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零九章:好惨一大舅哥,你说对吧神里凌人(加更)(加料)

  九条裟罗一幅见鬼的表情。

  虽然她知道就许光的性格,让他只专情一个女生肯定不可能。

  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巫女能如此态度。

  搞什么。

  她最开始还有点吃醋的好吧。

  见这几人这幅表情,许光哈哈哈的笑着,然后离开了。

  只留下花散里在这里接待她们。

  为了方便这个懂事的巫女,许光将一部分权限给了对方,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神社里,花散里温和的看着几人。

  “许光大人离开了,几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告诉我。”九条啧了一下,对方这幅女主人的姿态,她确实有点不怎么开心了。

  巫女小姐余光注意到了这边,眯起眼睛笑着。

  心中有了计划。

  不急不慢的开口:“九条小姐,方便聊一聊吗?”……

  许光在路上哼着歌。

  他之所以这次没有对那几小只动手,完全是因为早上花散里服务太好了,搞得他一时半会提不起欲望。

  点来控制台,看了一下神里凌华。

  他是知道对方在现实世界做了什么的,也了解对方想要改变什么。

  作为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很配合的改变了梦世界的样貌,以此来加深神里凌华的猜想。

  不过既然最开始的蓝图被改变,那么一些别的玩法,他也可以尝试了。

  这几天他并非没有去找过神里凌华、久歧忍和珊瑚宫心海。

  只是过程很是平淡,就没有刻意提及。

  来到神里家的大院外,听着里面少女的训斥声,许光小心的瞄了一眼。

  那不是凌华嘛,怎么一向好脾气的她开始训人了。

  许光好奇的竖起耳朵倾听。

  “你怎么把我的那个东西给扔了!”现在的凌华成熟了一些,面容中带着一抹威严,她看着面前的侍女有些不满。

  侍女有些害怕的说道:“小姐,那个床单都那样子了,我以为……”神里凌华叹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对方没事了。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个侍女竟然把她和许光先生战斗过的床单给扔了。

  这怎么能行。

  虽然她也知道,那床单几乎湿透了,上面还满是味道,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她宝贵的回忆。

  有点可惜就是了。

  看着周围繁华的院子,神里凌华骄傲的昂起脑袋。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稻妻未来的命运被改变了,哥哥和托马都没有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也没有死。

  更重要的是,许光先生也还在。

  神里凌华一直有点担忧,害怕改变未来之后,就找不到对方了,虽然她知道她肯定拼尽一切也要找到对方,但凡事怕个万一。

  有人会问,那为什么不干脆什么都不去改变,那样的话,许光肯定会留在她身边。

  可她也明白儿女私情在整个稻妻的安危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还是毅然决然的做了。

  可能是她的努力生效了,在前几次中,许光先生都在,而且还被她领回家了。

  为了能和对方度过快乐的时光,凌华特意把哥哥和托马支走,许光也没有让她失望。

  那床单就是这样来的。

  回过神的凌华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拯救了整个稻妻不说,感情事业还双丰收。

  少女活动了一下身体,看了看时间,眯起眼睛,缓缓来到客厅。

  哪里神里凌人和托马正小声的密谋着什么。

  “这次的鬼兜虫怎么样?我可是说过,一定要打败对方的啊!”托马给了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放心吧家主,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保准一个顶两个。”神里凌人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除了神里家的家主,他还有两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那就是奶茶爱好者,和鬼兜虫大师。

  本来后面这个名头无人能质疑,偏偏荒泷一斗这个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只各项数据都很完美的鬼兜虫,将他原本培养的一举击败。

  巧了不是,你荒泷一斗不服输,难道我神里凌人看上去就是那种甘愿把鬼兜虫大师拱手让人的家伙吗?

  为了击败对方,他可是煞费苦心啊,委托了大量的人力。

  这次他势在必得!

