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你到底是谁(加料)
云堇算是看出来了,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只会让自己落入下风。
因为对方根本不要脸。
和这种人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对方面对你的谩骂不仅不会动怒,甚至会兴奋。
许光看出了对方的泄气,他向前迈出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戏服宽大的云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他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滑向云堇纤细的腰肢——不是虚搭,而是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了她紧身戏服覆盖下的腰侧。布料下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能感觉到她腰腹肌肉那一瞬间的僵硬绷紧。
“亲爱的,也许你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把我骂走,为什么不再试试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玩味的笑意,说话时热息毫不避讳地喷在她耳廓上。右手也抬了起来,没有触碰她,只是悬空在她臀部上方一寸的位置——一个充满暗示与威胁的距离,仿佛随时会落下,会揉捏,会探入。
云堇不语,只是一味冷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她知道任何挣扎和抗拒的反应都会成为助燃剂。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戏服衣架立杆,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但前方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拒绝的气息。戏院里昏暗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挂满戏服的后台墙壁上,那影子暧昧得如同拥抱。
她还不了解这家伙?
对方有可能会把今天的事情当做以后的配菜。
这不是无端的猜测。
上次就是,她越骂对方就顶的越起劲。
——那是半个月前,也是在这个后台,她因为排练失误烦躁地斥责了几句跟在身边的许光。结果换来的不是道歉或离开,而是被他猛地按在化妆台上。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练功裤揉捏她的臀瓣,力道大到让她痛呼。他一边顶弄着她臀缝间柔软的部位,一边在她耳边低笑:“继续骂啊,云大家。你骂得越凶,我这里就越硬。” 那时她清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几层布料,硬梆梆地硌着她。他甚至还恶劣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勃起的阴茎头部反复碾压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屈辱的闷哼。最后她闭了嘴,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再骂下去,她怕他真的会在这里撕开她的裤子,把那根恶心的东西捅进来。而他果然在她沉默后停了手,只是意犹未尽地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留下一句“今天先记着”,才施施然离开。她瘫在化妆台前很久,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凉,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那种被强行挑起生理反应又戛然而止的空虚和羞耻,让她好几天都不敢回想。
见鬼,只是想着她就觉得腰有点疼,错觉吧。不,不是错觉。许光扣在她腰上的手正在缓缓移动,拇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向上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他的指尖偶尔会陷入她腰窝,那里是她敏感带之一。云堇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忽视那股从尾椎窜起的酥麻。
见她不说话,许光也稍微正经一点,打算谈正事了。但他所谓的“正经”也仅止于话题内容,手却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相反,他还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现在变成了双手环抱她腰肢的姿态,将她更紧地圈在自己与衣架之间。他垂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额前的碎发,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啦,不闹了。我是专门过来问问的,看你愿不愿意加入**神教。”云堇看着对方还放在她腰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此刻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在其他地方游走时的触感。她眼底掠过一抹深恶痛绝的厌恶,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冷傲掩盖。她抬起眼,直视他:“那我说拒绝会怎么样?”许光耸肩,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轻轻蹭过她胸前。夏日戏服轻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这该死的身体本能。“当然不会怎么样,”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最多也就是像上次一样,把你喂饱而已。”“喂饱”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云堇强装的镇定。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混合了恶心、愤怒和一丝恐惧的抽搐。喂饱这个词在任何地方都算正常,唯独在对方口中,那是坏的不能再坏的词了。它意味着精液,意味着浓稠、腥膻、滚烫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她体内最深处。上次在化妆台旁,他虽然没真的插入,却逼着她用手替他弄了出来。她记得那根东西握在手里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盘绕,顶端湿润的孔洞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她僵硬地上下套弄,他则扣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看他手中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如何在她白皙的指间进出。最后他闷哼着射出来时,精液大部分溅在她戏服前襟和手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指缝滴落,带着浓烈的腥气。他甚至还故意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抹过她嘴唇,看着她嫌恶地别开脸,才大笑着松开她。那种恶心和腥臭,真是让人想到了就忍不住反胃。事后她洗了无数遍手,搓到皮肤发红破皮,但那气味和触感仿佛已经渗透进记忆里。
