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互相摄合(加料)
“我想出去逛逛误。”旅社里,应达看着外面的街道,脸上满是懂憬。
站在她旁边的伐难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毕竟明天要去层岩巨渊了,今天还是好好休息为主。”应达有些垂头丧气的点点头,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几位夜叉里,她是最喜欢热闹的。
不过最后….好像是一个人孤独的死去。应达看着外面,思绪飘的很远。
她在以前想过,自己这样的人,肯定要在好友的拥簇下死去,最好临死前激励一番他们。当然,得自己第一个死才行。
那样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因为看见朋友们离开而落泪。她这个人啊,最容易哭了。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取笑自己已的话,该怎么办呢?
应达想着,突然笑出了声。不过现在也很好了。
能再活一次,昔日的伙伴也都在身边,她感觉自己还蛮幸福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男生到底喜欢谁。是自己还是伐难呢?
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应达思索了一下。如果她是男生的话,也会喜欢伐难。
因为她感觉大部分的人都喜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气质很温婉的。而她这样吵吵闹闹的性格,当朋友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正想着,房门被敲动。应达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会是谁?
应该不是或者弥怒,这两位一个闷葫芦,一个又是闲散的性格,总不至于说半夜找她们出去玩所以会是那个叫刻晴的小姑娘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应达上前打开房门,看到了许光对方提着一个食盒,笑着问:“要来点夜宵吗?”应达露出笑容,将他迎了进来而伐难看到许光也笑了起来。
对于这位将她们复活的恩人,她还是很感激的。
只是...她怎么好像嗅到了一些微妙的味道?? 错觉吗?
而应达这边,已经拎着食盒来到了桌子旁。
她们住的房间是双人间,既一个房间里有两张床的那种本来那个叫刻晴的小姑娘还说什么,她们为璃月付出了太多,完全可以住点好的。但是被她拒绝了。
原因也很简单,她们常年征战,对吃的和住的都不挑。
加上,也有许久没有和朋友聊天了,不如就这样住在一个房间,还方便一点。而许光看着那边的两张床,点点头。
挺好,还能干湿分离。
视线收回,许光打开食盒。
里面是某个据说还没有史莱姆色的角色做的吃食。既香菱。
别看一大堆说对方小孩身材,让人毫无欲望什么的但是有一点,还真没得喷。那就是做饭真的好吃。
这一点是影拍马都追不上的。
将里面色香味俱全的几个碟子摆好,许光随便找个由头和两位夜叉闲聊。“我其实还有点好奇,你们当年是个任么情况,那场战争又是个如何模样。”应达听到这里来了兴致,开始侃侃而谈。而许光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两人。
这两位夜叉性格各异,非要说个所以然的话,倒是符合她们所运用的元素力。应达是热情的火,而伐难是内敛的水。
但是众所周知,火一旦被点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而平静的水面下可能隐藏着惊涛孩浪。
说人话就是,应达容易被攻略,而伐难虽然难一点,但是后续的花样指定不会少。当然,许光绝不满足于此。
他特意复活这两位,是有一点吃盖饭的意思在里面的。虽说不是顶级的母子,但姐妹也不赖。
若是将视线看的仔细一些,能发现两位在身材上区别也有点大。应达有着清晰的马甲线,腹肌的轮廓隐隐约约。
而伐难的肌肤白嫩的让人想要咬一口。而且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应达,也就是火夜叉在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点到伐难,像是在撮合。只是手段归于粗糙。
聊了许久,看着天色实在不早了,许光很懂事的起身:“时间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伐难跟着起身:“我送松你吧。” 应达看着两位的动作,暗暗窃笑。
说实话,表露的过于明显,让人感觉对方像是一只偷到坚果的松鼠。许光笑了笑,走出房门。
而他后面的伐难手藏在袖子里,背在身后。两人走出旅社,许光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就送到这里吧。”伐难点点头,然后很突然的问。“你感觉应达怎么样?”许光挑眉,看着面前笑容温柔的女生,笑了起来。“还行。”“只是还行吗?“伐难上前一步,微微弯着腰,踏着脚尖问。许光迎着注视,只觉得对方很会啊。
这样的举动,充分的将自身的可爱发挥出来,还不让人觉得刻意如果在情商方面应达是五,那么伐难保底得有个八。看看对方,许光俯身,两者的距离只有十厘来不到。“你都这样问了,那我的答案是非常不错。”伐难淡定点头,放在身后的双手紧握。
很显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不在乎,只是为了不露怯,她还是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
那么既然如此,需要我帮忙嘛?许光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了。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想要帮对方合?就那么看不上我?
