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冰红茶还是酸奶(加料)
许光很满足的活动了一下腰肢。
他倒是没有更进一步,毕竟申鹤现在还在长身体,要是做点什么过分的时候,说不定会影响以后。
至于甘雨,这又不是她的主场,自己也只是把对方当甜品尝了一番。
该说不说。
闲云调……咳咳,教调弟子方面还是很有东西的,每一个都让人食欲大开。
手指划过曲线,惹得对方不满的挪动了一下身子。
甘雨有些哀怨的看着对方,沉默许久。
“一点都不舒服!还很难喝!”少女在心底评价道。
嘴酸酸的就算了,喝下去之后嗓子格外的难受,满是腥味。
对此,许光只能说,这是年少力壮的体现,比较稀的和稠的在口感和味道上有差别很正常。
温柔的安抚了对方一番之后,许光从温水中走出来,抱着申鹤。
她今天晚上消耗最大。
刚开始只是吃,后面手脚并用,还用一些高难度的姿势来配合她。
现在筋疲力尽属于是正常。
边走边帮对方按摩,至于甘雨,许光打算过几天给她加点buff,他还是很好奇这人造椰奶的味道。
人七七喜欢正常的奶,他不一样,他喜欢挤出来的。
不过鉴于甘雨今天表现不错,他打算过几天在尝试这个玩法。
抱着小小的一只,许光就要去找个房间把对方放下,却看到闲云衣衫不整且面色通红的走过来。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
许光笑出声。
他那酒也不过七八十度,比之毛子那边的生命之水还要差不少呢。
没想到闲云那么不能喝。
一手搂住申鹤,让对方抱着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出在闲云的软肉上捏了两把。
许光挑眉,感慨道。
“还真是真空。”这倒是不错,毕竟这衣服的特殊性,加上真空,手感一绝。
扶着闲云的腰,许光能隔着那层薄纱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温热。酒醉后的身体失去了平日的挺拔与矜持,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酒气与仙人体自带的淡淡清香。他随手将对方那副标志性的眼镜摘下,甩到旁边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左手卡住闲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醉酒后的仙人双颊绯红,平日里锐利的蓝色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离而无神,唇瓣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香的热气。许光贴得很近,几乎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不好好睡觉跑过来干嘛,你也想要来品尝一下特殊习俗?”闲云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的接触让她隐约察觉到了某种危险,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般的哀鸣。她本能地往前靠,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许光冰凉的脖颈上,汲取着那一丝清凉。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酒液的甜腻。“渴……”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而绵软,“好渴……”许光笑了。酒精彻底瓦解了这位仙人的防备,将她变成了一个瘫软无力的、任凭摆布的玩偶。他右手仍然稳稳搂着熟睡的申鹤,左手则捏住闲云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高温。“这倒是没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不过我这边有冰红茶和酸奶两种,你看看你想要喝什么。”闲云的表情更加迷茫了。涣散的瞳孔努力想要聚焦,却只能看到面前男人模糊的轮廓。在她的认知里,茶是清雅高洁之物,牛奶则是孩童的饮品。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喃喃道:“茶……我要喝茶……”“明智的选择。”许光笑意更深,左手从她的脸颊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头顶,用力揉了揉她散乱的灰蓝色长发。“至于哪个头,你别管。”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赤裸的欲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被酒劲彻底侵蚀的闲云像夹包裹一样夹在左臂腋下。仙人的身体轻盈,即使完全失去支撑,对他来说也毫不费力。闲云的双腿无力地垂落,黑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甩到了哪里,露出包裹在薄袜里的、微微蜷缩的脚趾。她的上半身悬空,胸前的重量将本就单薄的黑色纱衣拉扯得更加变形,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纱衣下的身体完全真空,许光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侧乳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摩擦着他臂弯的触感。
“行,正好我把申鹤送回去,然后给你准备茶。”许光抱着一个、夹着一个,稳步朝房间走去。“还好我今天喝了不少水,不然还真难办了。”“嗯……?”闲云在颠簸中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冰红茶……为什么需要他喝很多水?这不合逻辑的语句在她迟钝的大脑里激起一点点涟漪,但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思考能力。她只能困惑地发出一声鼻音,脑袋又无力地垂下,浅浅地陷入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她感觉自己被带着移动,身体晃晃悠悠,意识就像沉在温吞的水底,偶有破碎的画面和感觉浮上来——男人手臂坚实的力量、自己胸前被挤压的微妙触感、还有下腹部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燥热。
【以下为扩写核心内容,严格遵循醉酒场景、按摩场景、照顾类场景的复合要求,进行深度感官与过程描写】回到房间,许光先将怀中睡得香甜的申鹤轻轻放在床铺内侧,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银发。做完这些,他才转身看向被随意搁在床边地毯上的闲云。
仙人侧躺着,身体蜷缩,黑色的纱衣凌乱不堪,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浑圆臀部轮廓。裤袜在腿根处被扯破了几道口子,透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她的一只手臂压在身下,另一只无力地摊开,手套早已不知所踪,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
许光蹲下身,先将闲云扶正,让她背靠着床沿半坐起来。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许光侧起她的嘴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柔软的脸颊,稍稍用力,迫使她的唇瓣分开,露出里面小巧的牙齿和湿润的粉色口腔。
“来,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记得不要用牙齿,而且等会量可能有点大,要全部咽下去哦。”闲云茫然地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映照出房间里暖黄的灯光。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阴影,一根粗长的、形状分明的阴影恰好洒在她的脸上,从额头一路延伸到微微张开的嘴里。她似乎本能地感到了恐惧,身体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许光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早已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血脉偾张、青筋环绕的硕大肉棒。狰狞的龟头在马眼的渗液润滑下闪烁着水光,尺寸惊人,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更是骇人,紫红色的柱身上血管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闲云迷蒙的视线终于聚焦到眼前这近在咫尺的恐怖事物上。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嗅探着上面传来的、混合着汗液、男性体味和先前残留的、属于申鹤与甘雨的淡淡雌性气息的复杂味道。这味道极具侵略性,让她昏沉的大脑更添混乱。她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是什么,但酒精和潜意识里残留的对“茶”的渴望,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她以为……这是某种奇怪形态的茶壶嘴?
