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还好你不是好人(加料)
“有时候真的要感慨,还好库嘉维娜你是个坏人啊,还是很难洗白的那种。”许光一边冲刺,一边微笑的说着。
只有这样的坏人,才方便他肆无忌惮的将一切不好的,残暴的发泄。
他确实不是好人,但因为很难对那些善良的角色做这些。
看着库嘉维娜身上淡粉色的蜡液,许光抬手重重的一巴掌落下。
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声夹杂着呜咽的犬鸣。
“我现在允许你说话了。”许光平静的说着,而他面前已经有着翻白眼趋势的库嘉维娜吐出舌头,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十分……荣幸……呜……”对付坏人,你的怜悯是累赘,你的仁慈则是会要命的陷阱。
以暴制暴可能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永远是最有效的。
提跨,许光又是两巴掌重重落下,然后吐出舒服的浊气。
他看着那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提上裤子。
“以后你可以在这个房间里自由活动,想要换取更多的感官刺激,那么你还需要努力。”这是他爽完之后给的奖励。
好歹体内有着他的子孙,那么也不好真的将对方一种当成一件物品来使用。
库嘉维娜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只会吐着舌头点头摇尾。
至于怎么来的尾巴,许光将对方的尾椎骨延长了一部分,为其装上犬科动物的尾巴。
当然,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给对方来个大哥哥套餐就是了。
只能说有些变态,还是小日子那边玩的纯。
离开小黑屋,许光伸个懒腰。
邪火被浇灭,现在的他可谓是神清气爽。
也可以继续接下来的工作了。
蒙德那边的话,他有过关系的角色就那么几个,芭芭拉和砂糖解决了,其他人要是能拉进梦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到现在为止,许光都没有弄清楚进入梦境世界的规律是什么,只能猜测当一位角色陷入苦恼或者有着强烈的愿望才会进来。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的话,那么他貌似可以人造一些愿望给她们,以便于更快的进来。
不过那得有个合适的实验目标才行。
许光翻看着目前他能干预的角色,眯起眼睛,认真的找寻。
只是这时他突然一拍脑袋。
虽说璃月的事情已经结束,旅行者不日就会前往稻妻,但是问题在于他好像一不小心把某个角色给忘了。
略微有些心虚的点开控制台,看着对方在做什么。
其画面可谓是让人丁寒。
只见空无一人的愚人众据点内,夜兰一边艰难的寻找出路,一边时不时的干呕一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这个房间只是用来存储文档的,而他进去之后更是把里面的环境给改变了一番,这导致里面既没有洗澡的地方,也没有能给夜兰用于遮挡的衣服。
至于其本来衣服,想必对方是介意那上面已经干成块的子孙吧。许光干笑了两声,只能说还好他及时想起,也就让对方只在里面待了两天——虽然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足够彻底改变一个女人对自身身体和尊严的认知。
而且他之前确实给对方“喂饱”了,倒是不至于出现脱水和饥饿的情况。
但这里的“喂饱”有着多重含义:生理上,他曾捏着夜兰的下巴,将清水和流质食物强行灌进她因过度呻吟而沙哑的喉咙;感官上,他让她无数次高潮到失禁,阴道和子宫口都在痉挛中记住了被粗大阴茎贯穿的形状;更私密的是,他将整整三天份量的精液都留在了她的体内——不仅仅是阴道深处,还有后庭、口腔,甚至在她昏迷时用手指一点一点涂抹在她光滑的腋下和大腿内侧那些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此刻应该已经半干,粘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形成了薄薄的膜,随着她踉跄寻找出口的动作,会在某些部位产生微妙的撕扯感,提醒着她曾被怎样细致地“标记”过。
还是先去看看吧。
打定主意,许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点,空间便如水纹般荡漾开来。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先隐身站在房间角落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是他的恶趣味,就像观察实验箱里的小白鼠。
眼前的光景确实让人“丁寒”。
夜兰正背对着他,赤裸着上半身弯腰检查墙壁的缝隙。她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缝。那双腿上唯一的遮蔽物——那双黑色过膝丝袜——是她全身唯一还算完整的衣物,此刻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袜口滑落到大腿中部,露出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像某种怪异的纹身。
袜子的完整显然是他的“特殊照顾”——许光记得自己曾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肩上,一边用力冲刺一边欣赏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在他胸膛上绷紧的弧度。他甚至让她用穿着丝袜的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直到袜尖被前列腺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小块。
此刻,夜兰的脚底隔着丝袜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袜底因为先前被他强迫用脚服务而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灰尘的污渍,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痕。但她显然顾不上这些——因为她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原先那套紧身衣被许光在两天前就剥下来扔在角落,现在上面覆盖着一层已经干涸成黄白色硬壳的精液。有些地方的精斑厚到可以整块揭下来,像风干的石膏。夜兰试过清洗,但房间里唯一的水源是许光偶尔“施舍”给她的一小盆清水,她只能用手蘸着水擦拭身体最难受的部位——腋下、脖子、小腹。至于下体,她根本不敢深究。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直有种异物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和酸麻。每次她走动时,大腿内侧肌肉牵动,就会让阴道深处传来轻微的抽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感觉——恐怕是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体温的作用下保持着某种粘稠的湿润。
更让她羞耻的是后庭。那个地方在第二天晚上被他用涂满了唾液的手指扩张过,然后是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是他的阴茎。她记得自己当时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而他则从后面捏着她的胯骨,将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塞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到失声,但很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淹没了疼痛——他的龟头抵住了肠道深处的某个软肉,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内壁肌肉,却又被他更用力地破开。
结束之后,他故意没有帮她清理。所以现在,每当她收缩肛门想要抑制想排便的错觉时,都能感觉到后穴深处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在肠道褶皱里滑动,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空虚感。
“检查完了吗?”许光终于解除隐身,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她身后。夜兰猛地转身,裸露的乳房因为动作而晃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尚未消退的齿痕和吻痕,乳头更是红肿挺立,一看就是被反复吮吸玩弄到敏感异常的状态。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立刻又放下了——在这个男人面前,遮遮掩掩显得可笑。两天的时间里,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看过、摸过、进入过,甚至连最私密的尿道口都被他用手指撑开检查过“色泽和弹性”。