  神里凌华从门缝里看着这两个长不大的家伙,笑了笑,然后板着脸推开门。

  “哥哥,你和托马说些什么呢?”神鹿凌人表情一顿,不动神色的把装鬼兜虫的罐子放在身后,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和托马说等会要出去办点事。”神里凌华疑惑的问道:“什么?”神里凌人咳嗽了一下:“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我们先出去了。”说吧他就拉着托马急匆匆的离开。

  今天可是约战的日子,若是被神里凌华发现了不对,那就完了。

  他可不想失信于人,更不想在妹妹面前失去作为哥哥的威严,所以才出此下策。

  见两人运去的背影,神里凌华抿了一下嘴唇,四下张望了一番。

  她估摸着许光先生这个点就要来了,还好哥哥带着托马离开了,不然她该要找借口。

  暗处的许光。

  虽然梦世界的一切都是按照现实一比一复刻的,但是这也太真实了吧。

  真实的他都想喊一句。

  大舅哥,你妹妹要和我在你家干坏事了,你真的要出去吗?

  当然,在梦世界,喊了也没有关系。

  许光站起身,来到了神里家门外,这时一个小脑袋探出,小声的说道:“许光先生,快进来~”许光做贼一般,悄咪咪的走进去,只是看着给他带路的神里凌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每次过来,都要和做贼一样啊。”神里凌华抱歉了一下。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没有什么,被我哥哥看到,他肯定会唠叨的。”许光点点头,心底感慨。

  来你家,睡你妹妹,而且你妹妹还在暗地吐槽你,大舅哥,你好惨。

  想着,神里凌华突然说道:“其实不来我家也可以,咱们可以去外面,我知道一个还不错的地方。”那是她和许光先生第一次那个的地方,她很喜欢。那是个神里府后方靠近海边的小树林边缘,有块被茂密灌木丛半包围的平坦岩石。那天她穿着繁复的振袖,在确认周围无人后,被许光先生压在岩石上,层层叠叠的衣摆被撩起时,冰凉的石面贴着她温热的臀肉,让她忍不住颤抖。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裤按上她湿润的阴户,布料很快就被浸透成深色。当真正进入时,她仰头看着从树叶缝隙漏下的细碎天光,咬着手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觉得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里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高潮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的酸胀感,还有他射进她深处时那股灼热的冲击,至今都记得清晰。

  可惜,目前的许光先生好像不记得了。

  许光却摇摇头:“算了算了。”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在冷静地盘算。野外确实有情趣,但此刻他的计划更为缜密。他想要的是在神里凌人刚刚离开的这座宅邸里,在那些侍女可能随时经过的走廊转角,在神里凌华平日端坐处理公务的书房,甚至是在供奉着神里家先祖牌位的和室隔壁——以“平然”的方式,进行一场场精密而彻底的“使用测试”。

  他已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白椿花纹样的淡蓝色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木屐在廊道上发出规律的轻响。他的目光落在她腰肢以下那被布料包裹的圆弧形轮廓上,脑海里已经开始进行“检查程序”的预演。

  “凌华,”他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带我去你的书房。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关于你改变的那些‘未来’的细节。”神里凌华转过身,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但很快被信赖取代:“好的,许光先生,这边请。”书房位于宅邸相对安静的西侧,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园。拉门合上,隔绝了外部的大部分声响,只余下隐约的鸟鸣和远处侍女们压低的交谈。阳光透过纸窗,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请坐,许光先生。”凌华走到书案后,姿态优雅地跪坐下来,抬手示意对面的坐垫。

  许光却没有坐下。他径直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梳理整齐的银色发顶,后颈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和服衣领下隐约的锁骨线条。他的影子笼罩了她。

  “凌华,把衣服解开。”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同在吩咐她递过一份文件。

  神里凌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抬头看他,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温顺的服从覆盖。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手指已经抬了起来,开始解开和服繁复的系带。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指尖偶尔会轻颤,但没有任何停顿或质疑。一层层布料被褪下,先是外层的淡蓝色和服,接着是内衬的白色襦袢,最后是贴身的肌襦袢。她将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然后跪坐回原地,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裆裤(裈)。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饱满的乳房因姿势微微下垂,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在略显凉爽的空气里悄然挺立。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胸口随之起伏,但表情依然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有睫毛在不住轻颤。