许光一手继续捏着她的脸颊固定头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开始摩擦闲云的嘴唇。先是轻轻拍打她柔软的下唇,然后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透明的先走液涂抹在她唇瓣上,留下黏腻湿亮的痕迹。闲云的嘴唇本能地抿了抿,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她皱起眉,想要扭头躲开,却被许光牢牢制住。
“乖,不是渴了吗?这就是茶。”许光低笑着,腰身微微前送,硕大的龟头抵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挤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
“呜!!”闲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些许,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粗大的柱身立刻填满了她口腔前端的空间,顶到了上颚。她下意识地想用舌头推拒,但那软滑的舌头刚碰到滚烫的柱身,就被许光顺势用龟头压住,反复研磨。从未有过的触感和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大脑,让她混乱的意识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莫名的刺激。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享受着仙人温热紧窄的口腔包裹。闲云的牙齿无意识地轻轻磕碰着他的柱身,引来他带着警告意味的用力一顶,龟头瞬间深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说了,别用牙。”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闲云被顶得干呕了一下,泪水瞬间从眼角渗出。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粗暴的“喂茶”。许光看着平日高冷禁欲的仙人此刻满脸屈辱的泪水,口腔被自己的肉棒塞满,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内心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愈发高涨。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手捧住闲云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牢牢固定住,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喉侵犯。
“噗嗤……咕噜……咳咳……”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喉咙的紧致环状肌肉,直插食道深处。闲云完全无法呼吸,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让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抬起,虚弱地推搡着许光的大腿,却如同蚍蜉撼树。大量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许光马眼分泌的透明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黑纱和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水渍。她鼻腔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身体在酒精的麻痹和持续的缺氧刺激下,反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本能的反应——她的喉咙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试图缓解那令人窒息的填充感,却不知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许光被那紧致而富有节奏的吮吸弄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猛。肉棒与口腔黏膜高速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闲云濒临窒息、满脸潮红、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和那根在自己口腔里进出、彰显着绝对支配权的巨物,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对,就这样喝,全部喝下去。”他喘息着,腰臀的动作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闲云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在凌乱的纱衣下剧烈地弹跳起伏,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许光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从尾椎骨窜起。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闲云的喉咙深处,低吼道:“茶来了,接好!”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甜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进闲云的食道深处。量非常大,远超常人的规模,充满了报复性的、征服性的灌溉意味。
“唔——!!咕嘟……咕嘟……”闲云的眼睛瞪到最大,身体僵直,喉咙被滚烫的液体冲击得不断吞咽,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大量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被堵死的嘴角和鼻腔里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灌入她的衣领,浸湿了大片胸襟。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
许光畅快地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最后一丝精华也被榨出,才缓缓将开始软化但仍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从闲云一片狼藉的口中抽出。拔出的瞬间,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浆和拉丝的唾液,场面淫靡不堪。
闲云立刻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喉咙和嘴巴,不停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意识在窒息和高潮(尽管是被迫的生理反应)的双重冲击下更加模糊,只觉得喉咙和胃部都火辣辣的,充满了那种陌生而恶心的浓稠液体和味道。
许光喘息了片刻,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他并未满足。醉酒仙人的身体,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池,任他予取予求。他抓住闲云纤细的脚踝,将她瘫软的身体拖到地毯中央,让她仰面躺平。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她黑色连裤袜的裆部。
“既然‘茶’喝完了,该帮你‘按摩’一下,解解酒了。”他撕扯着那层薄袜,布料破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很快,裤袜从裆部到腰际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闲云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
稀疏的、颜色浅淡的耻毛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色泽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和窒息,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微微探出头。仙人无需生育,这处器官保持着近乎少女般的娇嫩形态,与她那成熟丰满的胴体形成一种禁忌的反差。
许光用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淡淡桃红色的肉缝和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小小洞口。他用指尖蘸了些许从她嘴角流淌下来的、混合了自己精液和对方唾液的粘液,涂抹在那个羞涩的穴口上。