“我说忘记给你送早饭了,你信吗?”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纸袋,里面传来包子和牛奶的香气。但夜兰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她的目光死死盯住许光的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紫色眸子里此刻交织着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深度开发后产生的生理性依赖——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味、体温、以及阴茎插入时的角度,以至于现在仅仅是看到他,阴道深处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袜口。许光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看来某些地方很想我。”他向前走了一步,夜兰立刻后退,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背部完全贴在墙面上,乳尖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许光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像评估一件物品般上下打量:从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到脖子上干涸的精斑,再到乳房上红肿的乳头、小腹上已经淡去的指痕,最后是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处——阴唇因为连日的高潮和摩擦而外翻红肿,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暴露在外面,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干涸的唾液反光。更深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残留精液缓缓渗出,在她大腿内侧拉出粘腻的丝线。
“转身。”他命令道。
夜兰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但身体却先于意志服从了命令——这是两天里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她慢慢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臀部、以及那双穿着污秽丝袜的腿暴露给他。
许光伸手,指尖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拨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阴唇。他的动作冷静得像医生做妇科检查,但指尖却故意按压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
“唔……”夜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自己扒开臀缝。”他继续说,语气平静无波。
夜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后穴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那里一定也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因为许光的指尖紧接着就按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括约肌弹性恢复得不错。”他一边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将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块挖出来,一边用学术评价般的语气说,“昨天插的时候还有点紧,现在应该可以轻松容纳两根手指了。”事实确实如此。他的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并拢旋转,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肠壁湿滑而温热,因为刺激而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他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看,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夜兰别开脸,但许光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转回来,然后将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肠道特有的微妙气味。夜兰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机械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划过指缝,将上面的粘液一点点舔掉。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汩汩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真是淫荡的身体。”许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明明心里恨得要死,下面的小嘴却湿成这样。”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粗大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这根东西夜兰再熟悉不过——它曾在她嘴里抽插到她几乎窒息,曾在她阴道深处喷射到子宫口发烫,曾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到她失禁。现在,它又硬挺着抵住了她裸露的臀缝。
“早饭等会儿再吃。”许光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的上半身更压低,屁股撅得更高,“先做个晨间检查。”龟头在她的阴唇外缘摩擦了几下,沾满了爱液,然后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啊……!”夜兰的尖叫被墙壁吸收。阴道在瞬间被撑开到极限,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光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正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收缩,像一张小嘴试图吮吸他的冠状沟。
“深度正常,温度偏高,润滑充足。”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退出时,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混合物;每次插入时,又会重重撞击宫颈口,让夜兰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乳房挤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自己数。”他命令道,插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我要听到你报数,每一下都要报。”夜兰的额头抵着墙壁,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她张开嘴,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二……三……”每报一个数字,许光就用力顶一下。到第二十七下时,他将阴茎抽出来,转而抵住了她的后穴。那里因为刚才的扩张和前戏已经湿润松软,但真正进入时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继续数。”他捏着她的臀部,将肉棒一寸寸推进那个更热的通道。
“二……二十八……”夜兰的声音带了哭腔。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阴道插入更让她羞耻,肠道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捋平,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表面上凸起的血管刮过敏感肠壁。更可怕的是,这种侵犯刺激到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后穴竟然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在挽留这根侵犯她的异物。
