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哟呦，还有个黑塔小人啊，不错不错。”许光看到空间站里的人偶，随手掌起一个，就当是伴手礼了。

　　至于黑塔会不会在乎，这个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别说是人偶了。

　　就算是本人，他想要带走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反正大黑塔本人整天待在实验室里面，给她拐走也算是出门散散心了。全息投影吗？

　　跟在许光身后的八重神子打量着周围的景象，比起参观更像是审视。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就会显得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八重神子就完全不会了，原因无他。

　　这屑狐狸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天崩都看过。

　　区区高科技，仍不能让她大惊失色。

　　而全息投影其本质上和元素投影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不过八重神子也明白，提瓦特的元素投影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根本无法大规模的推广。

　　而在这个所谓的空间站，走一段就能看到。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吗？

　　许光看着八重神子的表情变化，呵呵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他怀里的黑塔小人也有了意识。

　　虽然黑塔在这个空间站放了不少自己的人偶，但是大部分都是待机状态，拥有少量的智能。

　　比起人偶，更像是一个监控以及….能够回答问题的人工智能。如果单论人偶的功能性，貌似影制造的更好，更加出色。

　　但是人家黑塔的小人，可是能批量制造的，以量取胜就行了。

　　“唔，我还以为是谁乱动我的人偶呢，原来是你啊。” 黑塔小人被许光从腰部抱住，然后放在他的侧腰位置。

　　刚才四肢查拉下去，现在有了意识之后，倒是显得精神不少。

　　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壳。“你那边忙完了吗？”黑塔小人嘻嘻的笑着：“当然啦，有了你的帮助，研究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现在大致的雏形已经被制造出来了。”那很好了，我这边也有事情需要你帮助。” 许光咪起眼晴笑着。

　　而黑塔小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无所谓的点点头。“可以啊，只要是我能做到，并且不违背我原则的都行。

　　站在后面的八重神子面色怪异，心底默默感慨。还真是初生牛续不怕虎。

　　许光露出这样的表情，居然还能那么轻易的答应？这是没被教调过？

　　想来也是如此，不然但凡换一个对许光有了解的，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不过嘛...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的。八重神子观察着那个小人。

　　对方身上穿着风格迥异的服装，关节处有着圆球，虽然整个人没有附带任何生命力，但是却有着作为人的意识。

　　不过也就那样了。

　　影当年制造的小玩意，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不就是类似神降的手段吗？

　　但让她侧目的还是要属她刚才观察得到的结果。外面的世界真的了不起啊。

　　那些本来只能由神之眼持有者以及神明才能使用的东西，在这里居然能批量化的制造。

　　就短短的一会，她至少看到了五个黑塔小人。而且全都一模一样。

　　这要是让影来，没有个三五年是不可能的。看来还是要学点东西才行。

　　而许光那边，他笑呵呵的：“当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啦。”八重神子警了一下嘴。毫无疑问的说慌！

　　这种表情，她上次见过，对方也是这样的语气，甚至话都差不多结果她确实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也喝了一些东西嗯。

　　饱含生命精华的浓茶。

　　而许光揉了揉黑塔小人的小脸，别说虽然看起来是那种老式的木质人偶，但是脸部的貌似用了硅胶一类的东西，还挺软乎。

　　然后他又朝着在意的地方摸了一把。手掌先是隔着人偶那条深蓝色短裤款式的外装布料覆盖在耻丘区域，缓慢而用力地揉按了几下。布料下的填充感和普通玩偶没什么区别，平坦且缺乏层次。许光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用一只手固定住黑塔小人乱晃的双腿——虽然只是人偶，但关节在意识操控下还是会本能地做出抗拒动作——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短裤边缘。

　　指尖触及的是冰凉光滑的仿生材质，摸起来像是某种高密度硅胶，但缺乏生物应有的温度和弹性。他沿着耻骨下缘向内侧仔细探索，原本应该隆起、饱满、柔软湿润的阴阜位置只是平顺的弧面。再往下，指尖滑过的地方本该是女性最私密缝隙的凹陷处，现在却连最基本的象征性沟壑都没有塑形，只是光滑一片。

