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呱,是坏家伙!(加料)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女士毫不在意对方的状态,或者说愚人众里面,博士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他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那就是将自己的某一段时间从本体割离出来,博士管这个叫切片。但是感觉上更像是分身。
切片拥有对方那段时间的所有能力,能够正常行动,来完成各种事情,即便是死去也无所谓,唯一的缺陷就是切片死后,主体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当然了,这也已经很强了。
只要找不到博士的本体,永远无法杀死对方。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之身。
博士咳嗽了一下:“伪神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等时机差不多就可以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女士思量了一下,平静的说:“还行吧,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但是如果遇到许光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那家伙真要是来了兴致,也不是她可以解决的。不过好消息是。
虽然许光,总是会干出一些惊世孩俗的事情,但是在大事上,多少会顾及到别人需要什么。比如雷神的神之心。
女士也知道,如果靠她一个人的话,绝对会失败,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战胜雷神。如果不是那家伙出手的话,她甚至可能会死。
女士叹口气,在想对方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想着彼此。
博士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微微挑眉他算是阅人无数了,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女士一副谈恋爱的样子。好怪哦。
她不是因为爱人死了,所以才走上这条路的吗。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和他没有关系,愚人众里没有打听别人私生活的习惯。他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许光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这种严重脱离计划的事情,他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而另一边许光在做什么呢。他扶着迪希雅的腰,那腰肢纤细而充满力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摆动,腰腹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是精准的机械。他动作突然减缓,阴茎在她体内深深埋着,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几乎让他再次忍不住射出来。就在这时,他打了一个喷嚏。
“怪了,是谁在念我吗?”许光甩了一下脑袋,几滴汗水随着动作飞溅到迪希雅白皙的肩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入她体内早已泛滥的浆液中。
说实话,就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可能判断的出。他的手掌还紧握着迪希雅结实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中,感受着每一次骨盆撞击时肌肉的震颤。她整个人趴在一块被海浪冲刷光滑的礁石上,双手撑在石面,手腕处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她那头火红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发尾随着他撞击的频率而晃动。
光稻妻差不多就十个了,加上璃月喝蒙德以及两个夜叉,零零散散的,谁找他都有可能。现在挂念自己的人多了,其实也是一种烦恼呢。许光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阴茎在迪希雅的体内缓缓抽动,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一次次刮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让她喉间忍不住溢出更多的呻吟。月光洒在她弓起的脊背上,那条漂亮的脊柱沟延伸向下,消失在两人交合处。
他看着哈气的迪希雅,露出笑容。她的脸侧贴在石头上,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礁石表面凝成一小团白雾。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里倒映着星空与他的影子。她确实在“哈气”——不是愤怒的那种,而是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带着颤音的吐息,混杂着情欲的沙哑。
众所周知的,猫有两种形态,拥有一部分猫猫状态的迪希雅自然也算是猫的啊。她现在展现的就是第一种——脊背拱起,肌肉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反击的野兽。她的腰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瓣高高翘起,接受着他从后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每一次撞击,她紧实的臀部都会微微颤动,臀沟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时隐时现,偶尔还能瞥见被他撑开的、泛着水光的穴口边缘。
在这种脊背龙形态下,猫会狠狠地哈气,可能还会攻击饲主。迪希雅也确实这么做了——大约半小时前,当许光第一次从后方进入她时,她猛地回头,牙齿咬住了他按住她肩膀的手腕。不是真咬,而是用齿尖轻轻摩擦皮肤,留下泛红的印记。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对抗,阴道内壁紧紧收缩,试图把他排挤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抽离时贪婪地挽留,发出“啧咕”的水声。
而另一种就是非脊背龙形态。那就很舒服了,可以cos一把草帽小子。大约二十分钟后,当迪希雅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她不再紧绷,而是放松了脊背,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礁石上,只有臀部还保持着迎合的姿态。这时,许光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铺了毯子的沙滩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她修长有力的双腿顺势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小腿肌肉因用力而凸显出流畅的线条。
现在的许光深深的感慨,迪希雅因为当佣兵的缘故,身上的肌肉真的很让人有感觉。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异常柔软,与外侧紧实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拇指按在她阴唇外侧,感受着那处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的软肉。她的阴蒂早已硬挺充血,像一粒饱满的红豆,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他用指腹轻轻扫过,她就猛地弓起腰,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他的阴茎。
“轻……轻点……”迪希雅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
赘肉什么的,自然是不存在的,小腹上是如同刀刻一般的马甲线。许光俯身,舌尖舔过她腹肌的沟壑,咸涩的汗水混着她肌肤特有的味道。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起伏,每一次深顶,都能看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他阴茎的形状,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他的龟头已经抵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处柔软的、紧闭的门扉在他一次次叩击下微微松开,让他的龟头得以嵌入些许。