  许光在她面前单膝蹲下,视线与她齐平。他的目光像审视一件艺术品般扫过她的身体,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观察。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捻动。“触感柔软,但受到刺激后,乳头会迅速充血变硬。”他像在记录实验数据般低声陈述,同时感受着指腹下那粒小肉粒越发坚硬的过程。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掌心拢住那团温热的软肉,掂了掂重量,又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乳肉,观察它下陷又弹回的弧度。“乳房形态饱满,弹性良好。”凌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乳头被捻弄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乳肉被揉捏挤压带来的饱胀感让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但她只是咬住了下唇,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视线落在他黑色的衣摆上,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朵、甚至胸口都开始发烫。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开始蔓延,腿心间已经能察觉到熟悉的湿意正在渗出,浸湿了裆裤最内层单薄的布料。这明明不是第一次,但许光先生此刻这种全然冷静、如同对待物品一样的态度,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奇异的兴奋。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件供他检查、测试、使用的器具。

  “抬臀。”许光命令道。

  凌华依言微微抬起臀部,方便他将她最后那层白色的裆裤褪下。布料滑过腿根时,带起一阵凉意,也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下体。稀疏柔软的银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许光伸出手指,直接探向那处湿润。他先用食指的指腹在外阴轮廓上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他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软嫩的阴唇,让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已经自行收缩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泌出,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他调整了角度,让窗外更多的光照亮这私密的区域,仔细地观察着色泽的深浅、褶皱的形态、以及爱液分泌的速度和量。“外阴形态完整,色泽健康。湿润度很高,表明身体已进入可插入状态。”他的陈述让凌华浑身都绷紧了。她觉得自己像被拆解开来,最隐秘的部位被冰冷的目光和言语一一剖析。但与此同时,他手指若有似无的触碰,他分开她阴唇时那不容置疑的动作,都让那股空虚和渴求变得更加强烈。小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或者主动将身体往他手上送。她只能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只有下腹和腿根处不自觉的轻颤泄露了她的状态。

  紧接着,许光将一根手指——仍然是食指——缓缓探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感受着内部皱褶的摩擦和收缩的力道,然后将手指缓缓向深处推进,直到指根完全没入。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画圈揉压。

  “唔……!”凌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膝盖。阴道内被手指填充和摩擦的快感猛烈地冲击着她,阴蒂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更多的爱液从他的手指与穴肉的缝隙间涌出,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吮吸那根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因为挽留而发出细微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让脊椎发麻的酸软。

  许光一边继续手指的动作,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瞳孔明显地放大,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耳朵和脖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痉挛,阴道内的收缩频率和力度都在急速增加。“生理性兴奋反应明显,阴道收缩规律且有力,爱液分泌旺盛,符合高潮前兆。”他话音刚落,凌华的身体就剧烈地弓起,像一条绷紧的弦。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阴道内壁猛地收紧,箍死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甚至喷溅到了不远处的榻榻米和她的腿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无法维持跪姿,全靠意志力支撑。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腿间一片狼藉,还在轻微地抽搐。

  许光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他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失神的样子,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高潮反应剧烈,伴有潮吹现象。耐受性初步测试通过。”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待她呼吸稍微平复,眼神重新聚焦,他便站起了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凌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脱下外衣,解开腰带,褪下袴(和服裤裙)和内裤。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凌华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饱胀,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仅仅是看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就又传来一阵饥饿的收缩。

  “转身,趴下,手撑在书案上。臀部抬起来。”许光连续发出了三个简洁的指令。他要采用后入的姿势,这样既能深入,又能方便他观察结合处的细节和她的背部反应。

  凌华依言,有些颤抖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撑在低矮的书案边缘。她的臀部也因此高高翘起,向着他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甚至可能被窗外偶然经过的人窥见轮廓(虽然她知道这个角度从外面很难看清)。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爱液再次开始流出。

  许光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蹲下身,再次仔细看了看她粉嫩的穴口和下方更隐秘的菊蕾。然后,他伸出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紧闭的棕色小皱褶上,缓缓施压。“肛门口肌肉紧张度正常。尝试扩张。”他开始用指尖在穴口打转,然后试着将指尖缓缓推入。

  “啊……那里……许光先生……”凌华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惊慌的低呼。后庭传来陌生的异物感和被强行侵入的轻微刺痛,让她本能地收缩抗拒。

  “放松。”许光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并没有停止动作,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那紧致灼热的肠道。他能感觉到括约肌的剧烈抗拒,但在他持续的施压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松开了钳制,允许他的指节进入。他在里面停留了片刻,轻轻转动,感受着肠壁的褶皱和热度,然后抽了出来。菊蕾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肛门括约肌初始紧张,但可被强行扩张。弹性尚可,耐受性待后续测试。”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湿漉漉的阴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不断翕张的穴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嫩肉,陷进去一小半。他能感觉到她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肉壁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