“放松点,帮你疏通一下经络,酒气散得快。”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动作却充满侵略性。一根手指轻易地突破了那层紧致的薄膜——仙人并非人类,但这具拟人身躯的构造却同样有着象征贞洁的屏障。轻微的阻力后,是“噗”的一声轻响,指尖完全没入了一个极度紧窄、火烫湿滑的甬道之中。
“啊……!”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下体被强行破开的剧痛也让闲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用膝盖牢牢顶开。
许光感受着那处女小穴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内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残忍地转动手指,扩张着那个从未有访客的通道,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褶皱的刮擦和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子宫颈的触感。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破瓜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湿润了手指和周围的耻毛。
“痛……好痛……别……”闲云无意识地在剧痛中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双手在地毯上胡乱抓挠。但酒精和虚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无力。
许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和血丝。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入闲云的双腿之间,鼻尖深深抵在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上,用力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处子血腥、雌性荷尔蒙和淡淡清香的复杂气味。然后,他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了那受伤的、微微红肿的阴唇和阴蒂。
“嗯……呜……”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和舌头的灵活挑逗,让闲云的痛呼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即使意识不清,强烈的快感电流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与残留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更多的爱液从被侵犯的小穴里汩汩涌出,沾湿了许光的下巴。
许光卖力地舔舐着,吮吸着,用舌尖拨弄那颗迅速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时不时将舌头刺入那个刚刚被开垦的紧窄小穴,品尝着里面甘美又带着铁锈味的汁液。闲云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转向了更加甜腻、更加无助的喘息。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带来诡异快感的舌头的侵犯。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许光直起身。他那根刚刚发射过一次的肉棒,在目睹了仙人的不堪和亲自品尝了其下体美味后,早已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闲云的双腿大大分开,举高,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之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小穴洞口清晰地朝着他张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湿润得一塌糊涂。
许光将龟头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混合汁液的小小穴口,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他俯视着闲云迷离而带着泪光的眼睛,腰身猛地向前一贯!
“呃啊——!!!”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凶器,以摧枯拉朽之势,完全劈开了那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狠狠地、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闲云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能发出的、凄厉又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脖颈和后仰,露出了痛苦而迷醉的神情。大量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被粗大的肉棒挤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地毯。
许光也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仙人的小穴内部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绞缠吸附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滑的嫩肉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排挤这个巨大的入侵者,却不知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正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如同最狂野的野兽,他双手抓住闲云的大腿根,作为支点,将自己的欲望凶狠地贯入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仙躯之中。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穴内的嫩肉翻出。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闲云柔软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搅成白沫,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出,沿着闲云的臀缝滴落,将地毯浸染得更深。
“哈啊……啊……慢……太快了……要坏了……”闲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语言组织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酒精、剧痛、窒息后的眩晕和下身那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在彻底沉沦的边缘挣扎,身体却背叛了她,本能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的凶器,子宫口饥渴地吸吮着龟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东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将本就凌乱的黑纱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剧烈晃动的丰盈。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许光变换了姿势。他将闲云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那布满红色掌印(不知何时留下的)的雪白丰臀。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肉棒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度,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闲云的脸被迫埋在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快要断气般的呜咽,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后方的冲击。这个姿势也让许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嫣红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层层叠叠的媚肉和大量的黏浊爱液。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他又将闲云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这个姿势下,重力让他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仿佛要顶穿子宫。闲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近乎濒死的、甜腻的喘息和哀求:“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许光感受着她体内急剧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伸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用力捻动那两颗硬挺的蓓蕾。