“哈啊……别……别顶那里……”迪希雅的手指抓住他湿润的头发,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拉近。她的大腿将他夹得更紧,脚后跟抵在他臀肌上,催促他更用力。
修长有力的大腿交织在一起。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紧贴着他的腰侧。他能感受到她大腿皮肤上细密的汗毛,以及肌肉因情欲而持续颤抖的细微震颤。她的另一条腿被许光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暴露得更彻底,穴口被撑成圆润的O形,粉嫩的黏膜外翻,随着他每一次抽出而显露,每一次插入而吞没。
“看着我。”许光命令道,动作放缓,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碾磨。他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抵到最深处后并不立刻抽出,而是左右旋转,让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迪希雅被迫睁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得到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他粗长的阴茎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月色下闪着晶亮的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泛白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毯子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肌肤上的星星点点,让人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她的胸膛、锁骨、脖颈上散布着细密的汗珠,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颤巍,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挺立。许光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衔咬。另一边他也没冷落,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揉捏,感受着那粒硬豆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
“呜……要……要去了……”迪希雅的声音带着泣音,双腿在他腰上绞紧到几乎痉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规律地抽搐,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再忍忍。”许光哑声道,动作却愈发凶狠。他抽出大半,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整根尽根没入,肉棒根部撞击到她肿胀的阴唇,发出清晰的“啪”声。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
迪希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的身体像张弓般向后弯折,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她的阴道持续收缩了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蠕动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许光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肉囊拍打着她湿润的臀缝。然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触感,子宫像是被烫到般收缩,引发二次高潮。
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继续跳动,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马眼处仍有少量精液缓缓渗出。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噗嗤”的水声,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乳白色的精液缓缓从中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总之在一切的交融之后,许光吐出一口浊气。“呼,差不多了。”他撑起身体,精液和汗水从他胸膛滴落,落在她小腹的马甲线上。
他抽身,只觉得身体空空的。阴茎离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时,他甚至感到一丝凉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银亮的水光。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马眼处还有少许精液在缓缓滴落。肉棒在逐渐软垂,但尺寸依旧可观。
现在他如果不刷新状态的话,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他感觉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那是连续射精两次的后遗症。而迪希雅自然不必多说,收获满满。她躺在毯子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余韵。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灌入太多精液的缘故。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持续流出,在毯子上积了一小滩。
而溢出来的部分滑落,滴在海面上,泛起一点点涟漪。许光随手掬起海水清洗身体,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颤抖。迪希雅则完全没力气动,任凭那些液体从体内流出。毯子已经湿透了,混合着海水、汗水、爱液和精液。
站在一旁的琦良良瞪大双目。迪希雅小姐好厉害。她藏在另一块礁石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猫耳警惕地竖起。她全程都看着,从迪希雅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从后方体位到传教士,再到最后那场激烈的高潮。她看到许光粗长的阴茎如何撑开迪希雅紧致的穴口,看到透明粘稠的爱液如何顺着大腿流淌,看到射精时那处结合部位剧烈的颤动,以及精液溢出时的粘稠浆液。
她是看完全程的,被对方的柔韧性和耐力给惊到了。迪希雅不仅承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冲击,甚至还在过程中不断变换姿势,配合许光的每一个要求。她的大腿抬到肩膀,腰部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这些都让琦良良暗自咋舌。更让她震惊的是,即使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情况下,迪希雅依旧保持着某种野性的骄傲——她会咬他,抓他,用腿绞紧他的腰,甚至试图翻身。
就在刚才的战斗过程中,对方居然有几次险些反客为主。大约在半小时左右,当许光把她按在礁石上从后方进攻时,迪希雅突然猛地发力,腰部一扭,竟差点把他掀翻。虽然许光立刻压制了回去,并用更凶猛的撞击惩罚了她,但那一刻的爆发力让琦良良屏住了呼吸。另一次是当迪希雅骑乘在他身上时,她掌控了节奏,臀部以近乎残暴的速度起落,每一次坐下都把他的整根阴茎吞没到底,她甚至还能在这样的状态下俯身,用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含糊地说:“谁让你……上次……笑话我体力不行……”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她和许光相处的时候,哪里会这样,不昏过去就算是万幸了。琦良良回想起自己每次和许光在一起的经历,基本上都是在第一次高潮后就意识模糊,之后的一切都像是在云端飘浮,只能被动承受。她从未像迪希雅这样,能在如此激烈的情事中保持清醒,甚至还能反击。是因为迪希雅是佣兵吗?是因为她的身体比普通人更强韧吗?还是说……许光对不同的女性会采用不同的方式?
