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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可怜的心海该没有发现不对(加料)

  “哦?家夫?呵呵呵。”神子眯起眼睛,发出意义明确的笑声。

  这小两口,明面上都这样叫了,私底下玩的有多花她是想都不敢想啊。

  毕竟她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呢,哪里懂得那么多?

  “我当然不会在意的啦,只要等这聚会结束,让你的爱人单独给我道歉就好了,如何呢?”说完,神子朝许光的方向眨了一下眼睛。

  许光气笑了。

  好好好,你还敢这样玩,今天晚上不让你哭,他就不姓许!

  神里绫华听到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总觉得怪怪的,直觉告诉她,若是同意,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与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牛叫。

  错觉吗?

  不过这位宫司大人都这样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连连点头。

  待对方离开后,她才把许光拉到没人的小角落。

  “以后不许这样了。”许光不解的问道:“那样?”神里凌华白了对方一眼:“明知故问,不过这次你还挺听话的,要不要奖励啊。”这里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许光没有让她失望,用手托着她的脸,贴过去亲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什么奖励?”凌华撅起嘴,双手抓住衣摆,露出大片的白皙,声音压的很低。

  “虽然这衣服款式有点那个,但是莫名的方便,所以要来试试吗?”这衣服就是许光设计的,优点和确定他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凌华在这样的情况下,敢引诱他。

  好胆!

  真不怕被人看到啊。

  不过话又说来,女生都这样了,他一个男生要是还畏畏缩缩的,岂不是不行?于是他没有半点犹豫,那双温热的大手当即托住凌华的娇躯,将她轻盈地压在了角落的阴影墙上。拇指抵着她的腰窝,其余四指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攀爬,透过那件他亲自设计的、几近透明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肤骤然绷紧又微微战栗的触感。

  “唔……”凌华的惊呼被许光低头压下的吻堵在了喉咙里。这不是刚才那个轻飘飘的奖励之吻。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贴上她微张的唇瓣,舌尖在唇缝处稍稍一抵,便轻易撬开了她因惊讶而松懈的贝齿。闯入她温热口腔的舌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那条柔软怯懦的小舌。舌尖先是蜻蜓点水般逗弄她的舌尖,感受那小东西畏缩地躲闪,随即便是毫不留情地缠绕、吮吸,带着一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酒气,粗暴地席卷她的感官。唾液在紧贴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声。凌华起初还试图用小手推搡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很快就在他强势的侵略和唇舌深处传来的、陌生又令人心悸的酥麻电流下溃不成军。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握他胸前的衣襟,身体也违背理智地软了下来,任由他坚实的胸膛将她的乳肉压得微微变形,隔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等同于无物的衣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许光一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腰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下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正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抵在她小腹下方柔软凹陷的三角区域。他恶意地、缓慢地向前顶了顶,那根炙热的肉棒形状和尺寸便不容错辨地烙印在了凌华的身上。凌华“嗯”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喉咙深处溢出更无助的呜咽。她的腿有些发软,若不是许光的手臂支撑,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

  唇舌的掠夺从未停歇,甚至愈演愈烈。许光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的津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入衣襟敞开的缝隙,轻而易举地就攀上了那座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峰峦。五指猛地收拢,将那团丰腴的乳肉结结实实地掌握在手心,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乳尖。他用指腹重重碾过那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掌心的颤动和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

  “哈啊……许、许光……”凌华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唇齿稍稍分离,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双颊绯红如血,蓝宝石般的眼眸里盈满了水汽和迷茫,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变形的乳肉在衣襟敞开处若隐若现,“这……这里不行……会、会被人看到……”“刚才引诱我的时候,怎么不怕?”许光低笑,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手指从她乳尖移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下滑,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探入了裙摆之下。“让我看看,说那种话的白鹭公主,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不要……!”凌华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晚了一步。许光的手掌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棉质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最湿润的源头。

  “啧,果然。”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的湿热和黏腻触感,以及布料下那道隐秘沟壑的柔软和温热。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硬起的小小肉珠——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摩擦起来。“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还没进去呢,水就流了这么多,是在期待我的奖励,还是更过分的‘惩罚’?”“呜……别……别这样……求你了……”陌生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电流从下身被触碰的那一点猛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凌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再也抓不住他的衣襟,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双腿更是软得不停地打颤,全靠他身体的支撑和那只作恶的手在她腿间的固定才勉强站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裙摆。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处境下,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对他的侵犯产生了如此剧烈、如此诚实的生理反应。