  “要……进来了……”凌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她抓紧了书案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腰腹用力,向前猛地一送。

  “呃啊——!”凌华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低的、拉长的哀鸣。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她被撞击得向前一冲,手肘磕在书案上,带来一阵疼痛,但这疼痛迅速被下体传来的、近乎撕裂的极致饱胀感淹没。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子宫口被龟头死死地顶住,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许光停顿了一下,适应着她内部极致的紧箍和温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柔软湿热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按摩的快感,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顺滑。他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重重撞回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着娇嫩的花心。

  “唔…嗯…哈啊…”凌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他结实的腹肌撞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啪啪”声)、爱液被搅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急促喘息,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害怕极了,害怕有侍女经过门外,害怕哥哥突然折返。这种在自家宅邸、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被强行插入、被深入顶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刺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穴疯狂地绞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失控般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大腿上。

  许光一边保持着匀速有力的抽插,一边冷静地观察着。他看到她的背部弓起优美的线条,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到她银色的长发随着撞击而晃动;他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将两人腿间的毛发都濡湿黏连在一起;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甚至还分神注意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脚步声,暂时无人靠近。“插入过程顺畅,阴道包容性良好,能适应最大尺寸。抽插反馈积极,润滑充足。周围环境风险可控。”他甚至在脑中记录着。

  为了测试不同角度,他稍微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腰部塌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这个改变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每次都刮擦过阴道内壁某一片异常敏感的皱褶区。

  “呀啊!不…那里…太…太奇怪了……”凌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串失控的惊叫,又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眼睛惊恐地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刺激点带来的快感过于猛烈,几乎瞬间就将她推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疯狂地紧缩、吮吸,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许光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变化,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随之加强。他扶着她腰侧的手收紧,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迅猛有力,每一次没入都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书案上的笔架和砚台都开始微微震颤。

  凌华再也无法抑制。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眼前一阵发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大量的爱液再次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噗呲”的声响。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腰和书案的支撑才没有倒下。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阵地吸吮着他。

  许光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高潮后她阴道内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快速最深入的冲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开花心软肉的瞬间,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嗯……!”凌华感受到了那股强劲的喷射,和体内被注入滚烫液体的冲击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身体又轻轻地抽搐了几下。

  许光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余韵,以及肉棒被高潮后余韵中的穴肉温柔包裹挤压的舒适感。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白浊的液体正沿着他肉棒的根部和她微张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和她之前潮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情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腥甜麝香气味。

  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才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场面淫靡不堪。

  凌华已经完全脱力,几乎是从书案边滑落下来,瘫倒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浑身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精液。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光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她叠放整齐的襦袢内衬,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和手上的液体。然后,他低头看向她,目光再次恢复那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

  “测试第一阶段完成。综合评估:躯体反应敏感,耐受性良好,服从性高。阴道容纳度、收缩力、润滑分泌均为优秀水平。可进行多场合、多体位、包含肛交项目的后续深度测试。”他像是在对什么无形的记录者汇报,声音平淡无波。“清理工作自行完成。十五分钟后,我会在茶室等你,进行下一项‘公开环境隐蔽刺激测试’的初步评估。”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开始有条不紊地重新穿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几乎失神的性事,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设备检查。穿好衣服后,他拉开门,毫无留恋地走了出去,脚步声逐渐远去。

  只留下神里凌华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相对于她滚烫的身体)的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空气中满是情事后的浓烈气味。她看着天花板,缓慢地眨了眨眼,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疲惫仍然笼罩着她,而许光先生最后那些冰冷的话语和态度,则在她心头留下一片异样的空虚和……更加深重的、被彻底物化的服从。她知道,自己会按照他的要求,在十五分钟内清理好一切,然后去茶室找他,进行所谓的“下一项测试”。因为他是许光先生,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他如此“使用”和“定义”。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开始用自己褪下的衣物,一点一点擦拭身体和榻榻米上的污迹。每一下擦拭,都让她腿心那被过度使用后微微酸胀肿痛的穴口传来清晰的感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和……彻底。

  野外确实很好,但偶尔来几次还行,能上柔软的大床,真没必要找草丛之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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