琦良良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虽然缩在礁石后面,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依旧钻进她的鼻腔——那是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带着咸腥和一丝甜腻。她能听到海水冲刷礁石的哗啦声,夹杂着迪希雅粗重的、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以及许光清洗身体时拨动水面的声响。月光把沙滩照得一片银白,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她看到许光走到迪希雅身边,单膝跪地,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湿透的红发。迪希雅的眼睛还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吐着气。她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许光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然后俯身,给了她一个深吻——不是激烈的那种,而是温柔的、绵长的、像安抚又像标记的吻。琦良良能看到许光的舌尖探进迪希雅口中,能看到迪希雅的下颌随着吞咽动作滚动。等到他离开时,迪希雅的嘴唇更加红肿,唇角还牵着一丝银线。
“还能站起来吗?”许光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许多。
迪希雅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她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最终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是完全松弛后的无力,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费力。
许光轻笑一声,从旁边拿起水袋,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将水含在口中,再次吻住迪希雅的唇,慢慢渡给她。迪希雅本能地吞咽,喉结滚动。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迪希雅才稍稍恢复些许力气,自己抬手握住水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锁骨的凹陷。许光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在她双峰之间的乳沟。他的手掌覆上她一边乳房,缓慢而温柔地揉捏,感受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乳尖在他指间再次硬挺。
“还想要?”他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迪希雅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因情欲未退而显得水波潋滟。“够了……今天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这话让许光笑出声。他松开手,转而开始帮她清理身体。他用浸湿的布巾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膝盖。布巾拂过敏感部位时,迪希雅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然后是腹部,那些精液流出的痕迹,他耐心地一点点擦去。他分开她的腿,用干净的布巾轻柔地擦拭她红肿的穴口和阴唇。迪希雅咬着嘴唇,把脸侧向一边,耳根通红。
“看什么看。”她声音闷闷的,不知是对许光说,还是对藏在礁石后的琦良良说。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清理完后,他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盒,用手指挖出一块透明的凝胶状药膏。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他用指尖将那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以及穴口周围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迪希雅深吸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涂了药会好受些。”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打着圈,确保药膏均匀覆盖每一处敏感发红的皮肤。然后他分开她的大腿,手指沾了更多药膏,一点点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将药膏涂在内部的黏膜上。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缓慢旋转着让药膏化开。迪希雅的身体又绷紧了,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里面也伤到了。”许光平静地说,“你夹得太紧,后面都磨破了点。”这话让迪希雅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完全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许光也不再多说,仔细涂完药后,用干净的布巾盖在她下身,又拉过毯子的一角盖住她的腰腹。
“休息半个时辰,药效起来了就不疼了。”然后他才站起身,朝着琦良良藏身的礁石走来。琦良良一惊,下意识地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许光绕到礁石后面,看到她缩成一团的样子,挑眉笑道:“偷看就偷看,躲什么?”琦良良的猫耳猛地竖起,尾巴紧张地蜷在腿边。“我……我不是故意的……”“看了多久?”“从……从最后那个姿势开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许光在她面前蹲下,目光与她平齐。他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气息,混合着海水和汗水的气味。月光照亮他赤裸的上半身,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背上几道新鲜的红痕——那是迪希雅抓出来的。他的短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消失在沙滩裤的腰线处。那沙滩裤的裆部还有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