  许光没有理会她细若蚊吟的求饶,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却温柔了些许,带着一种品鉴所有物的从容。他的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施虐,时而按压阴蒂,时而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某种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和凌华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片小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穿着这衣服勾引我,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舌尖还刻意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设计的时候我就知道,腰侧这里轻轻一扯……”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裙腰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活结,轻轻一拉——那看似繁复、实则机关巧妙的裙摆连接处无声地松开了!裙摆的一侧立刻松松地垂落下来,将她整条光裸的、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被彻底浸成深色的、紧贴私密之处的棉质布料,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许光炽热的目光下。

  “啊!”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凌华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却被他卡在腿间的手和身体牢牢限制住,动弹不得。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火热的肌肤和湿漉漉的私处,带来一阵阵战栗,而那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和被窥视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时有人从某个角度经过这个角落,就能轻易看到她衣衫半解、裙摆散开、露出大腿和底裤的淫乱模样。

  “真漂亮。”许光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按在她湿透内裤上的手,直接粗暴地将那层碍事的湿布拨到一边,让那片被精心隐藏的、粉嫩湿润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出来。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了内部更深处的、颜色更娇艳的嫩肉,以及那不停翕张收缩着、吐露出晶莹粘丝的穴口。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变得鲜红欲滴。

  他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湿滑滚烫的、真正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伸进来……”凌华绝望地祈求,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份直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蜜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在吮吸那即将入侵的手指。

  “由不得你了。”许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掌控感。他屈起一根手指,指节抵住那紧窄的、不断渗出滑腻爱液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灼热和紧致,以及内里嫩肉饥渴的吸吮力。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将指尖挤了进去。

  “嗯啊——!”凌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压回喉咙。太……太撑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粗粝的指节强行撑开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的感觉,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的奇异满足,以及随着他手指开始规律地抠挖、抽动而迅速弥漫开来的、更为强烈的酥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入侵的手指刮蹭、撑平,温热的爱液被搅动得咕啾作响,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湿热的软肉本能地缠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来不舍的吸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深的颤栗。

  许光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探索着,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寻找着那个能让怀中少女彻底崩溃的点。很快,当他弯曲指节,指腹压向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呀啊啊——!别、别碰那里!要……要坏了……”凌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双腿骤然绷直,脚趾在鞋子里狠狠蜷缩,蜜穴更是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更烫更滑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他作恶的手指上。

  是G点。许光满意地感受着指下的潮吹和少女身体的痉挛。他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和力度,时深时浅地戳刺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双重刺激之下,凌华的意识迅速涣散,所有的羞耻、抗拒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冲垮。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从指缝中漏出:“呜……慢点……不行了……要、要去了……求你……许光……给我……”“想要什么?”许光恶劣地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只是浅浅地在穴口研磨。

  “想要……想要你……”凌华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蓝眸失神地望着他,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快点……给我……插进来……用你的……肉棒……求求你了……”这句直白的求饶和邀请,彻底点燃了许光最后的克制。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角落里异常清晰。他已经硬得发疼的粗硕阴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仅仅是看着,就让刚刚经历过手指开拓的凌华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下身发紧。

  他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泥泞湿滑中来回磨蹭,沾染着温热的爱液,却迟迟不进入。

  “自己说,想要我怎么给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胯下用力向前顶了顶,坚硬的龟头分开娇嫩的外阴唇,挤开紧窄的穴口边缘,却只是浅浅地嵌入了最开头一点,带来一阵被撑开的饱胀感,却远不能满足那渴望被彻底贯穿的空虚蜜穴。

  “呜……进来……全部……全部插进来……”凌华神智昏聩地哭求着,身体主动地微微下沉,试图吞入更多,却被他固定着腰身,只能徒劳地在粗大的龟头上磨蹭,蹭得汁水淋漓。“用力……插我……许光……用力操我……”得到满意答复的许光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被瞬间完全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凌华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今天最高亢、最尖锐的哭叫,好在这声尖叫被许光及时用嘴唇堵住,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彻底撕裂、撑爆一般,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得不可思议的异物,蛮横地闯入她最娇嫩、最私密的身体深处,以绝对强硬的姿态占据了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泪水决堤般涌出,但奇异的是,剧烈的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连灵魂都仿佛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以及被这粗暴侵犯点燃的更汹涌的情欲之火。