许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凶狠的冲刺。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而粘腻,每一次深入都让夜兰的腹部凸起一个小块。她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变成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报错一次,就多插一百下。”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他故意在她报“四十三”的时候用力顶到最深,让她尖叫着漏报了下一次。
“很好,一百下。”许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残忍。他开始用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速度在她后穴里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顶穿。夜兰的双手在墙面上抓挠,指甲断裂,留下带血丝的划痕。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乳房拍打着墙壁,发出“啪啪”的声响。阴道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错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每一寸神经——尽管她心里在嘶吼着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到黑色丝袜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甚至连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到第七十六下时,她高潮了。后穴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许光的阴茎,肠道深处的肌肉抽动着挤压龟头。与此同时,阴道也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潮吹,透明的水液溅湿了墙壁和她自己的小腿。
许光在她高潮时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肠道深处,填满每一个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冲刷的温度和力度。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许光才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粘稠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检查完毕。”他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臀部,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身体状况良好,所有孔洞都能正常使用。”夜兰瘫软在地上,赤裸的身体沾满了各种液体,大口喘着气。许光整理好裤子,将那个装着早点的纸袋放在她面前。
“现在,你可以问我问题了。”他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些吃了——我需要你保持体力。”他拆开一个包子,捏开她的嘴塞进去,然后提起牛奶盒,将吸管插进她嘴里。夜兰机械地咀嚼、吞咽,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许光,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微痉挛,阴道和后穴都在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这是许光“照顾”她的方式:用性侵犯耗尽她的体力,用精液标记她的每一个孔洞,用羞辱和命令摧毁她的意志,然后再施舍一点食物和水——确保她不会真的死掉,可以继续当他的“实验品”。
而现在,在他“爽完”之后,他终于“想起”她被困在这个密室里已经两天,该来看看了。
打定主意,许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夜兰。她的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从大腿到脚踝都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脚底的污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在地板上蹭出凌乱的痕迹,像某种抽象画。
“吃完了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夜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沙哑得不像话:“魔神……”房间是封闭的,只有一个通风口,所以她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过了多少时间。
许光抬手打断:“这个你放心,我已经给解决了,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你那天也挺辛苦的。”夜兰懵懵地点头,却很快反应过来——你解决个鬼啊!魔神降世不就是你愚人众搞出来的吗?而且“那天”是什么意思?她这是昏迷了多久?
但这些问题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许光已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像抱婴儿一样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直接贴在了他的衣服上,那些还在流出的液体立刻浸湿了他的衣料。
“带你去洗个澡。”他说,“然后我们再慢慢聊。”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夜兰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已经荡然无存。
且说不久前。
夜兰悠悠转醒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觉得既反胃又委屈。
她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虽然只剩下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但是除了最后一步,肉眼可见的所有地方都被盖上了一层绿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抹茶牛奶蛋糕袭击了呢。
也就是现在干了,她扣下来不少,先前没干的时候,那才是真的让人接受不了。
踉跄的站起身,夜兰看着周围,目光坚定。
她一定要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带回去,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凝光她们该怎么办。
一位魔神,一位实力莫测的执行官。
璃月现在的情况,正该她挺身而出。
可怜的夜兰还不知道,魔神奥赛尔已经被收服,现在正在想办法从球里逃出去呢。
而凝光早就知道了许光的存在更是被对方放了鸽子,正一个人穿着两片布坐在群玉阁等着对方呢。
“周围全是封闭的,仅有的一个通风口也不够让我钻出去。”夜兰审视着目前自己的情况,面色难看无比。
这是一件毫无疑问的密室。
而她的丝线仅可以用于探查和击杀敌人,想要用这个来开锁那就有点扯了。
到底该怎么出去啊。
夜兰一边思索,一边观察着周围。
衣服肯定是穿不了的了,那上面还有些地方没干,浓郁的味道直冲鼻腔。
所以她只能半果,至于为什么说半,因为她袜子最起码还算完整。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的特殊爱好,除了脚底,其他倒是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夜兰这样想着,继续探索,在经历漫长的时间之后,她放弃了。
这里很显然是对方精心打造的,所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限制她的能力。
这除了需要极强的实力,还有对她个人信息的了解。
可她明明绝大部分时间只和凝光对接过,璃月知晓她身份的都寥寥无几。
有叛徒吗?
夜兰想着,有些无力的靠着墙壁坐下。
若是那样的话,等她出去说不定还要肃清一波。
“我说忘记给你送早饭了,你信吗?”声音很突兀的传来,夜兰看着面前人,感觉已经习惯对方稀奇古怪的能力了,但还是为之惊叹。
空间一类的嘛。
最为稀少和强大的能力之一。
夜兰看着对方手上提着的包子和牛奶,面色怪异。
她立刻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魔神……”房间是封闭的,只有一个通风口,所以她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过了多少时间。
许光抬手打断:“这个你放心,我已经给解决了,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你那天也挺辛苦的。”夜兰懵懵的点头,却很快反应过来。
你解决个鬼啊!
魔神降世不就是你愚人众搞出来的吗?
而且那天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昏迷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