此刻,相似的场景,同样的男人,他的手还在她腰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云堇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陈旧戏服的灰尘味、脂粉香,以及独属于许光身上那种侵略性的、带着淡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重新睁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片冰封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簇跳动的怒火出卖了她。“行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愿意加入。你还有事情吗?”许光有些惊讶地挑眉,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两人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云堇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已经开始苏醒、微微鼓起的轮廓。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还以为你要拒绝,然后我们会发生一点愉悦的事情之后,再强迫你改口呢。”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停在尾椎骨上方,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比如……就在这里。虽然后台偶尔会有人经过,但那些戏服架子够高,能挡住大半。你可以趴在这根杆子上,”他的手指点了点她背后的金属立杆,“撩起你的裙子。我会从后面进去,用你最讨厌的姿势。你大概会咬着袖子不敢出声吧?怕被人听见云大家居然在后台被男人干得流水。等我射在里面,把你小穴灌满,弄脏你的戏服衬裤,你就会哭着点头答应了。”他的描述露骨而详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擦着云堇的神经。她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羞耻的画面——自己屈辱地趴着,裙摆被掀到腰际,衬裤褪到膝弯。他从后面侵入,粗硬的阴茎挤开她紧涩的阴道口,一路捅到最深,顶撞着她脆弱的子宫口。后台昏黄的灯光,远处隐约传来的演员吊嗓声,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而她只能死死咬着布料,忍耐着体内那根东西的进出,感受着下身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得发麻的混合快感与痛苦。等到他射精时,那些滚烫的精液会涌入她体内,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一切。
仅仅是想象,她就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可耻的酸软。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驱散那不该有的反应。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冷嘲,还多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慌乱。“反正我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想法。”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说说吧,之后还要做什么?”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态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他满意地笑了,终于稍微松开了环抱她的手,但左手依然搭在她腰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享受着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和紧绷。他知道她此刻的心理防线正在动摇,恐惧、厌恶、屈辱,也许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反应在交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将谈话引入正题,但身体的距离和接触依然保持在一种暧昧的压迫范围内,时刻提醒她谁是主导者。
许光微笑:“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了,放心吧之后的事情不会很麻烦,只需要你这样再那样……”云堇听完,有些疑惑。
“你费那么多功夫,就是为了一个往生堂的老板?”许光点头:“怎么,不行?”“我还以为你会对我那样对她呢,至少对你来说,这样能方便不少,不是吗?”云堇呵呵的笑着,然后表示自己明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离开。
许光自然会答应她的要求了,毕竟也不难,反正之后还要和对方深入交流,不急于一时。
走出戏院,看着外面的月色,许光眯起眼睛:“胡桃啊,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的味道了,不要让我失望。”听着这如同大反派的发言,纳西妲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大慈树王则是温柔的安抚。
“不用那么担心,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就好。”纳西妲看着敬重的前辈,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
她以后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吧。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习惯就习惯。
……
是夜,胡桃忙碌一天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若说璃月最尊重规矩的人是谁,很多人可能都无法相信,答案是胡桃。
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
当然,她尊重的是生死之间的规矩,并坚信这些能让那些死去的人感受到安宁。
为此她还闹出过乱子,比如差点把某个叫七七的小萝莉给埋了。
因为那人是个活死人,按照璃月的说法,僵尸更为准确。
之后她明白了对方身世,无比悔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假装不在乎的给那小家伙送去一点吃的,或者一些生活用品。
闭上眼睛,胡桃在思索自己今天下午看到的糖葫芦,想着要不要明天给七七也买一串。
她确实忙,不过忙的是宣传。
璃月怎么可能天天死人,但她要做的是,让那些快要死去的人,或是死者的家属第一个能想到是她们往生堂。
平心而论,璃月不止一家丧葬店,而某些同行的行径确实让人不齿。
不过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就和对方起冲突。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就算打过了,也免不了一场争端,到时候浪费的是她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她那么努力的宣传,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按照礼法被下葬,这样才算是对死者的尊重。
“呵呵呵,看来小胡桃也变成大人了啊,居然能有这样的想法。”房间内骤然出现声音,胡桃面色一变,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着着暗红色服饰并绣有梅花的老人站在窗口,忧伤的看着月色。
这是熟悉到几乎能刻进每一寸记忆的存在。
也让胡桃不由自主的唤出。
“爷爷……”老人回头,银色的发丝在月光下仿佛有着一层光晕。
他眯着眼睛微笑,表情里只有温柔,半晌后他开口。
“我一直在想,把这些事情交给那么小的你是不是不公平,但是就目前来看,你做的很好啊,辛苦啦。”只是最简单的问候,只是最普通的安慰,却让少女红了眼眶。
“爷爷,我好想你……”老人叹口气:“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些事情劳碌一辈子,偶尔也去做些自己想要的事情吧。”胡桃点头,然后低垂下眼帘,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另一边,许光正在用监控看着两人的对话,一边看一边点头。
纳西妲在这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老人是你用什么特殊方法创造的幻影吗?”许光皱眉:“你怎么能这样想,这就是本人的灵魂啊,你该不会因为我好涩所以觉得我会做这种用亲人欺骗对方的事情吧。”胡桃爷爷确实是本人的灵魂,老实说能找到费了他不少功夫,毕竟人老爷子毫无挂念的离开了,也相信胡桃能照顾好自己。
而他当时与对方见面留下的令牌起了作用,成功的建立了联系,把人召唤了出来。
而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这些年胡桃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对方,并提醒这个年纪的少女应该有点别的爱好,而不是每天和棺材尸体泡在一起。
在绝大多数情况,许光都会给出角色选择。
只不过他会包装。
把他所期望的点缀上鲜花与阳光,把他不希望的不满荆棘。
若是这样都不能搞定,那么他就会启用第二方案,来硬的。
纳西妲尴尬的笑着。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不会这样想的。”许光看着对方的心声,不可置否的点头,然后暗自决定,下次还是得让小草神知道他的厉害才行。
这次用的是脚,那么下次就用后面吧。
正餐要留到最后才行。
胡桃那边,她深吸几口气,坚定的开口。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