  许光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力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蜜穴简直是为他的形状量身打造的,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缠裹、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缓了几秒,适应了这要命的包裹感,然后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自己勾引的后果,好好承受着。”他咬着她的锁骨,胯部用力耸动,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凌华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小小的角落里回荡。

  凌华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先前的疼痛早已被麻木和更强烈的酥麻取代,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来身体最深处难以言喻的酸胀和舒爽,每一次重重地顶撞子宫口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最深处。她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冲刺的节奏,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任由泪水沾湿他的衣服。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整个身心都被这场粗暴而激烈的性爱占据,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并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

  许光也渐入佳境,她的紧致湿滑和热情回应让他欲罢不能。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快速猛烈的连击,刻意寻找能让她反应最剧烈的敏感点。当他找到某个角度,龟头棱缘能狠狠刮蹭过她体内某处凸起时,凌华的反应果然更加剧烈,蜜穴绞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呻吟也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是这里吗?嗯?”他固定住她的腰,对准那个点发起猛攻,次次到底,撞击得她花枝乱颤。“说,是不是这里最舒服?是不是这里让你想被我一直操?”“是……是那里……啊啊……好舒服……好深……顶到了……要被顶穿了……”凌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迎来了第二次激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原本就湿透的裙摆和地面的地毯浸染出更深的水渍。

  感受到她内部剧烈的、规律性的紧缩和潮吹,许光也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猛地将她抱离地面一些,让她几乎悬空,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向上顶入,粗大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蜜穴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时,他腰部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凶猛有力地打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和甬道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被内射的感觉让凌华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被这股滚烫的注入再次延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在强劲地脉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内部,填满了刚刚空虚的深处,甚至让她的小腹都产生了一种微微鼓胀的饱足感。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许光喘着粗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软倒的身体,感受着射精后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慢慢疲软,但依旧被湿热柔软的内壁轻柔包裹着的余韵。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一丝事后的温柔。

  角落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腥甜味和情欲刚刚宣泄完毕的慵懒气息。凌华浑身香汗淋漓,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裙子半褪,大腿和私处一片狼藉,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靠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一波波细微的快感余韵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许光才缓缓将那根半软的、沾满白浊粘液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他随意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整理好裤子,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凌华放下来,替她拉上半褪的裙子,勉强遮住大腿和狼藉的下身。只是那湿透的布料和不断渗出的白浊,以及空气中无法立刻散去的淫靡气味,无不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的激烈情事。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凌华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瞬间烧了起来,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因为泪水洗过的蓝眸和未散的情欲而显得毫无威力,反而娇媚动人。她尝试着站直身体,却发现双腿依旧酸软无力,下身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滑腻感。“都……都怪你……”“是是是,怪我。”许光从善如流地揽住她的腰,支撑着她,“缓一缓,我们得赶紧回去,出来太久容易被怀疑。”两人在角落里又依偎着平复了几分钟,直到凌华脸上的红潮稍微退去,呼吸也平稳了些,许光才搀扶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往回走去。只是凌华略显虚浮的脚步、不自然的坐姿,以及裙摆上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恐怕很难逃过某些有心人的眼睛。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角落,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不久。

  “宫司大人!将军大人!!”珊瑚宫心海的声音在宴会厅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在努力维持着镇定。

  她刚刚步入这间装饰华丽却气氛诡异的宴会厅,目光扫过在场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却又无一例外美得惊人的女性们,心中的疑窦和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寻找此次来意的目标——雷电将军和八重神子身上。