“啊呀呀呀——!!!”闲云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阴精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光深入最处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和子宫口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痉挛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爱液浇灌,也让许光达到了第二次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住闲云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上,肉棒深深埋入她抽搐痉挛的子宫口,低吼着将又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仙人那从未被外人踏足、此刻却门户大开的娇嫩子宫深处。
“呃啊——射给你!全部灌满你的仙子宫殿!”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囊袋被迅速填满、鼓胀起来。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闲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
许光抱着因为极致高潮和精液灌入而彻底失去意识、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怀里的闲云,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一片狼藉、缓缓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中抽出。拔出的瞬间,又是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浆从闲云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精液灌满了子宫,但他还好奇着另一个更紧致、更禁忌的孔窍。他将闲云翻过来,让她再次趴下,露出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如同雏菊般的粉嫩后庭。
用手指蘸着两人交合处大量的混合润滑液,许光开始耐心地开拓这个更紧窄的通道。一根手指艰难地挤入,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箍感。闲云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不适的嘤咛。等到勉强能容纳三根手指活动后,许光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沾满各种粘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羞涩的菊蕾。
“这里,也帮你‘按摩’一下,疏通淤塞。”他残忍地笑着,腰身用力,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紧致无比的肛门口。
“呃……”即使是深度昏迷,后庭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入侵的撕裂痛楚也让闲云的身体反射性地剧烈抽搐。许光不顾一切地缓缓推进,感受着肠壁极致的紧窄、火热和那令人疯狂的排斥性蠕动。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肠时,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轮漫长而残暴的肛交。直到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射入闲云那被扩张得通红、微微痉挛的后庭深处,他才终于停下了这场持续了大半夜的、对醉酒仙人单方面的、肆无忌惮的侵犯和“照顾”。
此时的闲云,早已昏迷不醒,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红的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和臀部。黑色的纱衣和裤袜变成了破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嘴角、下巴、胸前、小腹、大腿甚至后庭,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属于许光的浓稠精斑。下体的两处秘穴都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着血丝和白浊的黏腻液体。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气息、精液的腥甜和淡淡的处子血腥味。
许光最后将一丝不挂(衣物已无法蔽体)、浑身狼藉的闲云抱起来,放到床上申鹤的身边,随便拉了被子一角盖在她身上。他甚至“贴心”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但刻意留下了一根自己弯曲的黑色耻毛,粘在她的唇角。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照顾”和解酒服务。
【扩写结束,以下内容与原文后续无缝衔接】而许光带着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先是把申鹤的位置摆放好,然后把闲云扶正,侧起对方的嘴角。
“来,张嘴,记得不要用牙齿,而且等会量可能有点大,要全部咽下去哦。”闲云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东西,灯光照耀下,一根阴影洒在脸上。
她嗅探着上面的气息,歪着脑袋,却还是凭借着潜意识配合起对方。
“呜呜……”“噗……咳咳咳……”……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闲云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她睡着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
勉强扶着床头醒来,顺着衣领看下去,满是青红的痕迹。
而且那痕迹一路向下。
也就是闲云不太懂这个,不然肯定能猜到,是昨夜有人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品尝到极阴之地。
可惜了,她不懂。
“我这是被人打了?”闲云捂着脑袋,只觉得又涨又痛,却又回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
闲云皱着眉,从嘴角扯出一根毛发。
黑黑的,还是弯曲的。
“这个又是什么?”她不解的看着掌心之物,越发好奇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头发啊。
“师傅!许光先生给咱们带早点了!”门外传来元气十足的声音,闲云对自己的两个徒弟在语气的方面,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是申鹤,闹闹腾腾的是甘雨。
现在的甘雨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只是刚刚决定要去凡俗历练。
在后面旅行者遇到她的时候,对方已经干了十好几年,已经被工作折磨成了奇怪的模样。
闲云听着外面的声音,刚想要点头,却猛的发现。
“好撑……”仙人不需要吃太多东西,平日里闲云一直都很克制。
也就昨天晚上晚宴放纵了一内内,但也没有吃太多,只是喝了一杯。
按理说,怎么也不至于变得那么饱啊。
可她现在确确实实的感觉肚子里面都是东西。
虽然应该是水。
张开嘴巴,一股很浓郁且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搞不懂诶~”闲云揉着脑袋,而甘雨久久听不到回应,走进来看看什么情况。
只一碰面,她就面色变换。
师傅这……有点……
太那个了吧。
且不说她本人感觉如何,反正在甘雨的眼中,自己这位高冷的师傅,标志性的眼镜不知道跑带哪里去了。
黑色的裤袜被扯的东一条西一条的,香肩半露,隐隐还能看到那肌肤上面红色的痕迹,一双蓝色的双瞳满是水汽。
手上的手套也不知道甩哪里去了。
胸口更是能看见大片的雪白,因为那原本黑色的薄纱满是褶皱,按照许光的说法,当为战损版。
“师傅,虽然咱们这段时间不需要出门,但是你这也太懒散了吧。”甘雨叹了一口气,然后帮对方披上衣服。
没错,她觉得不对,完全是因为感觉对方的穿搭太随意了。
其他的,对于这几个一直宅在家里的人来说,还真没觉得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