不过他警了一眼状态栏,发现并非如此。
而是这两位单纯的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所以才会希望另一个能和他在一起。不是哥们,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是幸福了。
许光倒是有较为清晰的自我认知。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烂人。
这两个,不会以为自己复活了她们就是好人吧。意外的单纯呢。
于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藏匿的还算不错的慌乱,笑意更深了。伐难那双总是含着温和水光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睁大,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而睫毛正在以极小的频率颤抖——那是心跳加速时无法完全控制的面部肌肉反应。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夜间微凉的空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肌肤本身的甘甜体味。
“如果我的回答是需要,”许光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伐难微启的唇瓣上,“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的?”伐难咽了一下口水,喉结(虽然女性不明显,但她确实做了吞咽动作)滚动时,颈部那截白皙的肌肤也跟着轻轻牵动。现在两者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已经超越了普通社交的安全界限,进入了亲密关系才会有的私密空间。她的鼻尖几乎能蹭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他呼出的、带着男性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只需要稍微靠近一点点——甚至不需要主动,只要有任何一方因为重心不稳或简单的呼吸加深而微微前倾——唇与唇就会精准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从耳廓尖端开始蔓延,像滴入清水中的红墨,迅速染透了整个耳廓,甚至向着耳后和脖颈侧面的细腻肌肤侵袭。在旅社门口昏黄的灯笼光线下,那抹红色泛着湿润的光泽,出卖了她强装镇定的努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胸腔里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也能听见。
但还是坚定地,或者说,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说:“就帮你们找机会独处...我其实也不算太懂这个。”话语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紧绷的琴弦被轻轻拨动后余留的震动。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他保持着这个侵略性极强的近距离,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朵,缓慢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却又因为说话而不得不分开些许的嘴唇。她的唇色是天然的淡粉,此刻因为血液加速和湿润的吐息,显得格外饱满水润,下唇中央甚至有一道浅浅的、诱人亲吻的凹陷。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掠过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天鹅般优雅的脖颈——那里能隐约看到加速跳动的颈动脉——最后落回她强作镇定的眼睛。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伸出了右手食指。
指尖先是悬停在距离她脸颊肌肤不到一厘米的空气中,能感受到她面颊散发的温热。伐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体有极其细微的后仰趋势,但又被她强行克制住,只是眼睫颤动得更厉害了。
许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脸颊上。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人的体温和弹性,指尖压下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皮肉之下骨骼的支撑,以及肌肤表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微颗粒感(鸡皮疙瘩)。他没有立刻挪开,而是用指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在她脸颊上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顺时针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超单纯的触碰。伐难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温度、以及那带着明确狎昵意味的摩挲。那一点皮肤仿佛被点燃,热流以被触碰的点为中心,轰然扩散到整个脸颊,甚至半边身体都开始发麻。一种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陌生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气音。
许光却在这时收回了手指,但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了。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一个既能打破伐难此刻强撑的镇定,又能将这场深夜的暧昧推向他所期望方向的“游戏”。
他没有退开,反而将本就危险的距离再度缩短了毫厘。现在,他们的鼻尖已经若有似无地碰在了一起,冰凉的鼻尖软骨相触,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心悸的电流。伐难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又迅速睁开,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催生的生理反应。
“找机会独处?”许光的声音几乎是在用气息摩擦她的唇瓣,“方法太老套了,伐难。而且……”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着她屏住呼吸,“你看起来,好像比应达更需要‘独处’的教学。”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头微微一侧,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果断、充满宣告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重重地压上了她的,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道和热度。伐难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镇定、所有事先准备好的应对方案,全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撞得粉碎。她只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柔软严丝合缝地封住了自己的呼吸,浓烈的男性气息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许光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唇瓣相贴。在最初的碾磨之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她僵硬唇瓣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舔舐、顶弄。伐难的下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双手原本背在身后紧握着,此刻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猛地松开,手指无措地张着,想要推开他,却又虚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自己身后的衣摆。