　　许光甚至用两根手指将那处的仿生材质向两侧分开一些，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材质的均匀厚度，就像在检查一个未完成的工业模型。这让他有些不悦。

　　“嗯……”他摩挲着那片区域，发出失望的长音。“不逼真。可恶啊。”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继续沿着人偶双腿根部内侧来回滑动，仿佛在确认这种“缺失”的范围有多大。指腹所过之处，大腿内侧的仿生皮肤倒是塑造得相当细致，连肌肉纹理和温度仿真都做得不错，但偏偏在最核心的区域偷工减料。

　　许光将黑塔小人举到眼前，让她那双刚恢复光亮的电子眼与自己平视。他用一种近乎审视艺术品的挑剔目光打量着人偶的下半身，然后手指再次伸进短裤边缘，这次还特意将她那条深蓝色短裤往下扯了几分，让腰际露出一截光滑的仿生腹部。

　　“黑塔啊黑塔，”许光叹息着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你这就不够精益求精了。”他用拇指按压在耻丘正中央，施加压力时那片平面般的仿生材质只是被动凹陷出一个浅浅的小坑，松手后又迅速恢复原状，完全没有生物组织应有的记忆性和绵软触感。

　　“虽然只是人偶，”许光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托起黑塔小人的臀部，让她以双腿分开的姿势趴在自己手掌上，这个角度能让私密区域暴露得更清晰，“但连这种地方都没有，太假了吧。”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室内的光源，让光线更好地照亮那个部位。在充足的光线下，那片缺少细节的仿生区域显得愈发突兀——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纹理细腻，甚至能模拟出血管淡淡的青色脉络，耻骨位置也塑造出微微隆起的弧度，但本该是阴阜的地方却像个没涂完色的画布，光滑平坦，连最基础的阴唇皱襞都没塑形。

　　许光用指尖沿着耻骨下缘仔细描绘，像是在勾勒一个缺失的结构图。“你看这里，”他对已经被他这番操作搞得有些宕机的黑塔小人说，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阴阜的脂肪垫是需要隆起的，形状最好是饱满的馒头形或者略带心形的轮廓。按你这具人偶的比例，高度应该在三厘米左右，宽度七厘米，最丰满的位置会在耻骨联合下方两指处。”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人偶平滑的耻丘上比划尺寸，仿佛那里真的存在那些结构。

　　“然后是大阴唇，”许光继续他的“教学”，“需要有自然的皱襞，色泽要比周围皮肤深一到两个色号，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要略微外翻，这样才能在双腿并拢时形成自然的缝隙。小阴唇呢，一般会稍微外露一点，边缘要有不规则的波浪形，颜色可以更鲜红或者紫红，根据个体的血运和激素水平变化……”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手指彻底探进短裤内侧，用两根手指尝试分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平坦区域。“结果你这里呢？连最基本的凹凸结构都没有。”许光的手指在那片平滑面上反复按压、揉捏，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象征性构造，但指尖传来的始终是均匀的硅胶质感。“阴蒂包皮呢？前庭呢？阴道口呢？尿道口呢？”他每问一个名词，指尖就会在对应理论位置上按压一次，像是在测试开关是否存在的工程师。

　　他甚至将黑塔小人翻了个身，让人偶以趴着的姿势跨坐在自己小臂上，这个姿势下臀部自然上翘，双腿因重力而分开一些。许光用另一只手拨开短裤后裆，检查了臀部后面的区域。

　　“肛门倒是有个象征性的凹陷，”他挑剔地评价道，指尖抵在那个小小的圆形凹陷处轻轻按压，“但也就一个浅浅的坑，没有括约肌的环形褶皱，颜色也是和周围皮肤完全一致，完全没有真实感。”他让指尖在那个凹陷处停留了几秒，施加的压力让仿生材质向深处微微变形。“排便孔和性交用的孔洞都没做，那你做这个形状的意义是什么？纯装饰？”许光重新将黑塔小人翻回来，让她坐回自己手掌上。人偶那双电子眼呆呆地看着他，显然黑塔的意识已经被这番细致到近乎偏执的“检查”搞得有些混乱。