  在经历了幻境中那还几次魂飞天外、死去活来般的“撞见”许光之后,她的心态确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最初纯粹的恐惧、羞愤和抗拒,在那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推上极致的、混合着痛苦的灭顶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身体和精神上肉眼可见的“好处”冲刷下,逐渐变得复杂。虽然内心深处依然认定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喜欢用各种方式羞辱她的恶棍,但不得不承认,他给的“好处”也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她可是确确实实地蜕变成了龙,生命层次发生了质的飞跃。以往困扰她的许多问题,诸如力量不足、身体孱弱、某些秘术施展困难等等,都随着血脉的蜕变而迎刃而解。这份馈赠沉重得让她无法理直气壮地继续将许光视为单纯的敌人。更何况……

  而且随着她的认真回忆,她发现自己可能是被对方拉到了幻境。

  君不见,她在小屋子遇到许光之后,能进去的缺陷都进去了一遍,还都留下来满满当当的生命。

  可等她醒来,却发现自己完好如初,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反而更加的精神,这一点就很值得深思。

  要知道据她的感知,那些东西最深的都快从食道溢出来了,就算再怎么清理也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本来这次,她都想好了,既然对方喜欢在幻境里面羞辱她,那她何不借此机会套点重要信息。

  结果换好衣服,一进来就看到稻妻的几位大人物都在,还有几张生面孔。

  不过特点倒是明显,在场的人都很好看,且都换上了那个家伙所谓的‘衣服’。

  不会是她看错了吧。

  珊瑚宫心海默默的想,毕竟自己不是什么战斗单位,平日里做的也是文书,所以中招情有可原。

  但她认识的好几位,战斗力可以用逆天来形容,怎么会如此呢?

  而且那个女秘书,怎么和九条裟罗混在一起了。

  心海死死的盯着角落。

  她可还记得,上次许光来的时候带的那位秘书,对方助纣为虐,让她多去了好几次。

  “这位海祈岛的巫女好像在看我们?”九条眉头一皱,仔细的打量起来,她正在和久歧忍商量组成同盟呢,正聊的起劲,没想到突然注意到一道炙热的视线。

  可能是那家伙没怎么跟踪过别人吧,这眼神一点都不加以掩饰。

  不过……

  九条裟罗认真思考着。

  她可是记得许光对这个家伙很感兴趣,仔细想想对方身上的元素。

  少女,蓝毛,巫女。

  吼。

  完全是那个家伙会喜欢的样子,这你不挨透谁挨透,看起来貌似可以拉进来的样子啊。

  在九条身侧的久歧忍尴尬的笑了笑,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对方这根本就是在看她,那眼神里面的哀怨都快冒出来了。

  拜托,又不是我把你弄的喵喵叫,而且上次我还帮你把那白色的东西清理了一下,不然你这家伙醒来也得躺在精液浴里。

  久歧忍倒是看的开,她一向秉持着一个原则,谁弄得你找谁去。

  正当九条裟罗打算把对方招揽过来时,却看到对方坐在一个蓝色短发少女身边,神色幽怨的看着她们。

  “这是发现许光和我的关系,看着样子还没有被教调好,倒也正常,等之后再说吧。”九条裟罗淡定的想着。

  而她不知道,珊瑚宫心海只是单纯的不想坐到久歧忍身边罢了。

  在她眼里,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坐好之后,心海看着身边的人,好奇的问道:“请问,你是其他国度的人吗?”优菈被这样一问,一时没有回过神,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没错,我是蒙德那边的人。”说完,就又安静了下来。

  其实优菈是有一点社恐的,她本以为这次的所谓派对,是和之前家族举办的一样,一大群人唱歌跳舞,然后听几个大人物说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她只需要找个安静说地方吃吃喝喝就行,没事还能找许光玩玩。

  可是看着样子完全不是啊。

  每个人都有专属的位置,还都和她一样穿着古怪的衣服。

  老实说,要不是许光再三给她保证,这次派对来的人都穿这样,还都是女生,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这样的衣服简直是在羞耻的悬崖边上跳舞。

  低下头,看着胸口,优菈第一次为自己发育说大小而苦恼。

  她的资本可不弱,可在这样的衣服下,你越是有实力,被看到的越多,平一点反而别人还看不到什么。

  她这大小,除了头,基本上都能看到了好吧。

  而心海面色怪异。

  她有点诧异身边的这人在干什么。

  怎么一会失落,一会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啊。

  奇奇怪怪的。

  心海还没有发现,自己穿这衣服没有感到太多不适的原因,正是因为被划入了贫乳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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