么,都会过去。

  他将硅胶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紧,但很快就在持续的压迫下放松开来。许光用平稳、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棒体缓缓推入。整个过程他都在观察复制体的面部表情——依旧平静,但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馈: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推进都会引起一阵密集的收缩;阴蒂变得完全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颤抖。

  硅胶棒完全没入后,许光握住末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至底端,让龟头形状的顶端反复撞击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复制体的腹部随着撞击微微凹陷又弹起。几十次后,他加快了频率,抽插的动作发出清晰黏腻的“咕啾”声,那是润滑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

  “看,”许光示意九条裟罗靠近些,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拨开复制体的小阴唇,让交合处完全暴露。每次硅胶棒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插入时,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足够引起强烈的生理快感,但她意识层面接收不到。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高潮,但大脑的‘开关’被隔开了。”他继续抽插了约三分钟。期间复制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是纯粹自主神经系统的反应。阴道收缩的频率达到顶峰,几乎每一次插入都会被内壁紧紧箍住。许光停止了动作,但留硅胶棒在体内。他注意到复制体双腿之间已经有了一小滩透明液体,那是持续刺激下分泌的爱液,以及一些更稀薄的、可能来自更深处的液体。

  “潮吹的临界点,”许光判断道。他并没有打算继续刺激来触发这个反应,而是拔出了硅胶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液体。他观察着阴道口的反应:那个小小的洞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重新合拢却因为过度充血和放松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

  不管是吃了什么东西,喝了什么饮品,等你醒来,肚子还是空空的,不管被做了什么,最多会床单湿掉。唯有记忆。

  许光将硅胶棒放回工具架,又挑选了一件更粗更长的金属器具。这根金属棒长约二十公分,表面光滑冰冷,直径接近四公分。他重复了同样的步骤:润滑,对准,缓慢插入。这次的进入明显更困难,即使有充足的润滑,那窄小的洞口也需要被极度撑开才能容纳如此粗大的物体。

  许光用了更大的力道。他一只手按住复制体的小腹,另一只手稳稳地推进。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金属的顶端不断压迫。复制体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强烈的反应:腰部无意识地上拱,脚趾蜷缩,呼吸完全紊乱,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但她的脸——依旧平静如初。这种割裂感有种诡异的、近乎残酷的美学。

  金属棒被推到了最深处。许光转动棒身,让冰凉的金属在内壁旋转碾磨。他观察着复制体皮肤的变化:乳房表面泛起淡淡的红晕,小腹紧绷,大腿根部出现了轻微的抽搐。他又抽插了几十次,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入最深处。那“咕啾”声变得更加响亮,还混杂着肉体被撑满拍打的闷响。

  “测试结束。”许光再次拔出器具。这一次,阴道口明显无法立刻合拢了,它维持着一个小指粗细的洞口,边缘充血呈深粉色,不断有混合着润滑液的透明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他调出面板,记录第二组数据:“最大可适应直径:约3.8公分。深部刺激阈值:中等偏低,对宫颈口压迫较敏感。高潮阻滞状态下,生理反应峰值依旧能达到标准值的87%。”接着,许光将复制体的身体翻转成趴伏的姿势。她柔软的身体如同布娃娃般任他摆布,臀部自然翘起,背脊呈现优美的弧线。许光的目光落在她的肛门处——那个更小的、收缩紧闭的褐色小孔。

  “然后是备用通道的测试,”他平静地说,仿佛在例行检查一个管道的通畅度。他又拿起一根较细的硅胶棒,同样润滑后,将顶端抵在肛门口。那里的括约肌非常紧,在他施加压力时本能地收紧抵抗。但许光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完整的菊穴,然后加大了推入的力道。

  硅胶棒缓慢但持续地侵入。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褶皱被展平。进入的过程比阴道艰难得多,但一旦突破最外层的狭窄,内部肠道相对顺畅地接纳了入侵物。许光只推进了大约七八公分,就停了下来——肠道测试不需要太深,他只是想观察基础反应和润滑效果。

  他在里面缓慢旋转了几下,感受着肠道内壁那种更紧致、更温热、且毫无褶皱的包裹感。复制体的身体再次给出了反应:背部肌肉绷紧,臀肉不自主地夹紧,但很快又因为入侵物的存在而不得不放松。

  抽出硅胶棒后,肛门和阴道一样,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留着一个微小的、湿润的洞口。许光记录:“肛门括约肌紧张度:高。初入阻力大,但内部适应性良好。建议若需肛交,需充分润滑及长时间适应性扩张。”完成记录后,他没有让复制体恢复仰卧位,而是保持趴伏。然后,许光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既然已经测试了工具反应,那么接下来应该测试“插入式交合”的综合生理反应了。这是必要的对照实验。

  他的阴茎早已在持续的观察和操作中半勃起——这并非出于情感或欲望,而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如同看到食物会分泌唾液。此刻它已经完全挺立,青筋盘绕的肉棒粗长而笔直,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九条裟罗仍然安静地看着,她知道许光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这只是他“研究”的一部分。在他的观念里,这不是性交,是数据采集。