　　“这不行的，黑塔，”许光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功能性人偶也要讲基本法。就算你不打算让这具人偶真的用于繁殖或者性交，但基本的生理结构模拟是必要的。这涉及到一个造物的完整性，懂吗？”他再次用手指抚过那片光滑区域，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艺术品上的瑕疵。“你看，你连汗腺和皮脂腺的微孔都建模了，”他用指尖指着大腿内侧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微细突起，“毛发根部也做了模拟——虽然你没给这个人偶加装阴毛，但毛囊的凸起是有的。那为什么最重要的外生殖器反而省略了？”许光将黑塔小人抱到眼前，让她的电子眼瞳正对自己的眼睛。“这不仅仅是功能性的问题，而是美学上的缺失。一个完整的人形造物，缺失了如此核心的第二性征结构，就像一幅画少了最重要的细节，一首曲子漏了高潮段落。”他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个区域，指腹在那片平坦上来回摩挲，仿佛想通过触觉确认这种缺失的严重程度。温度感知模块传来冰凉的触感，缺乏生物体应有的温热；弹性测试结果显示材质均匀，没有不同组织层的差异；湿度传感器反馈的是干燥，没有黏膜应有的湿润感。

　　“太假了，”许光最后总结道，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假到我都提不起兴致了。”他将黑塔小人重新放回侧腰位置，但手还在她的短裤边缘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不自觉地在那片平滑区域上画着圈，像是在遗憾一件精美瓷器上的致命瑕疵。

　　黑塔沉默了一下，她将意识投下之后，这具人偶的所感所想她都能收到反馈，所以一点都不意外的。

　　她能感受到许光在摸她，然后露出了一脸失望的表情。哈，不用分析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这个人偶只是用来做实验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没有繁育用的改造部件，还真是抱歉了。”许光叹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知道抱款的话，就赶快加上去，不要让我太难办。” 黑塔沉默了一下，无奈且深沉的叹了一口气。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层次的人对那种事情如此热衷。

　　按理说随着生命层次的越高，个体的欲望也应该越少才对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

　　例如星海中的龙类，它们一出生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在宇宙中肆意的邀游，其他物种往往需要长时间的努力才能做到。

　　所以，它们的繁衍过程既漫长又成功率低。

　　不然如果像虫族那样的话，整个宇宙都是龙族的天下了。那还有他们人族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只是一个改造部件，况且还是一个人偶，就按照许光的心意来呗。

　　而黑塔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八重神子，没忍住又看了一眼，嗯，又看了一眼。

　　作为一个学者，她在人情世故上确实有所欠缺。主要是不需要。

　　凭借她的地位和实力，宇宙中需要她使用高情商发言的存在少之又少，大部分几百年都见不了一次面。所以她看的有些刻意了。

　　八重神子被这样町着，有些疑惑：“许光，你的这位朋友好像对我很感兴趣啊。“说着尾巴晃了一下。黑塔看的更加入迷了。好奇怪的生物。

　　身上居然没有一丝丝命途的力量，当然了这不少见毕竟能得到星神春顾的存在也不可能那么多，宇宙中还是普通人居多，但是让她在意的是，这个长着狐耳和尾巴的粉毛少女，在生命根基上就和她所见的生物截然不同。

　　这太值得研究了。

　　要知道，已知宇宙中被星神厌恶，所以一整个种族都没有超凡力量也不在少数。

　　但是像对方这样，明明身体里充斥着力量，却和星神没有半点联系的，她可是第一次见。