“唔……”当他的舌头终于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时,伐难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他的舌头滚烫、灵活、充满侵略性,一进入她的口腔,就霸道地卷住了她僵直不知所措的舌尖,用力吮吸、逗弄、缠绕。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无比清晰,黏腻而暧昧。他品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她自身清甜的味道,这让他更加兴奋,吮吸的力道加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
伐难被他吻得几乎缺氧,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地方,似乎被这个粗暴而深入的吻唤醒了,传来一阵阵陌生而汹涌的空虚和悸动。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若不是背靠着旅社门廊的木质柱子,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她的手终于不再抓着衣摆,而是不自觉地抬起来,抵在了许光的胸膛上,但力道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依托。
许光的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放在她的腰上,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将脸仰起一个更便于他深入亲吻的角度。他的拇指按压在她下唇被吻得红肿的肌肤上,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身侧,缓慢下滑,最终落在了她挺翘臀部与腰肢连接的、那道诱人的曲线上,隔着不算太厚的衣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握住。
掌心里的饱满和弹性让他喉结滚动。他更加深入地吻她,舌头扫过她口腔的上颚,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闷哼。他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咽喉,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和更紧密的吞咽动作,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无法控制的透明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的衣襟和他的手背上。
伐难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快感、羞耻、震惊、以及一种深埋的、被如此强势对待的隐秘渴望,混合成一股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不再试图抵抗,反而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舌尖去回应他的纠缠。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许光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惩罚性地加重了吮吸她舌根的力道,同时,那只覆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布料之下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他甚至借着揉捏的动作,将她的小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间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炭的勃起,正隔着两层衣物,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嗯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硬物抵住,伐难终于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逃离那可怕的触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形成了一个更加色情的迎合姿态。
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到几乎让伐难窒息的深吻,嘴唇分开时,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伐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眼神涣散迷离,里面盛满了还未褪去的情欲和茫然的水汽,整张脸布满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被衣物遮盖的地方。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门柱,双腿软得不像话,全靠他按在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你看,”许光用拇指揩去她唇角残留的唾液,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你连接吻都不会。怎么帮应达‘找机会’?”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戏弄和挑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失神的眼睛,“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想用这个借口,自己来体验一下?”伐难被他的话刺得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慌乱地摇头,但身体深处被那个吻和胯下的顶弄点燃的空虚火焰,却并没有因为理智的回归而熄灭,反而烧得更加凶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为隐秘的耻缝深处,已经变得一片湿滑黏腻,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酸麻。
许光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羞耻和身体细微的颤抖。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在旅社门口这样公开(虽然夜深人静)的地方玩下去,可能会真的吓跑这只敏感的“水夜叉”。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按在她臀上的手却没动,反而更加暧昧地、用指尖在那饱满的弧线上轻轻划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紧致和颤动。“既然你说要帮忙,”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就从学习开始。现在,先教我点别的。”“什……什么?”伐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耳朵被他舔过的地方像着了火。
“比如……”许光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在她惊恐又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外侧,最终,将她的手从身侧拉起,然后,牵引着这只冰凉、颤抖、纤细的手,隔着衣物,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早已鼓胀不堪、青筋虬结的裤裆之上。“……怎么让它安静下来。”“啊!”掌心下那滚烫、坚硬、硕大、甚至能感受到脉络跳动的恐怖触感,让伐难像被烫到一样惊叫出声,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隔着裤子布料,都显得如此狰狞和具有威胁性。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更加深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或者,”许光看着她吓得惨白又泛着红晕的脸,和那双盈满水汽、写满惊恐和未知渴望的眼睛,恶魔般地低语,“我们找个更‘独处’的地方,你好好‘教’我,也‘学’点更深入的……比如,水是怎么被火烧开的。”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再次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浑身发软、思绪混乱、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的伐难,半扶半抱地,带离了旅社门口的光亮处,向着旁边更深的、被夜色和树影笼罩的偏僻巷弄阴影中走去。而旅社二楼的某个窗户后,一双原本带着窃笑观察的眼睛,在看到两人突然贴近深吻、继而纠缠着消失在阴影中时,猛地睁大,随即,那窃笑变成了复杂的、带着些许失落和更多好奇的神色,静静地注视着那片吞噬了姐妹和那个男人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