  许光将复制体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让股缝完全暴露。他将龟头抵在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他扶着肉棒,平稳地向前推送。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入口,撑开内壁,缓缓没入。

  这一次的感受和硅胶棒完全不同——肉棒本身带有体温,表面的皮肤柔软却又有坚硬的柱体支撑,龟头的冠状沟在进入时会刮擦内壁的褶皱。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是如何从外到内,一寸寸地包裹住自己的阴茎。那种温、湿、紧、软,层层叠叠的挤压感,比任何人工材料都要生动。

  他完全插入到底,耻骨撞击到复制体的臀肉。停留了几秒,感受着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端压迫时的轻微搏动。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每次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深深撞入。肉与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随着频率加快,声音变得密集。复制体的身体像海浪上的小船,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乳头摩擦着工作台的天鹅绒表面,变得更加硬挺。

  许光的呼吸依旧平稳,他的注意力不在快感上,而在观察。他观察阴道内壁的收缩模式——现在比之前更紧更有力,像是在本能地吮吸;观察每一次深入时龟头撞击最深处引起的整个盆腔的震动;观察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出的、泛着白沫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膝盖窝处汇聚滴落。

  他持续了这个“测试”大约十分钟。期间他尝试了不同角度:将复制体的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能更重地撞到某个点;又将她的腿并拢,侧向插入,这个姿势会让阴道感觉更紧窄,内壁的包裹更全面。

  在某个角度下——当他从斜后上方刺入,龟头擦过阴道前壁某处凸起的区域时——复制体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密集而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腹部剧烈起伏;双腿绷直;肛门括约肌也同步收紧。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光的小腹和阴毛,也在地台上溅开一大片水渍。

  尽管没有意识层面的参与,但生理性的潮吹依然发生了。

  许光停止了动作。肉棒依旧停留在高潮后仍在痉挛抽搐的阴道内。他让那阵痉挛完全过去,感受着内壁从极度紧缩到缓慢放松的过程,以及高潮后爱液分泌量明显增多的温热水润感。

  他抽出阴茎。龟头和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着分泌物的粘稠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他走到旁边,用准备好的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动作冷静得像在清理一件实验工具。然后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复制体依旧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全身皮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背部有细密的汗珠,臀部和大腿布满爱液的痕迹,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半透明的液体。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的反应还在持续——乳尖依旧硬挺,小腹偶尔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波。

  许光调出面板,记录了最后一组数据:“自然阴茎插入综合反应:优。G点刺激敏感,引发无意识潮吹。高潮后不应期短,内壁收缩模式符合健康成年女性标准。建议:若需进行连续性行为,可在首次高潮后五分钟内开始第二轮刺激。”记录完毕。他挥了挥手,复制体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连同她留下的所有液体痕迹一起消失——除了数据,一切都被清理干净。工作台恢复光洁如新。

  许光走回九条裟罗面前,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包含了各种插入扩张测试的“检查”从未发生。“你看,”他总结道,“只要在观念里定义为‘梦’,这些行为就只是‘数据采集’。她醒来后,身体不会记得被撑开的感觉,不会记得肠道被侵入的异样,不会记得潮吹时的失控。大脑只会记住‘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最多发现床单有点湿。”九条裟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所以久岐忍才会不停的学习。”“对,”许光点头,“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考证,好吧可能有一点点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对方明白,除非我特意的去弄,不然你能带走的只有那些——记忆,知识,技能。而这些,恰恰是最容易在梦境中‘植入’的东西。身体快感留不住,但知识可以。”“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骗对方吗?”许光挑眉:“什么叫骗,你看看哈,千织一直在梦世界,这一点没错吧。”九条裟罗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这话一旦开始,就意味着许光家伙打算偷换概念了。“然后她确实会回归现实吧,这一点是不是也没错,那么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只不过多加了一点设定嘛,而且那剪刀确实不一般,可以强制干涉命运,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她不亏的。”等价交换的前提是.双方都认可吧九条裟罗把这话埋在心底。

  不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事情,就是等价。许光一直有个坏毛病。

  他总是自以为是,从不在乎别人心底想的到底是什么,进而忽略掉对方的个人意志。

  就比如那剪刀可能确实很不凡,估计有不少人愿意付出一切去得到,但是千织真的想要吗?“好吧好吧,不亏。”九条裟罗顺着话说道。

  许光白了一眼:“你这就多多少少带点敷衍了,好啦我们因为先回去吧,收拾一下东西,我打算享受一下久违的假日时光。”明明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好吧。

  九条裟罗默默的吐槽,不过还是很懂事的帮忙收拾毕竟等会真要做点什么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千织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场景。回到现实了。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份设计图纸,她记得这是失去意识前最后做的事情。而在图纸之上,一柄锈迹斑斑的剪刀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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