“学到了吗?”他忽然问。
琦良良懵了:“学……学到什么?”“下次你也可以试试那些姿势。”许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掌从发顶一直滑到猫耳根部,那里最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猫咪忍不住呼噜。“不过别学她那样硬撑,不舒服要说。”琦良良的耳朵在他掌心颤抖。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只能落在他胸前,那里还有没完全擦干净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左胸上方有一处新鲜的咬痕,渗着细小的血珠——那也是迪希雅的杰作。
“迪希雅小姐她……不疼吗?”琦良良小声问。
“疼。”许光回答得很直接,“但她喜欢。”“喜欢……疼?”“不是喜欢疼本身,是喜欢疼证明的那些东西——证明她承受住了,证明她还活着,证明她足够强大。”许光收回手,站起身,“佣兵有佣兵的快感逻辑,和你不一样的。”琦良良不太理解。但她确实看到迪希雅最后的表情——那种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却又在每一个被深入撞击的瞬间露出近乎挑衅的眼神。那可能是一种琦良良永远无法体会的、过于激烈的情感。
她看着许光走回迪希雅身边,在毯子旁坐下,背靠着一块礁石。迪希雅翻了个身,把头枕在他大腿上。他没再碰她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她湿透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缓慢而规律。迪希雅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远处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绵长而单调,月光在海面铺开一条碎银般的道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渐渐被海风吹散,只留下淡淡余韵。
琦良良又看了好一会儿,才悄悄从礁石后面完全走出来。她的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蹲太久,还是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裙整齐,不像迪希雅那样几乎全裸,也不像许光那样浑身痕迹。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像是隔着空气被那场激烈情事的热度传染了。大腿内侧有种奇怪的湿意,她悄悄伸手摸了摸裙底,指尖触到的内裤布料确实有些潮湿。
她红着脸收回手,快步走到离他们稍远一些的礁石边坐下。背对着两人,假装看海。实则心跳如擂鼓,掌心还在微微出汗。
看着意识清醒的迪希雅,许光拿出创可贴,啪的一下拍上去。然后叉着腰“好了,休息一会,等吸收就好了。”迪希雅嘴角勾起,抿着好看的唇,这次可是吃的饱饱的呢。至少可以持续好久了。
咯咯哒还真没有说错,这种事情真的会上瘾结束之后也是真的开心。
许光见她没有动,索性一把将其抱起,然后放到毯子上,虽然意识方面没有问题,但是身体肯定是疲惫琦良良脚步微微挪动,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不喵哦。
琦良良志志了一会,却发现对方好像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只是伸出手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猫猫,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光突然说道。
琦良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巴巴眼晴,说道:“一个很厉害的人。”许光捏着她的小脸,感觉软软的。“那你喜欢我吗?”琦良良楞住。“读?”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应该是很重要的,如果回答错误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但是实话实说,肯定会出事。
又不能说慌,对方可是拥有读心的能力,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回道:“一点点吧,更多的是觉得你有些吓人。”许光狠狠的rua了一把。满意的点头。
“那你记得下次多喜欢我一点,这次算你过关了。说完,许光就起身离开了。
琦良良捂着对方摸的地方,温度仿佛留下了。唔。
其实,现在就比刚才多一点点啦。
她之所以躲着许光,就是因为第一印象啊。
那家伙居然假扮成大妖怪,害得她胆战心惊的。
后来的话也给了她不少好东西。猫猫的感情很单纯。
对她好的人,喜欢她的人,她也会如此,能感觉到呢。
琦良良捂着心脏。
虽然很少,但是有一拍,是因为对方跳的。她吐出舌头。
“糟糕了,对大妖魔心动了。”而离开这里的许光,找到了离得最近的八重神子,不过对方好像有点忙,正和狐斋宫左看看右看看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看到他的到来,狐斋宫咪起眼晴,表情里带着一点不悦她对许光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刚一苏醒就看到这家伙对别的女生咕叽咕叽,甚至还在电影院让她如泉涌。
而八重神子笑呵呵的。“怎么了?我的大忙人。”许光走上前,伸个懒腰,好奇的问。“神子啊,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八重神子楞了一下,摸着下巴。好奇对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如实说:“一个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